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


    李知義不知是不是失望,慢慢的挪迴了目光。


    蔓兮姑娘則笑語盈盈的說道:“公子的要求,小女子已經滿足了,那現在可否能滿足一下小女子的好奇心?”


    李知義點點頭:“你問吧。”


    李知義現在隻想著趕緊說完話就離開。


    對於他來說,能夠進來蔓兮的房間,在眾人麵前博一個麵子,讓其他人羨慕,滿足他的虛榮心,他的目的就達到了,至於接下來的事...


    小孩子不敢想。


    “那首詩不是公子寫的吧?”蔓兮開門見山的問道。


    這些年他見過的男人太多了,對於李知義這種‘青瓜’,開門見山就是最好的辦法,要是碰上夏耀這種,不跟她拐上十七八個彎,繞暈可她才見了鬼。


    李知義坦然一笑:“不錯,那首詩是俺大哥寫的。”


    “你大哥?恕小女子直言,您的那位朋友,恐怕不是大公子吧?”


    “額,是這樣,他也是俺今晚偶遇的,隻是對俺很好,俺認了他當大哥”,李知義如實說道。


    “原來如此”,蔓兮點點頭:“不知你這位大哥叫什麽名字啊?”


    “叫李良,何方人士俺沒來得及問”,李知義隻覺得更加別扭了,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李良...李靚坤...會是一個人嗎?還是都是化名...”蔓兮喃喃自語道。


    “姑娘,你說什麽?”李知義沒聽清。


    “呃,沒什麽”,蔓兮笑笑:“既然如此,那不如由小女子為您演奏一曲吧?”


    “不用了,不用了,俺還得迴去找大哥,改日,改日”,說完慌不擇路的爬起身就直接離開了。


    蔓兮愕然,雖然自己並不想與他發生點什麽,但是自己是女鬼嗎,怎麽還把人嚇跑了?


    她愕然的對著銅鏡照了照,妝也沒花啊,不至於吧?


    ***


    第二天一早,李知義早早的就跑到了夏耀暫居的有儀酒樓,站在大堂就高喊:“哥哥,哥哥你在哪,俺來啦!”


    掌櫃的本想怒罵,是哪一個不長眼的居然敢在這大聲喧嘩,再一看來人居然是程國公家的三公子,立馬閉嘴不敢作聲。


    房子是剛剛裝修好的,可不能再拆了。


    夏耀迷迷糊糊的被吵醒,揉著惺忪的睡眼出了房間,一看居然是李知義來了,笑道:“知義來啦,趕緊上來吧。”


    李知義邁著大步就上了樓,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丁豹,暗自喝彩一聲:好漢子,然後就直接就進了屋。


    “你先坐著,我洗漱一下”,夏耀匆匆洗了把臉,拿著牙刷一邊刷牙一邊說道:“唔~你昨兒個,唔~玩的開心吧?”


    李知義不答,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夏耀的牙刷:“哥哥,你這是啥玩意?”


    夏朝其實已經有了牙刷的雛形,就是將樹枝前麵咬開,蘸一點青鹽清理口腔,不過跟夏耀這個是沒法比的。


    夏耀用的是自係統買來的牙刷就不必提了,現在的晉州城,也已經推廣開了一種,用豬鬃毛和木柄製作的牙刷,隻是還沒有推廣到常安來。


    “哦,這是牙刷,和你們用的柳枝差不多”,夏耀漱了漱口,笑道:“你要是喜歡,一會給你帶點迴去。”


    李知義大喜:“多謝哥哥”,心裏直感歎這個新認識的大哥果然豪爽,那牙刷的材質一看就是不俗之物,大哥說送就送。


    “對了,昨兒個玩的怎麽樣?”說到這事,夏耀目光中帶著似笑非笑的神色。


    李知義漲紅了臉:“哥哥快別嘲笑俺了,花魁的房間也就那樣,沒啥好看的。”


    “......”


    重點是花魁的房間嗎?搞清楚重點是什麽啊,弟弟!


    “算了”,夏耀無語的搖搖頭,這娃也就十六歲,還是個孩子呢,不過他旋即又問道:“那蔓兮姑娘長什麽樣子,耳後麵...”


    “沒有,俺看的真真的,後麵啥也沒有”。


    夏耀鬆了口氣,不過這也在他的意料之內,蔓蔓再傻也不會用個這麽相似的名字,


    不過這個蔓兮姑娘到底和她有沒有關係,自己還需要繼續試探試探,眼前的李知義倒是個不錯的人選。


    不過眼下嘛...


    “知義啊,哥哥與你一見如故,以後可要常來常往啊。”


    “誒,哥哥,我也是這般心思,以後你就是我大哥,我就唯大哥之命是從”,李知義貌似粗狂,實則也有自己的小打算。


    這個‘李良哥哥’,昨夜第一次見麵,就露了好大一手,又能寫詩,懂的東西又多,是個厲害的人呢,


    而且他還不在乎名利,直接幫自己進了花魁的閨房,露了好大的臉,更是狠狠打壓了一下對頭的氣焰,李知義更是感激。


    “好!”夏耀笑笑,“我剛來常安,對這裏人生地不熟,你就帶我出去轉轉吧,萬一有人欺負我,你還能給我出個頭,你也知道,我就是個文弱書生。”


    “好”,李知義胸脯拍的邦邦響:“這常安城還沒誰敢不給俺麵子,大哥你就瞧好吧!”


    丁豹在一旁聽得嘴角直抽抽,殿下您手上沾了多少匈奴人的血了,您心裏沒點數嗎?


    手無縛雞之力?您不虧心嗎?


    不過他憨歸憨,也知道這個時候可不能出言頂撞。


    “走吧”,夏耀換好衣服準備出門,“哦,對了,忘了給你介紹,這個是我的書童”,說著拿手一指丁豹。


    李知義看著比他還高了一頭,粗了一倍的丁豹,怔怔的說道:“大哥,你這個書童...真別致...”


    平康坊的早上倒是沒有晚上那麽熱鬧,一行人也沒有逗留,直直出了坊門。


    出門就是與朱雀大街形成交接的朱雀大道,橫貫常安東西,與正對宮城的朱雀大街行成一個丁字。


    出門向東行就是東市,然後過了道政坊,出了春明門,就算出了常安城了。


    而緊挨著平康坊的左手邊,就是務本坊,這裏就是全國最高學府——國子監的所在。


    “擁有最多青樓的平康坊,坐落在務本坊的旁邊,嗯,沒毛病,讀書壓力大,需要發泄一下”,夏耀暗戳戳的想道。


    “哥哥,咱們去哪?”李知義問道。


    夏耀卻忽然看向了務本坊的方向,如果記憶沒錯的話,前身小時候還在國子監待過一段時間。


    不如,迴去看看?


    “一直聽說國子監是咱們大夏文人最多,文學氛圍最濃的地方,走,咱們去國子監轉轉。”


    “好吧”,李知義忽然耷拉下來了臉,嘟囔著嘴:“那破地方有啥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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