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見李長辭對他還算客氣,這劉凱頓時鬆了口氣。


    瞧對方模樣,想來此番並不想為難他,甚幸啊......


    如若不然,對方仗著名聲反告他一個不分是非,濫用公職之罪,可就壞了。


    隨後感激的看了李長辭一眼,這劉凱就推開人群走向韓朱二人。


    待將兩人從桌下拿出。


    隻見此刻,這韓逸才整個頭發隻剩半截,長短不一,甚是滑稽。


    而那朱姓青年,看著對麵李長辭和歐陽若水兩人,臉色煞白,眼中滿是惶恐之色。


    “兩位公子,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想來也無須我多說了,這就上衙門一趟吧。”


    有在場這麽多人的口證,這已然可以看作是激起了民憤。


    這般案件,在京都衙門已是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就是他們家中兩位當官的父親來了,也是不好將兩人完好無損的撈出。


    見劉凱身後的幾名捕快就要過來押解。


    那韓姓青年目露恐懼,心中已然是懊悔至極。


    沒想到這次隻是買個丫鬟,還是按市場價給的錢。


    竟鬧出了如此大的事。


    真沒想到,對方竟是那清河捕頭李長辭啊!


    若是早得知,哪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說不定他還要上前,去給對方敬兩杯酒,結交一番呢。


    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是晚了......


    “韓兄,這可如何是好啊!”


    朱姓青年,這時已是嚇的六神無主。


    他可還從沒去過衙門,而且,聽說進了京都衙門的人就沒幾個能完好走出來的。


    爹啊,這次你可得來救我啊!


    “唉......朱兄啊,這次我們算是栽了,隻得先去趟衙門再說了,不過你放心,我會通知我爹來救我們的。”


    韓逸才雖然認栽,但心中卻也不是完全沒底。


    大理寺和京都衙門素有來往,若是他那作為大理寺少卿的父親願意來衙門一趟,想來最多就是打幾個板子便能結案。


    不過,衙門雖好過。


    但迴家後,可就不好過了......


    幾名捕快將這二人押好後,那劉凱又命人將那躲在一側,之前賣藝的老人和小姑娘一並帶來。


    這兩人也是當事人,按照慣例,也需得去衙門走一趟。


    而李長辭見此,便走上前,對那劉凱說道:“劉捕頭,這案子如今已是水落石出,那老人家和小姑娘,我看就不用去衙門了吧,不如劉捕頭在現場找幾個人證便是,這老年人身子骨瘦弱,去一趟衙門,還是有些吃不消的,就勞煩劉捕頭行個方便。”


    聽對麵如此說,那劉凱看了看那老頭,也覺得對方說的不無道理。


    而且剛才對方確實也沒和他計較之前的事,算是放過了他一碼,便爽快道:“既然李兄弟這般說,那就依李兄弟之言。”


    “不過衙門的流程還需要幾位證人,不知李兄弟可能陪我等迴去當個證人,李兄弟放心,隻是單純的證人罷了,不會有其他事的。”


    李長辭聞言,臉上一笑。


    其實現在這般情況去了那京都衙門也不會有什麽事,但就是太浪費時間了。


    想了想,他便對著圍觀的眾人道:“各位大哥,今日韓朱兩人能伏誅,還要多虧了各位鼎力相助,隻是這衙門也有辦案的規矩,需要證人才能定罪。”


    “而我一會還要幫著歐陽姑娘安置這受了難的老小兩人,實有不便,不知哪位大哥肯去衙門做個證人,各位放心,我和劉捕頭已打好招唿,隻是單純的做個證人罷了。”


    李長辭言罷。


    頓時現場就是一陣議論。


    不多時,就見人群不時站出客人,臉上皆是大義凜然之色。


    “李捕頭,區區小事,我王濤自然是義不容辭!李捕頭今日義舉,王某我甚是欽佩,這證人之事,算我王濤一個!”


    “還有我,李捕頭年少有為,俠肝義膽!今日既然碰上了,怎麽都要幫李捕頭這個忙!”


    “還有我,還有我!我也願意去那京都衙門,做個人證!”


    ......


    一時間,竟有十幾人站出,都願意為今日之事當證人。


    李長辭見狀,心裏一笑,他就知道會是這般情況。


    如今他在這京兆府不說名聲多麽響亮。


    但已算是有一定的聲望了。


    今日之事,大概率又會被這些人四處傳播一番,而這幾人,多半也是圖這一點。


    在這京都望江樓之事流傳時,說不定也會捎帶上他們一句。


    若是能提個名字,也算是不枉他們走那京都衙門一遭了。


    “多謝各位義士相助。我李長辭在次多謝了。”


    對著站出的人,李長辭直接就是拱手一拜。


    那些人見此,嘴裏也一番恭迎。


    皆是麵帶振奮之色。


    能得到這京兆府新晉的大詩才當麵感謝,迴去後,他們又是能在好友同僚中,吹噓一番了!


    “劉捕頭,這些朋友都願意作證人,想來應是能讓劉捕頭交差了。”


    李長辭隨即便對劉凱說道。


    而後者,見李長辭隻一唿便有這般多的人願意去衙門一趟。


    心中也是有些沒想到。


    看來這李長辭,在這京兆府的名聲果然不是虛傳。


    “當然,既然有人證,那這老小二人,自然就不必去衙門了。”


    劉凱很識趣,隨即命人將那老小兩人帶了過來,扶到了椅子上休息。


    經過之前這一遭,這老人與他孫女,現在已然是懵了。


    這其中反轉了好幾次,讓他二人完全摸不著頭腦。


    不過有一點他們還是知道,那就是眼前這青衣男子和那白衣姑娘,將他們救了下來。


    “好了,李兄弟,我這就迴衙門了,就不打擾各位了。”


    說罷,那劉凱似乎也不願意在此地多呆。


    命人將那兩名倒地的隨從送去醫館後。


    便帶著韓朱二人和幾名人證出了望江樓大門,就往京都衙門走去。


    而那韓逸才,臨走時,還特意看了眼李長辭。


    眼中,盡是憤恨。


    今天雖說是栽了,但這清河捕頭李長辭,他算是記下了。


    李長辭也瞥見了他那有意無意的眼神,心裏嗬嗬一笑。


    隻是些小人物,李長辭也懶得和對方計較。


    而此刻,那二胡老頭拉著他孫女,突然就直愣愣跪在了李長辭和歐陽若水腳下。


    “兩位恩人救下小老兒和我這孫女昭兒,小老兒感激不盡,感激不盡啊!”


    老人眼眶濕潤,拉著昭兒,就對李長辭兩人不停磕頭。


    今日之事,若是沒有這兩位幫忙,想來他那孫女難逃此劫啊。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陣唏噓。


    李捕頭,不僅詩作的好,人品更是沒的說啊!


    真是他京兆府頂尖的青年才俊!


    歐陽若水見對麵如此,趕忙上前將兩人扶起,“老人家不必如此,隻是順手而已。”


    而李長辭此刻,卻是走到前方一處,將之前那韓逸才丟的那五十兩銀票撿了起來。


    之後放入老者手中道:“來,老人家收好,就當是那姓韓的給你們賠不是吧。”


    那老者見手中五十兩銀票,一開始根本不敢要。


    但在李長辭幾番勸說之下,才小心翼翼的將這銀票放入了衣口。


    眾人見狀,心頭又是一番稱讚。


    李捕頭,做事果然是滴水不漏!


    至於歐陽若水,他們不認識,自然也就少有評價,隻覺這也是一熱心之人。


    “對了,你們應該餓了吧,先來吃點東西吧。”


    見對方收下,李長辭便將老少二人,帶到了之前他們的座位處。


    隨即,喊了之前那中衣小廝過來,隻道:“這位兄弟,麻煩將剛才我點的所有菜,重新再上一份。”


    那中衣小廝全程看在眼裏,心裏也對李長辭佩服至極。


    不過一聽李長辭這話,頓時就愣在了當場。


    全部再上一遍?他沒聽錯吧!


    就連一旁的歐陽若水,美目都有些奇怪的看著李長辭。


    心裏不知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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