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隻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蕭七月可不想把這具身體的第一次送給大丫以外的女人。


    情急之下,他想起了自己前世的解決辦法。


    那個時候可憐呀,也不是經常有女朋友……


    但好在那個方法解決速度比真槍實彈快多了。


    還不到半刻鍾,林婉兮就長長的唿出了一口氣。


    蕭七月也背過她,自己處理了。


    等他收拾好,就聽林婉兮在他身後幽幽的歎了聲,“蕭公子果然看不上我。”


    蕭七月此時頭腦也已經變得清明。


    他聽了她的話後不由得冷笑。


    “林小姐說笑了,是我蕭某知道自己配不上林小姐,這才想此下策,蕭某可買不起4000兩銀子的禮物。”


    這句話深深刺痛了林婉兮的心,這次她直接將嘴唇咬出血了。


    這個高傲的世家女,第一次覺得自己被輕濺了。


    然而她什麽都不能說,甚至還要咬牙切齒的對蕭七月道謝,因為就算她被輕薄了,也不能說他是趁人之危。


    就在兩人思緒萬千的時候,雅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左文奇帶著一大幫人衝了進來。


    “大膽黎白元,你竟敢對我心儀之人行輕薄之事!”


    也許是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也許是在心裏演練了千百遍,左文奇一衝進來,就大聲喝道。


    當他的話音結束,這才看向房中的兩人,卻發現兩人正衣冠整潔的看坐在那裏,眼睛看著窗外的夜空,男人的手上甚至拎著酒壺。


    左文奇的腦子一滯,有些不確定的看了過來。


    他現在有些混亂,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黎白元。


    就在他拚命迴憶的時候,蕭七月轉過頭來,微笑著看向眾人。


    “左公子這是怎麽了?你不是說要下去替我們找點醒酒湯,可找到了?”


    說完又看了看場中的眾人。


    黎白芷來了,凝霜來了,玉素來了,甚至大丫都跟在了黎白芷的身後。


    顯然,剛才他應該是專門跑到東來酒樓去找的黎白芷。


    眾人都詫異的看向蕭七月。


    “怎麽,我臉上有花嗎?”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黎白元呢?”左文奇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蕭七月看著他充滿憤怒和訝異的眼神,有些戲謔的笑道。


    “左公子忘了嗎?剛才是你叫我們一起上雅間喝酒,黎公子喝多了,我已經叫淩霄送他先走了,本來我們也想告辭,但你說了要拿醒酒湯來給我們喝,我們這才等著。”


    聽到蕭七月的話,左文奇想殺人的心都有了,他狠狠的瞪了幾位守在門口的小廝一眼,這才有些憤怒的說道:“蕭公子,你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嗎?怎麽能讓婉兮和你獨處一室,難道你不知道我心儀她嗎?”


    蕭七月聽後心裏嗤笑了一聲,這才雲淡風輕的道:“左公子說笑了,我都說了我們是在等你的,而且就算你心儀林大小姐,那又如何呢?你們又不是未婚夫妻,林大小姐也沒答應你,難道她就不能有其他選擇?”


    左文奇聽後,臉色更加難看了,他憤怒的咆哮道:“我們雖然不是未婚夫妻,但我和婉兮情投意合,本來就是一對佳侶,是你這登徒子,趁我不在支走黎白元,與我心儀之人獨處一室,你這是毀了婉兮的名節,你該死。”


    說完就要叫人上來抓蕭七月。


    站在黎白芷身後的張大丫一看相公有難,一下子就衝到蕭七月前麵站定。


    “我看你們誰敢動我相公,誰敢動我就打誰。”


    此話一出,滿堂皆是寂靜無聲。


    站在那裏惶恐不安的黎白芷乍聽這話,直接石化當場。


    倒是凝霜和玉素兩人沒有多少反應。


    “你……你……到底怎麽迴事?蕭七月你這登徒子,有了娘子還敢來欺負婉兮,來人呀,將這兩人拿下報官,還我婉兮的清白。”


    說完,還衝著林婉兮道:“婉兮你別怕,無論你受了任何委屈,我都會為你討迴公道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林婉兮一直看著窗外的,聽他說到這裏,她才緩緩的轉過身來。


    她的臉上還有淚痕,嘴角也還殘留一些血跡,但此時的她已經冷靜了下來。


    聽到左文奇這樣說,她也沒有顯得有多生氣,反而平靜的道:“左公子誤會了,蕭公子並沒有欺負我。”


    說完她再看向眾人,然後繼續說道:“而且婉兮隻當公子是朋友,並沒有心儀一說。”


    林婉兮此話一出,左文奇的表情瞬間精彩起來。


    “難道她知道是我下的藥了?”一時間,他的心裏便有了這樣的猜測。


    要知道半個時辰前,她看自己的眼神還是很熱烈的。


    雖然認識這個女人的時間不長,但他自認為了解她。


    在盛京的時候,她還和一個叫徐子衛的家夥來往。


    當時對他的態度也很一般,他也覺得人家是戶部左侍郎的女兒,自然沒多少想法。


    但當有一天,他去蕭家再遇到她的時候,她顯得有些驚訝,然後知道自家與蕭家交好。


    蕭家還認真詢問了左家在金陵的情況後,再次在外麵遇到,她已經會主動過來打招唿了。


    他本來也是去盛京擴展人脈的,有這樣一個世家女,倒是省了他的許多麻煩。


    為此,他還專門寫家書迴來問父親關於林家的事,包括這個林婉兮的情況。


    父親迴的信也很有意思。


    大概是林家是二流世家,林婉兮一家是旁支。


    但林父卻是林家現有人才中,走得最好的了。


    言下之意,林家雖然是二流世家,但和黎家一樣,正在沒落。


    林婉兮此舉,很可能是想通過左家討好蕭家。


    左父的分析不無他的道理,左文奇比黎白元強了許多。


    他和林婉兮一樣, 不算是世家中的廢柴。


    所以在兩人刻意交好的情況下,林婉兮和他居然慢慢的熟絡起來。


    以致於這次他邀請她來金陵參加黎家的賞花鑒寶會後,她思索了一晚便答應了。


    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畢竟這個女人對捕捉世家的情況很熱情。


    她想要來金陵探他左家和黎家的底也很正常。


    黎家和蕭家是姻親這事整個盛京的世家大族都知道。


    她需要判斷黎家是否和傳聞中的一樣和蕭家不對付。


    這些都是大家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目的。


    但當他再次迴到金陵後,發現時間沒過了幾天,黎家卻似乎發生了天大的變化。


    首先是黎家的東來酒樓不僅沒有被壓死,反而起死迴生,並且越走越好。


    現在福滿樓的生意已經被它擠得沒有立身之地了。


    而且還不僅於此,前不久去盛京城之前,他和黎白元爭相見的凝霜大家等人,現在黎白元居然每天都能見她,還能和她談天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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