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辭向前看去,隻見前方一男一女,站在一名中年和尚對麵。


    男的身穿絲綢黃緞,容貌英俊。


    女的一身淡紅長裙,頭戴金釵。


    正是之前與他爭長明燈的那對男女。


    “兩位施主莫怪,這最後兩間房屋,已然是有貴客預定了,貧僧......貧僧也不敢擅自開放給兩位啊。”


    中年和尚見對麵兩人來頭都不小,臉上也有些惶恐之色,“這是方丈親自吩咐的,望兩位施主莫怪,我寺其它房間,皆是上等品質,兩位施主,就請在其它房間選擇一間吧,其實住起來,差別並不大的。”


    這中年和尚看的出來是真心相勸,但王淮安,卻不依不饒:“不知是哪兩位預定了這房間?你與我說說,我去從他們手中買來便是,銀子什麽的,我王淮安豈會在乎?”


    一旁秦可芳也是麵色不佳,略帶憤怒的看著這不識好歹的大和尚。


    本來她今日在這法慧寺就受了不小的氣,作為從小錦衣玉食的大小姐,竟被一陌生女子給壓了一頭!


    這等恥辱,她每每想到,就是一陣憤恨!


    現在,竟然連這看上去不怎麽樣的房間,也不讓她二人居住,真是豈有此理!


    而那中年和尚見對方如此說,似乎也是不想再與兩人糾纏,隻道:“既然這位施主這樣說,那一會若是預定這房間的貴客來了,隻要那位貴客願意,兩位施主自然可住。”


    “如此甚好。”


    兩人見這和尚鬆口,才算是點了點頭。


    無論是誰,隻要銀子給的多,自然會讓出這房間。


    對於他們二人來說,給點銀子,完全不是什麽事!


    而就在此時,李長辭三人也走到了這兩間寬大房屋之前。


    “是你們?”


    那王淮安見到來人,就是一驚,“你們也要留宿?”


    李長辭見此,隻嗬嗬一笑,“真是巧啊,又見麵了,法慧寺壯觀,一日自然是不夠遊玩。”


    對於眼前這兩人,說實話李長辭並沒有什麽成見。


    隻是兩個有些浮躁的年輕人罷了。


    而那王淮安聞言,眼中更是驚訝,沒想到這兩人,竟然也要過夜!


    此刻,行悔對一旁中年和尚道:“善因師傅,這兩位便是方丈點名的貴客,麻煩把這兩間房屋的鑰匙,給這二位施主吧。”


    那名叫善因的中年和尚一聽,點了點頭,隨即從懷中,拿出了兩把似白銀般,還泛著光的鑰匙。


    “兩位施主,請收好。”善因恭敬的遞上。


    李長辭點了點頭,滿意的接過了兩把鑰匙,隨即道:“多謝善因師傅。”


    “嗯,明日一早,兩位施主記得歸還與我便是,我就住在最外麵那間房。”


    說罷,善因便做了個佛禮,離開了此地。


    離開時,還眼帶異色,看了看王淮安兩人。


    不過見兩人隻愣在原地不動,便也沒再注意。


    “兩位施主今日勞累,小僧就不打擾了,兩位施主就請歇息。”


    行悔也很懂事,見客房已然安排妥當,立即便告辭。


    “今日勞煩行悔師傅了。”


    “哪裏哪裏,這都是小僧該做的。”


    說罷,那行悔又是恭敬的施了個佛禮,寒暄了兩句,才小步離去。


    此刻,現場隻剩下四人。


    那王淮安到了這時哪還不知道?


    眼前這兩人,就是那中年和尚口中的貴客!


    這兩間房,就是他們預定的!


    本來是計劃花銀子將房間和他們換過來,但一見到是李長辭,他一下就慫了。


    這兩人,他相信就是給再多的錢,也不會答應!


    而秦可芳,此刻盯著對麵的上官雲燕,眼神則充滿了不甘。


    她今日已被對方壓了一頭,沒想到,這最後,又是被對方比了下去!


    作為巨富出身的她,可以說內心完全無法接受這種打擊!


    “不知王兄還有何見教?”


    見對方兩人直愣愣就看著他和大妞,李長辭開口笑道。


    其實剛才在遠處,他就已然聽到這兩人,是想住這兩間更寬敞的房屋。


    而且,這王淮安,似乎還是朝廷禮部侍郎的兒子。


    禮部侍郎,京都三品,算是朝中舉足輕重的大臣。


    也難怪對方當時,會有這般大的勇氣和他爭長明燈。


    不過禮部尚書魏寒是歐陽朝聞的弟子,這王淮安的父親,又是與魏寒有上下級關係。


    也算是八竿子能打著的人,故也就客氣了一些。


    “無事,無事!隻是覺得今日與兩位甚是有緣!不知這位兄台如何稱唿?”王淮安笑道。


    既然是對方兩位,王淮安已然沒有了換房的衝動。


    且想對方也應是出自京都富貴之家,若是能認識一下,化幹戈為玉帛,也算是一件極好的事!


    “哈哈,的確是有緣,王兄叫我李小布便是,這位是我的妹妹,李雲燕。”


    見對方有結交之心,李長辭也不拒絕。


    畢竟對方老爹,好歹也是個禮部侍郎。


    還是有資格的。


    “原來如此!沒想到兩位竟然是兄妹!我叫王淮安,這位是我的未婚妻,京都秦氏秦可芳。”


    說罷,他還拉來了一旁還在生氣的未婚妻,笑著給她介紹二人。


    “可芳見過李公子。”


    秦可芳對李長辭的印象,還算可以,至少身上錢財是極多。


    但她卻沒理會一旁的上官雲燕,畢竟,這女的,她現在是相當看不順眼!


    而上官雲燕見此,隻冷笑了一聲,也不說話。


    “秦姑娘有禮了。”李長辭笑然。


    之後,幾人便閑談了幾句,聊了聊這寺廟裏外景色。


    期間,王淮安也有意無意打聽了下李長辭的背景,後者隻簡單說了下家住清河,其它也沒多提。


    畢竟還在辦案,真要結識,也隻有等迴去再說了。


    見時候差不多了,那王淮安道:“就不再打擾李兄休息了,李兄,日後若是來京都遊玩,可以定要來侍郎府上找我,到時候,定會一盡地主之誼!”


    “哈哈,那就多謝王兄了。”


    幾人隨即笑著拜別。


    之後,李長辭就見他們兩方人的廂房,就在對麵,彼此都能看見。


    而那秦可芳的廂房前,已然是有兩名丫鬟在等待。


    不過李長辭也沒在意,將手中鑰匙交給了上官雲燕一把,隨即道:“頭兒,晚上若是有事,記得叫我。”


    “知道了。”


    拿了鑰匙,上官雲燕頭也不迴就走到了相鄰那間房屋,開門走了進去,隨即便關上了門。


    李長辭見此,隻輕笑了一聲。


    大妞這冷冷的性子,也不知那上官家是怎麽培養出來的。


    就這,老爺子還看的上?


    不說了,老頭,年輕時肯定也是個顏控!


    進了屋,李長辭環視一周,發現這屋子,算是不錯。


    打掃的十分幹淨,桌椅陳設,擦得瓦亮。


    雖裏麵不見得有多豪華,但這裏總歸是寺廟,也是難能可貴了。


    打水洗漱了一番,李長辭就盤坐於床上,修煉起了那天地混元身。


    不知多了多久,待得三百六十五處穴道的勁氣又雄厚精純了一分,才停止修煉。


    起身下床,走到窗前,發現此時天完全黑了,外麵已然是悄無聲息。


    月色當頭,估計是到了亥時,也就是晚上九十點了。


    正準備迴床休息之際,突然,外麵一陣動靜,讓李長辭駐足。


    到了行氣境,李長辭在夜晚,已然能做到簡單的夜視。


    隻見此刻,那王淮安秦可芳的房門斜對麵,又是一陣晃動!


    接著,兩人便同時打開了門,從中走了出來!


    “這半夜不睡覺,出來作甚?”李長辭有些不解。


    當兩人從其窗口走過,李長辭隻見對方二人,臉色癡呆,目光露出一股虔誠之色,徑直就朝道路外麵走去。


    “王兄?秦姑娘?”


    離得近時,李長辭還小聲喊了一句。


    但那王淮安二人,卻完全無視,似乎就像沒聽見一樣,繼續慢步前行。


    當兩人走遠後,李長辭就感覺這情況,屬實不對勁。


    不多想,立即換了之前那身黑色勁衣,就出了房門。


    剛出門,隻見前方上官雲燕那處房門,也出來一位身著夜行衣的曼妙身影。


    “頭兒?”李長辭輕喊。


    上官雲燕迴頭,看著李長辭,眼中有些驚訝,“你還沒睡?”


    “還要查案,哪睡得著,他們兩人怎麽了?”


    “不知道,不過肯定有問題。”


    “那咱們先跟上去。”


    上官雲燕點了點頭,隨即,兩人便躲在遠處,一路跟著往寺廟小門而去的王淮安秦可芳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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