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侯三忙著於闐城的穩定工作的時候,徐成這邊已經開始擺出決戰的態勢。


    他將重點目標盯死了在了匈奴和龜茲的身上。


    可以說,這兩個目標,已經被列為了他的必殺名單之內,尤其是龜茲王尼摩那勝和匈奴的穆咜,更是勢在必得!


    “徐將軍,武衛飛騎迴信,他們準備在明晨巳時(9:00),準時發起進攻,請您配合!”


    “好,命令三營,巳時中準時向碎葉軍南側推進,務必給我攔住了他們!”


    “二營,明日你部......”


    正說著,營門外有急報傳來:“報——將軍,偵察營侯將軍急報——於闐王城已被侯將軍攻下!”


    “什麽!”徐成大喜過望,扔掉手中的筆就衝出了營帳,看著眼前來傳令的偵察營斥候,欣喜的問道:“可是真的?可是真的?老侯真的把於闐攻下來了?”


    “稟將軍,是真的,就在十日前,我部向於闐城發起了進攻,幸不辱命,隻用兩個時辰就攻占了於闐城,俘虜了於闐國王尉遲達莫及於闐一眾大臣!”


    “好,好!”徐成哈哈大笑:“老侯這一次可是立了大功啊,迴去之後也不知殿下會怎麽賞他,我瞧著都有點眼紅啊!”


    斥候笑嘻嘻的道:“承將軍吉言,將軍,這裏還有一封尉遲達莫的親筆信,我家將軍讓我交給您。”


    說著,就將那封尉遲達莫的親筆信掏了出來,徐成打開一看,心想:“好,好!寫得真好,就是一個字都看不懂。”


    說完,不動聲色交給一邊,略懂西域文字的傳譯官:“上麵寫的啥?”


    傳譯官接過來細細閱讀之後笑道:“具體的我就不說了嗎,上麵庾詞太多,讀著臉紅,大概意思就是王宮被咱們端了,讓他弟弟趕緊投降、撤兵,祈求大夏皇帝的原諒。”


    徐成批了撇嘴,不滿的說道:“上香求佛都拜錯了廟,還找大夏皇帝?他說話頂個屁用?”


    一邊的陳勝聞言笑了:“這些西域小國早就不與大夏通氣了,還不知道咱們晉州的厲害之處,不然,區區一個龜茲王,他怎麽就敢劫咱們的商隊?”


    這時,斥候說道:“徐將軍,您這還有什麽需要我迴去通知侯將軍的口訊?您跟我說一下,我馬上就得走。”


    “這麽急?”徐成一愣:“不休息一晚再走?”


    “不能等了”,斥候笑嘻嘻的說道:“走得晚了怕趕不上差事了。”


    “你家老侯難道還要...”


    斥候點點頭:“走的時候,我家將軍說了,一旦於闐局勢穩定下來,他就帶兵去突襲疏勒,迴去的晚了我怕趕不上。”


    “這老侯,太冒險了吧?”徐成皺皺眉:“不行,我得想辦法給他減輕點壓力。”


    皺著眉思索良久,徐成忽然笑了:“去,把這封信給於闐軍的尉遲鐸邇送去,告訴他,想保他皇兄的命,就給我帶兵去堵住疏勒人!”


    陳勝聞言一愣:“這行嗎?”


    偵察營長鄭遠也覺得不靠譜:“將軍,不是我小人之心,這於闐王落在了咱們手裏,他會不會趁機幹脆發狠的和咱們打,然後好借咱們之手...”


    徐成看了他一眼,嗬嗬笑道:“你以為誰都跟咱們殿下的那幾個兄弟一樣啊,恨不得...”忽然驚覺了什麽,趕緊閉嘴。


    看著幾個營長用同情的目光看著自己,狠聲道:“迴去之後都別給我胡說八道!”


    看幾個人乖巧的點頭,才繼續說道:“來之前我早就做好了情報準備了,


    這尉遲達莫和尉遲鐸邇是一母所生,自小兄弟倆就關係十分好,不然這次出征,他能放心自己的弟弟,帶著幾乎是舉國之力的兩萬多大軍出來?”


    陳勝聞言笑道:“將軍英明!”


    “少拍馬屁”,徐成啐了他一口,繼續說道:“你看著吧,尉遲鐸邇收到信之後,馬上就得老老實實的開拔。”


    “行了,派人把這封信送去吧。”


    “是。”


    “馬擴,明天你的三營得調整一下了,於闐軍一旦撤走,龜茲明天必然無力支援北麵戰場,甚至還會可能撤退,你明天率部給我集中火力,全力進攻龜茲軍!”


    “是”,馬擴大聲領命:“但是將軍,真的不用管於闐軍,萬一,我是說萬一,他們要是殺個迴馬槍怎麽辦?”


    “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徐成笑道:“我明天會把警衛營全部放在你的側翼,一旦有意外發生,他們就負責阻擊,保證你部的安全!”


    “是,保證完成任務!”


    “好!”徐成站起身:“諸君,明日一戰務必一鼓而下,我們要一戰定西域!”


    “是!”


    “你迴去告訴老侯,讓他在後麵放心的搞事情,前麵的敵人,我一個都不會給他放過去!”


    “是!多謝將軍,那我就迴去複命了!”


    看這斥候遠去的背影,鄭遠忽然說道:“將軍,你剛剛說殿下的壞話,你猜他會不會迴去告訴侯將軍?”


    “這...”徐成愕然,半晌才幽幽開口:“我能不能派人追上去把他滅了口?”


    “將軍冷靜!”


    ***


    於闐軍大營,兩個士兵舉著長矛正在值崗,站在大營外的寨門前竊竊私語:


    “你說,夏人現在會不會打過來?”


    “不能吧?我聽說匈奴人的大軍前幾日也迴來了,他們防守還來不及,怎麽敢出來?”


    “唉,也不知道陛下怎麽想的,明明是龜茲人自己惹的事,偏偏要咱們出來幫他們打仗。”


    “噓!這話也是你能亂說的?咱們啊沒權沒勢的,認命吧,希望下次打起來的時候,別被那大鳥下的蛋炸死。”


    “你說,那大鳥是啥玩意兒,咋那麽厲害?”


    “我聽說啊,他們那邊有個什麽王爺是神仙的弟子,那是人家神仙賜下來的法寶,可厲害了。”


    “哇,好羨慕啊,你說咱們陛下怎麽就沒被神仙賜下個什麽法寶呢?”


    “那是一迴事嗎?”士兵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咱們信奉的神仙和他們的都不是一迴事好吧?”


    “看來,那還是他們的神仙比較厲害啊。”


    士兵咂咂嘴:“誰說不是呢...那是什麽!”


    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十幾個騎兵高舉著‘晉’字大旗從遠處奔來。


    “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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