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見梁國太子終於要離開了,心裏一喜,也趕忙站起身來。


    早就等著你這句話了。


    你再不走,老子都要睡著了……


    盡管江楓心裏很不情願,但出於禮貌,仍把梁國太子送到了江府的門口。


    在梁國太子出門之前,好像忽然想起來一事。


    梁國太子停下了腳步,對江楓笑道:“江學士,孤還有一事,還請江學士行個方便。”


    江楓道:“太子殿下請講。”


    梁國太子點頭道:“孤來到京城之後,便聽說江家的香水,名冠京城。”


    “但孤多方打探下,才得知此物竟然無處售賣。”


    “不知江學士能不能送給孤一些,讓孤帶迴梁國,也好博母後一笑。”


    江楓不以為意的道:“這有何不可?”


    “殿下請稍候。”


    其實仔細算起來,梁國太子已經送給江楓不少東西了。


    江楓不可能連一盒香水的迴禮都舍不得送。


    柳雲箐手裏還有不少存貨,而且還都是特製的。


    包裝上更加的精美的無比。


    本來這些香水,江楓就是準備隨時送出去,也好用來維護一些人情的。


    江楓言畢,向身後的下人吩咐道:“去找夫人要一盒香水,趕緊送過來。”


    “是,少爺。”


    江府下人得令,匆匆跑入內堂。


    不一會,江府下人便拿來了一個造型精致的盒子。


    木盒上鑲金帶銀,看起來華貴無比。


    江楓從下人手裏接過木盒,遞給了梁國太子。


    “這個盒子裏,有五瓶香水。”


    “其香味各有不同。”


    “這可都是香水中精品,還請太子殿下笑納。”


    梁國太子抱著裝香水的木盒,笑逐顏開的道:“多謝江學士。”


    “孤那就卻之不恭了。”


    “江學士不必再送了,還是趕緊去休息吧!”


    江楓向梁國太子拱了拱手,也懶得再把他送出門去。


    “殿下請慢走。”


    “等有暇了,本官再去驛館拜訪殿下。”


    梁國太子笑著點點頭。


    江楓言畢,直接轉身向江府的內堂走去。


    梁國太子望著江楓的背影逐漸遠去,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笑容。


    緊接著。


    梁國太子便慢慢的打開了盛放香水的木盒子,伸手從木盒子裏拿出一物。


    但他從盒子裏拿出來的,竟然不是香水。


    而是一個黑乎乎的物品。


    梁國太子仔細看了看此物,十分欣慰的笑了笑,最後才小心翼翼的把此物放迴了盒子中。


    此刻梁國太子所處的位置,正對著門房的窗戶。


    這就導致梁國太子的一舉一動,都被岑雨落看在眼裏。


    當岑雨落看清梁國太子手裏的物品後,頓時渾身一震,差點一頭撞在窗戶上。


    段雲杭有些奇怪的問道:“怎麽了?”


    岑雨落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才對段雲杭迴答道:“沒事,沒事。”


    “一驚一乍的……”


    段雲杭斜了岑雨落一眼,開始繼續享用江府這獨特的茶水。


    等梁國太子離開後。


    岑雨落就開始在江府的門房內來迴踱步,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段雲杭頓時明白。


    剛才岑雨落一定是看到了什麽。


    但段雲杭卻什麽也沒問,一直悠哉悠哉的喝著茶。


    因為他知道一個道理。


    有時候知道的越多,反而會死的越快……


    周睿好不容易出了次宮,自然是要在江府玩夠了才想離開。


    等他迴宮後。


    不是麵對大學士們的課業,就是練習箭術。


    哪有在江府待著輕鬆自在?


    所以在江楓去休息了,周睿仍舊沒有離開。


    岑雨落在門房內等了許久,卻遲遲不見周睿出門,最後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他對段雲杭道:“你在這等著太子殿下,我出去辦點事,一會就迴來。”


    段雲杭若有所思的看了岑雨落一眼,點了點頭。


    “你去吧!”


    “殿下可能一時半會也走不了,這裏有我看著就好。”


    岑雨落想出去幹什麽,段雲杭也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總之和剛才發生的事情有關。


    盡管段雲杭心裏也很是好奇,卻依然問都沒問一句。


    岑雨落言畢,便急匆匆的向門外走去……


    皇宮。


    禦書房。


    岑雨落跪在興帝的麵前,叩首道:“微臣有一個驚天的大事,要稟報陛下。”


    興帝從書案上抬起頭,便看到了岑雨落臉上十分對稱的手掌印……


    “你的臉是怎麽迴事?”


    岑雨落摸了摸自己的大長臉,恨恨的道:“陛下,江學士不尊聖命,逼著微臣離開太子殿下身邊。”


    “微臣不敢置太子的安危於不顧,據理力爭。”


    “江學士便讓其護衛莫離毆打了微臣,並把微臣趕出了江府。”


    “微臣這頓打挨的冤啊!”


    “還請陛下給微臣做主……”


    興帝看著岑雨落臉上充滿了喜感的手掌印,有些忍俊不禁。


    對於岑雨落的性子,興帝還算是十分了解的。


    岑雨落的腦袋好像缺根弦,行事便比較愣,而且還不知變通。


    但往往是這樣的人,最是忠心。


    這也是興帝把岑雨落派給周睿的緣故。


    興帝笑道:“凡事要知道變通。”


    “在江楓的府上,你還一直跟著睿兒,豈不是惹人厭煩?”


    “你這頓揍挨的不冤。”


    “好了,你趕緊迴江府,讓太子也趕緊迴宮。”


    “此後若是再敢擅離職守,朕就一定治你的罪。”


    岑雨落見興帝不但沒有為他做主,反而數落了他一通,內心頓時失望萬分。


    “微臣遵旨,微臣告退。”


    岑雨落垂頭喪氣的給興帝磕了一個頭,起身便往門外走。


    但等岑雨落走到門口,突然才想起來。


    他這次麵聖,好像不是因為他臉的事情……


    岑雨落趕忙又跑了迴來,向興帝叩首道:“陛下,微臣還沒給你說驚天大事呢!”


    興帝不耐煩的擺手道:“快說。”


    “若是你所謂的驚天大事,還是這些瑣事,今日朕非打你一頓不可。”


    岑雨落趕忙道:“迴稟陛下,此事絕不是瑣事。”


    “臣親眼看到,梁國太子用兩大車禮物,在江學士手裏買了一盒震天雷。”


    興帝聞言,頓時滿臉震驚,驚訝的直接站了起來。


    “怎會如此?”


    “你確定是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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