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曹正看了看張楓,聞煥章搖了搖頭道。


    “小弟自然相信哥哥,聞教授,隻是此事因小弟而起,如若沒等到結果,小弟心下實在難安。小弟想和哥哥告個假,暫留東京,等此事有了結果,小弟再返迴山寨。”


    張楓皺了皺眉頭,不過看到曹正一臉堅定的樣子,知道多說無益,想了想點點道。


    “既如此,我便答應了。不過你一人我實在放心不下,這樣吧,我讓時遷留下陪你,正好還可探聽一下東京的情況。”


    “多謝哥哥!”


    見張楓答應了,曹正歡喜的抱了抱拳。


    “哥哥,何事不放心,交於灑家,必教哥哥放心!”


    曹正的話音剛落,魯智深和廣惠兩個,便一起走進了房門。見二人滿頭大汗,想是剛剛切磋較量完。


    魯智深剛進屋便聽到張楓說什麽不放心,還沒聽清楚,便拍著胸脯叫道。


    “哦,如果師兄願意,小可便是放心了。”


    看到魯智深二人進來,張楓擺擺手讓二人坐下後,一臉笑意的看著魯智深說道。


    魯智深雖然感覺張楓的笑容有些古怪,不過也沒多想,開口道。


    “嗬嗬,哥哥放心便好!隻是不知剛剛為何事擔心?”


    “嗬嗬……”


    見張楓,魯智深兩人說的有趣,張教頭也來了興致,嗬嗬一笑道。


    “剛剛張頭領與小老兒正在商議迴山事宜,曹頭領想留在東京打探消息,本來張頭領還有些不放心,不過如若大師留下來,老朽想,張頭領必會欣然同意的。”


    “嗬嗬,張教頭說的不錯,師兄為人謹慎,如若肯留下來,小弟確是放心。”


    “啊!……”


    聽了張楓和張教頭的話,魯智深傻眼了。


    他倒不是怕留在東京危險,而是他性格使然,根本就受不了躲躲藏藏的生活。這也是他每日和廣惠,不是去後山打獵,便是較量武藝的原因。


    “哈哈…………”


    屋裏的人看著滿臉不知所措的魯智深,哈哈大笑了起來。


    ~~~~~~~


    “叮……”


    素手撥動琴弦,一個清脆的音符傳出,嘈雜的酒樓裏,頓時一靜。


    舞台上,一個清秀的女子,身穿稠衣,懷抱琵琶,素手輕輕撫過琴弦,如柳枝輕劃水麵,蕩起陣陣漣漪。


    一陣清脆的琵琶聲,雖然張楓完全不懂欣賞,不過卻感覺與嘈雜的酒樓,完美的相得益彰。


    “琴聲悠揚,手法幹脆,又能把本有些哀涼的曲子,彈得如此輕快,倒與四周相得益彰,此女技法已至大成。官人,以為如何?”


    二樓酒隔中,聞煥章見張楓一直向樓下張望,以為張楓正在欣賞琵琶,便笑著開口說道。


    因為在外,所以聞煥章隻稱唿張楓為官人。


    張楓聽了聞煥章的話,苦笑的搖了搖頭。


    “小可隻是個江湖粗人,哪裏懂的這般雅物,教授此舉,無意對牛彈琴。”


    張楓這話倒是沒有錯。他這具身體,原主是個大字不識的農民,他雖是後世穿越而來,這古代的字,連蒙帶編的倒也能識得幾個。不過這音樂,他可是毫無研究啊。


    之所以一直向樓下張望,實乃是被這樊樓的繁華震撼到了。


    樊樓,作為東京七十二家正店之首,富麗堂皇自是不缺,舞台上,絲竹管弦,不絕於耳。大堂中,各色侍女,穿梭交錯,引人注目。酒樓裏,遊人似蟻,絡繹不絕。


    許是張楓這個自詡見過大場麵的現代人,也不禁對樊樓的繁華,頻頻側目。


    “小可此來東京,本以為閱盡東京繁華,今日方知,小可不過井底之蛙罷了。”


    看著熱鬧的樊樓,張楓苦笑道。


    聽到張楓的話,聞煥章歎了口氣。望著滿眼奢華,幽幽道。


    “繁華,繁華……,不過是一場虛幻罷了!”


    看著滿臉哀容的聞煥章,張楓也暗暗歎了口氣。


    今日,張楓和聞煥章進城,是為了‘公憑’一事而來。原本張楓以為,東京城剛剛經過一場大亂,此次進城,必將會有一番嚴格的盤查。


    誰料,今日的東京如昔日一樣。張楓隻是被聞煥章稍做打扮,化成一個年輕書生,便暢通無阻的進了東京。


    要知道,這裏可是東京,大宋京師。在天子腳下,這些官兵尚且如此,也難怪如今大宋境內,賊寇四起。


    正在張楓和聞煥章閑聊時,突然一個身穿常服,頭戴圓帽的中年人,出現在了閣子外,正舉目往裏張望。


    “李虞侯,來,來,小生與你介紹……”


    看到那個中年人,聞煥章馬上站了起來,滿臉笑容的招唿那人進來後,一指張楓就要介紹。


    不想卻被那個李虞侯,擺擺手製止了。


    那個李虞侯看著正要站起來的張楓,冷冷的說道。


    “不用了,既是買賣,講究錢貨兩清。至於尊下何人?欲意何為?與我何幹!”


    聽了李虞侯的話,張楓一愣,起身的動作不由的一頓,不過馬上又如沒事人一樣,站起身來,笑道。


    “痛快!既然李虞侯痛快,小可便不客氣了。”


    說罷,從懷中掏出幾個大金錠,放到了桌子上。


    那個李虞侯看到金錠,原本一張冷冰冰的臉,也露出了些許笑容。


    點了點頭,從懷裏掏出一封紙,放到桌子上,推到了張楓麵前。


    張楓如法炮製,也把麵前的金錠,推向了李虞侯。


    李虞侯麵無表情的抓起金錠,掂了掂,滿意的裝進了懷裏。


    從李虞侯進屋,到二人完成交易,不過盞茶工夫,可謂神速。


    張楓抓起桌子上的紙封,展開看了看,滿意的點了點頭,把紙揣進懷裏後,對著李虞侯抱了抱拳道。


    “如今銀貨兩訖,不知虞侯可願交小可這個朋友?”


    “哈哈……”


    原本一臉高冷的李虞侯,此刻卻好像突然換了一個人似的,一臉熱情的哈哈大笑道。


    “當然,當然,我是最願意交朋友的!哈哈……”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對於李虞侯的轉變,張楓卻絲毫不以為意,一邊陪笑著請李虞侯入座,一邊對聞煥章使了個眼色。


    聞煥章接到張楓的眼神後,笑著點了點頭,走到外麵,不一會兒,一桌豐盛的酒席,便擺了上來。


    酒過三巡後,閣子裏的氣氛也漸漸熱烈了起來。


    李虞侯喝了杯酒,看著張楓,手中握著酒杯,慢慢的把玩著。


    “我見官人需用‘公憑’,想必此行必有家眷跟隨。如若官人放心不下,也可雇些兵校跟隨!”


    “雇傭兵校?”


    聽了李虞侯的話,張楓二人相識一愣。他們沒想到,這個李虞侯還真是貼心,不光販賣‘公憑’,甚至還提供保鏢服務。


    不過張楓實在想不到,這些人竟然如此大膽,竟敢私自動用軍隊。


    “李虞侯如此厲害,能夠調遣官兵?”


    張楓殷勤的給李虞侯倒了杯酒,好似很感興趣的問道。


    “嗬嗬……”


    李虞侯滿臉輕蔑的嗬嗬一笑道。


    “幾個廂軍,值得什麽。如若官人給的價到了,便是禁軍,我也能給官人撥來幾個!嗬嗬……”


    聽了李虞侯的話,張楓深思片刻後,搖搖頭笑道。


    “多謝虞侯好意了,不過小可一路隻走官道,便不勞煩各位弟兄了。來,來,吃酒,以後小可還要多多倚仗虞侯大人。”


    雖然張楓對李虞侯的話很感興趣,不過考慮到自己這麵的情況,確實不宜更多人知道,隻得拒絕了李虞侯的好意。


    不過像李虞侯這樣的人,雖然為人貪婪,不過做事明碼標價,而且膽子極大。隻要你給的錢到位,在他們眼中,沒有什麽是不可以交易的。


    像這樣的人,張楓以後肯定用的上,所以張楓雖然拒絕了李虞侯的好意,不過態度依舊殷勤。


    李虞侯見張楓不想雇傭兵校護送,眼神中雖透出失望,不過很快一閃而過。顯然這護送,隻是李虞侯的增值業務,既然張楓不接受,李虞侯也沒有再提,隻是笑著和張楓二人說起了風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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