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仁一行在易縣沒有多做停留,隻是留宿一夜便在第二天啟程,沿著巨馬水逆流而上,奔著上次經過的橋而去。


    路上,又遇到了一夥流民打劫路人。


    寇鴻實在忍不住那顆俠義之心,開口問夏仁:“主人,路見不平,不該行俠仗義嗎?”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要管。”


    “……”


    寇鴻沉默了一陣,才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個“是”字。


    “張合,這兩天大家也沒怎麽好好遛遛馬。跑起來,讓我看看你們這兩天練得怎麽樣!”


    夏仁偏過頭,對身後的張合淡淡的說了一句。


    張合得令,也不多說什麽,撥轉馬頭便去給騎兵們傳令了。


    不一會兒,騎兵們便列好了楔型陣,朝著那夥流民衝了過去。太史慈和孫觀也舉起了武器,隨著騎兵們一起衝了上去。


    一百多隻馬蹄轟隆隆踏在地麵上,揚起了大片的灰塵,敲打著震耳欲聾的鼓點,如同奔雷落地一般。


    見到馬隊朝著自己這邊衝了過來,那些正在行兇的流民也驚慌了起來。


    趁著馬隊還沒衝上來,他們便扔下一些不便拿的東西撒腿就跑,向著四麵潰散而去。


    見驅散了那些流民,張合也不再追趕,調轉馬頭迴到了夏仁身邊。


    好在他們出手比較及時,那些被搶劫的路人沒有人遇害,隻是在被搶劫的時候讓流民給打出了一些輕傷。


    “主人,不是說,不要多管閑事嗎?”寇鴻問。


    “一時興起而已。不過我可不會每次都那麽好心。哼哼……”夏仁淺笑了一下,便催著青騅向前走去。


    ……


    過了橋,便過了巨馬水。


    橋兩端連接著官道。順著官道向北走,再有半天的時間就能到涿州了。


    夏仁派張合帶一撥人先迴張家村去,好通知張飛先為太史慈一家準備好住所。


    “於晏先生,咱們是不是快到了?”


    郎氏撩開窗簾探出頭來,看著夏仁問道。似乎是知道快到目的地了,郎氏的眼神也顯得格外有神采。那似乎是一種名為希望的光。


    路過了幾個鎮甸,看著路上到處都是一片祥和,大家的心情也都變得輕鬆了起來。


    雖然路兩旁的莊稼長勢都不好,而且那些在田裏耕作的農民也都骨瘦如柴、麵有菜色,但是那些人至少都還算有些盼頭。


    從他們眼神可以看得出,他們還是很有幹勁的。


    夏仁點了點頭,笑著迴答說:“是呀,再過幾個村子就到了。不過我們不進涿縣城,而是去我建的塢堡。”


    “於晏先生建的塢堡,那自然是極好的。”


    這時,坐在駕車的黨大山旁邊的嘉裏忽然開口說:“那個破村子,無聊死了。不過優點是很安靜,適合度假。”


    夏仁笑道:“嘿嘿,要度假的話,當然是去村子裏或者海邊了。”


    郎氏笑著蓋上了門簾,臉上的那個笑容像極了期待約會的小女生。


    終於,在旅途的最後一段路途沒有再發生什麽意外。


    一行人安全的抵達了夏仁的塢堡。


    ……


    幾乎就在夏仁快迴到塢堡的時候,遠在遼東的公孫瓚正率領著數十名騎兵外出巡邏關塞。


    自從做了這遼東屬國的長史後,公孫瓚就沒有清閑過。


    作為一名上馬管軍,下馬管民的官員,公孫瓚可謂是一方的土皇帝了。


    而且他這人本來就喜歡仗劍豪俠,又心存浪漫,因此他的親隨也大多都騎著白馬。


    後來這些親隨就發展成了他的親兵,並且都身穿白袍白甲騎白馬,並被稱作白馬義從。


    遼東的夏秋陽光明媚,加上依山靠海,這個季節裏,這地方的自然環境還是很宜人的。


    但是到了冬天,這裏就化作了那個白日都可以凍死人的苦寒之地。


    遼東屬國是東漢曆史上在特殊時期設置的一個行政區劃,主要是為了安置一些內遷的烏桓人。


    為了防止這些烏桓人鬧事,所以在烏桓人聚居的地方周圍都會安置一些城寨。


    而此刻公孫瓚率領這幾十個騎兵,就是要去巡視這些城寨。


    “哢嗒嗒,哢嗒嗒,哢嗒嗒……”


    大群的戰馬向著前方肆意的奔馳著。


    忽然,跑在前麵的斥候忽然兜轉馬頭,朝公孫瓚跑了迴來。


    “長史,前方有鮮卑騎兵!足有數百騎!”


    “什麽?這裏怎會有鮮卑人?你看清楚了嗎?”


    公孫瓚表示不敢相信。因為內遷到遼東屬國的主要是烏桓人。而鮮卑人要進入遼東屬國必須越過燕山,還要穿過遼西郡和遼東郡的邊塞。


    斥候迴答說:“千真萬確。我見過烏桓人,也懂一些烏桓話。那些人的頭飾、發型與鮮卑人不同,而且還說話也不一樣。馬具和兵器也更加簡陋,確認是鮮卑人無疑。”


    正說著,遠處已經可以看到大隊人馬行進時揚起的煙塵了。


    “走,咱們先退到剛剛路過的營寨。”


    說罷,公孫瓚便領著眾人迴轉,朝著遠離鮮卑人的方向奔去。


    而那一大片鮮卑人似乎也發現了他們,便在後麵緊追不舍。


    見狀,公孫瓚對大家說:“這些鮮卑人是盯上咱們了。如今要是不主動出擊,咱們就都得死在這裏。敢不敢跟我衝上去?”


    “殺~!殺~!殺~!”


    經公孫瓚這樣鼓舞,幾十個隨從騎兵也都士氣高昂。


    公孫瓚將長矛握在手裏,一馬當先朝著鮮卑騎兵便衝了上去。隨從們也緊隨其後,大喊著衝殺了上去。


    鮮卑人雖然劫掠時非常悍勇,但這個時代的鮮卑人生產水平並不高,因此都是些無甲的弓騎兵。


    被公孫瓚這麽帶人一衝,數百鮮卑人先是一愣,然後前排的騎兵就胡亂的射了一輪箭矢。


    但公孫瓚所帶的士兵都披了甲。雖然有幾個人不幸中了箭,但大部分人都在公孫瓚的帶領下衝到了鮮卑騎兵的麵前。


    長矛刺入了鮮卑人的身體,鮮血濺射,人叫馬嘶。


    經過一陣人仰馬翻的衝擊,鮮卑人的陣勢直接被公孫瓚的人馬衝散了。沒有甲的他們實在沒辦法和裝備齊全的漢軍正麵對抗。


    在留下了數十具屍體後,剩下的鮮卑人全都一哄而散,朝著北麵的群山逃走了。


    公孫瓚一方沒有追擊,畢竟剛剛一陣衝鋒,他們也折損了一半的人。


    但是這一次小小的戰鬥,卻在這些鮮卑人的心裏留下了大大的陰影。以至於公孫瓚的兇名都傳到了塞外草原上。同時,也在公孫瓚心中種下了一顆對遊牧民族仇恨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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