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明不讓別人幫忙,自然有他的底氣。


    祭起寶物定海珠,豪光連續閃動之下,又將廣成子、玉鼎真人、靈寶大法師三人打傷。


    以一己之力,還是在對方展開群毆的情況下,連傷對方五人。


    闡教其餘金仙也不再留手,各種寶物被祭起,其中不乏威力極高的幾種寶物。


    比如廣成子的番天印、赤精子的陰陽鏡,都是上等的寶物,在後天一類中,幾乎是頂尖的。


    所以趙公明哪怕道法高深,身懷先天重寶,也一時有些狼狽。


    亂戰之中,就有楊戩瞅準空檔,放出哮天犬,要偷襲趙公明。


    雖然知道對他沒法造成什麽傷害,能咬到他一口,也算掙迴點麵子。


    截教等人也不是木頭樁子,此時早已齊齊奔向戰場。


    而傅斯年則看到了楊戩的小動作,祭起金剛鐲套向哮天犬。


    “嗷嗚……”


    一陣哀嚎,金剛鐲正好套在哮天犬的脖子上,傅斯年將手一招,變了繩索將哮天犬捆好。


    楊戩急唿:“還我神獸!”


    傅斯年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將哮天犬收入百寶囊中。


    另一邊,闡教眾仙在燃燈的指揮下且打且退,很有章法。


    “眾人且退迴城中,明日再來破陣!”他大聲唿籲,並手持至寶乾坤尺,親自給一眾金仙斷後。


    退迴營中是個好的選擇,因為截教門人一旦追來,就要大開殺戒,不然無法從軍陣中突圍。


    而大量殺傷凡人,也正是修士最不願意做的事,因為影響修煉。


    一旦積攢下業力,或者造了太多殺孽,容易影響道心。


    傅斯年與聞仲一起喊住眾人,好歹還抓了個黃龍真人,明日再做計較。


    當夜,闡教這邊連夜商議對策,忽然有兩人一前一後到來。


    先來的是元始天尊的大弟子南極仙翁。


    他帶了些丹藥給眾人,很快治好了他們的傷。


    而後到這人卻眼生,燃燈與眾金仙都不認得他。


    道人打稽首問候:“列位道兄請了。”


    燃燈麵帶笑容,客氣地問:“道友在哪座名山、何處洞府修行?”


    道人曰:“貧道乃西昆侖閑人陸壓,聽聞封神大計,特來相助各位。別看那趙公明兇頑,我卻能敵他!”


    燃燈道人聽了大喜,連忙請陸壓坐下,問:


    “道友真的有把握?今日我等都看到了,那趙公明著實厲害呀!”


    陸壓再次表明信心之後,燃燈重新做了部署。


    “明日陸壓道友與趙公明放對,我拖住烏雲仙等人,你們諸位每人破一陣,迅速將那所謂的十天君送去榜上湊數。”


    “等你們功成之後,迅速返迴支援我們,大家一起圍剿剩餘截教門人。”


    燃燈的計劃還是有一定可行性的,有點田忌賽馬的意思。


    他抓住的是十二金仙比十天君要高出一截這點,想形成局部優勢,消滅截教的短板。


    如果真按照他的安排發展,最後就會形成這樣的局麵:


    十天君快速被消滅,闡教由燃燈和陸壓挑頭,帶著十位金仙圍攻趙公明、烏雲仙、金箍仙與金光仙。


    至於傅斯年,燃燈基本都沒考慮,把他歸類到三代弟子中去了。


    想法是挺好,卻不知道截教這邊也有對策,而且還藏了一尊大神。


    白天對戰,傅斯年見闡教十分謹慎,一直按著孔宣沒讓他參戰。


    傅斯年也有自己的安排,他打算明天讓趙公明對戰燃燈,請師父烏雲仙帶著另外兩位名列隨侍七仙的師叔,進入十絕陣埋伏。


    計劃是以小隊形式在陣中遊走,在局部形成以多打少,擒拿闡教金仙。


    就這樣,雙方各有算計,在第二天見麵時,都略感吃驚。


    燃燈來到陣前,高聲道:“今日就是決戰之時,我闡教金仙一起上陣,來破你截教陣法!”


    趙公明立即迴道:“連我這關都沒過,還大言不慚說什麽破陣!”


    陸壓立即道:“趙公明,昨日容你猖狂一時,且看今日我來會你!好叫你知曉,什麽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眾人聞聲看去,就見一矮道人,戴著魚尾冠,身穿大紅袍,異相長須。


    趙公明問:“你是何人?”


    陸壓答道:“說了你卻不知,我乃西昆侖散人陸壓,今日特來超度你上封神榜!”


    趙公明大怒:“妖道無禮,出口傷人!且看今日是誰超度誰!”


    別人不知,傅斯年卻知道陸壓的厲害,連忙上前提醒道:


    “師伯切勿大意!我卻知這人的底細,實在非同小可!他乃是從前的妖族太子,巫妖大戰時,他的九個哥哥被巫族大聖射死,隻餘他一人逃脫。”


    “後來妖族天庭隕落,他隱姓埋名,在洪荒之中遊蕩,屢有奇遇。此人身上有兩件寶物,一曰斬仙飛刀,一曰釘頭七箭書。”


    “那斬仙飛刀十分厲害,取先天靈根上的葫蘆做底,內養了一個精怪,犀利無比。”


    “可目射白光,遭目光盯視者,泥丸宮會被封印,陷入昏迷。此時陸壓會號令飛刀,喊一句‘請寶貝轉身’,即將昏迷者斬首。”


    趙公明不禁看向傅斯年,驚異道:“如此隱秘的事你都知道?那釘頭七箭書又是什麽名堂?”


    傅斯年答:“此物更加邪門,更確切的說,乃是一門邪術。將人名寫在草人上,並連續祭煉二十一天。”


    “之後取桑枝弓桃枝箭往草人射左右雙目及心口處,即擊殺受術人。要想打斷此術,需將書冊弄來。”


    演義裏,趙公明就死於此術,聞言渾身一陣發冷,唏噓道:


    “若如此,這陸壓確實難對付!”


    傅斯年胸有成竹地請出孔宣,道:“道友,想要對付陸壓非你莫屬,還請辛苦一趟!”


    孔宣想了想,點頭道:“你所說的斬仙飛刀,我應該可以應付。隻是那釘頭七箭書甚是歹毒,我也沒有把握破解!”


    傅斯年保證道:“此事交給我!那法術雖然歹毒,但施展條件極其苛刻,且代價巨大。”


    “那陸壓必定不會自己使用,而是會想辦法哄騙別人施法,屆時我等就有機會將那書冊盜來。”


    孔宣和趙公明一起點頭,分配好了作戰目標。


    趙公明對燃燈,孔宣對陸壓,準聖級的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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