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夢棣哈哈大笑著,拿起桌邊的扇子說道:“行!爺我就喜歡你這性格!大膽得去做!爺我出去了。”


    …………………………


    大慈恩寺是國家寺廟,一般情況下是不許平民百姓進入的。


    但佛家又是講究眾生平等,若是有寺廟將人分為三六九等而言說誰可進誰不可進,那麽在這個寺廟裏修行的僧人不僅沒有功德,而且還有罪業。


    所以大慈恩寺名義上是可以隨時進入,但會有幾名武僧站在山門門前進行勸導。


    有些膽小之人見得武僧的樣子就此會被嚇走,但也有膽大的遊客想要往裏走。


    而那些武僧們就會大聲喝著:“迴頭是岸!迴頭是岸!”


    遊客若是還往裏走,便會有一名沙彌走上前來,與其說一些“佛法”。


    但這也隻是局限於一些遊客,若是世家大族、文豪名士前來,他們又是另一副嘴臉了。


    劉夢棣來到大慈恩寺門前之時,一名胖大的和尚正在教訓著門口的幾名武僧。


    那胖和尚生氣地說:“讓你們看著點,如何又跑進去人了?太常寺那裏傳來消息了,說是皇上想為太皇壽誕親自誦經,到時候必會派人到我們這裏來言說一同誦經之事。若是來的是朝中的什麽大員,被小老百姓一衝撞且不就怪罪到我們頭上來了麽?朝中的權貴們可得罪不得呀!”


    胖和尚正說著話之時,劉夢棣正“目中無人”得便要往裏闖。


    其中一名武僧一見,連忙撇下胖和尚向著劉夢棣衝了上來。


    武僧將梢棍一擺,言道:“施主,迴頭是岸呀!”


    那劉夢棣晃了一下手中的扇子,正要說話。


    剛剛正在訓那武僧的胖和尚連忙也衝上前來,將那武僧推到了一邊。


    胖和尚衝著武僧瞪了一眼之後氣道:“滾一邊去!別惹事!”


    胖和尚在說完以後,卻是像變臉一般,滿臉微笑地對劉夢棣說道:“六爺,您如何來了?”


    劉夢棣笑道:“你是監寺圓通吧?”


    “是我。”


    “一想到你的名字本王總覺得你會將什麽包裹送給本王!”


    監寺圓通以為劉夢棣是在向自己索要什麽禮物。


    他苦著臉說道:“和尚哪裏有什麽財物呀,即使是犯戒留那麽幾樣,您也看不上呀!六爺您就別玩笑了!”


    “本王很少來你們寺廟,你如何還能記得本王?”


    “您上次在大雄寶殿拿繩子將佛主給捆了,別說和尚我一早就認識您,就算是之前不知道,當時也該知道您了!誰敢將您給忘了呀!”


    劉夢棣哈哈笑道:“你說那泥塑佛陀不佑蒼生隻顧富人,他該不該捆?”


    “六爺您這叫我如何迴答呀!”


    劉夢棣笑道:“這個問題很難麽?那行吧,本王換個問題來問你。”


    “六爺您說。”


    “你們寺廟裏可住著一名絕色女子?”


    那圓通一聽臉都綠了。


    他急道:“六爺,這可是大慈恩寺!乃是佛門清淨之地呀!這裏哪裏會有什麽女子入駐其中!真是罪過罪過!阿彌陀佛”


    “可本王如何聽說你們這裏常見一名絕色女子呢?”


    “沒有呀!必是他人胡說的,您莫要輕信呀!您如何尋花尋到、尋到寺廟裏來了呀!您、您往大街上去,街上常有些美人兒……阿彌托佛,罪過罪過,和尚不該說這個!不該說!”


    圓通連忙雙手合十將頭低了下去。


    小寺廟的山門門口都會放著四大天王,大寺廟要進了山門以後,才會有一個天王殿。


    但不管是大小寺廟,大多數都會在山門口入處樹立一尊韋陀像。


    若是韋陀將降魔杵扛在肩頭,那就說明可以讓遊僧與香客暫住三天。


    若是韋陀雙手合十並把降魔杵平端於兩肘間,則說明可以無限期入住。


    要是韋陀把降魔杵給立在地上,那就是在說“閑人免進”!


    而大慈恩寺卻是沒有韋陀像的!


    別說是遊僧香客了,即使是達官貴人都不可以入住,當天來上香當天就得走。


    其實監寺圓通能說出這話出來劉夢棣並不感到意外,哪個寺廟又會承認自己廟裏有女人住呢。


    劉夢棣又問道:“昨日大慈恩寺裏沒有女子來過麽?”


    “您說的是秦相之女?”


    劉夢棣馬上問道:“哦?媱兒又來上香了?”


    “秦相爺之女正值芳齡,但其卻十分信佛。每逢佳節皆會來此上香,且還會問些佛法相關,甚至是藏傳大乘她也是略知一二的。昨日冬至,原以為皇上會讓哪位皇子來上香,結果都沒有,後來秦相之女便來了。隻是她今日沒來,您要是……”


    “還有別的女人嗎?”


    “沒有呀!六爺!大慈恩寺真是和尚廟,您也不是不認得!真的不是青樓!您、您怎麽老想著在我們這裏找什麽女子……”


    劉夢棣笑問道:“她沒來大雁塔?”


    “六爺您又玩笑了,大雁塔裏藏著許多三藏法師當年從天竺帶來的詩文,哪裏能讓人說進就進的!也就是殿試結束以後,狀元郎會帶著進士們去那裏提詩,我們也都是按慣例為他們開放半日,且還是三年一放,平日絕無他人進入的!”


    劉夢棣拿手中的扇子輕輕地敲了一下那監寺的腦袋,圓通痛得驚叫了一聲出來。


    那些武僧觀望著卻是不敢上前。


    監寺圓通搓著自己的光頭苦著臉說道:“六爺!您這是什麽扇子呀,如何打人如此之痛!”


    “就問你悟了沒悟?要不用本王換根棍子來棒喝於你?”


    “別別別,您……您裏麵請吧您。這次您又要做甚呀?可別再綁佛主了!”


    劉夢棣嗬嗬笑著便往裏走,那監寺圓通隻得在後麵跟著。


    二人進了大慈恩寺以後,看門的武僧倒是有些迷茫起來。


    這要是再來人,他們是攔還是不攔呢?


    劉夢棣徑直得往裏走,一邊走一邊感歎道:“真是好風景呀!圓通,你去一趟藏春院,與那裏的姑娘說,本王想要這裏聽琴吃茶,你讓姑娘……”


    “六爺!”那監寺圓通沒等劉夢棣把話說完,追上幾步噗通一聲就當場跪了下來。


    他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六爺,您不能呀!這要是走進來一位青樓女子在此彈唱,大慈恩寺數百年的清譽可就真完了呀!您就可憐可憐我們這些清茶淡飯的和尚們吧,修行不易呀!”


    “清茶淡飯能把你養得這麽肥?少與本王打這哈哈,本王昨日夜夢彌勒,他與本王說這幾日有一絕色女子會在這裏出現,還抱著一把琴呢!你可別說彌勒佛他打了妄語?”


    圓通急道:“六爺您、您這哪一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呀!我、我,您……您這邊來吧!”


    圓通隻得站了起來往裏帶路。


    劉夢棣笑道:“還真有呀?你行呀你!”


    “唉,這事……”圓通一邊領路一邊說道:“我嘴笨,怕說了以後您不信而且還會到處亂說,您還是自己問她吧。”


    “什麽?”


    “您這邊走。您……您可千萬別與他人說道呀!要不然我們大慈恩寺可就……”


    劉夢棣笑道:“你往前帶路也就是了!”


    圓通苦著臉隻得帶著劉夢棣往裏走。


    大慈恩寺是真的大,二人走了許久之後,才來到一處遍地是石塔的地方。


    這就是大慈恩寺的塔林。


    塔林裏林立著許多的白塔,正如皇帝劉瀧說的那般,和尚建的塔其實就是“墓”!


    這些塔即是大慈恩寺曆代高僧的“墓”,隻是唐三藏並不在其中,他葬在了別處。


    這裏雖然埋葬著許多高僧,但卻一點也不顯得恐怖,倒多了許多寧靜,令人心安且神怡。


    劉夢棣一邊往裏進,耳中便隱約傳來了一道道的琴音。


    那琴音忽起忽時落,更像是在學習撫琴,而不是在彈撫。


    劉夢棣突然站住了腳,向前眺望而去。


    隻見得在塔林之內有一名白衣少女正坐在一張羊毛毯上撫著琴。


    劉夢棣看著那少女尋思了一下,嘴角往往向上一翹,好似明白了些什麽。


    而後他轉頭看向了身邊的監寺圓通。


    圓通也不說話,隻是向著劉夢棣低頭行了一下禮,而後便倒退了幾步,歎了一聲氣離開了塔林。


    圓通既是不願意說,那就隻能自己去問了。


    劉夢棣看著不久遠那位不到二十歲的少女,心中卻是有所遲疑。


    他在想了一想之後,露出了一副平日裏的痞像,拿著扇子抖著肩膀便走了上去。


    此時劉夢棣才看清那少女的臉上蒙著一塊白紗。


    白紗是透明的,隱隱約約之中劉夢棣還是瞧見了那張絕世的臉龐!


    劉夢棣感歎了一聲的同時,那少女突然停下了扶琴,轉過頭來看著劉夢棣。


    劉夢棣來到白衣少女的麵前,蹲了下來,極為不禮貌地盯著少女看。


    那白衣少女愣了一下,她好似沒想到會突然跑出這麽一個如此無禮的男子出來。


    她更沒想到劉夢棣卻是將那把扇子放在了少女的下巴下,而後發出一陣調戲般的嘖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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