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首領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他怎麽也沒想到,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鄭雲楚竟然還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反擊力量。他的身體本能地想要躲避,嘴裏還大喊著:“快,快閃開!” 但是那火焰柱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到他的思維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火焰就已經席卷而來。他的雙腿瘋狂地蹬地,想要往旁邊跳開,雙手慌亂地揮舞著,仿佛這樣就能阻擋那洶湧而來的火焰。然而,火焰柱直接擊中了他和黑色盒子,那盒子在火焰的吞噬之下,瞬間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爆炸產生的衝擊力如同洶湧的海浪,將黑衣首領和他身邊的幾個黑衣人猛地掀飛出去。他們的身體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四肢在空中無助地揮舞著,然後重重地摔落在地,當場死亡。那幾個黑衣人的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表情,仿佛在死亡的那一刻都不敢相信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其他黑衣人看到首領被殺,心中的恐懼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開來。他們的眼神變得迷茫而慌亂,原本手中緊握的武器也仿佛失去了力量。一個黑衣人喃喃自語道:“首領死了,我們該怎麽辦?” 另一個黑衣人則扔下武器,轉身想要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嘴裏嘟囔著:“這沒法打了,保命要緊。” 在這一瞬間,他們紛紛失去了鬥誌,就像一群失去了狼王的野狼,陷入了混亂之中。


    鄭雲楚三人看到敵人的士氣已經崩潰,他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趁機從山洞中衝了出來。他們的動作雖然有些遲緩,畢竟身上都帶著傷,但此刻他們心中的勇氣和決心讓他們克服了身體的傷痛。


    他們對著剩下的黑衣人展開了最後的攻擊。鄭雲楚再次施展法術,一道道火焰和藤蔓從他手中飛出,精準地擊中那些還在發呆的黑衣人,他還大喊著:“看你們還往哪兒跑!” 汪得弟和汪來福也咬緊牙關,他們手中的槍雖然已經沒有了子彈,但他們依然拿著槍當作棍棒,狠狠地砸向靠近的敵人,汪來福邊砸邊說:“讓你們嚐嚐我們的厲害!”


    而在混亂中,三人逐漸向那個治療法師所在的位置靠近,顯然對方也意識到了,想要撤退,但是鄭雲楚哪能如她所願,直接使出全力,把自己的沙漠之鷹丟了出去,砸的對方一個趔趄。汪得弟迅速上前製服了這個治療師,沒有了治療師的加持,這些黑衣人完全沒有繼續戰鬥的信心,全部紛紛撤退。汪得弟隨手扯過一些藤蔓,把這個治療師捆的結結實實的。


    鄭雲楚三人也累得癱倒在地上,他們的身體仿佛被抽幹了所有的力氣。鄭雲楚的身上有多處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汪得弟的胳膊上有一道深深的傷口,他正用手緊緊地捂住,試圖止住流血。汪來福的腿部也受了傷,他躺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三人的傷都是被對方弓箭所傷,但他們的臉上卻洋溢著勝利的喜悅,因為他們總算是成功地擊退了姬天佑派來的殺手。


    “公子,那姬天佑應該不會還有後手了吧。” 汪得弟躺在地上,喘著粗氣說道,他的聲音雖然虛弱,但卻充滿了自豪。


    “嗯,不過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得盡快趕到渝州城。” 鄭雲楚強忍著身上的傷痛,艱難地站了起來。他的雙腿有些發軟,但他還是咬著牙支撐著身體。


    當鄭雲楚搖搖晃晃來到那個治療法師麵前,一眼看到被捆得結結實實躺在地上的黑衣女人時,他的目光瞬間就被吸引住了。


    那女人看到鄭雲楚走過來,狠狠地瞪著他,嬌嗔地說道:“你這可惡的家夥,快放開我!” 鄭雲楚卻笑了笑,調侃道:“喲,現在還嘴硬呢,剛才在戰場上給敵人療傷的氣勢哪兒去了?”


    那女人身著的黑衣已有些許淩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欺霜賽雪的肌膚,在光線的映照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那如秋水般的雙眸中透著慌亂與羞憤,長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微微顫抖著,雙頰緋紅,仿佛能滴出血來。她緊咬著自己那紅潤的嘴唇,心中暗暗咒罵著這些可惡的家夥,竟把自己弄得這般狼狽不堪的模樣。她試圖掙紮,可那繩索像是無情的枷鎖,讓她動彈不得,在掙紮的過程中,她那烏黑的發絲也變得有些散亂,幾縷發絲貼在她那汗津津的額頭和脖頸處。


    她的雙臂被繩索緊緊地束縛著,那繩索深深地勒進了她的肌膚,在那如羊脂白玉般的手臂上留下了微微泛紅的印痕。繩索從她的手腕開始,一圈又一圈地纏繞著,如同一條蜿蜒的蛇,緊緊地禁錮著她,而她那纖細的手指無助地微微蜷縮著。她在心裏懊惱著自己的疏忽,竟落到這般田地,被人這樣肆意打量,一種屈辱感在心中蔓延。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中帶著一絲不甘,那微微眯起的眼睛裏似乎閃爍著點點淚光。


    她的嬌軀被橫向的繩索從胸部下方一直捆綁到纖細的腰間,那原本婀娜的身姿在繩索的擠壓下,更顯得曲線玲瓏,凹凸有致。每一道繩索的勒痕都像是在那肌膚上作畫,那若隱若現的輪廓讓人浮想聯翩。她看著眼前這些人的目光,心中又羞又惱,隻盼著能有個地縫鑽進去,擺脫這難堪的處境。她的眼神中帶著憤怒的火焰,狠狠地瞪著周圍的人,然而這憤怒中又夾雜著些許的無奈,她那精致的下巴微微揚起,似乎是在維護著自己那僅存的尊嚴。她的雙腿也被繩索從大腿根部一直纏繞到膝蓋以下,那緊致的布料與繩索貼合在一起,勾勒出修長筆直的線條,而那被綁在一起的腳踝,更是讓人的目光忍不住在上麵停留。這模樣,簡直讓人看了血脈噴張。


    “我說,得弟,你這捆綁術哪裏學來的?” 鄭雲楚開玩笑的問道。


    汪得弟撓了撓後腦勺,憨厚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眼睛不自覺地看向地麵,有些靦腆地老實迴答道:“沒地方學啊,我隻是覺得這麽綁結實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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