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正有他文人的執拗,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帶著全城軍民抵抗到這個程度。


    方中看著殷正,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迴答為了晉州,那就代表著他們隻是為了晉王的一己私欲而戰,隻是趁亂出來搶地盤的一方諸侯;


    如果說為了大夏,方中是絕對不願,也不會這麽迴答的,畢竟,那個偽帝算是個什麽東西,自己憑什麽為他而戰?


    而且,這麽說了的話,豈不是代表著殿下對他低頭,甘願俯首稱臣了?


    “殷大人,我明白你的意思”。


    方中笑了笑:“我們此番出戰,是為平內亂、禦外敵而來,不使我大夏一寸國土落於外地之手!


    如果你非要問我們到底是為誰而戰,那我可以明確的迴答你,我們是為漢家兒女而戰,為漢家河山而戰!”


    “好!”


    殷正心甘情願的拜服:“好一個為漢家兒女而戰,為漢家河山而戰,我殷某人雖然能力有限,也願為晉王殿下獻上自己的一份力。”


    孫琦白了殷正一眼:“你們這些文人就是酸腐,試問一下,我們這些武人,哪個不想為晉王殿下效力?偏你有這麽多說法。”


    殷正哈哈一笑:“待此間事了,我必親去晉州拜見晉王殿下,好一睹我們大夏少年英雄的風采!”


    “那倒是不必。”


    方中笑笑:“殿下不日將親赴齊州坐鎮,總掌一切平叛事宜,等壽州城恢複了安定,殷大人大可去齊州拜見殿下。”


    “真的嗎”,殷正驚喜的問道


    得到方中的肯定後,殷正歎道:“沒想到晉王殿下萬金之軀,竟然願意親赴險地率軍平亂,和那位比起來...哎!”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都知道他指的是誰。


    方中嗬嗬一笑:“咱們殿下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豈是那偽帝能比得的?


    殷大人,您就瞧好吧,不出半年,這場亂子就會平定下來!”


    殷正有些不信,但是想想剛剛才發生的畫麵,卻由不得他不信:“晉王真乃神人也,這犀利的武器,聽說都是出自殿下之手?”


    “哈哈哈,殿下的神跡可是數不勝數,說起來,可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難道咱們就在這裏站著說嗎?”


    殷正赫然:“是殷某失禮了,還請方將軍進城,不過壽州城剛經大戰,百業蕭條,倒是拿不出什麽好東西來招待方將軍。”


    方中擺擺手:“我本是貧家小子出身,沒那麽多講究,殷大人帶路吧!”


    一行人進得城來,隻見遍地蕭索,大戰之後,不知多少孩子失去了父親,父母失去了孩子,女人失去了丈夫,甚至有些人家,全家都戰死在了城頭。


    方中麵露不忍:“壽州軍民都是好樣的!”


    殷正歎氣:“誰說不是呢?唉,就不知要多久,才能恢複往日的生氣。”


    方中點點頭,叫來自己的傳令兵:“去宿州報個信,讓他們先準備十萬石的糧食送過來,以解壽州的燃眉之急。”


    “是!”


    殷正大喜:“多謝兩軍!”


    傳令兵還沒出門,就聽方中又說道:“等等,我寫一封信,你馬上送到齊州交給殿下,這壽州之後怎麽弄,還得問過殿下。”


    “是!”


    當夜,方中和殷正、孫琦二人秉燭夜話,說著夏耀這些年的‘神跡’,二人聽後也是擊節讚歎不已,對晉王殿下更感神秘...


    三日之後,一艘飛空艇,緩緩地降落在齊王府的一處空地上,夏耀帶著蘇離、蘇康、丁豹、李富貴等人走了下來。


    早就等候多時的夏侖興奮的上前:“見過皇兄,見過皇嫂!


    皇兄你可算是來了,你再不來,我可都要去晉州找你啦!


    你真是不知道,我在這待的快無聊死了,讓你派人給我也建一個和你一樣的別墅你又不樂意...”


    夏耀急忙打斷他:“我說你在王府的時候,是被別人堵住了嘴巴不讓你說話嗎,怎麽這麽囉嗦?”


    夏侖委屈的說道:“嘴巴是沒人敢堵我的,但是我實在找不到人說話啊,


    你不知道,弟的王妃就猶如木頭一樣,說什麽都是笑著附和,從來不會反駁,和她簡直沒有一點話題。”


    “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老婆聽話還不好?哪像我...”


    正說著,忽然覺得腰後一隻小手輕輕撫了上來,急忙改口:“你哪能與我比,我與你皇嫂有說不完的話。”


    說完,看著似笑非笑的蘇離:“你說是吧?”


    蘇離笑笑:“你們兄弟好久沒見,肯定有話要說,我去看看齊王妃去。”


    說完,就帶著幾個侍女走了,留下了這兄弟倆。


    夏耀這時也顧不上和夏侖敘舊:“這幾天有情報來嗎?”


    “有”,夏侖點點頭:“我都命人放在我書房了,日夜派人看守著。”


    “很好,辛苦了”,夏耀點點頭:“帶我去你書房。”


    到了夏侖的書房,夏耀將這些日子各地送來的情報一一看過,才鬆了口氣。


    “不錯,叛軍隻要沒有攻破壽州城,就打不開通往豫州的通道,這樣咱們的局麵就能主動一點了。”


    夏侖不太懂這些,隻能附和著夏耀說話:“哥,下一步你準備怎麽辦?”


    夏耀皺皺眉,起身看著輿圖:“幸賴方中及時出擊,壽州才沒有淪陷,但是如今這濠州城,卻還在信王叛軍的控製之下,想要反攻,咱們就必須先控製長江沿岸的各個城池。”


    夏侖皺了皺眉:“這想必很不容易吧,這仗恐怕沒有一兩年打不完。”


    夏耀笑笑:“你以為我這些日子閑著呢?”


    然後它繼續說道:“對方的火力配置,右武衛現在已經差不多搞清楚了,


    他們的火槍還停留在燧發槍的時代,火炮的射程也不及咱們的,


    想要奪迴這些城池,乃至於將信王徹底打垮,其實並不費什麽勁。”


    這話要是讓已經被打的,撤到了豫州的吳缺聽到,恐怕得鬱悶死,隻是壽州一戰,他就被打的再不敢進入江東區域。


    聽聽夏耀說的是人話嗎?


    什麽叫不費什麽勁?


    夏耀不會有興趣照顧吳缺的想法,他在和夏侖繼續說著他的部署:“信王不是我們的心腹大患,那些荷蘭人才是!


    可是,荷蘭人加上倭寇的戰艦足有上千艘,即便是能夠將他們擊敗,也很難俘獲他們,一旦放跑了他們,讓他們躲了起來,將來必是沿海的隱患!”


    “哥,那你準備怎麽辦?”


    夏耀冷笑:“這次,我要將這些倭寇和番子,全部一鼓作氣殲滅於海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隻是一個流放的藩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手抽的雞蛋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手抽的雞蛋並收藏我隻是一個流放的藩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