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後天漸漸暗了下來,外出的玩家也陸陸續續地迴來了。


    到孤兒院大門關閉的時候,迴來的玩家剩下不到昨天的三分之二。


    初彌再次使用偵查能力。


    [玩家“初彌”使用偵查能力,偵查中……]


    [偵查結果如下:


    平民:15人


    狼人:3人


    女巫\/巫師:3人


    烏鴉:2人


    獵人:3人


    警長:2人


    盜賊:3人


    偵探:2人


    丘比特:1人


    造夢人:1人]


    初彌數了一下在場玩家人數,連同她在內共計36人,看來偵查者隻剩她一個了。


    畢竟這個技能對於大多數玩家來說的確挺雞肋的,估計拿到這個技能的玩家早早就被人收割了人頭。


    現在,女巫\/巫師、警察、盜賊、偵探的身份她都已經確認一部分了,至於其他的,還需要繼續探索。


    入夜,玩家們剛想迴到房間裏休息。


    一陣戾風吹過,屋子裏的蠟燭明滅不定。


    孩子們紛紛從角落裏都跑了出來,他們的力氣極大,緊緊地鉗製住了部分玩家們的手腕。


    被鉗製住的玩家被他們帶上了廢棄的樓房,剩下的則繼續待在院子裏。


    有玩家不想服從,幾個孩子笑容燦爛地抓住了他的手和腳,明明隻是幾個小孩子,玩家卻掙脫不了,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然後初彌就看到昨天的那個自稱小寶的漂亮小男孩走了過去,他從口袋裏抓出一把白色的線蟲,塞進男人嘴裏。


    因為塞的線蟲太多,有些線蟲溢了出來,它們迷糊地從男人的嘴角爬到男人的鼻孔,耳朵,然後鑽了進去。


    一瞬間線蟲變成了血紅色,男人像是被嗆住了,先是臉成了豬肝色,然後全身膨脹起來,吹成了一隻鼓鼓囊囊的“氣球”。


    小寶繼續掏出一把線蟲,線蟲在男人的臉上蠕動,他閉緊了嘴巴,線蟲不為所懼,有的和它們的前輩一樣,選擇從他鼻孔鑽進去,有的選擇了耳朵。


    漸漸的,男人眼神變得空滯,身體出現了黑斑,腐臭味從他身上傳過來,玩家們有的表情凝重,有的麵露恐懼,有的驚慌失措。


    小寶轉過身,雪白粉嫩的臉蛋上笑容可掬:“哥哥姐姐們也想嚐嚐蟲蟲的味道嗎?”


    玩家們:這是他們嚐蟲子,還是蟲子嚐他們……


    “啊,好可惜。既然哥哥姐姐們不想的話,那我們就來玩遊戲吧。”


    “遊戲規則很簡單,在歌聲響起的時候,拿著手絹的哥哥或者姐姐就繞圈,歌聲停下,就要手絹放在坐在地上的其他哥哥姐姐身後。坐在地上的哥哥姐姐要去抓丟手絹的哥哥或者姐姐,如果抓不到或者被抓到的話,就要獻出自己一樣重要的東西哦。”


    小寶十分簡單地說了一遍丟手絹的遊戲規則,然後讓剩下的玩家圍成一個圈。


    初彌大致看了眼周圍的玩家,禦知不在,那麽玩家分成兩批是隨機分的嗎?


    不,應該不是,因為剛才那些孩子把其他玩家帶走時,都是非常有目的性的,而非是看哪個順眼就抓哪個。


    那麽她和禦知的最大不同,應該就是陣營屬性了。大膽推測,被帶走的都是惡人陣營的玩家,留下的都是好人陣營的玩家。


    “丟手絹,丟手絹,輕輕地放在小朋友的後麵,大家不要告訴他,快點快點抓住他,快點快點抓住他……”


    孩子們開口唱歌,原本一首歡快的兒歌硬生生地被唱出了壓抑感來。


    負責第一輪放手絹的是一位男玩家,歌聲一停,他飛快地把手絹放在另一名女玩家身後,然後快速跑迴自己的位置上。


    女玩家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跑了兩米遠了。


    女玩家知道自己追不上了,發動了技能,男玩家的鞋子突然消失,因為這變故他摔在了地上,這時女玩家追上了他。


    在男玩家驚恐的表情下,小寶開心地走到男玩家麵前,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叔叔的耳朵看起來不錯。”


    說完,小寶身後的其他孩子就製住了男玩家,男玩家的耳朵被刀整齊地割了下來,放進了小寶的書包裏。


    初彌發現那切口和今天早上那三具屍體的切口十分相似,想來那幾個人應該也是小寶的手筆。


    男玩家沒了兩個耳朵,血流不止,他捂著傷口憤怒地瞪向了女玩家:“柳如!你不是平民!你居然敢騙我!”


    [盜賊]柳如嗤笑一聲:“在車上就給老娘下馬威?還敢把那鹹豬手伸到老娘身上,以為老娘是好惹的?”


    男玩家惡狠狠地盯著柳如看,眼珠子裏流露出算計和報複。


    柳如也不打算放過他,第二輪的時候,歌聲停下時她正好離男玩家很近,她把手絹扔到了男玩家身後,男玩家忍受著疼痛,又猝不及防地被柳如踹了一腳。


    他沒追上柳如,於是直接被小寶收割了腦袋。


    小寶麵露嫌棄:“雖然腦袋長得不好看,不過腦子還是有點用的,正好用來喂我的小寵物們。”


    男玩家就這樣被淘汰了,第三輪遊戲由蘇苗開始。


    蘇苗走到初彌背後,就在其他人以為她會把手絹放在了少女身後時,她突然把手絹放在了少女旁邊的男生身後。


    拿手絹的玩家走過時,坐在地上的玩家因為某種奇特的規則是感覺不到什麽的,隻有把手絹放下後,被放手絹的玩家才會察覺。


    所以初彌愣了一下,就看到旁邊的男生像猴子一樣竄了起來,追上了蘇苗。


    蘇苗畢竟是新人,體能也比不上玩過多輪遊戲的資深玩家,所以還是被抓住了。


    不過幸運的是小寶選中的是她的頭發,除了變成了參差不齊的短發外,她並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雖然蘇苗的發型很好笑,但顯然大家都笑不出來。


    沒人知道這個所謂的遊戲什麽時候結束,也不知道下一個死的會不會是自己,玩家們都神情凝重。


    初彌注意到她側對麵的一個肌肉男時不時地就看她,肌肉男旁邊是一個嬌小的女生,有些不滿地讓肌肉男收迴視線。


    又過了幾輪,那個嬌小的女生把手絹放在了初彌的背後,初彌瞬間反應過來,在抓到女生的上一秒,腳下突然詭異一滑。


    初彌單手撐地而起,嬌小女生已經跑迴她原來的位置了。


    嬌小女生和她旁邊的肌肉男接了一個吻,然後幸災樂禍地看了初彌一眼。


    其他玩家:嘔……想洗眼睛。


    小寶兩眼放光,像是得到了什麽絕世珍寶。


    在小寶走過來之前,初彌掏出獵鷹之眼,子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過了肌肉男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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