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


    燕青跟著那人,七拐八拐的,越走越偏僻,眼前的沒了人煙,再往前走,便要出了大名府,燕青有些覺察到不對了,皺了皺眉頭,停下腳步,望著身前帶路那人,沉聲問道。


    那人卻腳下不停,頭也不迴的說道。


    “‘浪子’燕青,小乙哥……”


    “你這廝到底是什麽人!……”


    聽到那人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早有防備的燕青,大吃一驚,不待那人說完,便低吼一聲,趕將上去,一拳直打那人後心。


    不料,那人雖未轉頭,不過卻好似腦後有眼一般,身子向旁一閃,避開了燕青一拳。


    見那人有武藝在身,燕青更堅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臉色一變,拽拳便打。


    “慢……”


    那漢見燕青動起手來,連連後退,急忙擺手,似乎還想再說什麽,不過燕青的拳腳太快了,根本不給那人說的機會,已經打了上去。


    那人無法,隻得連躲再避的,與燕青鬥在一處。


    不過三拳兩腳,燕青便看出此人本事高強,自己隻怕拳腳不可輕易取勝。不敢耽擱時間,當即雙腳用力跳出圈外,伸手探入身側的布包中,便要取出弩弓。


    也正是此時,那漢才有了說話的時間,急忙開口道。


    “許貫忠!……”


    燕青聞言一愣,取弩弓的手也不自覺的停了下來,看著那漢,凝眉道。


    “你說什麽?”


    “嗬嗬,我說,小乙哥可是認識許貫忠麽?”


    “你是何人?”


    自己與許貫忠的關係,大名府的熟人知道的不少。不過燕青仔細打量,眼前這漢子,自己肯定不認識,不由的有些驚詫。


    那人見燕青停了動作,也是鬆了一口氣,看了看四周,並無行人,才對著燕青抱了抱拳,道。


    “小弟石秀,是許軍師叫我來找你的。”


    “許軍師?……兄長在何處?”


    聽了石秀的話,燕青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才迴過神來,知道石秀口中的許軍師,正是許貫忠,忍不住大喜,失聲叫道。


    至於,石秀所言是真是假,燕青還真的沒有仔細考慮過。


    畢竟現如今他已經被逼到了絕境,實在太需要一個可以商議之人了。聽到許貫忠的名字,其他的,他早已顧不得了。


    更何況,便是這石秀不是許貫忠的人又如何?大不了自己便與主人一同上路,便是了!


    ~~~~~~~


    “兄弟慢些吃。”


    看著自己麵前狼吞虎咽的燕青,哪裏還有一點平素風流倜儻的樣子,許貫忠忍不住搖搖頭,道。


    聽了許貫忠心話,燕青才有功夫從一桌子食物中,抬起頭,看著許貫忠一笑。


    說實在的,自從被趕出盧家,燕青便沒有吃過一頓安穩飯。更不要說,這段時日,為了盧俊義四下奔走,燕青哪裏還有心情吃喝?


    如今見到許貫忠,燕青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本能的便鬆弛了下來。


    一通風卷殘雲,燕青吃飽了,又喝了一杯茶水,才抬起頭,打量了一下,這個雖然不大,不過卻打掃的非常整潔的屋子,問道。


    “兄長怎地迴了北京?”


    許貫忠聞言一笑,道。


    “盧員外千裏迢迢趕往梁山,揚言要將我梁山泊眾人擒住送官。如此高調,我等怎會不知其中定有緣故。哥哥,擔心小乙你,故而派我等前來。”


    燕青當然知道,許貫忠口中的‘哥哥’是哪個。想到那個隻與自己有過一麵之緣的人,忍不住心中暗暗感激。


    隻是如今盧俊義危在旦夕,燕青自知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好不容易碰到個可以信任之人,燕青自然不會浪費。


    “既然兄長早到,那麽主人身上的事,兄長已然知曉了?”


    聽了許貫忠所言,燕青急忙追問道。


    見燕青一臉焦急,許貫忠笑著搖了搖頭。伸出雙手拍了兩下,但見一個瘦小的漢子,一挑簾走了進來。


    “小弟時遷,見過小乙哥!”


    那瘦小漢子倒是客氣,進了門,對著燕青一笑,躬身施禮道。


    “不敢,不敢,小弟燕青,見過哥哥!”


    聽到時遷自報家門,燕青嚇了一跳,緊忙起身迴禮。


    不同於石秀,上梁山的時間不長,以至於名聲不顯,這‘鼓上蚤’時遷,可不再是,以前那個江湖上被人看不起的小賊了。如今的時遷,因為在梁山上屢立戰功,在江湖上也是響當當的一方豪傑了。


    “時遷兄弟,你便與小乙好好說說盧員外之事。”


    許貫忠看到時遷進來,隻是笑了笑說道。


    時遷聞言點了點頭,笑著對燕青道。


    “小乙哥可知這半月來,盧員外因何得活?”


    聽了時遷的話,燕青一愣。


    說實話,燕青可不是盧俊義這種自傲的富家員外。他聰明伶俐,自幼混跡市井,三教九流都有所涉及,自是知道官府大牢中的黑暗。


    按理說,像盧俊義這種情況,李固自是不會叫他活如此長時間的。燕青也是一直有些納悶,不知是哪裏出的問題。


    如今聽了時遷的話,燕青猛地反應過來,看著許貫忠驚唿道。


    “難道是兄長…………?”


    聽了燕青的話,時遷嘿嘿一笑,搖搖頭道。


    “小乙哥錯了,此事可不是我們梁山所為。小乙哥隻怕還不知道,隻在盧員外下獄當日,大名府兩院節級蔡福,便收了李固那廝五百兩金子,要置盧員外於死地。不過,卻被人用了一千兩金子攔了下來。”


    “二龍山?……”


    燕青到底不是癡笨之人,隻聽時遷講述,頓時便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似乎脫口而出。


    其實這其中的關鍵倒也不難明白,畢竟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二龍山,他們如此費心費力,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盧俊義白白去送死了。


    “不錯!怪不得哥哥,軍師都誇小乙哥天資聰慧,百般伶俐呢,今日一見,果真了得!”


    見這燕小乙如此機靈,隻聽自己隻言片語,便能猜到個大概,時遷也是眼睛一亮,看著燕青挑了挑大指,讚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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