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處一群孩子坐在地上,一位身穿補丁袍子的白胡子老人坐在石頭上侃侃而談:“這九州啊那是禹帝分封,我們所在之地便是那九州之一的豫州,也稱中州,這九州分別是豫州、青州、徐州、揚州、荊州、梁州、雍州、冀州、兗州 ,你們啊要幸福的多,因為這裏是都城附近,這要是鄰國邊界,那可是年年打仗的呦,要說這這禹帝啊,真乃是天賜帝王,身著水火不侵袍,手持長息無限土。”


    這時一個8.9歲冒著鼻涕泡的小男孩插口問道:“文爺爺,文爺爺,那禹帝這麽厲害分封九州,為什麽不管管他們現在這些國家?”


    文爺爺搖搖頭說到:“禹帝已化凡成仙不問世事嘍。”


    小男孩又疑惑道:“仙?什麽是仙?”


    旁邊幾個小男孩小女孩取笑道:“你連神仙都不知道,笨死了,真丟人,白癡吧,大傻冒!”


    文爺爺繼續說到:“這仙人啊,自是長生不老,有移水憾山之能,這九州、九山、九藪(sou澤)皆有仙人蹤跡!”


    這時突然一個青年人跑過來對著鼻涕泡說到:“三楞子,快!快!你許大叔受傷了,快迴家看看。”


    三楞子擦了擦鼻涕,著急忙慌的朝家裏跑去,家中許農夫趴在土炕上,背後插著一支箭,箭簇根部寫著(燕)字,三楞子跑進屋內連忙撲上來大哭,旁邊一個糙漢子連忙攔住:“***你小子是不是傻,沒看你大大受傷了嗎,滾出去喊文老爺子過來幫忙。”


    “哦好吧。”三楞子擦了擦眼淚,轉身走出去,這時年輕人扶著文老爺子走了進來,三楞子連忙哭著說道:“文爺爺,文爺爺你快看看我阿叔,他快死了啊。”


    青年是鄰居張鐵柱,怒罵道:“臭小子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許哥還有氣呢,別耽誤救人,去把牛車收拾了去。”


    文老爺子也安慰道:“重仨啊,別著急我立馬看看。”


    文老爺子走進屋內先給許農夫把了把脈,緊接著吩咐道:“鐵柱立馬迴你家取尖刀匕首和臉盆來,我要把他這箭取出。”


    鐵柱問聲去準備東西去了,三楞子此時難過的走向牛車,拿起地麵的石頭朝牛砸去,憤怒的說到:“你這個笨牛,跟我叔出去,不知道保護他嗎。”


    牛哥此時如果會說話一定會罵他(***要不是老子把人帶迴來早死了,居然還挨頓打)可惜它並不會說話,隻能用哞哞聲來表達不滿,三楞子爬上牛車,開始收拾,這時他突然發現車裏有好幾個小瓶瓶,上麵寫著金瘡藥,他連忙收起來揣在懷中,雖然他不識字,但是他碰巧他認識其中的金字,三楞子覺得這應該是值錢的東西,想了想便揣在懷裏,心想等阿叔傷好之後,給他阿叔買好吃的。


    此時一聲痛苦的嚎叫打斷了三楞子的臆想,“啊~”隨著聲音的結束,文老爺子,將箭放下,用采來的草藥浸濕布條,慢慢擦拭著傷口,三楞子也走進了屋內,一切結束後,文老爺子開口道:“張鐵匠,你鬆手吧,都弄好了,許昌的傷並不嚴重,這箭射的不是要害,剛剛好入肉,卻並未傷其髒器,看來射箭的人並不想殺他。”


    張鐵匠鬆開摁著許昌的手,擦擦汗說道:“這老許也是,怎麽會惹上這冤家,隻希望不是尋仇,隻是誤傷,不然咱們這個小村子可經不起折騰,文老爺子你這忙活半天,趕緊歇歇吧,別累著。”看著老爺子一點汗沒出,張鐵匠心裏腹誹著,莫不是我天天晚上偷著找李寡婦累著了,怎麽這般虛。


    文老爺子摸摸胡須說到:“無妨,隻是雖然箭傷不至死,可是他身上還有其他鞭子的傷,如果沒有藥來醫治,恐怕所有的傷都會越來越嚴重,得需要大量的錢買藥,老朽可是分文沒有啊。”


    張鐵匠咬著牙說到:“我這也沒多少,這可咋辦。”


    這時一旁的三楞子小聲小氣的說到:“我這有值錢的寶貝,我在牛車上撿到的,你們看!”說罷掏出懷裏的瓶瓶罐罐,眾人一看居然是金瘡藥,皆是精品,價值非凡!三楞子自言自語到:“本來想著,等我阿叔傷好了之後,用這個換錢給他買燒雞,這些東西都帶著(金)字一定很值錢。”說完還咽了咽口水。眾人麵麵相覷。


    張鐵柱咬牙切齒的對張鐵匠說到:“爹,我想揍這傻小子一頓。”


    張鐵匠:“揍吧,順便教教他那三個字怎麽念,***你許叔要是死了能被他氣活!”


    文老爺子摸了摸胡子慈祥的笑道:“打屁股屁股肉多沒事,我看門口地上樹枝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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