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


    “咕咚,咕咚,咕咚...”


    “啊呃哈.....”


    “咳咳咳咳咳 ...唿唿唿唿....”


    “兩位哥哥,你們這是...還好吧?”


    一碗酒,兩個出家人不管不顧直接就是一飲而盡。


    可是下一刻,二人表情瞬間大變。


    大和尚魯智深捂著自己的胸口,滿臉發紅,張著嘴,一副喘不上氣的模樣。


    另一邊的行者也差不多,一個勁的擺手,說不出話,眼淚都流出來了。


    他奶奶的!


    酒精,果然名不虛傳,勁大,夠辣啊。


    臥槽!


    還迷糊了?


    等等。


    眼睛還花了。


    不行。


    一碗就倒豈不是讓人笑話……


    “此酒,好烈!”


    “嗯,是灑家平生喝過...喝過最烈的酒,”


    “兩位哥哥,是小弟忘了,這酒得慢慢喝。來,這就給兩位哥哥斟酒。”


    樂和連忙站起,再次給這魯智深和武鬆倒滿了酒。


    濃烈至極的酒氣彌漫了整個酒館。


    他現在真的是有點佩服這兩個出家之人。


    剛剛他隻是象征性的喝了一口,就已經上頭,有點受不了,沒想到眼前這兩個出家人,幹了一整碗,竟然還能堅持。


    難道今日用酒灌醉二人的計劃要落空?這可不妙啊,主公這等烈酒,好像隻有這一壇……


    “來,再喝!”


    “兩位哥哥,也吃點菜。”


    “哈哈哈哈……”


    “……”


    “砰!”


    不知是樂和高看這兩個出家人,還是這兩個出家人小看了王騰的酒。


    剛喝完第三碗,大和尚直接趴了。


    往常他喝完了酒可都是要耍一陣酒瘋,練一波禪杖的。


    現在,麵色通紅,癱倒在地一動不動。


    再看這行者,趴在桌子上,一個勁的幹嘔著,渾身都是酒氣。


    “哼,還以為有多厲害,酒是穿腸毒藥,就沒聽過?”


    “行者武鬆,你不是挺謹慎的嗎?啊?今天又如何?啊?哈哈哈...”


    “來人,給他們上腳銬,鐐銬,再用牛筋繩綁嚴實,送進大牢!”


    “……”


    樂和一聲令下。


    酒館眾做飯得廚子,切肉的小廝,前台收錢得掌櫃同時動了起來。


    鐵製得手銬腳鐐,最結實的牛筋繩。


    僅僅片刻的功夫,便如同捆豬一般,把這兩名出家人捆了個嚴實。


    “抬走!”


    “一二三,起!”


    “……”


    片刻之後。


    樂和找到了王甲第。


    並且把成功抓捕大和尚魯智深,行者武鬆的消息分享。


    “什麽?樂軍師,這麽快?就解決了?不費一兵一卒?”王甲第有點難以置信。


    “嗬,又能有多難?”


    “我明白了,你早就把主公的烈酒偷了出來,你這幾天連續請他們吃酒,就是為了麻痹他們,等的就是今天。”王甲第一臉的恍然大悟。


    “嗬嗬,還是說說其他外來者的情況吧,你手下的人,沒被他們發現吧?”


    來到獨龍崗得可疑人員,可不止這兩個剛剛擒獲的出家人。


    有兩對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夫妻,一個相貌醜陋傻乎乎的乞丐,還有一個平平無奇的莊戶。


    “放心,我派去監視之人,全是我手下最精銳的屬下,不會輕易被人察覺。”


    “那就好,既然武藝最強的兩個出家人已被擒獲,也是時候該對他們出手,還是那句話,用智不用力。”


    “好,用智得話,那還得請樂軍師多多幫忙。”


    “嗬嗬嗬,沒問題。”


    “……”


    獨龍崗色麥堆之前。


    一個臉上黑青的邋遢漢子,此刻正躺在一塊石板上曬著太陽,雖是冬日,他卻一點也感覺不到冷,感覺不到涼。


    “這個給你吃!”


    “嗯?”


    “是...是我自己做的大餅子。”


    “謝謝!”


    “那個...我先走了。”


    “……”


    邋遢男子看了看手中的大餅。


    剛剛那個女子的臉上和他有一樣的胎記。


    莫名的就有一種親切之感。


    “等等...這餅...”


    突然間。


    這邋遢男子發現手中大餅上竟然沾了不少白色粉末。


    瞬間警惕起來。


    連忙拿起大餅在鼻口輕嗅了幾下。


    他的身份是梁山頭領,好不容易潛入這獨龍崗,而這幾日,明顯能感覺到有人在監視他,不得不小心。


    “不是蒙汗藥的味道,難道是我多心了?”


    “哎,那女孩眼睛很亮,心地善良,已經連續給你送了三日飯食,楊誌啊楊誌,你已經上了梁山,怎地還忘不了那生辰綱,怎能懷疑她?”


    “這個白色粉末...嗯...甜的...我果然是誤會她了。”


    “……”


    邋遢漢子嘴角微微上揚,徹底放下防範,對著大餅猛地就是來了一口,緊接著如同饕餮一般,一口又一口,風卷殘雲。


    “舒服!”


    “香!”


    “哎呀,裏麵還有肉。”


    “……”


    “呃...肚子...”


    “咕嚕嚕嚕咕...噗噗...咕咕...噗噗噗...”


    “為何如此,莫非這兩日著了涼,啊呃....不行...茅房...”


    邋遢男子突然感覺腹部一陣劇痛。


    一個鯉魚打挺,迅速翻身而起。


    捂著肚子,風一般的速度,直奔莊子路邊的的一間茅房。


    “樂軍師,不知你給這乞丐下的什麽藥?”


    “是那神醫安道全親自留給我的穿腸藥!”


    “穿腸藥?”


    “瀉藥,拉穿腸,等一個時辰再進茅房抓他便可。”


    “嘶.....”


    王甲第看著樂和那一副風輕雲淡的樣。


    不由自主的便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果然是個心眼多的。


    鬥智不鬥力?


    心真他麽髒。


    還一個時辰,還拉穿腸,這他麽的還能活?


    “甲第兄弟,這幾個武力最強的我都解決了,剩下的那幾個可就交給你了。”


    “樂軍師放心,剩下的都交給我。”


    樂和伸了個懶腰。


    對著王甲第笑了笑,然後背著手,一臉高深莫測的轉身離開。


    “不就是下個藥嗎?上不得台麵的手段!”王甲第的一個部下不忿說道。


    “閉嘴,這叫鬥智不鬥力!”


    “統領,我們現在可是要去抓其餘幾名外來者?”


    “不,我們也都鬥智!”


    “鬥智?”


    “去馬場,把配馬的催情藥取來一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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