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大山想了想,開口說:“那既然這樣的話,到時候靠近皇宮那邊可能會更合適一點?”


    “畢竟皇宮那邊雖然有官兵,但是卻也會輪換巡邏。”


    “咱們隻要摸清那邊的換崗規律,想來就可以製定出一個完善的計劃。”


    萬大山以前去過京城一次,對於皇宮那邊的記憶很是深刻。


    所以此時也給出了這樣的一個方案。


    周元哲想想似乎也挺有作用,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按照這樣辦吧,正好我可以提前查一下那邊的情況。”


    畢竟他是禁軍校尉,雖然說官銜沒那麽大。


    但是對於這樣的一些換崗規律,還是有權限去詢問的。


    當然了,周元哲也肯定不可能讓刺殺江楓這件事情發生在他掌管的那一片區域附近。


    所以到時候,還得去其他地方查探一下。


    此時,他便從自己的衣袖中摸出來了一封信,隨後遞給了萬大山。


    “萬大哥,這封信裏麵就是秦刀目前有可能在的位置,你到時候派人去查探一下,跟他好好談一談。”


    “不管他想要什麽樣的要求,都可以答應,錢這一方麵暫時給不了他,不過如果他想要安全庇護倒是沒問題。”


    萬大山接過了信,也沒有在這時候拆開。


    隨後,便端起了酒,朝著周元哲舉杯道:“這一杯敬咱們能順利完成。”


    周元哲笑著說:“敬咱們的前途!”


    兩人都把杯中的酒一口悶掉。


    而這時,萬大山的妻子也推門進來,端進來了幾個菜。


    “正好你們要喝酒,我又炒了幾個菜。”


    她笑著說了一句,隨後又看向了周元哲:“周兄弟,謝謝你能給你萬大哥這樣一個機會。”


    “他這人就是別扭,最開始說的那些話,你千萬別往心裏去。”


    “嫂子也勸過他了,放心吧,他肯定能夠跟你一起把這件事情辦好。”


    萬大山的妻子心裏麵是有一些擔憂的。


    不過在她看來,這點擔憂根本就算不上什麽。


    相比於他們將來能夠搬到京城裏做上等人。


    這些風險是完全可以承擔的。


    萬大山的妻子說完之後便又退了出去。


    而周元哲此刻,也是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孫理理。


    他又吃了兩口菜,隨後笑著說:“嫂子真賢惠,咱們這兒事情辦的差不多了之後,就趕緊去京城吧。”


    萬大山不由得調侃地道:“怎麽?想弟妹了?”


    周元哲也不瞞著。


    他笑著說:“我家那娘們兒平日裏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那邊也沒什麽熟悉的人。”


    “這出來的時間長了,我也很擔心她。”


    萬大山頗為理解地點點頭。


    “你放心,等我把秦刀的事情辦妥,咱們就一起去京城。”


    為了安全起見,他當然也是要把自己的妻子還有家眷帶到京城去的。


    總不可能留下妻子一個人在這山寨中吧?


    要知道,這山寨裏麵大多數都是男人。


    而且還都是一些窮兇極惡之徒。


    平時他都待在這裏,而且又是二當家,自然沒人敢招惹他。


    可要是他這一走,指不定就會有人打他妻子的主意。


    萬大山當然也不放心,他也怕別人給他戴了綠帽子。


    既然事情都已經談得差不多了,周元哲吃過飯後,就離開了山寨。


    不過他還得去找更多的人,總要留一些後續的手段才行。


    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於秦刀的身上,難免有些不靠譜。


    離開山寨之後,周元哲也是不由得再一次想到了森林裏。


    自己都已經出來這麽多天了,也不知道孫理理現在過得怎麽樣?


    不過想來肯定是不會遇上什麽麻煩的。


    畢竟太子殿下還在那邊,就算是孫理理真遇到了什麽麻煩,也完全可以求助於太子。


    想到這裏,周元哲的心裏麵也不由得放心了一些。


    然而,他並不知道的是。


    此刻的周家。


    薑泰正把孫理理壓在床上,一個勁的輸出著。


    他這段時間已經與孫理理深入交流了很多次,可是卻終究得不到孫理理的心。


    畢竟,孫理理始終都對周元哲心懷愧疚。


    即便她想要在太子這邊給自己的夫君謀一點點前程,或者是留一點後路。


    但出賣身體來換取這些利益,還是讓孫理理的心中接受不了。


    可她終究也沒有辦法反抗薑泰。


    所以便隻能是如同死魚一般躺在床上,任由薑泰施為。


    “媽的!怎麽跟條死魚一樣?連點聲音都沒有?”


    薑泰也有些火冒三丈,此刻,火氣不由得更大。


    他忍不住在孫理理的身上重重一拍,可孫理理卻也隻是咬緊了牙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雖然薑泰的心中有些不爽。


    但是在他看來,孫理理這樣風韻猶存的女人,也著實能夠調動他的激情。


    所以,即便孫理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可薑泰卻依然是不知疲倦的輸出著。


    過了一盞茶功夫,薑泰便再一次提上了褲子。


    這幾天,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跟孫理理交流了多少次,迴去照鏡子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臉都有些蒼白了。


    “看來還是得請禦醫調理調理才行。”


    薑泰的心裏麵暗自琢磨著。


    而旁邊的孫理理此時也坐了起來,取來手帕一聲不吭的清理著。


    說實話,其實她都有一些習慣了。


    最開始她還要哭,到現在她也覺得就算自己哭了,也沒什麽用處。


    即便自己的身子已經被薑泰給毀了。


    可隻要自己不發出那種羞人的聲音,不沉浸於這種感覺裏。


    孫理理覺得就沒有背叛自己的丈夫。


    當然了,最關鍵的還是因為薑泰著實有些沒用。


    在時間方麵根本沒辦法跟周元哲相比,而其他方麵就更不用多說了。


    要知道,周元哲作為禁軍校尉,身體的素質差了可不行。


    而且每日他還要熬打身體,鍛煉武藝。


    可薑泰卻著實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每次孫理理才剛進入狀態,卻已經結束了。


    這也讓她根本就沉浸不進去。


    薑泰看著旁邊擦拭著身體的孫理理,尤其是注意到晃得眼暈的地方。


    此刻,忽然又覺得來了點感覺。


    他臉上泛起一抹邪笑,不由得又解開了衣服的扣子。


    孫理理都有些無語了。


    她都很想對薑泰說,你除了能弄我一臉口水,還能幹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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