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明曦後宮的妃子並不少,但奚祁入宮後,司馬明曦就始終獨寵他一個人。後宮的男妃們對奚祁算計,但是都被司馬明曦擋住了。


    等到奚祁去了蓬萊宗,後宮男妃們才算又有了機會爬床。


    這幾個月來明曦都在禦書房的側間過夜,白天教工匠們看圖認陣,晚上幾乎沾枕頭就睡了,壓根沒迴過宮殿。


    今天一迴宮殿,就有侍女遞上木盒,讓明曦從中翻牌子。


    女帝後宮有侍女和侍從,地位高的都是侍女,女官,侍從們都是宮中幹雜事和粗活的。


    但卻沒有太監。


    太監是伴隨著男尊女卑的皇權誕生的,男有宮刑,女有幽閉。


    樓蘭女國不是完全封閉的狀態,也接觸其他國家的宮刑和幽閉,但都沒有施加在入宮伺候的宮人們身上。


    其他國家覺得樓蘭女國奇怪,樓蘭女國也覺得其他國家很奇怪。


    明曦看了一眼宮裏,從盒子裏一挑就挑出了三張牌子。


    “陛下……?!”侍女略帶錯愕地看著明曦,隨即意識到不妥慌忙垂下了眼簾,“陛下今夜要召三個妃子來伺候嗎?”


    會不會對龍體不太好呀。


    侍女心中忐忑擔憂,想勸吧,又不敢勸。畢竟自家女帝從來不聽勸。


    先帝就女帝一個孩子,從小生下來就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性子。先帝教養得好,女帝溫和仁厚,宮內外倒是非常平靜。


    隻是這平靜之下,總會有一些看不見的波瀾。


    明曦點點頭:“就這三個了,去找過來吧。”


    “是。”侍女沒有再多說話,躬身退下去。想了想應該問題不大吧?反正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等人過程中,明曦先去寢殿後麵的溫泉池裏泡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叫係統把撲克牌吐出來,四個人正好玩鬥地主。


    係統沉默了一會,它以為宿主要“打撲克”了,沒想到真是打撲克。係統無語地把撲克牌拿了出來。


    “大晚上玩什麽鬥地主,你不睡覺,別人不睡覺嗎?”


    明曦:“不鬥地主的話多無聊呀。”


    係統:“無聊你可以打撲克。”


    明曦:“鬥地主難道不是打撲克嗎??”我懷疑你在搞黃色,但是我沒有證據。


    原本以為是個純潔無瑕的統子,沒想到它滿腦子黃色廢料。


    和係統說話間,門外的侍女就低聲朝裏麵通稟道:“陛下,錦妃到了。”


    明曦嗯了一聲,說道:“進來。”


    來人細長眉眼,抬頭看向明曦的眼眸又涼又薄,墨發用一支木簪高束,一襲白衣,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截白皙分明的鎖骨。


    “錦墨參見陛下。”男人輕聲道,聲音輕柔,宛若細羽拂過麵龐,有點癢癢的。


    明曦拍了拍身旁的椅子,說道:“過來坐。”


    錦墨看了明曦一眼,眼神裏看不出情緒,默默地坐到了明曦身邊。明曦能感覺到他身體僵硬得宛如木頭。


    司馬明曦一心一意撲在奚祁身上,男妃對她有怨,有不甘心,但絕大多數都沒有愛。


    真心是要用真心來換的。


    “陛下,時候不早了,還是讓錦墨伺候您休息吧。”錦墨強擠出笑臉,伸手伸手顫顫巍巍地往明曦的衣服上探去。


    明曦一把握住了他骨節分明的手,搖搖頭說道:“不急,人還沒到齊。”


    錦墨:???


    錦墨茫然地看著她。


    下一秒,錦墨就明白明曦是什麽意思了。


    門口傳來侍女略微不淡定的通稟聲:“……陛下,雲妃娘娘到了。”


    計雲穿著一襲黑衣金紋的衣服,烏黑的長發鬆鬆垮垮地攏在身後,眉眼鮮豔,麵色高冷,卻絲毫不減半分雋傲。


    剛踏進門來,計雲就怔住了,掃了一眼呆怔的錦墨,微微皺眉,隨即不冷不熱地看先明曦:“陛下今夜好興致啊,是下妃來得不巧了。”


    計雲以為明曦叫了他,之後又臨時改主意叫錦墨過來了。畢竟他磨蹭了好一會,才決定過來。


    天知道,這個為了奚祁守身如玉的女帝吃錯什麽藥了,如今又要找他們。


    他們是什麽阿貓阿狗嗎?


    錦墨沉默了一會,抬起眉眼燦爛一笑,黑亮的眼眸瑩潤光輝,朝明曦貼過去:“陛下,您是嫌棄錦墨伺候得不好嗎?”


    明曦淡定地把靠過來貼貼的錦墨推開:“不要急,人來沒到齊。”


    錦墨:??


    計雲:???


    明曦看著兩人問係統:“誰是反派,誰是炮灰,誰是男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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