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冬兒和暗夜已經將嘉水城的事處理好了,明天便到京城,瑜之韓讓尊主明晚到宮裏參加晚宴。”


    暗月想了想說道,最近言笙名聲大震,瑜之韓心眼小,也不知道會不會對言笙有所忌憚?


    “本尊知道了,方思文在太醫院過得也太舒服了點,也該下線了。”


    言笙眼神閃了閃,沉著地說道,當年方思文製作瘟疫,害死了不少靈州百姓。


    暗月有些疑惑地說道,“下線?尊主是要屬下殺了他?”


    “直接死了豈不便宜了他?暗月,你先去蕭太後的慈寧宮暗中保護瑜池然,免得有人趁機下毒手。”


    言笙抬眼看向暗月,淡淡地說道,暗月極少出現在外人的眼中,由暗月去宮裏不會引人注目。


    冷燕安被軟禁,坤寧宮守衛森嚴,竹影雖然武功不錯,但除了送消息,也無法輕舉妄動。


    “是,屬下這就去。”暗月畢恭畢敬地說道。


    隔天,言笙一身朝服,正氣凜然地來到宴會上。


    來參加宴會的大臣,除了言笙,便隻有沈太傅、薛景煦、沐大人和陳江。


    沐大人是瑜之韓後宮妃子沐嫣然的父親,沐嫣然是新封的襄貴人。


    瑜之韓隻帶了幾位嬪妃來參加宴會,冷燕安被軟禁,自然不會來到宴會上。


    隻來了沈星妤、冷若雲、沐嫣然,還有最受寵的盛纖纖。


    冷若雲一看到言笙,眼神微動,頓時想起之前在冷宮被言笙戲耍的事和大逆不道的話。


    心裏暗暗想到,言笙知道冷燕安出了事,為何還一副淡定的樣子?


    莫非已經想好對策,或者說言笙壓根就不在意冷燕安?


    薛景煦狀似無意地瞥了冷若雲一眼,又轉眼看向言笙,心裏微動。


    “言愛卿,嘉水城的饑荒,你處理得極為妥善,深得民心,不愧是朕看重的人,來,朕敬你一杯。”


    瑜之韓瞳孔微縮,舉起酒杯,一臉笑意地朝言笙說道。


    “皇上過獎了,我可不敢居功。”


    言笙聞言,有些敷衍地朝瑜之韓舉了舉酒杯,從容地說道。


    不愧是瑜皓天的兒子,一樣疑心病很重,


    一聽到她深受百姓的愛戴,瑜之韓便對她有所忌憚,怕她功高蓋主。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要是再出風頭,估計瑜之韓解決掉薛景煦,下一個便是她。


    “言愛卿,你可是解決了朕的一樁煩心事,有功之臣,朕豈能薄待?言愛卿,你可有什麽想要的賞賜?”


    瑜之韓眼中閃過一絲不明所以,看向言笙,正聲地說道。


    冷若雲見此,垂下眼簾,心裏對瑜之韓很是不屑。


    賞賜?說得好聽,其實不過是想試探言笙,當真是虛偽。


    瑜之韓表麵裝出一副明君的樣子,暗地裏估計在想著如何打壓言笙,防著言笙。


    “皇上,什麽賞賜都可以嗎?”


    言笙嘴角輕揚,淡淡地說道,她若說要皇位,瑜之韓舍得給嗎?


    要她俯首稱臣,簡直做夢,試探她?那她便給瑜之韓添添堵。


    “言愛卿且說來聽聽,美人、金銀珠寶、書畫珍玩等,朕都可以賞你。”


    瑜之韓微愣,雙眸一動,抬眼看向言笙說道。


    “既然說到美人,正好我身邊缺兩個貼心的人,不如皇上將你的兩個嬪妃賞給我。”


    言笙端起酒杯一口悶,瞥了一眼瑜之韓身邊坐著的幾位嬪妃,淡然地說道。


    此話一出,氣氛頓時變得凝重,眾人大為震驚,倒吸了一口氣。


    冷若雲抬眼看向言笙,眼中透著難以置信,言笙也太狂妄,太大膽了吧?


    那可是一國之君,分分鍾便可以決定在場所有人的生死大權。


    言笙竟敢在瑜之韓的頭上蹦躂?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莫非是嫌自己的命活得太長了?


    坐在言笙右邊的陳江,嚇得酒杯差點拿不穩,忍不住替言笙捏了一把冷汗。


    沐大人從未見過這種場麵,心裏七上八下的,隻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惹禍上身。


    “大膽,言丞相,你竟敢覬覦皇上的妃子?”


    沈太傅一震,朝言笙大聲嗬斥道,言笙還是太年輕了,心高氣傲,立了一點功便敢挑戰皇威。


    他和言笙一個是三朝元老,外加國丈;一個是百官之首,年輕的丞相,曾經的太子少保。


    論身份地位,沈太傅自是要比言笙高一些,就連瑜之韓麵對沈太傅都要禮讓三分。


    言笙在朝中深受瑜之韓器重,一些政治想法和沈太傅經常有分歧,常將沈太傅氣得吹胡子瞪眼。


    沈太傅雖然認可言笙的才華,但對言笙那些大膽的言論和不守規矩的行為,一直看不慣。


    “沈太傅言重了,皇上,言丞相估計是喝多了,醉酒了,胡言亂語。”


    薛景煦雙眸微動,起身朝瑜之韓恭敬地說道。


    別人不清楚言笙的酒量,陳江和瑜之韓又豈會不知道,言笙喝酒可謂是千杯不倒。


    “是嗎?本宮看言丞相清醒得很,身為外臣,居功自傲,敢覬覦皇上的妃子,當真是不知死活。”


    盛纖纖冷哼一聲,看向言笙,悠悠地說道,不過是個臣子,竟敢肖想皇上的妃子,他也配?


    “盛妹妹又豈知言丞相沒有喝醉?皇上還未說話,盛妹妹這麽激動做什麽?依臣妾之見,不過是句玩笑話,又何需當真?”


    冷若雲瞥了一臉淡定言笙,又看了一眼盛纖纖,不喜不怒地說道。


    這盛纖纖真將自己當迴事,瑜之韓就算再惱怒言笙,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治罪於言笙。


    牽一發而動全身,薛景煦已經是瑜之韓心裏的一根刺,沒有解決薛景煦之前,瑜之韓還需要言笙。


    畢竟言笙身處丞相之位,又深受百姓愛戴,何況朝中已經沒有多少可用的大臣。


    再說就盛纖纖這副尖酸刻薄的樣子,就算言笙眼光再差,也不會看上她,真不知道在優越什麽?


    言笙輕笑,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倒是沒想到薛景煦和冷若雲會跳出來替她打圓場。


    在朝堂上,她和薛景煦並無交情,薛景煦也不知道她是血竹殿的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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