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也不便在此打擾譚花豔錘煉,他想去溶洞其它地方看看。他心裏還惦記著那些金銀財寶。


    武功秘籍薛承並不稀罕,現在還有點怕得到什麽武功秘籍。


    萬一是哪位太監傳下的什麽奇世武學,那豈不是要揮刀自宮,方能修成正果。


    一想到此,薛承就不寒而栗。


    棧道淩空,百洞相接。一片鍾乳聳立,幾多石瀑迭疊。


    薛承越往裏走,景色越是壯觀,煞氣也是越重。


    翻過一坡又一坡,薛承感覺空氣越來越清新,靈韻之氣彌漫在溶洞之間,令人心曠神怡。


    如此靈氣繚繞,正是禦氣修行的好地方,在晉城哪有如此仙境一般的地方。


    薛承找到一塊岩石坐下,也該練功尋求突破了,否則碰上懸神境必然要被打得半死。


    薛承席石而坐,心無旁念,心若止水。


    正欲形神合一之時,忽然感覺清新的空氣傳來一股淡淡的臭味,薛承霎時神情恍惚。


    怎麽會這樣?剛才還靈氣環繞。


    薛承找尋著,發現溶洞的頂上掛著一棵枯黃的小樹,樹枝上有六顆已腐爛的果子,這味道就應該是從上麵飄下來的。


    無風者無味,隻要溶洞頂有風吹拂那腐爛的果子就會發出一陣陣惱人的異味。


    薛承攀壁一個縱身,幾個起落就躍上了那棵小樹,他奇怪這夾縫裏怎麽會長出棵樹來,如此頑強的生命力實屬罕見。


    薛承凝視著幾顆腐爛的果子,無數念頭在腦海裏電閃而過。


    這是何果實?難道是天奇果?


    薛承不覺一怔,那可是比黃金還值錢的寶貝啊!


    薛承曾經聽師傅說過,天奇果一般生長在西域,三十年才會結一次果。對助長修為,突破境界有神奇的作用。


    隻是世間之人不懂,大多食用了果實,而恰恰果實卻起不了什麽作用,隻有等到果實慢慢腐爛後,食其核仁,才會顯神奇。


    哎呀!發了,薛承心中驚喜萬分,一把將天奇果摘了下來,忍著那股味將核仁取出了出來。


    薛承毫不猶豫地吞食了二顆核仁,盤腿坐下,心如止水,無念心訣周遊全身。


    元氣頓時充盈,若遊龍繞體。


    瞬間一股炙熱的真氣激蕩在體內,四處亂竄,萬馬奔騰。


    如一團亂麻,翻江倒海。


    猶如滾滾熱浪,灼熱刺人。


    薛承無比難受,感覺要自爆一般,他知道這是要突破在即。


    從炙熱到寒冷,周而複始,冰火二重天,這就是天奇果。


    終於,一陣“砰!砰!”聲。


    薛承感覺體內氣勁一浪高過一浪,源源不斷。


    薛承大喝道:“給我破!破!破!”


    洶湧澎湃,驚濤駭浪。


    懸尊境完美、頂峰、懸神境萌芽、初成,連破四個小境界。


    也不知過了多少天,薛承慢慢地站了起來,渾身如同從水裏撈出來一般,身體一片汙濁。


    薛承也顧不上這些,一掌拍出,一排排鍾乳石霎時化成灰霧。


    驀然間,溶洞裏迷茫一片,這就是懸神境。


    餘下的天奇果,薛承也知道多吃無益,不一步步踏實修為,如同海市蜃樓。


    也不知道譚花豔怎麽樣了,薛承正準備拿著天奇果去找她,看看能不能也助她有所突破。


    突然,一道寒光迎麵刺來,兇橫無比。


    薛承不敢怠慢,拔劍揮去,震耳欲聾般的撞擊聲,刹那間將溶洞內鍾乳石震的粉碎。


    薛承巋然不動,來者已飛出三丈之外。


    “譚花豔?你瘋了?你知不知道剛才差點殺了你。”


    “哎!還是不能打倒你。”譚花豔無比沮喪懊惱。


    “你跟我有仇啊?非要打趴我,你才開心?”


    “就是跟你有仇,你混蛋。”此時譚花豔濃濃酸楚襲上鼻端。


    “我錯了還不行。這老尼姑也太厲害吧?居然能把你從懸地境頂峰突破到懸皇境初成。”


    薛承真是沒想到,境界可以如此飛躍突破,不過他知道越往後越是艱難。


    “起來吧!還想在地上撿個大元寶?”


    “別過來!你好臭!”譚花豔一臉嫌棄,緊緊捂住了鼻子。


    薛承悵然一笑:“你也不是一樣,突破必是如此。”


    “你才臭,我哪有這味。”譚花豔何嚐不明白,自己身上黏糊糊的無比難受。


    “這裏有好幾處溫泉,不如我們一起沐浴?”薛承一臉壞笑。


    “滾!當心我撕裂了你的碎嘴。”譚花豔話未盡,已是淚瑩滿麵。


    薛承知道她又是想起傷心事:“別哭了,我錯了還不行嗎?這麽多天,你也該迴家看看了。”


    “但我現在還是殺不了那譚老四。”譚花豔良久緘默,心有不甘。


    “怕什麽,不是還有我嗎?”


    薛承覺得是該幫譚門一把,畢竟沒有譚門的溶洞,自己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機緣。


    “你真的願意幫我?”譚花豔心情豁然明朗,不由得露出一絲笑容。


    “那是,我要幫你血刃仇敵,讓你坐上譚門掌門之位,走吧!”薛承不經意地拉住了譚花豔的手。


    譚花豔急忙甩開,臉上泅出一抹紅暈。


    “喂!等等。拉下手又不會有身孕,你跑什麽。”


    二人出了溶洞,他們也不知道在裏麵待了多少天。


    礦山外譚門弟子還是沒有散去,仍把守著各條通道。


    “大小姐,我們找了你好苦啊!你怎麽在這裏,掌門遇害了。”譚門一內室弟子發現了譚花豔急匆匆地從山下跑來。


    “我已知道,誰讓你們把路封住的?”


    “是二爺,他說掌門被害是楚門所為。讓我們守住礦山,以防楚門來襲。”


    “瞎說,把人都撤了,隨我迴去。”


    “這?可二爺說了,沒他點頭,違令者家法伺候。”


    “我說話都不好使了?還不快撤迴。”


    “姐,你現在說話的確不好使,因為沒有當今譚門掌門,也是我爹譚無忌的號令,礦場一個人都不能撤。”


    譚無忌二公子譚翁同洋洋自得地閃了出來。


    譚花豔欲言卻休,臉上漸漸浮現一抹蒼涼笑容。


    “你爹何德何能坐上譚門之位?他除了厚顏無恥,一無所有。”薛承嘴角泛起輕蔑的冷笑。


    “譚花豔,這就是你不顧你爹生死在外鬼混的野男人吧?”


    “來人,將他們綁了,帶迴交掌門處理。””


    譚翁同總算逮到機會了,以往總是被這掌門大小姐欺負。


    譚花豔眼眸中透出一抹寒光:“譚翁同,你嘴好賤。你真的要這麽做嗎?”


    “怎麽?還想嚇我,你以為你還是曾經的譚門大小姐?”


    譚花豔淡然一笑,劍已出……


    “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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