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來的林衝,用腳猛的一挑扔在地上的蛇矛。


    他伸手握住彈起來的蛇矛,向孫安一抱拳道:


    “孫教師,你和李公子的大恩不言謝;


    日後且容林衝慢慢報答……”


    孫安趕緊抱拳迴禮,開口笑道:


    “林教頭不用客氣,從今往後,你我說不定要共同輔助公子了;


    日後還是互相提攜的好……


    走吧,免得夜成夢多,你我現在就動身迴山東吧!”


    林衝把蛇矛插在地上,開口說道:


    “孫教師還請稍等片刻,容林某收拾一番……”


    林衝說完,大步走進山神廟,簡單的收拾一個小包袱。


    他出來之後,開口說道:


    “孫教師,林某在這草料場的一段時間,承蒙不遠處的酒店夫妻照顧。


    這裏麵有幾兩碎銀子,林某想給他夫妻二人送去,也算償還了相助之恩……”


    孫安不由得伸出大拇指讚歎道:


    “林教頭重情重義,孫某佩服……”


    林衝苦笑一聲道:


    “孫教師莫要恥笑林某了;


    林某若是真正的重情重義,就不會將家小丟在家裏,讓你和李公子前去涉險了……”


    孫安豪邁的笑道:


    “林教頭,你我二人都是承蒙少爺一家搭救;


    咱們二人今日結為異姓兄弟如何;


    日後也能攜手報答李家莊大恩……”


    林衝聽了,自然是滿心答應。


    兩人隨後進到山神廟內,撮土為香,求山神爺為證;


    這兩個絕世虎將就此八拜為交,結為兄弟。


    孫安比林衝年長兩歲,孫安做了大哥,林衝做了兄弟。


    兩人再次以兄弟之禮見麵,這才開始動身。


    林衝繞道去了山神廟不遠處的酒店,把身上僅有的幾十兩銀子留下,這才和孫安一起向山東趕去……


    ……………


    李淩得到父親的許諾,便馬不停蹄的開始忙活起來。


    不管是釀酒,還是打鐵,都少不得小鍋爐。


    宋朝的時候,因為能力有限,釀造出來的酒幾乎都是低度酒;


    大約相當於現在的黃酒和啤酒的度數。


    李淩要做的就是高度蒸餾酒了……


    他先令人在李家莊旁邊圈起來一個小院子。


    然後憑借自己腦子裏麵微薄的記憶,搭建兩個小土鍋爐。


    這種蒸餾酒的最主要就是一個溫度和封閉性。


    至於前麵的發酵和泡曲這些工序,就不用李淩發愁了。


    會發酵酒曲的釀酒師,在宋朝一抓一大把。


    這個時代的人才根本不缺,缺少的是先進的技術。


    所以李淩要做的隻是簡簡單單的提純……


    還有他答應湯隆的製造坊;


    他原本想著弄些煤炭來用。


    煤炭鍛造出來的兵器,在硬度上,遠非木柴鍛造出來的可比。


    李淩也知道,就在山東濟州也有幾座小煤礦;


    隻不過他不敢前去開采,等自己實力壯大了,先占據幾處重要資源地再說……


    李淩忙著搞發明創造;


    鬼臉兒杜興就像秘書一樣,圍著李淩忙前忙後……


    到處挖掘釀酒師和鐵匠的活,都包在了鬼臉兒身上。


    李家莊的這些動作,自然瞞不住祝家莊和扈家莊。


    祝家莊內,祝朝奉皺著眉頭問道:


    “李家的那小崽子上躥下跳的在做什麽?


    老夫聽說李家莊想要擴大生意;


    隻是不知道他們又想涉足什麽行列?”


    老三祝彪冷笑一聲道:


    “父親,對於李家莊的雞飛狗跳,孩兒倒是聽說一些。


    據說李淩那個窩囊廢想要開釀酒坊,還有鍛造坊……”


    聽了祝彪的話,已經養好傷的祝虎不由得笑出聲來:


    “嗤……


    這都是人家扔下不要的生意,真難為這個廢物了。


    李應這個老混蛋也是,竟然任由他的窩囊廢兒子胡作非為……”


    祝朝奉笑眯眯的撫須說道:


    “李應這個老東西命也夠苦的;


    一輩子就這麽一根獨苗,還是個如此無用之人。


    哎呀……


    這都是李應太會算計了,做了那麽多天怒人怨的事情;


    現在倒好,一切報應都落在他兒子身上了。


    你看老夫有你們三個孩子,不說大富大貴,至少下半輩子能衣食無憂啊!”


    坐在下首的教師欒廷玉,聽著父子幾人這惡毒的語言,不由得微微一皺眉……


    他實在是想不通,兩家已經是幾十年的情義了,怎麽到了現在的水火不容?


    難道是因為兩家都向扈家提親的原因不成?


    欒廷玉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又聽到祝朝奉開口說道:


    “彪兒,既然李淩那小窩囊廢都想做出一番成就;


    你不如單獨做些事情;


    到時候讓扈家也能高看你一眼。”


    祝彪聽了這話,自信的一笑道:


    “父親提點的是;


    孩兒其實早就開始自謀一條商路了;


    隻要這條商路能打通,我祝家在一兩年的功夫,家資就能翻上幾番……”


    聽了祝彪這自信滿滿的話,一屋子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祝朝奉更是身子向前一探,急切的開口問道:


    “沒想到我兒如此有心!


    隻是不知你準備做什麽生意?”


    祝彪先左右看看,這才一臉神秘的開口說道:


    “父親,孩兒聽說朝廷派出了媼相童貫;


    讓他節製西北兵馬,準備再次對西夏用兵了……”


    “以孩兒之見,童貫這次用兵肯定還會像以前一樣;


    折戟沉沙,動不得西夏半分。


    他們雙方廝殺之前,肯定要互相限製商路。


    所以孩兒想弄一批鐵器和鹽巴賣到西夏。


    這些物質在西夏可是緊俏的商品。


    到時候定多少價格,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我們大賺一筆的時候,也是給西夏雪中送炭……


    他們不但心甘情願的把金銀奉上,還會對我們感恩戴德……


    父親你看如何?”


    “嘶……”


    聽了祝彪的話,房內的所有人都互相對視一眼;


    倒吸一口冷氣。


    若是李應在這裏,肯定以為獨龍崗的風水是不是被破壞了?


    這些年輕小輩,怎麽一個個的都想著謀反的事情?


    祝朝奉的頭搖得如同撥浪鼓一般;


    “我兒休要魯莽,你以為和西夏人的生意那麽好做?


    西夏人都是吃人不吐骨的豺狼;


    你和他們做生意,無異於與虎謀皮!


    此事萬萬不能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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