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阪時臣都開始後悔召喚這個所謂的最古之王,這哪是從者?這簡直就是活脫脫的一個大爺。


    要不是最後那點對聖杯的希冀,遠阪時臣真的會動讓吉爾伽美什自殺的命令。


    不聽話的英靈留之有何用!?


    遠阪宅地下魔術工房


    遠阪時臣坐在一旁地沙發上,聆聽著案桌上老式唱片機傳出的老神父言峰璃正的話語。


    “既然caster已然被saber擊殺,那麽令咒也隻能贈給saber的禦主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看來那個衛宮切嗣的異端也著實是有手段,居然能夠說服rider與saber共同抗擊caster,倒是我小瞧了他了。”遠阪時臣有些無奈地偏了偏腦袋,歎息道。


    當然遠阪時臣自動忽略了愛麗絲菲爾這個表麵上的saber禦主。


    他早就知曉那個愛麗絲菲爾隻不過是個人造人,其心智再高與他們這等人相比也不過爾爾。


    主導者定是那個愛因茲貝倫家的外援衛宮切嗣。


    否則,這個外援的價值豈能提現得出來。


    “不,時臣老師,saber擊殺caster一事與衛宮切嗣,沒有任何關係。”言峰綺禮突然出聲道。


    “什麽?”


    “據assassin留在愛因茲貝倫堡的分身來報,衛宮切嗣似乎被人擊至重傷。此次事件似乎不是他所主導。”


    “擊傷?那個時鍾塔的神童?”遠阪時臣不由地說道。


    “不,我覺得是那個我遇見的男英靈。”


    “唉………這哪來這麽多英靈……”


    這場聖杯戰爭似乎非比尋常,這光是違規英靈就有這麽多,這大聖杯究竟出了什麽問題。


    “言峰先生,聖堂教會的靈器盤,有沒有什麽動向?”遠阪時臣抿了一口手中的紅酒,穩定了心神說道。


    “我已多次檢查靈器盤,沒有任何異動,似乎違規英靈信息並不會為靈器盤所采集。”


    “我們連基本的禦主信息都不知道,這可就舉步維艱了。”


    一向自傲的遠阪時臣這迴也是沒有什麽辦法了。


    “時臣老師,或許事情還沒有到糟糕的地步,若是仔細想想便知,每一次凜的出現,似乎都伴隨著違規英靈的出現,或許找迴凜,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凜?唉………也隻能希望如此,綺禮尋找凜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好的。”


    “隻是……凜她為何不願意迴來。”


    遠阪時臣突然有一種心悸之感,他似乎要永遠失去他這個女兒了。


    這種念想詭異地在他的潛意識裏浮現著。


    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莫非是送走櫻那件事,刺激到了她?


    遠阪時臣可是記得櫻送走那天,凜的臉色可不是很好。


    唉………希望不是這樣吧。


    這短短的幾天來,成了遠阪時臣一生中歎息次數最多的一段時日。


    真是讓人感到悲哀。


    現在兩個櫻與凜齊齊失蹤,原本美滿的家庭一下子變得空落落的,心亦是這樣。


    遠阪時臣不自覺地有些後悔參加這場也許並非必要的聖杯戰爭。


    眼下這種情況,就算到達了根源又怎樣?


    遠阪時臣不知道,事到如今他都有些懷疑自己這麽執著根源做什麽?


    為了祖宗的夙願?魔術師的追求?


    或許維持以前的生活,才是一種更好的選擇也說不定呢。


    也……也……也說不定呢………


    我………我是不是錯了?


    “唉………”


    一聲落寞的歎息在寂靜的地下工房之中顯得極為地明顯。


    ………


    次日,和煦的朝陽緩緩地透過了窗戶裏間狹小的窗簾縫隙,散落在了房間內。


    一抹餘暉準確無落地淋在了床上少女的臉頰上。


    遠阪凜眼眸微微顫動,緩緩地睜了開來。


    下意識地挪動著身子,坐了起來,原本因為晚間蹂躪而顯得有些鬆垮垮的襯衣不由地滑落。


    露出了雪白的香肩,精致的鎖骨在此刻展露無遺。


    淩亂的發絲與被褥印在臉頰上的壓痕交纏,未曾減少少女的麗色,反而更添了幾絲夢寐之美。


    “摩……摩洛斯~~~”


    遠阪凜呢喃了兩句,叫喊著她這幾天早已熟悉的名字。


    聲音落下,房間之中依舊是一片寂靜,沒有任何迴應聲。


    遠阪凜拭了拭嘴旁由於坐起的動作而要流淌至頷下的香津。


    “摩洛斯,也真是的,這昨晚衣服都不給我脫,難受死我了。”


    遠阪凜理了理還粘著自己不少汗漬的衣裳,一把跳下了床。


    “滋啦~~滋啦~~”


    客廳裏傳來了一陣陣高溫寬油滋著食材的聲音。


    一股夾雜著蔥香的凝重肉香縈繞在了遠阪凜的鼻尖,引得她不由地食指大動。


    此時已經換好了一身粉色百褶裙,搭著一件男士白襯衣,坐在了餐桌上等待著摩洛斯。


    這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遠阪凜是被摩洛斯匆匆帶出來的,怎麽可能還帶著自己的衣物呢?


    所幸的是這原別墅的主人似乎還保留著不少他妻子的衣物。u看書 ww.uukanshu


    不過,遠阪凜這小豆丁也就隻能換換那幾件短款百褶裙。


    至於為什麽不搭女士襯衣而搭男士襯衣,原因就不必多說了。


    不一會兒,摩洛斯就打開了廚房的推門,肉香之味更盛一籌。


    盛著牛排與煎蛋的碟子出現在了遠阪凜的眼前。


    遠阪凜當仁不讓一揮手中銀叉插住了牛排的中心位置,一把舉起,便往嘴裏送了過去。


    “唿唿,好燙,好燙!”


    “啪嗒~”


    被遠阪凜插著的那塊牛排穩穩地又落迴了碟子之中。


    被牛排煨成紅色的小口不住地哈著氣。


    “你這丫頭,急什麽?又沒人和你搶東西吃。”摩洛斯啞然失笑道。


    隨即一把撫住了遠阪凜的下巴。


    微弱的白光昀上了遠阪凜的唇邊,溫暖的質感隨之而來。


    不一會兒,紅色瞬時消退了下來。


    “好舒服~~~”


    遠阪凜不由地迷上了這種感覺,眼眸不禁眯了起來,一副極為享受的模樣。


    “你這丫頭,還沒睡醒?”


    摩洛斯見此,一捏遠阪凜的鼻梁,莞爾一笑道。


    “嗯~~睡醒了,就是有點餓……”遠阪凜打掉了摩洛斯作怪的手,揉了揉眼睛,意外地沒有反駁道。


    “摩洛斯,你今天有空嗎?”


    “為什麽問這個?”摩洛斯有些不解地問道。


    “我想去買幾件衣服,這衣服穿得有些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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