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先生,已經三天了,我等已經到了兗州地界,兄弟們的幹糧已經吃光,可否還要繼續追擊?”


    “這一路抓了不少猿臂寨殘兵,對方的情形比我們好不了多少,追是一定要追的,猿臂寨,我誌在必得。魏定國將軍,你帶人去周邊縣鎮搞糧草補給。”


    “啊?先生什麽意思?搞補給,我們現在也不是官軍,這....難道要搶……我沒搶過……”


    魏定國之前一直在朝廷中為官,打劫這種事說實話還真沒幹過。


    而且他也有點難以置信,一向溫文爾雅的張良,竟然會讓他去劫掠。


    “沒讓你劫掠百姓,你也為官多年,誰家為富不仁,誰家豪強村匪,你也應該能看出幾分吧。”


    “哎呀,原來如此,明白了,張先生,屬下這就去辦。”


    魏定國說瞬間了然。


    立刻帶領本部人馬與張良率領的大軍分道揚鑣,前往附近縣鎮籌集糧草。


    而這個時候。


    張定邊也湊到了張良身旁。


    此刻他的臉色略顯擔憂。


    “張良兄,到了兗州地界,你說這兗州的兵馬會不會對我等出手?”


    “放心,雖我們的確到了兗州地界,但卻是離兗州城距離甚遠,他們巴不得躲著我們呢,又怎會主動出擊,況且那猿臂寨撤離的方向,也並不是兗州城。”


    “張良兄,你這麽說的話,當真是很奇怪,現在明明已經到了兗州地界。而那猿臂寨招安之後,也屬於朝廷兵馬,為何不進駐周邊縣城,總比被我們追的如同喪家之犬要好很多吧。”


    “所以說,這猿臂寨不簡單,他們或許是所圖甚大,引我們入鷇也說不定呢!”


    “啊?”


    張良的話給張定邊說的是雲裏霧裏的。


    他自認算是個合格的將領,帶兵打仗手到擒來,可跟這個張良一比,壓力就好大,總是看不透對方在想什麽。


    引他們入鷇,也就是說猿臂寨故意為之,設下陷阱埋伏,然後反攻。


    那你明明知道,還追個毛?


    主動送上門?


    “沒與那猿臂寨,雲天彪交手之前,在下便對他們有所調查,特別是那個猿臂寨的首領,陳希真。”


    “哦?這又是什麽時候的事,張良你...很陰啊,快與我說說。”


    “嗬嗬,在下與謀聖同名,自然不能辱了這名字,對付一群招安後的山匪而已,這有何難。”


    “那你倒是說啊!”


    張定邊顯得有點急,這張良總是賣關子。


    他還是喜歡堂堂正正的與硬碰硬。


    狹路相逢勇者勝,勇者之兵才是他的追求。


    “我調查過,那陳希真,雲天彪有同一個好友,名叫劉廣,所居之地正是兗州與沂州交界的胭脂山,本領高強,手下不少人馬,也算是個豪強。而這幾日,經過我的觀察,那猿臂寨,還有雲天彪正是要引我們去那胭脂山。”


    “胭脂山....劉廣.....又是一支豪強?那既是對方引我們而去,定有陰謀,為何你...”


    “山人自有破敵之計,你仔細想想,我們開拔追擊這猿臂寨之前,我可是做了什麽?”


    “做了什麽……你給主公寫了密信,讓史文恭...然後你找了獨龍莊的...等等,玉臂匠金大堅!他擅長偽造印信,是了,你還擅長書法,本事不輸那聖手書生蕭讓,你...你準備偽造誰的...官府?臥槽...想不出來,你到底什麽陰謀,能不能一吐為快啊!”


    “……”


    張良笑了笑不說話。


    時機還未到,這次所圖極大,自然是不能說。


    而且另一方麵,從小到大,他最喜歡看這張定邊急到跳腳的樣子。


    ……


    與此同時。


    猿臂寨方麵。


    連續的行軍,早就有點吃不消。


    手下的將領也有了諸多怨言。


    招了安,他們現在可是官軍,明明早已經到了兗州地界,卻偏偏不去投官府,就連人馬卻也不休整一下。


    “大頭領……不對……陳將軍,我們是不是先找個地方休整一下,這已經到了兗州地界,還怕他們點追兵不成?再不濟,讓屬下帶兵與他們碰一碰。”


    “是啊,我們可是猿臂寨,戰場之上,所向披靡,現在卻這被追的跟條死狗一樣,我方有兵有將,真的有必要如此嗎?”


    “傳出去當真令人恥笑,我猿臂寨被獨龍崗嚇的屁滾尿流。”


    “……”


    “各位兄弟,獨龍崗那支霸刀兵,你們也見識過了,當真是所向披靡,在這等平原地帶,與之硬拚,不智。”


    見陳希真提起那支黑甲強兵。


    眾頭領都不說話了。


    那支軍隊陣型密集,軍容齊整,陣法嫻熟,防禦強悍,攻擊驚人,在那戰場上,可是起了決定性的作用,他們誰也沒有把握,突破這支強兵。


    “這支步兵有個弱點,他們身著黑甲,手提重刀,想來機動性應該不強。這幾日以來,敵軍咬的我們如此之緊,這般行軍速度,未必是那支黑甲軍。”


    “哼,確實不是,但本將軍可以確定,那支黑甲軍就緊隨其後。與其這時與之一戰,若是被其纏住,無法脫身,還不如想辦法徹底除了這支黑甲軍,為朝廷掃除這個禍患,我等也好戴罪立功。”


    “徹底除了這支人馬....”


    “雲天彪將軍與那胭脂山劉廣關係密切,已經先一步前往,那劉廣有一女兒,天生聰慧,號稱三國黃月英轉世,她設計的重弩必然能擊潰這支重甲兵!”


    “……”


    陳希真可謂是語出驚人。


    瞬間。


    這頭領們便是一片嘩然。


    劉廣他們也聽過。


    但那劉廣女兒可不太了解。


    重弩?


    那不是朝廷才有的東西嗎?


    若是沒記錯的話,那劉廣連個官身都沒有,隻能算是一方豪強。


    私藏重弩.....不簡單啊.....


    “陳將軍,那劉廣還有還有重弩?真的假的?”


    “一個女娃,當真有這般本事?嚇人啊……”


    “那支黑家軍足足五千有餘,得多少重弩才能對付,陳將軍,那小小的胭脂山,真的能......”


    “僅靠重弩自然不夠,所以我等要加快速度行軍,先一步到達胭脂山,與胭脂山人馬,還有雲將軍迴合,共同商議破敵之策。”


    “好!將軍的話,我們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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