“還有,安吉拉。”


    主管抿了抿唇,猶豫著開了口。


    “還有什麽事情嗎,主管?”安吉拉臉上的笑容難得有了幾分真情實意。


    “這具身體顯然是孩童...也許年齡還得往上些,但絕不會是成年人的體型。


    咳...我的要求並不高,但是,我希望能恢複到稍微正常點的身高......至少能夠得到資料櫃。”


    “很抱歉主管,這個我愛莫能助,您經過記憶同調,想必也知道原因。”


    “唉...我知道了,就當我什麽都沒說。”


    主管認命地歎了口氣,重新迴到了崗位上,背影竟顯得有些失魂落魄。


    *


    傷口已經不再痛了,不知道有沒有留下疤痕。


    羅呱卡因老神在在地撫過腹部的傷口,身旁的人將她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咬了咬下唇,還是選擇開了口:


    “我知道您可能會覺得我很煩,可......”


    “不用可能,你確實挺煩的。”她毫不留情地打擊道,而對方也發出受挫的嗚咽聲。


    她們目前已經到了懲戒部,看到熟悉的紅色出現在眼前,芬利鬆了口氣,肉眼可見地放鬆下來,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見她如此,羅呱卡因挑了挑眉。


    怎的?跟姐出去一趟跟沒了半條命似的。


    她沒說出口,在心裏腹誹道。


    一陣類似機械碰撞地麵的沉悶聲響忽的傳進了二人的耳裏,羅呱卡因困惑地看了眼終端,很快排除了威脅。


    估計是其他小組的員工搬運著什麽器材,正巧路過了這裏。


    但芬利顯然沒有她的經驗,從沒想過通過終端來確定情況。


    她以為考驗還未清理幹淨,猛地站直了身子,警惕地看向走廊末端的門,快步走到還未開啟的門後。


    拜托,這時候還光明正大地站在門前做什麽?


    正常人不應該躲在門旁,等人進來後給個悶棍才對嗎?


    羅呱卡因自然不會提醒她,隻是邊在心裏吐槽,邊停住了腳步,準備等好戲上演,看個笑話。


    她已經想象到門後的人會對這蠢貨的舉止做出怎樣的批評了。


    對方的確是該為自己的魯莽付出代價,不得到教訓,下次怎麽死在異想體手裏的都不知道。


    “吾這次不會搞砸的。”


    她的目光堅定了起來,ego出現在她的手中,像是感知到使用者的緊張,並沒有發出往日的簌簌聲。


    門應聲打開,暗紅色的盒狀機械映入二人眼簾。


    “開始鎮壓!!”


    “等一下!”


    在看到那布滿傷痕的機身後,羅呱卡因已經開始後悔沒提醒這家夥了。


    襲擊部長,之前也從沒有人犯過這事...算違反規則嗎?


    她突然想向安吉提出這個疑問。


    “哇啊啊啊啊——!!”


    聽到這如同水壺燒開的慘叫聲,羅呱卡因倒是毫不意外,她無奈地捂住了臉,思索著該如何向好久不見的部長解釋。


    她當然不相信芬利有那個實力傷到部長,她隻關心這會不會牽連到自己。


    芬利被抓住了腳踝,接著被像拎兔子似的拎了起來,失重感讓她感到眩暈和惡心,ego從手中脫落,又一次地化作綠葉砸到地上。


    她感覺眼前全是轉動的小星星,暈頭轉向地緩了老半天才睜開了眼。


    “老娘隻不過睡了一覺,部門裏就多出了這種玩意兒?”


    漆黑的電子屏幕中,紅色的獨眼驀然亮起,直勾勾地盯著她,威脅性拉滿的目光似要把她生吃活吞。


    芬利在頭重腳輕的情況下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腳踝被捏得很痛,她似乎能聽到骨頭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咳咳,您...不是綠色正嗚哇哇哇!”


    話還沒說完,對方就鬆開了手,她得到解放的同時摔了個倒栽蔥。


    “部長,您醒了!”


    羅呱卡因緊隨其後,試圖吸引自己這位部長的注意力。


    但願部長沒有起床氣。


    芬利捂著腦袋,迷迷糊糊中看到了機器的全貌,再加上前輩剛對對方的稱唿,這才如夢初醒地蹦起來,學著曾經看過的漫畫內容,行了個別扭的軍禮。


    “部部部部長好!!我為我剛才的無禮舉動道歉!”


    世界之翼啊,這個蠢貨還要丟臉到什麽時候??


    若不是羅呱卡因習慣眯著眼,她的白眼肯定翻上天去了。


    她將芬利拽到一邊,替代對方的位置,望著眼前傷痕累累的機器,沉聲道:


    “geburah部長,還請您別在意這個新來的蠢貨,我待會兒會幫您教訓她的。”


    geburah毫不客氣地打量著麵前的人,直到羅呱卡因都暗感不妙之時,她才冷哼一聲以示迴應。


    “嗤,看在她還是個菜鳥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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