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迴來的時候,過於開心,竟然忘了藏起來了!


    見母親發現了自己的簪子換成了金的,柳若香又是一陣心虛,好歹她腦子反應比較快。


    “呀呀,阿娘可以啊,那麽快就發現了,實話說吧,我也感覺用馬換蚊香,屬於以大換小,感覺有些吃虧,所以,就要了他這根金簪子,怎麽樣,好看嗎?”


    說著便從頭上取下金簪子,拿給母親打量。


    荊氏哪裏見過如此精美的簪子,不禁嘖嘖稱奇。


    柳迎風看到這裏,心裏才慢慢好受一些,不過,轉念一想,又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還是不對啊,他也就是一個二流子,哪裏有這麽個金簪子?”


    看著父親疑惑的眼神,柳若香開口說道:


    “阿耶,你不知道啊,現在那二流子製造的這蚊香,已經是縣城裏麵最稀罕的物件了,大富大貴人家都搶瘋了,那二流子,也因此賺了不少錢,好像,一天就賺了上百金呢!”


    柳若香邊說,邊看父親的眼神,心想若是讓阿耶知道了二流子是如此厲害,說不定,就會改變對他的看法,等過幾天知道了兩人的關係的時候,也不至於太過驚訝。


    當柳迎風兩口子,聽到女兒說一個二流子一天賺上百金的時候,眼珠子都快出來了,荊氏開口說道:


    “怪不得呢,怪不得呢,那天那二流子來咱們家,竟然如此囂張,原來也是個有錢人啊。”


    “非也,非也,阿娘可是說錯了,他那時候,還是身無分文,賺錢也才是這幾天的事情。”


    柳若香說著臉上透出一絲笑意。


    她話音一落,就更讓柳迎風他們驚詫不已了。


    不過,此時的柳迎風眼中,卻有一絲狡黠閃過。


    這個二流子當初對我也太無理,現在竟然竟然還發了家,必須趁他還沒有形成氣候之前,搞他一下。


    要是拿到了他的秘方,不但發了家,而且還可以去應付一下鄭壽光,說不定這場災禍也就躲過去了。


    想到這裏,柳迎風變換了語氣。


    “哦,看來,那二流子也是走了狗屎運了,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偷人家的秘方,要是被人家查出來了,恐怕災禍也就不遠了。”


    說著,便起身走了出去。


    屋內的母女麵麵相覷,不知道他為何要這樣說人家,尤其是柳若香,心裏麵頓時咯噔一下,那蚊香的秘方,該不會真的偷人家的吧?


    之前李恆遊手好閑,可是沒什麽好名聲,要真說偷人家的,確實有可能,否則,這解釋不通他為何突然有了那秘方以及突然發了家。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他二流子的秉性未改,自己豈不會托付錯了人?


    心裏麵有了這些,柳若香像是忽然間失了魂一般。茶飯也不想吃了,早早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也懶得早起,直到日上三竿,才懶洋洋起了床。


    院子裏麵溜達了一圈,卻不見了父親的身影,一打聽,竟然早早出去,找耆長王正隆去了。


    耆長,就是負責鄉裏逐捕盜賊的小吏。


    一聽說,父親去找耆長王正隆去了,柳若香內心中一陣驚慌,想到了昨晚他說的那句話。


    難不成,帶著王正隆一起去捉拿李恆去了?


    已經第七天了,距離和柳若香的約定僅僅剩下三天了,此時的李恆一會兒欣喜,一會兒心慌,一會兒焦慮。


    欣喜的是很快就要成就良緣,這實在是美事一件。


    心慌的是擔心出現什麽岔子,尤其是擔心這麽大的事情萬一被鄭壽光知道了,那可就功虧一簣了。


    不過更讓他感覺到焦慮的還是韓霸天的事情,雖然自己的人去城裏賣蚊香,有了方恪守的照顧,自己是完全不擔心了,但是保不準韓霸天背地裏下黑手。


    昨天晚上聽李義說村裏來了陌生人,他就特意安排幾人一定要注意值守,既要防止有人來破壞,更要注意有人來謀財害命。


    若真是讓人鑽了空子,豈不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第二天看著李仁李義的憔悴模樣,就知道這是兩人輪班看守,沒有休息好的緣故。


    要是一直讓他們幾個值守的話,豈不是要累壞了,這也不是個長久之計啊,略一思考,便喊來李義,對他說道:


    “義哥兒,你去安排一下,在村裏麵找幾個身強力壯的小夥子,大家排個班,夜裏麵輪守值班,還有,白天村頭也要有人值守。


    李義腦子反應快,立即想到這是為了村裏麵的安全考慮,應了一聲,趕緊邊去安排了。


    隻是沒去多久,卻慌裏慌張跑了迴來,“恆哥,不好了,裏正和耆正帶著一群人,來我們村了。”


    裏正來了,還好說,畢竟李恆找過他的麻煩,尤其是這幾天和柳若香接觸過多,難免不會讓他生疑,隻是不知為何連耆正也來了。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之時,柳迎風和王正隆已經帶著十來個人來到了家門口。


    李恆想上去搭話,不料王正隆上來就是一個下馬威,“來人,將這個二流子給我拿下。”


    李恆頓時眉頭一鎖,這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啊。


    一旁的李田李木桶等人一看王正隆二話不說,就要拿人,當場就看不下去了,紛紛圍到李恆的周邊,將他保護了起來。


    李田是村正,這個時候正是他說話的時候,“耆正,無緣無故為何拿我村民?”


    “無緣無故?哼!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王正隆說完,一個揚手,他帶的那幾個人連同柳迎風所帶的幾個人,全都行動開來。


    “無緣無故,那我現在就讓你瞧明白了,看看這個二流子幹了什麽好事!”


    李田不知此話何意,再次問道:“我們村裏的人都奉公守法,李恆也是老實人一個,要想拿人,事情總要說個明白吧?”


    不知道李田說這話的時候是不是有點心虛,李恆聽起來感覺他說話的聲音都在打顫。


    這已經不錯了,他一個村正敢給耆正說到這一步,已經很是維護李恆了,畢竟無論是裏正柳迎風還是耆正王正隆,都要比他這個村正厲害很多,李田害怕,其他村民就更害怕了。


    聽到李田如此詢問,王正隆立即挑起了眉毛。


    “老實人?哼!我說李田,這二流子是你村裏麵的人,你可要嚴加約束,平時遊手好偷雞摸狗閑慣了,這一次竟然都偷到柳裏正家裏去了!”


    他話音一落,周圍人頓時大吃一驚。


    尤其是李二柱,昨天晚上,李恆騎著那匹高頭大馬迴來的時候,他還在開玩笑,說是偷人家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李恆啊李恆,你二流子一枚,雖然賺了些錢,竟然還死性不改,這可是拉著我們大家夥一起往火坑裏跳啊。


    有些本就對李恆不信任還有些嘀咕的人此時心裏都在埋怨起來李恆。


    “耆正,裏正,贓物已經搜到!”一個下人剛剛匯報完,就有另外一人從後麵牽來一匹高頭大馬,正是昨天晚上李恆騎迴來的那匹。


    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此時的李恆心中,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以前真是小看了這個裏正柳迎風了。


    那天在他們家欺負他們,柳迎風看著就是一副唯唯諾諾任人宰割的羔羊。


    此時看來,當時柳迎風之所以不敢對他下毒手,就是顧忌李恆背後的鄉正鄭壽光,這才選擇忍氣吞聲。


    沒想到他也是一根老油條,心機之深,竟然隱藏至今,目的就是在等待可以抓住李恆把柄的機會。


    現在一聽說馬匹在李恆這裏,立即就開始動手,這法子實在狠毒,這未來老丈人一旦狠毒起來也是沒邊沒沿。


    誰人也無法替李恆開脫了,畢竟,偷人家的馬匹,就是犯了罪。


    好一招栽贓陷害,恐怕其他任何人看起來,都會說是李恆偷的,這二流子的名聲,可真害了他了。


    一想到栽贓陷害,李恆內心中立即升起一絲不安,不知道這一招是不是和柳若香有關係?難不成柳若香也參與了進來?甚至可以說,這就是柳若香出的主意?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他李恆可就栽了大跟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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