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沒事沒事!”


    候山笑了笑,才擺手繼續說道:“我們老家本在燕州,這不快過年了嗎,想要迴家探探親,沒想到快出關了,才知道這匈奴人又來了。”


    燕王雖然劃地自立,但是下麵的百姓並沒有受太大的影響,尤其是商人,更是在燕國進出自由。


    掌櫃的聽到他們這麽說,也沒有在意。


    “我勸各位客人還是原路迴去吧,這次聽說匈奴來了好幾萬人,雁門關外現下怕已是...”說到不忍之處,掌櫃的重重歎了一口氣,


    “關外兵荒馬亂的不說,就是前麵這一段路也不好走啊!”


    “哦,願聞其詳”,候山覺得戲肉來了,趕忙招唿掌櫃的也坐下。


    “哎,自從匈奴犯邊以來,不少人從就關外逃迴了關內,


    這其中有不少的逃兵,這些人迴來了找不到營生,就嘯聚山林,占山為王,


    尤其咱們這附近棗溝一帶,有一夥土匪格外心狠手辣,


    這夥人據說是涼城破時逃迴來的官軍,在這條路上搶劫來往客商不說,還時不時下山幹點綁票、擄掠婦女的勾當,可謂是無惡不作,


    就在上個月,張家團子付不出他們要的米糧,下山就把張家屯子屠了,整個屯子幾百人,就那麽生生沒了,那個慘啊——”


    說到此處,不由得有些害怕,還偷眼看看店門外,生怕有山賊的探子,也不敢再繼續多說:


    “我勸各位還是原路迴去吧,讓這夥人看見了,恐怕,哎~”說著站起身來,晃悠悠的迴櫃台算賬去了。


    候山幾人麵麵相覷,低聲商量。


    “小旗,就是這夥人了,肯定沒錯!”


    “殿下真厲害,不愧是老君弟子,掐指一算就知道此處有這些禍害鄉親的王八蛋”,跟著一起來的興奮的王成說道。


    候山沉吟良久,“嗯,這夥人必須要打掉,就算不為糧草,也是我們行軍路上的隱患,


    但是殿下說過,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還是要徹底探查清楚他們的底細,叫小二來。”


    再次把小二叫過來,侯山悄悄地塞了十文錢在小二手上。


    小二眉開眼笑的問道:“各位客官還有什麽吩咐?”


    侯山笑著說:“也沒什麽,就是對你們掌櫃的說的這夥山賊的事有點興趣,剛剛沒聽完,心裏不上不下的,你再給咱們說說。”


    小二偷偷的看了一眼櫃台的方向,發現掌櫃的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溜達去了後廚,放下了心,偷偷的跟侯山幾人說了一下這夥山賊的情況。


    據小二所說,這夥山賊大概有五六百人,都是涼城的逃兵,此時聚集在代縣西北的棗溝山上。


    棗溝山易守難攻,山路陡峭,山賊在上山的必經之路上設置了大量的擂石滾木。


    這些年,官軍有過幾次圍剿,每次在損失了大量人手以後,卻無功而返,後來索性睜隻眼閉隻眼,不再管了。


    後山問起這夥人平時行事如何,是否真如掌櫃的所說,


    才知道這代縣附近的百姓對其真是恨之入骨。


    這夥人可以說是無惡不作,搶劫、綁票、強搶民女等等惡事沒有不做的。


    在代縣的百姓還好,但是周邊的鄉縣,幾乎都遭到過他們的迫害,很多人甚至無奈扔下了祖祖輩輩的土地,跑到代縣裏麵來避難,討生活。


    侯山見問不出什麽新鮮的來了,匆匆結了賬,趕緊迴去找陳耿商議。


    .


    眼瞅著天色將晚,夏曜有些神色不寧的坐在營帳中。


    “大哥你說陳耿他們會不會遇到什麽事了?要不要派人去看一下?”


    蘇康也覺著奇怪,今天行軍速度雖然不快,也走到陽明堡一帶了,可是路上也沒聽到陳耿他們的消息。


    這麽多人難道真的出事了?


    這時卻聽崔由說道:“殿下不必擔心,我覺得陳總旗應該沒什麽危險,


    殿下你想,陳總旗帶著的可是咱們武衛軍一百多精銳,裝備、訓練都是最好的,即使是去了關外,遇到小股敵軍,也有一戰之力,


    即使打不過,難道跑迴來幾個報訊的也做不到?”


    夏曜一想也是,這隊人可以說武裝到了牙齒,如果他們在關內都能出事,那自己還去個屁的雁門關?


    趕緊收拾收拾迴家,各找各媽吧!


    “嗯,三哥說的有道理,那依你之見,他們現在可能在哪裏?”


    “嗯...”崔由看著地圖思索一會,忽然眼睛一亮,指向地圖一個位置:“殿下,我猜測陳總旗應該是去了代縣了,


    代縣在咱們必經之路上,而且又是個大縣,想必陳總旗是去那裏籌糧了,可能是想著先去商議好價錢,等殿下到了,再去交易。”


    “嗯,很有可能”,夏曜也同意崔由的意見,隻是感歎二耿這個憨憨,在帶上夜不收後,居然會變通了?


    可他卻不知道,這次二耿‘變通’的有點大。


    .


    會‘變通’的陳耿和候山同樣在盯著地圖,商量著戰術。


    “陳總旗,現在已經探明白了,這夥山賊帶頭的叫囚山虎,真名不詳,奸淫擄掠無惡不作,可殺之!


    手下大概有五百人左右,大部分是跟他一起從涼城逃迴來的,


    山上地形也已偵察完畢,你看,棗溝地形是兩山夾一溝,土匪就在北麵山上立營,


    上山有兩條路可走,但是一條已經被堵死,另一條路半山上居然設置了不少滾石檑木,還有隱蔽的哨點,


    總旗,你說怎麽打?”侯山指著地圖敘述著這一天偵查迴來的情報。


    “哼,滾石檑木都設好了,這夥人必是逃兵無疑了”,陳耿恨恨的說道:“這幫人為禍鄉裏這麽久,山上儲備一定不少,


    但是這夥人和咱們打石嶺不一樣,都是悍匪,咱們人帶的太少,強攻損失必然很大,要不要先迴去稟告殿下,多帶點人手來?”


    侯山不是很樂意,晉王殿下有老君指示,隻讓他們一百多人來,必然覺得此戰必勝!


    如果迴去報訊,豈不是顯得自己這些人很無能?


    正捉摸著怎麽勸陳耿,旁邊一直在聽著的王成說話了:


    “陳總旗,候小旗,我有個辦法不知道成不成?”


    王成是候山小旗的一員,因為今天去代縣和偵查的事情全程都在,所以也在一邊旁聽。


    本來上官商量事情他沒資格插嘴,可是有些想法卻不吐不快。


    “但說無妨”,侯山可沒什麽官威。


    “兩位請看”,說著拿起樹枝在地上畫起了棗溝地形,“候小旗剛剛也說了,這地方兩山夾一溝,但是兩山距離不過一百步,


    這次我們有三十多人都帶了複合弓,


    此弓即使是普通軍士都可開三石之力,能輕鬆射出兩百步,不,至少兩百五十步射程,


    更何況大部分的弓,都被殿下配上了夜視瞄準器,在黑夜中也不用不擔心看不清敵人,


    我想著,如果我們派這些人在對麵山上埋伏,配合侯小旗和其他兄弟清除暗哨,悄悄潛入,是否可行?”


    候山在心裏預演了一遍,點頭說道:“我看可行,咱們在明敵在暗,隻要能悄無聲息的清除掉暗哨,再潛進去,擒賊擒王,完全可以!”


    戰術不是陳耿的強項,隻能點點頭表示同意。


    他覺著這次迴去,還是再跟殿下說說,還是調迴衛隊吧,要不戰斧旗也行啊,夜不收實在是不適合自己。


    “嗯,王成你把我的我弓帶上,這個上麵就有殿下給的夜視瞄準鏡”,說完把背後的弓就摘了下來,遞給王成。


    王成激動的雙手接過,說道:“謝謝陳總旗,我家祖祖輩輩都是獵戶,這次一定多殺敵人,給陳總旗長臉!”


    “安全第一,小心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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