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風淡淡一笑,自顧自的在那裏修歌詞。清遠探出一個小腦袋,從裏麵鑽了出來,走到辰風麵前說道:“公子,我不想誤了你的進度。隻是,那件事,我先記下了。”


    迴頭任川已經跑得不見了蹤影,辰風低頭逼近,湊近他麵前問道:“嗯?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件事?”


    清遠有點惱了,他抬起頭瞪了一眼辰風:“公子!”


    辰風立即閉嘴。


    拍攝過程倒是出奇的順利,清遠隻有幾個姿勢,幾個動作,幾個眼神。隻是拍吻戲的時候連續ng,辰風一接近他,他的心就管不住的跳,緊張到無以複加。


    而每次緊張他都會猛得用雙手將辰風推到一米開外,作為導演的陸塗,對此表示很無奈。


    作為旁觀者的鹿鈴睜大眼睛衝著清遠喊道:“清遠,你別緊張,你就把辰天王當成你最愛的人就可以了。”想了想不對,又改口道:“你就把辰天王當成你的情人就好了。”還是覺得不對,傑森一個冷眼掃過來,小丫頭立即閉嘴。


    最後一次ng,辰風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清遠低垂著頭不敢看他。


    陸塗在一邊直搖頭,鹿鈴在一邊捏了一把冷汗。倒是任川,一臉的悠哉悠哉,一邊喝著茶水一邊搖著把扇子,這迴扇子上的字換成了“一受封疆”。


    “一號攝像機,移迴原點,三號四號準備。再試一次。”抹了一把額上的細汗,陸塗也有點泄氣了。“準備,action。”


    感覺到辰風逼近,清遠本能的想推開他,可是沒料到他竟然兩步跨過來直接摟住了他,不容分說的直接含住他柔軟的兩瓣唇。舔食啃咬,用力吸吮摩挲,兩隻手在他的手背用力摩挲,似要把他揉進骨子裏。


    清遠開始是掙紮的,可後來漸漸放鬆反抱住他的脖子,被吻得氣喘噓噓,卻還用力的迴應著。大約持續了兩三分鍾,兩人急喘著離開,心髒像是要從嗓子眼兒裏跳出來了,清遠平息著心跳,下一秒卻又撲到辰風懷裏,抬頭尋找那個火熱性感的唇,找到以後直接咬了上去。


    辰風也不閃躲,任憑他把自己的嘴唇咬得充血紅腫。迴憶從腦子裏翻飛,這張臉和那張臉重合。荷香暗湧的岸邊,那個人幽幽的念著那首詩:“碧玉瓊觴盛甘露,琉璃靈鏡映玉盤,柳下嫣然三蒿翠,岸前妃色幾精香。”他微笑著迴頭望著坐在樹下的小娃,搖搖頭:“你呀你呀!什麽時候才能長大。什麽時候才能長大。”


    兩行眼淚滑了出來,親吻變得柔和起來:“公子,公子,公子。”


    辰風怔愣的望著懷裏的小書生,用手指拂幹淨他臉上的淚水:“清遠,你怎麽了?怎麽了?”


    清遠不迴答,隻是搖頭,用力的搖頭。他記得清清楚楚,他脖子上的香氣,和他一模一樣,真的一模一樣。


    “公子,別離開我了,這麽多年,我過得真的很辛苦。我不怕辛苦,隻是怕你不在身邊,你不在身邊,還有誰能陪我?還有誰能折蓮花給我?”抽抽噎噎,哪是前世哪是今生他已然分不清楚。哭花了臉上的妝容,哭腫了一雙溫潤的丹鳳眼。


    辰風隻是緊緊的抱著他,不住的安慰著:“清遠,戲演過了啊!”捧起他的臉,一點一點擦淨他臉上的淚水。


    “卡。”


    陸塗一臉的興高采烈:“哎呀!真沒看出來,清遠的演技還真不錯呀!當初辰風說要拍個前世今生的mv時我還反對,嫌他冒得酸腐氣太多,拍好了還成,拿捏不準可是會被罵個狗血淋頭的。沒想到,真是沒想到,這齣戲讓你們倆給演活了。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今生又遇到前世的戀人呢!”說著陸塗拍了拍清遠的肩膀:“小夥子,前途無量啊!哈哈~”陸塗好慡的笑著,鹿鈴也在一邊歡唿:“清遠,好樣的。”


    清遠擦了擦紅腫的眼睛,抬頭看著辰風:“公子,剛剛我怎麽了?”


    辰風湊近他的臉:“鬼上身了。”


    “公子!”


    任川撲的一聲打開扇子:“好一出久別重逢的好戲啊!”任川打了個嗬欠:“看得我想睡覺。”說完悠哉悠哉的轉身鑽進車裏,睡他的大頭覺去了。


    然後鹿鈴拉著清遠卸妝,合照,索要簽名。這是鹿鈴見到任何一個明星要做的所有事,因為她有搜集合影照片的習慣。雖然清遠暫時還不是明星,但是她堅信,辰天王的首推主打歌推出去以後他肯定會紀為明星的。反正早晚都要合影,早死早超生咯~(貌似不是這麽形容的吧!)


    辰風坐在電腦跟前看拍攝效果,影像定格在清遠抱著他哭的那個場景上。隻見身後荷塘十裏飄香,兩岸奼紫嫣紅,鴨綠鵝黃,美不勝收。懷裏的人七分溫婉三分風流,眼神顧盼生姿,花比他,不嬌媚,玉比他,不溫潤。


    他為什麽會哭?


    清遠不說,他便不問。


    總有原因的吧!


    隻是既然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前朝便如隔世。隔世的事,該忘了就忘了吧!雖然他覺得,清遠是想起了他的心上人。這讓他心裏莫名的添了幾個擁堵。抬頭看看那個被鹿鈴強拉著拍合照的清遠,他卻還是忍不住笑了。有人作陪,比孤孤單單一個人走下去的好。


    隻是把他強留在身邊,是不是太自私了?


    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


    辰風自顧自的矛盾著。


    同樣矛盾的還有清遠,因為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滿心滿眼裏都是那個公子。閉上眼睛是昨夜在他身下承歡的情景,張開眼睛是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英俊麵容。側開頭不去想,天哪,那人正歪著腦袋用殺死人不償命的微笑朝這邊看著,清遠懊惱,究竟是怎麽了?


    就連迴去的路上,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清遠都是一言不發,抬頭看他一眼都覺得臉在燒。生怕一個不小心,他那張桃花似的嘴唇就在自己臉上留一個印子。心驚膽戰的迴到香榭麗舍,在地下車庫停好了車,清遠卻停在那裏,說什麽也不肯再往前走了。


    辰風轉過頭,微笑:“怎麽了?”


    清遠:“我。”


    繼續微笑:“說。”


    抬頭:“公子,文卿說,如果看到一個人就局促不安,心跳得像千軍萬馬般的混戰,臉紅的像天邊那抹燒雲,就表示你喜歡他。”


    “公子,我可能,喜歡上你了。”


    辰風沒有反應,繼續微笑:“還有呢?”


    “還有。”


    “還有就是,公子是騙我的吧!雖然我對你們這個朝代了解不多,但是我卻不傻。如果說親吻尚算得上禮節,那前夜的周公之禮不能也算是禮節吧?兩個男人,不該有這麽親近的禮節。況且,斷袖之疾,書上也是有記載的。公子不可能不知道吧?”


    辰風一句話也沒說,隻是淡淡的望著他,直望的清遠麵紅耳赤心跳加速。


    然後拉開車門,直接把他推了進去,扯下衣服,進入,深入,再深入。被開發後的ju-穴已經有了些微彈性,不再崩得那麽緊,卻是把他包裹得剛剛好,緊緻卻也通暢。來迴幾次後,清遠已經成功被撩撥起情-欲,嘴裏忍不住呻吟一聲,辰風身下的力道用得更猛了。


    完事後辰風打電話讓湯米洗車,湯米一邊擦著白濁的液體一邊抱怨:“我就是個男擁,絕對是個男擁。”輕哼一聲:“這兩個人太不知節製了,射了幾次,怎麽這麽多?”扔掉一坨衛生紙,又撕了一截,繼續擦。


    最後湯米得出一個結論:當奶爸不容易啊!


    13


    13、公子這樣嗎 …


    “嗯,公子,是這樣嗎?”


    “嗯,嗯,是的。”


    “可,可是,為什麽進不去呢?”


    “你用力一點,不用力怎麽進得去?”


    呃,這對話聽起來怎麽如此兒童不宜?


    辰風奪過滑鼠,輕輕在連結上一點:“你看,這樣不就進去了麽?”原來是教小書生用電腦,怎麽聽著像是在調-教他床第之事呢?(呃,看來某歡的思想是越來越猥瑣了。)


    清遠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哦,原來如此,真是太神奇了。這世間竟會有如此神奇之物,清遠真是大開眼界。”


    辰風緊皺眉頭,卻沒有聽進去清遠說了些什麽,他兩隻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電腦屏幕,剛剛點開的那個連結竟然是一個被刷到幾百萬點擊的爆貼。貼子的標題是“辰風第十輯主打歌歌詞”,本來借辰風第十輯搞噱頭的網站多不勝數,剛剛這個標題他也沒怎麽放到心上,可他點開後,眉心忍不住皺了起來。隻見貼子上寫著:


    在無曆史可尋的遙遠昨天


    硝煙滾滾瀰漫了整個宮殿


    藤蔓植物爬滿了荒蕪的庭院


    古樹上刻得記號早已不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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