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第二天,我就和娘子一行人就迴了嶽父家,也帶上了厚禮,祝賀嶽父升任少保。嶽父見我一家人都過來了,也是十分開心。嶽父現在是從一品的高官了,曾幾何,自己也對於這個官階想都沒有想過,現在自己的嶽父做到了這個位置,我的心裏也是有一番感慨的。自己一開始就是在工部入仕的,而且是通過捐官才得到的正八品尾官,要是不走捐官這條路,自己最大的可能也隻能是一個小吏,就像自己的族兄世潮剛開始時一樣,也許這條路會很長才能達到現在這個位置。而能夠和娘子成親,也許由於嶽父見到我的能力,而不是有沒有功名。我的個能力我自己並不感覺到很厲害,隻是和他們這個時代的人相比較的話,我自己還是有一些優點的。再怎麽講,我們所處的那個時代,是一個信息爆炸的年代,所有的事情就算自己不清楚,也可以查一下百度或穀歌。這也意味著你就算是小學畢業生,長大後所得到的知識並不一定比大學生畢業生差太多。至於小學生和大學生的區別也許就在於各自己的眼界不一樣吧,說穿了就是小學生的活動範圍也許就限於一個縣或一個鎮,而大學生在學生時期的活動範圍也許就已經到達了全國,因此這樣區別是很明顯的。我當初的伯樂講實話是工部的馬大人,是他見到我改進後的水稻脫粒機,他就斷定我的能力非一般人可比。至於我的二季水稻的想法,這一點並不出奇,也許很多人都想過這一件事,隻是他們沒有成功的經驗,以至於有可能一次沒有成功後就算了,而我則是經曆過水稻這一農作物從單季單產四百斤到一千二百斤的全過程,而且後來的袁隆平的超級稻更是讓全國十四億的國民都過上無饑餓的日子。我的思緒飄得太遠了,我的娘子在一邊和我說話,我有些話也是沒有聽到的。隻是嶽父滿臉紅光向我們說著一些家常話,我才猛然警覺,我現還是處於一個封建社會,這裏的人情世故的我們前世的社會主義是有著本質的區別的。我在這芸芸眾生中也是一個渺小的一個,我要在這裏入鄉隨俗,而不能標新立異啊。我於是立馬迴到了現實,我也說了一些恭維嶽父的話語,實話說得好。好話不怕多,我說了那些恭維嶽父的話,嶽父也是很受用。我於是又說:“嶽父大人,現在已經是皇上的近臣了,位列三公,是我等後輩的楷模,我還是要努力向嶽父大人學習才行。”嶽父在一邊嗬嗬笑了一下,說:“世龍,在我們下一輩中,你現在是正三品的海關總部的部長,而且兼任新成立中紀檢部的高級顧問,你現在也是覺得皇上的賞識啊,聽說你還有太子的交情也是不錯的,是不是?”我也老老實實的迴答說:“上次我從晉平迴來時,和太子一起南下遊曆了八個月,當時是為了太子安全的問題,我沒有和其他人講,隻是和娘子說了一下,也讓她不要跟第三者說,也是擔心有什麽事,我們難以承受,現在過了這麽多年了,我現在和自己家人講一下,也是可以的,但是也不要在外麵張揚,自己清楚就好了,我和太子是有一定的交情,他想把我當作老師一樣對待,隻是我不同意,因為我們年紀都差不多,他還比大兩歲了,我感覺還是做朋友好一點,大家感覺都是平等的,如果我當他的老師,在外麵是好聽,隻是我們可能都不舒服。我和一起南下的那幾個月,大家都相處得不錯的,我帶他開拓了眼界,讓他的胸懷從京城拓展到全國,讓他感受到國民的生活是什麽樣的,不要人雲亦雲。他和我在一起,他的心是開放的,沒有太多的拘瑾,他也從遊曆中學到很多他以前聞所未聞的知識,以後他要是繼承了大統,他的心境絕不比現在的皇上低,一定是一位愛民愛國的明君。”嶽父聽我前兩年還有太子有過這麽一段機緣,感覺這也是我的造化,於是說:“世龍啊,你現在年紀輕輕都已經是官居三品了,以後位列三公,也是早晚的事,我還是希望你能把握住現在的機會,走好以後的每一步,要知道槍打出頭鳥這個典故,是我們每一個人都要想到的。”我也連忙迴了嶽父說:“嶽父大人教訓的是,我一定會謹記的,”現在嶽父家中幾個男丁隻有一個在仕途,還有幾個都在晉平幫我打理那個煉焦廠。仕途那個是我娘子的親大哥,進士出身,當了七八年官,現在也隻是做到正六品主事一類的小官,我感覺還是找機會把他弄到地方上,做一個府州的同知或通判還好一點,如果一直都在京城的話,要上升一級也是有點難的,現在嶽父也許不明麵去幫他,看來還是讓我來出頭幫他一把才行,要不然,年紀大了,官不見升,也許就在四、五品間就退下來了。我又對嶽父和大舅哥說:“嶽父大人,現在你也算是位列三公了,隻是大舅還是在做正六品的主事,這也不是個事啊,要想一下辦法把他外派到地方去,做一些有實權的州府的官吏,好過在京城做這個不痛不癢主事”。要不然我找我的兄弟李陽說一下,把他調到晉平府去做一個正五品的同知,做上兩三年,再作另外的打算。而且,另外幾個大舅哥也在晉平那裏經營著我們的煉焦廠,如果大哥上去做同知的話,也可關照一下,我得到的消息,李陽也許這一年就要調迴來京城監察院任正三品的左副都禦史或就地上調到陝晉承宣布政使司任正三品的左參政,現在他還在晉平府做知府,有什麽事找到他還是很好說話的,反正也是屬於正常範圍內的調動。”嶽父聽了,也覺得這樣可行,其實他不是不想幫自己的兒子升官,隻是怕人說閑話,讓他下不了台,如果由我出麵找關係說一下,也是搭一下順風車的事,因此嶽父也下了決心讓我去操作一下。我把這件事當作是一件重要的事來做,我想迴到家後,就給他陽修書一封,讓他留意一下有沒有合適我大舅哥的位置,把他從京城調上去。


    嶽父升官的宴席,也隻限於自己家裏人出席,其他人一律不接待,也是為了不要造成不良的影響。嶽父的本家兄弟也有幾個在外地當官的,都是三、四品左右的地方主官,我們也沒有通知他們迴來,他們也早晚會知道的。在京城的家裏人都叫上了也有十來桌,嶽父也把我介紹給他們那些京城各個部門當官的親戚們認識,其實我也是沒辦法才和他們相識的,因為我現在或以後都是國家紀律部門或半紀律部門當長官,像海關,就是一個征稅的部門,如果辦事一點原則都沒有的話,這樣國家的稅收肯定是收不上來的,還有就是紀檢部高級顧問,就是幫紀檢部製定國家的一些特定法規,讓那些向國家伸手的人有一個必要的懲罰。我對著嶽父那幫親戚也隻能笑臉相迎了,總不能告訴他們,你們還是不要認識我還好,因為我是紀檢部的人。我現在是正三品的海關總部的部長,這兩年升得也實在是有點快,但皇上也是因為我和太子建議設立了廣陽海關,從而讓我們大華國這兩年收到的關稅相當於以前沒有海關時一倍有多,還有現在剛剛成立的金陵海關、青州海關,以後也會為國家的後續的稅收增加貢獻一分力。我現在是想把我們大華國的糧食搞好後,再把國家的經濟搞上去,讓國家和人民都富足了,然後再把精力放在國防事業上,不但要把我們冷兵器改進成為全世界最先進的,還要把我們熱兵器也加快研究,成為世界不可忽視的力量。這些事我沒有和嶽父他們講過,隻是我自己心中的一些想法,和太子在一起的時候我會有意無意說一些我的想法,讓他知道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也讓他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們大華國以外,還有好多外部的國家,對我們大華國都是虎視耽耽的,讓他早點在心裏有一種防備的心。通過和他相處的八個月,相信很多事我不說他也是可以感覺到的,我們為什麽要執著開設海關,收關稅是一個原因,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是通過海關來製約外來的人員和貨物,而不是沒有管理的。因為我們是有管理的,外麵的國家就不會輕易進來為所欲為,他們也有所顧忌。這樣我們才能用我們的辦法去管理好那些外來人員。我曾經和太子講過,想要禁止外邦人員進入我們大華國是不可能的事,我們要做的是把他們管理好,讓他感覺到在我們大華國可以賺到錢,但和搶掠得來的錢財是不一樣的,讓他覺得他們在我們裏是要受到我們國家的法律法規的約束,而不是他們說了算。太子當時聽進去了,要不然他也不會和我一起籌建廣陽海關。嶽父對於我的前程也是很關心的,隻是我的能力擺在那裏,他倒是不太操心,隻是經常告戒自己,要穩重一點千萬不要飄。我們吃過飯後,就迴了自己的家,臨走的時候娘子和她們的家裏人說了,過兩天後就在在京都龍洋大酒店幫我們的兒子擺滿月酒,希望到時娘家的都到來。


    關於孩子的滿月酒的事,我是都交給娘子一個人去打理了,我真的沒有太多的時間。隻是娘子找到江克洋後,江克洋一句話說他來搞掂,我娘子也用操太多心。娘子隻是和小蓮、小玉在家裏把所有要請的人做一個整理,把請帖讓人送出去。那些同朝的官員我讓她不用專門去送請帖,也不是什麽大事,再說我們家也不用靠辦事來斂財,家裏的錢現也不知道有多少了,反正就是不缺錢。因此我在外麵當官,也是從來不收下級送來的物件或錢財。我心裏也想,自己的第一個孩子,也是要辦一下滿月酒的,但是現在自己年紀輕輕就當了三品的高官,如果太過張揚的話反而不好,也許會令影響到自己以後的仕途。我還是每天正常的上班,現在因為要兼顧到紀檢部那邊的事,我上班的時間還是每天滿當當的。海關總部這裏,因為把稽查這一部分剝離到紀檢部那裏,海關總的事務現在還是比較專業性了。所有海關的人員都是學習和熟悉海關的工作的流程,當然最關鍵的是要熟悉國家關於海尖這一方麵的法律法規。而紀檢部那裏,這是一個獨立聽命於皇上的機構,和我們海關一樣。隻是紀檢部這裏隻針對我們的官員,和老百姓是沒有多大的關係。老百姓如果沒有上告官員我們也會按我們內部管理的辦法去檢查這些官員。這什麽當初皇上會讓兵部尚書出任這個職務,也是考慮他在兵部任職多年,所辦的事都是殺伐果斷,雷厲風行的,讓他官升一級出任紀檢部部長是最好不過的了,我也是舉雙手讚成的。我到紀檢部做這個高級顧問,是把我的想法說出來,讓他們想一個合適我們這個時代的紀檢流程,讓全體官員有一個警覺的心。當然,我也會把我在前世見到的一些紀檢的流程和辦法夾雜時進來,再讓這裏的專人整理好可以用的文件。


    孩子的滿月酒如期在京都龍洋大酒店舉行了,來的人大部分都是娘子家的人,當然也有一些聞風而來的下屬,我也不好意思把他們推開。隻是我們的宴席舉行到一半時,隻見到有兩個酒店的高管 走過來讓我出去一下,說有一個貴人也要過來賀一下我兒子的滿月。我一頭霧水,不知道是那個貴人會這樣神神秘秘的。我走到酒店的停車場,隻見那裏停了兩輛馬車,還有不少站在一旁,我心想,皇上不會來吧?那不符合規舉啊。我還是慢慢走馬車跟前,隻見車下下來一上我還算很熟的人,那是太子。我趕忙行禮,太子輕輕的說,在這裏從簡,他就是過來送一點小禮物給我的兒子作為滿月禮的。送完他就走,也不進去了,有點不方便。我想想也是這樣。於是趕緊收了太子關來一小箱禮物,並送太子離開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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