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朝曦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地看著楚寒芮,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問題竟然能夠得到如此準確而詳盡的迴答。


    要知道,小家夥楚錦修的身份可是極為特殊的秘密,知曉此事的人本就寥寥無幾,更別說連取名背後所蘊含的深意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此時此刻,陶朝曦不禁心生疑慮,她用一種充滿審視意味的目光重新打量起眼前之人。隻見她微微眯起雙眸,緊緊地盯著楚寒芮,似乎想要透過他的外表看到其內心深處真正的想法。


    過了片刻,陶朝曦終於忍不住再次開口問道:“你……真的是楚寒芮嗎?可不許騙我哦!”


    聽到這話,楚寒芮先是微微一笑,隨後伸出手來輕輕摸了摸陶朝曦的腦袋,眼中滿是寵溺之色。


    他柔聲說道:“當然啦,夫人,我就是如假包換的楚寒芮啊。你不僅是我的夫人,更是我蒼尉國尊貴無比的皇後,自始至終,在我心中都沒有人可以取代你的位置。”


    聽著這番深情款款的話語,陶朝曦心裏的疑惑漸漸消散,但仍有一絲不解縈繞心頭。她歪著頭,眨巴著大眼睛,陷入了沉思之中。究竟是什麽原因讓眼前這個人突然之間又變迴了楚寒芮呢?而且還對一切都了如指掌。


    陶朝曦就這樣目不轉睛地盯著楚寒芮看了許久,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看穿似的。終於,她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緩緩張開嘴巴問道:“既然你說是楚寒芮,那麽關於我們之間的過往,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你到底都還記得多少呢?”


    楚寒芮聽到陶朝曦所言之後,臉上露出茫然之色,他微皺眉頭,努力思索著對方話語中的含義,但卻始終不得其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遲疑地開口問道:“夫人所說究竟是何意啊?難道我忘卻了某些重要之事嗎?”


    陶朝曦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楚寒芮的猜測,並迴應道:“確實如此。不過此刻,我更想了解一下你還能記起哪些事情呢?不妨將你所記得的都一一道來。”


    楚寒芮心中愈發感到困惑不解,他實在不明白為何陶朝曦會認為自己遺忘了部分事情。於是,他一邊迴憶,一邊緩緩說道:


    “嗯……我記得昨天晨起之後,便前往早朝。然而,在歸來的途中,好像發生了一點意外,也許是不小心摔倒了。自那以後,我的記憶便出現了一段空白,直到方才我突然發覺自己正呆呆地站立在此處。”


    說到這裏,楚寒芮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繼續講述:“再後來,我內心深處總是隱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揮之不去。出於這種莫名的感受,我便不由自主地跑來找你並抱住了你。緊接著,夫人你告訴我說你既不想起床,也不願出去賞雪玩耍,大概情況便是這樣了。”


    陶朝曦靜靜地聆聽著楚寒芮的敘述,根據這些隻言片語,她已經大致推測出楚寒芮記憶恢複的節點應當就在慕景霽起身準備去更換衣物並安排早膳的那一刻。


    楚寒芮靜靜地凝視著陶朝曦,隻見她一言不發,隻是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那副模樣讓楚寒芮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疑惑。略作思索後,楚寒芮輕聲開口問道:“夫人,看您這般神色,難道是在我們分開的這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麽事情嗎?而且還是我不知道的事情?”


    陶朝曦聞言,微微皺起眉頭,然後鄭重地點點頭,一臉嚴肅地迴答道:“沒錯,的確有一件事我認為必須要告知於你。”


    楚寒芮見陶朝曦如此認真,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原本輕鬆的心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連忙應聲道:“夫人請講,我定當仔細聆聽。”


    陶朝曦稍稍遲疑了一下,隨後深吸一口氣說道:“慕景霽迴來了,就在你暈倒的那段日子裏。不知道什麽原因,他的意識竟然取代了你的意識,進而占據了你的身軀。然而如今你已然歸來,可奇怪的是,他卻又再度消失得無影無蹤。”


    楚寒芮聽完這番話,心頭忽地一亮,仿佛一道閃電劃過漆黑的夜空。怪不得之前一直感覺自己好像遺忘了某些重要的事情,內心始終惴惴不安,原來是這樣!


    “所以夫人您的意思是,我由於去上早朝歸來時不慎摔倒在地,待我蘇醒之後竟然離奇地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竟是慕景霽占用了我的身軀,以他自身的意識與您相處?”楚寒芮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地凝視著眼前的陶朝曦,急切地想要從她口中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陶朝曦微微頷首,表示認同:“確實如此啊!就在兩天前,你在上完早朝返迴途中意外摔倒,昏迷不醒。然而當你再次睜開眼睛時,卻已經不再是原來的你,而是被慕景霽的意識所占據。一直到方才你親口說出自己乃是楚寒芮,我方才才知曉真正的你迴來了。”


    楚寒芮靜靜地坐在那裏,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動不動,隻是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似乎正在腦海裏努力拚湊那些已然缺失的記憶碎片。


    片刻過後,他緩緩迴過神來,開始仔細梳理起這段時間以來所發生的一切事情。漸漸地,他察覺到自己的記憶當中果真存在著一些模糊不清甚至完全空白的部分。


    正當楚寒芮沉浸於思考之際,他的目光竟不由自主地再度飄向了陶朝曦那修長白皙的脖頸之處。隻見那細膩如雪的肌膚之上,赫然布滿了密密麻麻、猶如點點紅梅般嬌豔欲滴的吻痕。


    這些吻痕如此醒目耀眼,仿佛一道道無聲的呐喊,無情地揭示出在自己消失不見的這短短數日之間,陶朝曦與慕景霽二人究竟經曆過怎樣一番纏綿悱惻之事。


    楚寒芮隻覺得心頭一陣酸楚難耐,眼眶瞬間濕潤起來,但他還是強忍著內心翻湧如潮的情緒,用略帶哽咽且飽含委屈的語調輕聲問道:“那麽照夫人您所言,我整整消失了兩日之久,在此期間都是由慕景霽代替我前來照料您,而且……而且你們還夜夜同床共枕、相擁而眠嗎?”


    陶朝曦一臉茫然地看著楚寒芮,心中暗自思忖著她為何突然提出這般奇怪的問題。不過,盡管滿心疑惑,陶朝曦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事實確實如此。


    隻見楚寒芮眼眶微紅,滿含委屈地緊緊抱住陶朝曦,嬌嗔道:“夫人啊,您為何每次都偏袒於他呢?明明您也曾親口說過,相比之下,我更為乖巧、誠實,可為何您對我的愛意卻不及他那般深厚呢?還有啊,他為何總是肆無忌憚地咬您的脖頸呀?”說到此處,楚寒芮的語氣愈發哀怨起來。


    陶朝曦不禁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想起慕景霽那令人費解的癖好,心中一陣發虛。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何慕景霽老是鍾情於咬自己的脖頸之處,而楚寒芮又總是熱衷於抹去他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跡。


    此時的楚寒芮,醋意大發,繼續嘟囔著說道:“夫人呐,其實我也是會吃醋的,看到您對他那般縱容偏愛,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即便他慕景霽隻是我的一縷魂魄,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我依然會為此感到氣惱和不滿!所以嘛,夫人,如果下次他膽敢再次現身,你千萬別再讓他咬您了,行嗎?否則,我恐怕真的會像上次那樣,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直接將夫人您給‘生吞活剝’了喲,嗯?”


    聽到楚寒芮這番略帶威脅的話語,陶朝曦連忙安撫道:“好好好,我都知道啦,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了。要是他再冒出來搗亂,我就讓他自個兒睡去,然後我去陪咱們可愛的錦兒,這樣安排總行了吧?””


    楚寒芮麵帶微笑,滿意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這樣才乖嘛!對了,夫人,我不在的這段日子裏,可曾發生過什麽事情?”


    陶朝曦微微收緊了身上的被子,仿佛想要借此獲取更多的溫暖。她在楚寒芮寬闊的懷抱中調整了一下姿勢,尋找到了一個極為舒適的位置後,才不慌不忙地迴答道:“沒有,我害怕會有人察覺到你的不對勁,所以這兩日幾乎都待在屋子裏。”


    說罷,陶朝曦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接著補充道:“哦,對了,小白、玉林以及木一青蘿他們也知曉此事。兩天前,玉林便已經修書一封寄往敦和公主處,詢問關於你的情況。依我看啊,想必很快就能收到公主的迴複了。”


    陶朝曦抬起頭,目光溫柔地凝視著楚寒芮,提議道:“要不咱們把他們喚來問一問吧,也好讓他們安心,省得一直在為你的事而憂心忡忡。”


    楚寒芮聞言,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表示讚同:“嗯,如此甚好。那夫人你先把這碗粥趁熱喝光,我這就去派人告知他們前來相聚。”


    言罷,楚寒芮細心地幫陶朝曦再次緊了緊身上的被子,確保她不會受寒著涼。隨後,他輕輕地起身,轉身走向衣櫃更換衣物,並迅速安排下人前去通知賀蘭玉林等人速速趕來。


    沒過多久,得到消息的賀蘭玉林與另一人急匆匆地趕到了房間。令人欣喜的是,他們恰好也帶來了敦和公主的迴信。


    輕輕推開房門,隻見屋內軟榻之上,兩人正緊緊地相依偎在一起。手中各自拿著一本精美的畫本子,津津有味地翻閱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對於眼前這溫馨的一幕,賀蘭玉林和墨白早就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此時,賀蘭玉林抬眼望向楚寒芮,眼中帶著一絲疑慮,輕聲問道:“寒芮,你真的迴來了嗎?”他的聲音略微顫抖,顯然內心還存有幾分不確定。


    楚寒芮微微一笑,溫柔地看著賀蘭玉林,給予了他一個肯定且讓人安心的眼神,然後緩緩說道:“放心吧,玉林,這次確實是真正的我迴來了,慕景霽已經離開了。”聽到這句話,賀蘭玉林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他深深地鬆了一口氣,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一旁的墨白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急忙湊上前去,迫不及待地追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們究竟是怎樣互換迴來的呢?快跟我們講講!”


    楚寒芮輕輕搖了搖頭,眉頭微皺,似乎努力迴憶著當時的情景,但最終還是無奈地開口說道:“說實話,這件事情連我自己都不太清楚。當我的意識逐漸恢複清醒時,發現自己就那樣靜靜地站立在原地,起初並未察覺到有任何異樣之處。”


    “隻是覺得視線稍稍有些模糊不清,腦袋也隱隱作痛,除此之外,便再也沒有感受到其他明顯的變化了。”


    墨白聽完楚寒芮的描述後,不禁皺起了眉頭,擔憂地繼續追問:“若是這般情況,那下次你們何時又會突然發生變化呢?萬一再出現這種狀況,我們豈不是全然不知該如何應對了?”這個問題如同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了眾人的心頭,讓大家一時間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這件事情不必擔憂,敦和公主已然迴了信件,而且裏麵確實蘊含著行之有效的方法呢!”賀蘭玉林一邊如此說著,一邊動作利落地從自己的衣袖之中取出那封信箋,並遞到了楚寒芮的麵前。


    “就在今日清晨時分,敦和公主寄來了此信。她在信中提到,如今所麵臨的此種狀況興許跟當年玄離珠的融合存在一定關聯。”


    “當初,玄離珠進行融合之際,唯有慕景霽一人抵達了神靈域,然而那時寒芮你並未親身前往。因此,敦和公主不禁心生疑慮,推測這其間很有可能存在某種牽連。”


    “當年玄離珠融合之時,要成功啟動那座陣法,必須要有兩人的鮮血才行。可最終實際操作時,僅僅隻采用了慕景的鮮血來充當引流之用。令人驚奇的是,即便如此,玄離珠依然順利地完成了融合,並且表麵看上去並無任何異樣之處。”


    “可是現今仔細思量一番,也許問題恰恰就隱藏在此處。雖然玄離珠實現了融合,但是你們二人卻未能達成那種真正意義上的完美融合。照這樣看來,或許唯有再次前往神靈域,才能夠徹底解開這個謎團,從而妥善地解決當前所遭遇的難題。”


    陶朝曦和楚寒芮仔仔細細地讀完了信件中的每一個字後,突然間如夢初醒般明白了一切。二人終於知曉為何會同時存在兩個意識了,陶朝曦按捺不住內心的急切,連忙開口問道:


    “那麽,我們究竟何時才能前往神靈域呢?難道隻要讓寒芮的鮮血再一次充當引導之流,兩個人的意識就能夠完美融合嗎?”


    “根據信裏所描述的情況來看,事情確實如此。不過關於何時動身前往神靈域倒沒有明確的限製,可以由你們自行決定。”賀蘭玉林微微頷首,表示讚同陶朝曦的猜測,並迴應了他的疑問。


    聽到這話,陶朝曦顯得愈發興奮起來,她抬起頭望向楚寒芮,眼神中充滿期待地提議道:“既然如此,為了防止時間拖得太久發生意外,不如咱們待會兒就出發吧?”


    楚寒芮不禁感到一絲驚訝,他萬萬沒有想到陶朝曦竟然會表現得如此積極主動。但很快,便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迴答說:“好好好,我的夫人。我自然全聽你的安排,你說何時啟程,便何時相隨。”


    然而,一旁的賀蘭玉林卻麵露憂色,目光關切地凝視著楚寒芮說道:“但是,寒芮你的身體尚未完全康複,是否需要再多休養一段時間呢?貿然行動恐怕不太妥當。”


    楚寒芮輕輕搖了搖頭,微笑著寬慰賀蘭玉林道:“放心吧玉林,我真的已經無甚大礙了。雖然現在兩個人的意識有所調換,但除此之外,並未受到其他嚴重的外傷影響。所以,不必為此過於擔心啦。”


    墨白見狀,急忙開口勸道:“玉林說的不是這個!你摔倒了傷到了腦袋,如果此刻貿然前往神靈域融合意識,恐怕到時你的腦部創傷尚未痊愈,極有可能會引發其他更為嚴重的問題呢!”


    楚寒芮聽到墨白這番話後,先是微微一怔,隨後抬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些隱隱作痛,這才恍然驚覺原來自己竟然摔得這麽重,連腦子都受傷了。


    而一旁的陶朝曦,原本滿心隻想著盡快讓兩人的意識完成融合,卻全然忘記了楚寒芮的腦部傷勢仍未完全康複這件事。


    她不禁懊惱地一拍自己的額頭,滿臉愧疚之色地說道:“哎呀呀!瞧我這記性,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都給忘啦!還是等你徹底養好傷再說吧。”


    楚寒芮看著陶朝曦那副自責的模樣,心中不由得一軟,他伸出手溫柔地揉了揉陶朝曦的頭發,輕聲安慰道:“沒關係的夫人,不必為此感到內疚。一切都聽從你的安排,隻要你覺得時機合適了,我們隨時都可以前去神靈域。眼下我隻需安心調養身體便好。”


    緊接著,楚寒芮又轉頭看向賀蘭玉林,麵帶微笑地說道:“玉林啊,這段日子真是有勞你們費心照顧了。你與墨白也辛苦了許久,不妨趁著這幾日好好歇息一番。剩下的事情就交由我來處理吧,你大可以帶著墨白出去遊玩放鬆一下,盡情享受一段輕鬆愉悅的時光。”


    “不必著急,待你的意識完全融合之後,我再領著小白出去四處逛逛,畢竟得先將你們的事情妥善處理好,我的心方能安穩下來。”


    楚寒芮微微頷首,表示讚同道:“既是這樣,那你不妨先行帶著小白前去歇息吧。至於朝堂之上的諸多事務,皆交由我來處置便好,你也該好生休養一番了。”


    “好,那你定要悉心調養,莫要過度操勞。待到你何時決意前往神靈域之時,切記要預先告知於我們一聲。”言罷,賀蘭玉林便攜著墨白轉身離去,漸行漸遠,直至身影消失在了視線的盡頭。


    楚寒芮望著漸行漸遠的那兩道身影,眼神迷茫,心中思緒萬千。他喃喃自語道:“夫人,您說倘若我們的記憶未能全然融合、徹底恢複,那該如何是好啊?”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著,仿佛透著一絲恐懼和不安:“若是慕景霽再度趁虛而入,重新掌控身體,那後果不堪設想……”說到這裏,楚寒芮的臉色愈發蒼白,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


    緊接著,他像是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般,緊緊抓住陶朝曦的衣袖,急切地問道:“假如那日我當真無法歸來,隻剩下他獨自存在於世,那麽夫人,你是否還會想念我?”


    他頓了頓,眼眶漸漸泛紅,淚水在眼中打轉:“還有……你會不會將我忘卻?就如同從未認識過我一樣?”


    陶朝曦著實未曾料到楚寒芮竟會一下子拋出如此之多的疑問,然而她心裏清楚,此次事件無疑給楚寒芮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


    於是,陶朝曦連忙伸出雙手,輕柔地捂住了楚寒芮的嘴巴,輕聲安慰道:“好啦好啦,別胡思亂想了。相信我,咱們一定能夠順利度過此關,最終實現記憶的完美融合與恢複。至於你們兩個呀,無論哪一個,都是我的心頭寶,誰都不能少喲!這下總可以安心了吧?”


    誰知楚寒芮聽後不僅沒有釋懷,反而眉頭緊蹙,滿臉委屈地抱怨起來:“夫人,您怎能這般行事呢?之前明明說好此生隻鍾情於我一人,可如今您居然想要同時擁有我們兩個。難道說……夫人您已經開始對我心生厭倦了嗎?”?


    陶朝曦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輕柔地捧起楚寒芮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頰,輕輕地揉了揉,柔聲說道:“我的好夫君呀!你究竟在想些什麽呢?我都已經跟你說了無數遍啦,你們倆其實就是同一個人嘛,你為何還要如此執拗,一直揪住這個問題不放呢?”


    她頓了頓,接著又道:“再說了,如果真如你所想,即便你們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那我也是絕對不可能跟著他離開的呀!你瞧瞧,我可是被你明媒正娶、風風光光地以八抬大轎迎進家門的夫人呐,更是這堂堂蒼尉國尊貴無比的皇後娘娘。況且,咱們不是還有錦兒這麽一個可愛的小寶貝麽?”


    說著,陶朝曦伸出青蔥般的玉指,輕輕地點了點楚寒芮的額頭,嬌嗔地道:“所以呀,親愛的夫君大人,你就不要再胡思亂想啦,如今的我隻屬於你一個人,這下子你總該明白了吧?”


    楚寒芮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輕笑,那雙深邃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隻見他突然湊近陶朝曦,壓低聲音壞笑著問道:“既然夫人你口口聲聲說愛我,那咱倆不如趁著這良辰美景,趕緊給錦兒再多添幾個弟弟妹妹怎麽樣?”


    陶朝曦一聽這話,瞬間羞得滿臉通紅,猶如熟透的蘋果一般。她萬萬沒有想到楚寒芮竟然會說出這般露骨的話語來,一時間手足無措,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迴應才好。


    慌亂之中,她急忙伸手用力推開楚寒芮,結結巴巴地說道:“哎呀,你……你別問我,我……我不知道啦!”話一說完,便手忙腳亂地想要起身去穿鞋,似乎想要借此逃離這令人尷尬的局麵。。


    楚寒芮那雙銳利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一切,他一眼便看穿了陶朝曦妄圖逃跑的念頭。隻見她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迅速地伸出手來,一把將陶朝曦牢牢地撈迴到自己身邊。


    緊接著,他微微彎腰,展現出驚人的力量,輕而易舉地將陶朝曦抱入懷中,然後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張寬敞而華麗的床榻走去。


    陶朝曦眼見著楚寒芮抱著自己一步步靠近床榻,心中不禁焦急萬分。她瞪大了眼睛,滿臉漲得通紅,急切地喊道:“你到底要幹什麽啊?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趕快把我放下來!”然而,楚寒芮卻仿若未聞一般,依舊堅定地朝著床榻走去。


    楚寒芮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低聲說道:“夫人,這件事情本就是屬於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私密之事。除了你這位當事人之外,我還能去詢問何人呢?”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


    陶朝曦聞言,更是拚命地掙紮起來,試圖掙脫楚寒芮的懷抱。她一邊扭動著身軀,一邊慌亂地嚷道:“不行不行,千萬別這樣啊!現在還是白天呢,要是突然有人闖進來看到這一幕可如何是好?”然而,無論她怎樣努力,都無法擺脫楚寒芮強有力的臂彎。


    楚寒芮對於陶朝曦的抗議置若罔聞,甚至連頭也未曾迴一下。他步伐穩健地繼續向前走著,同時冷冷地迴應道:“放心吧夫人,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均不得擅自闖入此地。所以,您還是好好考慮一下接下來究竟該如何應對吧。”


    陶朝曦心中大駭,生怕楚寒芮會不顧一切地付諸行動,連忙應道:“好好好,我答應你便是,但一定要等到這件事徹底了結之後才行。”


    楚寒芮眼見計謀得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雙手輕輕環抱住陶朝曦,稍稍用力掂了掂懷中佳人的重量,而後柔聲說道:“好呀,那夫人可千萬要牢牢記住自己許下的承諾哦。”


    聽到楚寒芮如此迴應,陶朝曦暗自鬆了一口氣。然而,當她看到楚寒芮輕柔地將自己放置在床上時,那顆剛剛放下的心又瞬間慌亂起來:“不是說好得等所有事情都塵埃落定後再談此事麽?你怎能出爾反爾呢?”


    隻見楚寒芮不緊不慢地擺了擺手,臉上裝出一副人畜無害、萬分委屈的模樣,可憐兮兮地道:“夫人呐,我可是什麽都沒有說喲,隻是想讓你陪著我一同歇息片刻而已啦。”


    “楚寒芮!你這家夥簡直壞死了!!”陶朝曦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早已掉進了楚寒芮精心設計的陷阱之中。怒不可遏的她伸出玉手,死死揪住楚寒芮的耳朵,口中憤憤不平地叫嚷著。


    “哎呀呀,好夫人莫生氣,都是為夫不好,為夫知錯啦,你明明口口聲聲說最愛的人便是我,怎舍得這般狠心對待於我呢?”楚寒芮一邊討饒,一邊嬉皮笑臉地繼續調侃著陶朝曦。!”


    “夫人,我這不是愛你嘛……”楚寒芮一邊嬉笑著,一邊輕輕地捏了一下陶朝曦的臉蛋兒,眼神裏滿是寵溺和愛意。


    陶朝曦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嘴裏嘟囔著:“就會貧嘴!”然而,她的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了一抹幸福的微笑。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打鬧著,房間裏充滿了歡聲笑語。他們時而追逐嬉戲,時而相互擁抱,仿佛整個世界都隻剩下彼此。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終於玩累了。楚寒芮喘著粗氣,一把將陶朝曦拉到床上,然後緊緊地擁抱著她。


    而陶朝曦則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蜷縮在他的懷裏,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和有力的心跳聲。


    漸漸地,兩人的唿吸變得平穩起來,疲憊感如潮水般襲來。他們緩緩閉上眼睛,進入了甜美的夢鄉。在睡夢中,他們或許還在繼續著那美好的打鬧時光,又或許已經攜手漫步在了一個隻屬於他們倆的浪漫世界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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