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蘇小白眼神微眯,步伐不停,\"看來李宗主心中已經有了嫌疑人了?\"


    \"生子說的是,我心裏確實有人選了。那個玄月派跟我們鬼門派一直不對付,我們這裏鬧瘟疫的時候,他們沒少冷嘲熱諷,還趁機對我們發動了好幾波襲擊呢!\"


    提到玄月派,李思陽的臉上布滿憤怒和憎恨,似乎恨不得馬上去教訓他們一頓。


    蘇小白淡漠地應了一聲\"嗯\",沒有反駁,但也沒表示讚同李思陽的看法。玄月派的確有動機,但僅憑主觀判斷是不夠的。如果大張旗鼓去找他們算賬,卻發現不是他們幹的,而他們根本就沒有解藥,那就得不償失了。


    莫邪宸給了他兩個月的時間去解決瘟疫問題,否則就算任務失敗,\"生子\"的身份也就到此為止。因此,他不願浪費時間。


    同時,他在心裏分析:瘟疫隻在鬼門派的區域內蔓延,很可能人為造成。具體是誰幹的,他還不清楚,得先觀察病人才能下結論。


    哎,想這麽多幹什麽?我的任務是治病,又不是當偵探,誰是幕後黑手跟我有什麽關係!蘇小白突然驚醒。


    治好病人後,就跟他無關了,得到\"生子\"身份,他就誰都不在乎了!


    \"嗯!先迴住所做好消毒防護,再去檢查病人,確定瘟疫種類,對症下藥,問題就能解決!\" 蘇小白心念一轉,思路豁然開朗。


    防護措施很重要,否則自己被感染了,損失可就大了!不過,他想到自己練的是《陰陽洗髓功》,百毒不侵。但該謹慎還是要謹慎,這就叫防患於未然!


    最後,李思陽將蘇小白等人送到了華麗的寢宮,相當於長老級別的待遇,還配備了五個容貌清秀的侍女。


    這些侍女可不是司南那種時常頂嘴的叛逆少女,而是你說一句,她們就立即聽命的老練侍女。


    然而現在的蘇小白已無心戀戰,有心無力,大義凜然地遣退了所有侍女。他堂堂\"生子\",怎會沉溺於美色之中!


    這讓李思陽對蘇小白的敬佩更加深厚。盡管鬼門派是門派之首,即使蘇小白真的寵幸這些侍女,也沒人多言。但一個隻想一心一意做事業的\"生子\",和一個放縱不羈的\"生子\",如果是你,你會選哪個?


    司南卻認為蘇小白虛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家夥肯定是裝模作樣,給她看,然後想讓她對他改觀,哄她上床。


    哼!他的小算盤,她一眼就看透了!呸!


    ......


    第二天。


    休息了一晚,蘇小白起得很早。因為晚上東方淺月沒在他懷裏,他有些不習慣,沒睡好。接著,他一腳踹開了隔壁的門,那是司南的房間。


    這丫頭睡得正香。


    她本來是從青州分部晉升上來的,這次迴來就像是迴家,所以基本上沒有戒備。此時,她的一條腿搭在被子外,懷裏抱著枕頭,性感的臀部對著蘇小白,嘴角還流著口水,像是做著美夢。


    蘇小白立刻皺眉,\"本''生子''都起床了,你怎麽還能睡得著?\"


    他心裏很不平衡,自己起得這麽早,她卻還在賴床,必須叫醒她!


    啪!


    他一巴掌拍在她雪白如玉的翹臀上。


    司南猛地驚醒,先是感覺到疼痛,以為遭到了襲擊,立刻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接著看到是蘇小白,她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怒氣衝天。


    \"登徒子,你竟敢打我的屁股,我要殺了你!\"


    一把彎刀不知何時出現在她手中。然後化作一道白光,朝蘇小白俊美的麵龐揮去!


    她當然不敢真的殺蘇小白,但至少要在他的臉上留下一道疤,讓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麵對司南迅猛的一擊,蘇小白冷靜地伸出兩根手指。


    嗤!


    司南的彎刀被他兩根手指輕易夾住,無法再前進,停在離蘇小白臉部一厘米的地方。


    司南微微一愣,這一擊雖然沒用全力,但也帶了怒氣。連普通的元嬰後期都無法徒手接刃,他是怎麽做到的?


    \"司南,你想造反嗎?\" 蘇小白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如同深潭寒水。


    不知為何,麵對他的眼神,司南心底不由自主產生恐懼,氣勢頓時消退。


    \"我...我以為是有敵人襲擊...\"


    她結結巴巴地解釋。


    \"哼!穿好衣服去廣場集合,一會兒去看病人的情況。\"


    蘇小白冷冷地說,隨手甩開她的彎刀,插進了旁邊的梁柱。然後,他拂袖離去,麵無表情地離開了司南的房間。“是的。”


    司南低頭服從,心中卻暗自嘀咕。


    蘇小白離開後,那種無形的壓力消失,她才恍然察覺到不對勁。


    這裏是她的私人公寓,分明是他擅自闖入,還動手打了她,為什麽感覺像是她犯了錯一樣?!


    “啊!!!該死的家夥,我不會就這麽算了!”


    公寓裏,司南的怒吼迴蕩。


    走廊上。


    蘇小白邊走邊摩挲著手,輕輕低語:“嗯,觸感還算不錯,不過跟師姐比還是差了點,給個80分吧。”


    位於城市邊緣的地下設施內。


    “吼!吼!吼!”


    潮濕的牢房裏,關押著一個個狂亂的鬼門宗弟子,他們憤怒地咆哮,猶如發狂的野狗,趴在鐵柵欄上,口水滴落,尖銳的牙齒對準每一個路過的人。


    蘇小白、司南、宗主李思陽,還有大長老一同走進了這個區域。


    “為了防止病毒擴散,我們把這些被感染的弟子隔離在這裏。”李思陽解釋道。


    “嗯。”蘇小白麵不改色地點點頭,隨即選了一個煉氣期弟子的牢房停下。


    “打開牢門,綁住他的手腳,我要對他進行檢查。”他吩咐道。


    立刻,一位肌肉飽滿的壯碩獄警進入牢房。


    “吼!”


    那位煉氣期的感染者撲向獄警。


    獄警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揚起巨掌,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


    “啪!”


    感染者在空中轉了一圈,直接暈了過去。


    獄警用鐵鏈捆綁住他的手腳,放到鐵床上。


    蘇小白戴上醫用口罩,套上皮質手套,穿上白色實驗服,專業無比!


    “你這是什麽奇怪的裝扮?”司南皺眉,低聲問。


    “你不懂,這是專業裝備。”蘇小白淡然迴答。


    然後不再理會她,走向那位煉氣期弟子,解開他胸前的衣服。


    一片如同刺青般的黑色紋路出現在他的胸口,從肚臍延伸至頸部,構成了一棵怪異的黑色柳樹形狀。


    “嗯?這個症狀……是‘黑瘟’嗎?但好像有點不對勁……”蘇小白緊鎖眉頭。


    “黑瘟”是五千年前的一種瘟疫,症狀表現為全身血管腫脹成黑色,伴有惡臭,與這位弟子的症狀相似。


    不過“黑瘟”的特征是全身血管全黑,無規律分布,而不是如今這般形成柳樹狀圖案。


    “那次瘟疫席卷了整個大陸,幾乎三分之一的人因此喪命,恐怖非常。


    然而時代變遷,早已有了解決‘黑瘟’的方法,我通過《天書》也了解了這種方法,但這真的是‘黑瘟’嗎?”蘇小白陷入疑惑。


    為了慎重起見,他又翻閱了《天書》,尋找關於青州這次瘟疫的記載。


    但一無所獲。


    《天書》上這部分內容是空白的。


    這種情況通常有兩種可能。


    一是這件事太小,不足以影響曆史進程,不值得錄入《天書》。


    二是有某種能屏蔽天機的神器掩蓋了這段曆史,使《天書》無法推算。


    蘇小白傾向於前者,因為能屏蔽天機的神器異常珍貴,若是存在,恐怕會掀起諸天的腥風血雨,他不認為在天殤大陸會有這樣的寶物。


    “算了,現在也沒別的線索,先試試治療‘黑瘟’的方法吧。”他無奈地歎了口氣。


    隨後,他走出牢房,摘下手套。


    “少爺,有線索了嗎?”李思陽湊過來詢問。


    蘇小白搖頭,“症狀雖然類似‘黑瘟’,但有所不同,我現在沒有太多頭緒。


    你按照我的方法,讓人準備一下,看這個辦法是否有效?”


    隨即,他告訴李思陽治療“黑瘟”的藥方。


    聽完後,李思陽眼中閃著精光。


    “好巧妙的配方!裏麵的草藥都很常見,而且配比精確,能最大限度節省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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