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悠閑的逛著街,往住的地方去。


    還未到巷子,裏麵就傳來嘈雜的聲音。


    “蕭大哥,裏麵出事了。”


    空氣中,幽幽的傳來了淩霄的聲音。


    蕭七月三人站定,他們也聽到了。


    “走水了,走水了!”


    沒一會兒,有人從巷子裏跑了出來。


    淩霄幾個縱身跑了進去。


    蕭七月三人則站到了一旁。


    幾息之後,淩霄就迴來了。


    他的臉色鐵青。


    “蕭大哥,走水的是我們的住宅。”


    大丫聽後立刻想衝出去。


    蕭七月一把拉住了她。


    “租的房子,你那麽拚命做什麽?搞不好還有人暗地裏在看著呢。”


    說完問淩霄道:“裏麵情況怎麽樣了?”


    淩霄答:“已經有居民在滅火,城防司的人也到了,人群很亂,我沒有察覺有人盯著。”


    大丫急道:“那我們怎麽辦?”


    蕭七月看了看天空飄起的煙霧。


    思考了一下,然後沉聲說道:“走,我們去劉家。”


    “悄悄的去。”


    四人於是也沒管巷子裏的人是怎麽救火,悄悄的向劉家趕去。


    劉伯仁正在家中焦急的走來走去。


    見孫子從外麵跑來,他趕緊上去問道:“怎麽樣?你把消息帶到了沒?”


    孫子哭喪著臉迴答:“沒……沒有。我到的時候,他們的房子已經著火了。”


    劉伯仁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孫子趕緊去扶他。


    他這才顫聲問道:“你見到他們逃出來了嗎?”


    孫子搖頭。


    劉伯仁呆了一會兒,這才小聲的低喃道:“應該不會出事的,他們的武功那麽高。”


    念叨以後,他的眼神才重新亮起光來。


    “對對對,他們肯定不會有事的,我怎麽會沒想到呢,他們是有武功的人呀!”


    孫子緊張的看著他。


    “相公,我覺得這個劉家主應該沒什麽問題。”


    房頂上,大丫小聲的道。


    蕭七月點頭,“那我們下去吧!”


    他們住的地方隻有劉伯仁和無霜知道。


    無霜如果是壞人,早在前幾天就動手了。


    所以蕭七月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劉伯仁。


    沒想到四人趕來,會看到這一幕。


    不過看樣子,劉伯仁顯然是知道有人要對他們不利的。


    既然不是他,蕭七月便帶著三人下了房頂。


    劉伯仁剛平複了一下情緒,結果房頂上就跳下來幾個人。


    他嚇得差點又失控了。


    待看到是蕭七月等人,他這才驚喜的趕上來。


    “公子,你們沒事吧?”


    蕭七月見他激動的神情,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話說他可是自己第一個懷疑對象來著。


    輕咳了一聲,蕭七月問道:“劉家主,這到底是怎麽迴事?”


    劉伯仁一愣,隨即明白了他問的是什麽。


    “哎!今天上午,滕家發生事了,下午我知道情況後,想起滕浩和你們有仇,便叫人去找你們,結果……還好你們沒事。”


    “滕家出什麽事了?”


    蕭七月突然想到無霜之前是接觸過滕浩的,那麽滕浩反過來跟蹤無霜也說得過去。


    隻是沒想到那個紈絝會這麽大膽。


    之前的教訓他還沒嚐夠嗎?


    說起滕家,劉伯仁的臉更黑了。


    “今天上午,滕浩弑父了。”


    一句話將在坐的眾人都嚇了一跳。


    這不是一般的紈絝坑爹呀,而是直接來大招。


    蕭七月從這句話中聽出一個整個家族無盡的雜亂故事。


    劉伯仁也一言難盡。


    “滕家這個兒子被滕家主養廢了,他是滕家主的獨生子,滕家主年輕時荒唐過度,一直沒有留下子女,四十多歲的時候,家裏的一個小丫鬟終於懷了他的孩子,所以一生下來,全家就當他是寶貝一樣寵著。”


    沒想到寵著寵著就寵廢了。


    滕浩長大以後,成功的繼承了他老爹的優良基因。


    整個人生就是一部世家紈絝的墮落史。


    正常人做錯了事,家裏怎麽說都會處罰,但滕浩做錯了事,自有家人罩著。


    等滕家主發現的時候,一切已經晚了。


    “前幾天不是聽您說滕家主知道他惹了咱們,怕得罪蕭家,把他鎖起來了嗎?”


    蕭七月問道。


    劉伯仁點頭,“也許就是因為滕家主擔心惹到蕭家將滕浩鎖起來,這才引來了今天的禍事。”


    “怎麽說?”


    蕭七月很好奇。


    “滕浩此人生性陰狠,是個十足的小人,偏偏他還不能吃任何虧。這次被他爹處罰,興許是一下子激起了他的狠勁,這才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來。”


    蕭七月有些悍然,原來還有這樣的人呀。


    不過,蕭七月很納悶,既然滕家主都將滕浩關起來了,那為什麽他會有機會逃出來呢?


    劉伯仁一聽他的問題,看著大丫和凝霜,滿臉的欲言又止。


    “叔父有什麽就說吧,滕家不一直是你的敵人嗎?”


    劉伯仁心想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在擔心滕家了?我這是在擔心你好不。


    “這個……滕浩一直和他的小娘有染,這個也是事情發生以後大家才知道的。”


    蕭七月一聽,還真是個巨大的瓜。


    “那現在怎麽樣呢?滕浩這樣做,不僅得罪了我們,蕭家也應該不會放過他吧?”


    滕浩今天的做法,說是喪心病狂都不為過,蕭七月不相信蕭家會這麽輕易放著這個敗家子不管。


    劉伯仁聽歎了一口氣,“這個滕浩在弑父以後,派了一個他的長隨到蕭家請罪,說滕家願意將他們投入到琉璃生意上的全部分成送給蕭家。”


    這話一出,連凝霜和大丫都驚呆了。


    這還真是不是自己的錢自己不心疼呀。


    這次為了和張家幾家瓜分更多的琉璃,滕家可是舉整個家族之力湊到那些錢的,現在說不要就不要了,這樣比起來,那些一般的小紈絝還真不是他的對手,就是那些大紈絝,估計聽到他的事跡以後都要甘拜下風。


    “他們家就沒人了嗎?居然沒有人反對?”


    蕭七月有些汗顏的道。


    “怎麽反對?現在蕭家第一個想保住的就是這個滕浩,除非那些分成拿到手,不然其他人別想動他。”


    一旁的凝霜插話道。


    蕭七月雖然鬱悶,但也不得不承認凝霜說得對。


    不過即便是這樣,滕浩居然敢把手伸到他的頭上來,不把他打死,蕭七月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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