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二柱的話,李恆頓時愣住。


    看了一眼正在用狐疑表情看著自己的鄭壽光,慌忙對他說道:


    “在下有些事情需要離開一下,鄭鄉正,盡管吃,盡管喝,村長,麻煩你陪鄉正一下。”


    也不管李田是否感覺到尷尬,就趕緊離開了去。


    來到一無人處,李恆問道:“什麽消息?是不是柳迎風有什麽把柄被鄭壽光給拿捏住了?”


    聽李恆這麽一說,李二柱頓時撇了撇嘴,說道:


    “人家現在好歹也是你老丈人,你這稱唿,是不是也太不像話了?”


    要說輪嘴功,李恆很少吃過虧,但是對於李二柱,卻已經有多次吃癟,翻了他幾眼白眼,說道:


    “你再給我耍嘴皮子,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說完此話,感覺有些熟悉,好像柳若香也給他說過類似的話,不禁一笑,又說:


    “現在情況特殊,稱唿可不能隨便更換,你也記住了,可別說漏了嘴。”


    他說話雖然麵帶微笑,但是語氣卻有些嚴肅,“快說,是不是柳裏正有什麽把柄給拿在了鄭壽光手裏?”


    這次他不再稱唿柳迎風,而是換成了柳裏正,李二柱一聽,趕緊迴了他一個白眼。


    李恆哪能會耐住性子給他在這裏掰扯,上前就一把擰住了他的耳朵,“我看你這幾天有些飄啊,是不是好吃好喝也喂不熟你啊?”


    “啊,喲,唷,我錯了,我錯了,我說還不行嗎?”


    李二柱感覺耳朵都快被李恆給擰下來了,見李恆鬆了手,又問:“你怎麽知道鄭壽光拿住了柳迎風的把柄?”


    “這還用你說?讓你去查的就是這個事。”李恆瞪了他一眼,又說道:“再在這裏磨嘰,看我不……”


    說著就又伸手去擰他的耳朵。


    李二柱一看,慌忙閃開,說道:“我說,我說,確實如你所說,鄭壽光拿住了柳裏正的把柄。”


    原來,李恆叫李二柱帶著鄭壽光的那些個手下去喝酒,別看他平時吊兒郎當,但是這次他多了個心眼。


    他本來就跟著李恆,認識了其中幾個人,所以一到了酒桌上,就給人家一通猛灌酒。


    眾人吃的好,喝的好,說起話來也開始沒邊沒沿,吹牛也是難免的了。


    其中有一人是鄭壽光的家奴鄭三的兒子叫鄭小三,平常跟著鄭壽光辦事較多,李二柱與他見過多次,知道這是鄭壽光身邊的人,所以,酒桌上,夾菜添酒,也就特別對待。


    李二柱對他說道:“三哥啊,今天我恆哥娶媳婦,請了你們,等鄭裏正娶小媳婦,你們可不能忘了我們啊。“


    鄭小三聽他這麽一說,“哈哈”大笑,說道:


    “這個還用說?說實話啊,這娶媳婦的好事啊,還真的趕到一塊了,我們大夥,也是改善了夥食啊。”


    說完,眾人一陣“哈哈”大笑。


    李二柱見狀,問道:“有吃有喝,這真爽啊,就是不知道柳迎風為何就肯把自家寶貝女兒嫁給鄭鄉正啊?”


    他說得漫不經心,卻也讓眾人聽得清清楚楚,別說他好奇了,眾人都好奇。


    鄭小三此時已經喝酒上頭,暈乎之下,看著眾人期待的眼神,不免有些嘚瑟,說道:


    “這個你們就不懂了吧?這事兒的緣由我還就真的知道呢。”


    “因為啊,如果柳迎風不同意的話,鄉正就可以讓他吃官司,而且還是死案的官司。”


    鄭小三說著又一杯酒下肚。


    李二柱見狀,頓時有些心驚,卻也不表現出來,就裝作不信一般,“你這就瞎說了,人家柳迎風雖然有些跋扈,但是也不敢弄什麽人命吧?”


    他這一說,眾人也都附和,紛紛指責鄭小三亂說。


    這時候的鄭小三正在興頭上,見眾人不信他,哪會罷休,便又說道:“哎吆,你們還不相信,這可是我阿耶親口給我說的。”


    又看了眾人狐疑的眼神,鄭小三不滿之下,就又喝了一杯,繼續說道:


    “這可是在大張莊發生的真事兒,你們竟然不……不……不相信……”


    話沒說完,竟然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此時的李二柱恨不得咬斷自己那端著酒罐子的手,要是不給鄭小三倒那麽多酒,估計他也醉不了那麽快,說不準就完全打探出來了。


    看鄭小三趴在桌邊,場麵尷尬,李二柱趕緊說道:“哎呀,這小三哥也是喝迷糊了,嘴巴亂說,大家別管他,我們隻管繼續喝。”


    說著,就又給眾人倒酒,等倒了一圈後,自己便偷偷溜了出來,找到了李恆。


    李恆聽他這麽一說,心裏不免吃了一驚,也有些沉重,看來這裏麵的水確實很深,怪不得之前柳若香給自己說話的時候,一說到柳家也沒有辦法,就有些吞吞吐吐。


    還說到什麽人命關天,現在看來,確實很嚴重。


    不過,在李恆看來,事情雖然很棘手,但是並沒有嚴重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一來,還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到底是什麽人命官司還不清楚,畢竟大張莊,是通安裏最偏僻的一個村莊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這邊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所以,還需要好好調查一番;


    二來,即便柳迎風真的沾有人命,或許也不是什麽窮途末路,這其中定然有些蹊蹺。


    這裏麵的疑問,都是變數,影響到這件事情的走向,甚至決定了結果。


    隻是自己可不能再大意了,既要好好追查一番,也要好好思考一下,如何才能真正將鄭壽光也給拿捏住。


    最讓李恆頭疼的事情,還是官場的上的事情,一旦到了官場上,最不可控,誰也保不準那些官吏到底有什麽陰暗的一麵。


    他一個二流子,雖然有錢,但是沒權沒勢,終究是軟肋,這可不像賣蚊香,有方恪守這樣的廉吏撐腰,就容易了一些。


    李二柱見李恆眉頭緊皺,也知道他這次確實遇到了大難題,畢竟,人命官司的事情,可不是那麽容易擺平的。


    雖然說錢可以通天,但是鄭壽光拿住了柳迎風的把柄,威脅柳迎風,要娶了他女兒,現在竟然被李恆這麽一杆子插下去,事情基本上也就成了死結。


    不禁有些擔心的說道:


    “恆哥,若真是柳裏正殺了人,恐怕事情就真的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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