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你們?!”金吾衛隊長咧嘴一笑,粗獷的麵容露出幾股狠厲之色,“那誰又來賠償我的損失!”


    說話間,這壯年金吾衛抽出腰間的長鞭,待對方父女還沒來得及反應,就伸手甩鞭,一下打在了那黑馬脖頸處!


    “聿!”


    四腳帶著泥土,背上馱著布袋的馬匹悲慘的長鳴了一聲,便一個前屈,跪趴在了地上。


    “軍爺,別打了!別打了!這馬兒剛下過崽子,經不得打呀!”


    黝黑中年見自家馬匹遭打,就彷如這些鞭子打在自己身上一般心痛。


    “賠不賠,老子問你賠不賠!”


    金吾衛隊長目光狠辣,對著馬匹的脖子又是幾鞭子下去。


    霎時間,鞭聲飛響,這馬匹的脖頸處已然被打出了數條帶血鞭痕!


    “軍......軍爺!”


    黝黑中年已然急的說不出話,忙是忍著身上劇痛,起身擋在了這金吾衛身前,“軍爺,小人將兩石大米都賠給您,這些若是賣了,也能換個二三兩銀子!”


    “這馬兒再打,可就要死了......”


    魁梧的金吾衛隊長見對方攔在前方,直接抬腳踢出。


    隻聽“砰”的一聲,那黝黑中年就被踢飛了出去。


    “滾開!”


    金吾衛隊長大喊了一聲,接著又是幾鞭子打在馬背上。


    本來馱著兩石糧食的黑馬就有有些吃力,這些鞭子挨了後,已半躺在地上,嘴裏虛弱的嘶鳴。


    這京都南門高大,其中通行的關口有四處,每處都有五六個金吾衛盤查。


    現在這處關口發生的事端,已然吸引了其它關口通行之人的注意。


    “唉......真是造孽啊,看這樣子,那位金吾衛軍爺是不打算放過這兩人了......可憐啊。”


    “噓,小聲點!可別被其它軍爺聽見了,若是給你下絆子,不讓你過,我看你怎麽辦......”


    “哦......是是......咱們可別再看了,快走......快走......”


    ......


    此刻城門下的眾人,皆是敢怒不敢言。


    這些金吾衛乃是京都城衛軍,勢力龐大,平日裏囂張跋扈是家常便飯。


    若是他們誰敢這時候出來幫這父女說公道話,恐怕以後再想從這南城門通行,就不會那麽順利了。


    這年頭,無論幹什麽買賣,都決計不能得罪官家的人!


    否則別說做買賣,人不給你弄到大牢走一趟,就算對方大發慈悲了!


    “軍爺......真的不能再打了......小黑就要死了!”


    此刻,這處關口處的黝黑中年嘴中流著血,直接就往地上馬匹撲去,用身體擋在了其上。


    一旁驚魂未定的小翠見爹爹如此,也毅然決然蹲下抱起了馬匹頭部,將其護在了胸口。


    “兩個刁民!得罪了我金吾衛還不賠償,真是不知死活!”


    這金吾衛隊長嘴裏惡狠狠罵了一句,揚起長鞭,就準備往馬匹上兩人打去。


    附近幾名有血性的年輕人見此,握緊了拳頭,就欲上前幫忙。


    但他們身邊大多都有長輩隨行,老人們或是口頭小聲相勸,或是用手死死拉住,就是不讓這些不知輕重的年輕人上前。


    敢在這裏得罪金吾衛的人,這不是找死嘛......


    一時間,周圍人噤若寒蟬,而各處關卡的金吾衛皆是當做沒看見一般,完全不理會這邊發生的事端。


    眼看對方長鞭就要落在小翠身上,那黝黑中年麵容大變,不知從哪來了氣力,一個翻身就將那長鞭死死握在了手中。


    “軍爺!我給!我給!這馬兒,我賠給軍爺!”


    嘶聲驚吼。


    手中抓著長鞭,絲毫不敢鬆懈。


    若是這一鞭子打在小翠身上,小翠可就完了!


    “現在給?晚了!”


    金吾衛隊長怒叫一聲,幾步上前,抬起粗大厚實的手臂,一個巴掌就打在黝黑中年臉上。


    頓時後者被打飛了半丈來遠,嘴裏還蹦出了兩顆帶血的大牙!


    “啊...軍...軍爺,不要啊!”


    看著對方重新起鞭,就要朝小翠打去。


    一半臉已然腫脹的黝黑中年心急如焚,但此刻他躺在地上,痛的渾身無力,已再無辦法相救.....


    這時不僅小翠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就連周圍一些進出城的行人路客,都不忍再看。


    “兩個賤民,也敢藐視我金吾衛!不給你們漲漲記性,我金吾衛的威嚴何在!”


    說著,粗黑長鞭落下,眼看就要打在小翠背上。


    而就在此刻,隻見隊落後方一陣勁風襲來。


    那道鞭子還沒來得及落下,就被一隻修長沉穩的手掌握住,直溜溜停在半空。


    “金吾衛的威嚴大家都知道,我看就不用在這兩人身上強調了。”


    話語中,還帶著絲絲嘲諷之意。


    來人,正是一身青色錦袍的李長辭!


    周圍那些進出城門的過客,見這般時候竟還有人敢在金吾衛的地盤出頭,皆是忍不住看了過去。


    見那握住鞭子的男子年紀不大,頓時他們心中就默默搖了搖頭。


    雖說他們打心裏佩服這位敢出頭的人,但卻又覺得對方魯莽不智。


    年輕人,有血性是好事,不過這下得罪了金吾衛,日後可就慘了......


    而此刻,見有人出頭,不僅那金吾衛隊長眼神驚怒,附近守著關口的金吾衛士卒,也都麵色不善的走了過來。


    “你敢阻撓我金吾衛辦事?!”


    握著長鞭的金吾衛隊長這時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這個隊長,來金吾衛當差這般久,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在這種時候出頭的!


    “嗬嗬,不敢不敢,隻是想勸你收手而已。大家都不容易,還是給這父女倆一條活路吧。”


    李長辭言罷,放開了手中長鞭。


    其實他也不想這時候出麵,但沒辦法,自詡喂正義袋鹽的李長辭,實在是不想違背他的初衷!


    我與邪惡不共戴天!


    現在這場麵,不正是給他搭好了舞台,就等著上場了嘛......


    “哈......哈哈哈!好!你剛才的話說的很不錯!”


    金吾衛隊長麵目猙獰,似乎都李長辭被氣笑了。


    將手中長鞭重新放迴腰間後,轉而抽出了別在另一側的長刀!


    “在這兩人身上可能體現不出我金吾衛的威嚴,但在你身上,我看就足夠了!”


    這魁梧金吾衛隊長抽出佩刀後,四周二十幾名金吾衛士卒,皆是慢慢將腰間長刀抽了出來。


    一時間,刀與鞘間摩擦的聲響絲絲不絕,聽得周圍行人商客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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