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司徒上虞知道東西在哪。


    可他絕對不能說。


    就是死也不能說。


    不說還有一線生機。


    說了就是滅頂之災!


    不出意外,兩個唿吸不出聲。


    他左手食指和無名指便被一股刀氣斬斷。


    掉在了地上。


    “我......我不知道!”


    司徒上虞強忍著疼痛。


    他知道這些人在沒找到證據之前不會殺他。


    最多隻受些皮肉之苦。


    司徒浩見狀,眼中滿是心疼。


    但心裏卻道千萬不能說啊。


    不說隻是斷掉手臂,說了就注定一死了!


    寇天雄也明白這個道理,隻要等這事一過。


    他立馬就去找侍郎大人做主。


    “東西在哪?”趙三刀第二次問了出來。


    “我......我不知道......”


    臉色煞白的司徒上虞眼中充滿了怨恨。


    他心中不甘,心中憤恨。


    如若再給他們一天時間,朝廷的人來的再晚些,說不定就能抓住那小子了!


    趙三刀也不含糊,直接刀氣橫飛。


    斬斷了他右手臂膀。


    “啊!!!!!!”


    司徒上虞慘叫一聲,昏死了過去。


    隨後兩名錦衣衛抬著人,如常的扔進了那間小屋之中。


    至於會不會死,他們不關心。


    對他們錦衣衛來說,死人是稀鬆平常的事。


    這時李長辭注意到那個小屋,突然想到什麽。


    對柳長鳴道:“柳大人,不知我去那裏看看可否?”


    柳長鳴正在想這案子接下來怎麽查,聽見李長辭的話,饒有興致的看了看他,道:“小友想去的話,直隻管去就行了。”


    “不過裏麵可能有些血腥,味道也不太好聞,如果中午吃的多的話,我看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神他媽的吃的多。


    這人平常看起來挺正常的怎麽沒事就發個神經......


    “不礙事,來之前剛上了趟茅廁,肚裏沒東西。”


    柳長鳴聽見此話,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既然如此,小友請。”


    李長辭也不墨跡,立即繞過一幹錦衣衛。


    從趙三刀身後走過,來到了那處臨時放人的小屋。


    剛一進去,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便鋪麵而來。


    險些讓李長辭招架不住。


    這處房間看樣子在司徒府應當是一處下人睡的房間。


    屋內比較簡陋,除了中間一處木桌,兩房搭著四張通鋪。


    此刻,接近十個缺胳膊斷腿的人。


    或是躺在地上。


    或是躺在床上。


    鮮血染滿了床單。


    現場一片哀嚎。


    司徒上虞也在裏麵。


    此時正在離門口不遠處的地上。


    李長辭捂著鼻子走了過去看了看。


    還有唿吸。


    隻不過離死也不遠了。


    這算不算大仇得報了?


    想當初這小子還想陷害他。


    沒想到到如今竟是這樣一個結局。


    看來這次打死也不能讓司徒家翻身了。


    剛才這小子看他的眼神那是不死不休啊。


    看了看其他人。


    有些還在叫喚著。


    有些已經一動不動了。


    李長辭此刻,慢慢走到那幾個不再動彈的人麵前,一一伸出了手......


    其實他知道自從上次夜探司徒府之後,這些人定會將那些賑災銀轉移到一個更加隱秘的地方。


    單靠搜尋短時間肯定再難發現。


    即使是六扇門和錦衣衛這樣的機構。


    也難以找到。


    得幫他們一把。


    沒一會,李長辭將這幾名不動彈的人碰了個便後,便走出了小屋。


    此時,錦衣衛又托過來了一名滿身鮮血的金吾衛。


    “從現在開始,斷五指,去兩肢,下一個。”


    趙三刀臉色狠厲,絲毫沒有任顧慮。


    錦衣衛若有顧慮。


    還怎麽成為皇上的金牌打手?


    他們辦案是有特權的!


    李長辭小步迴到柳長鳴身邊。


    此時範知縣眼看著調查還是沒有結果,心中著急萬分。


    若是東西找到,破案了還好。


    若是找不到,案子沒破。


    這錦衣衛六扇門有皇帝庇護。


    他一個地方知縣也跟著這麽搞。


    必然要栽跟頭......


    上官雲燕冷眼看著趙三刀,不知在想著什麽。


    也沒說話,也沒插手。


    後房一眾捕快看著錦衣衛的審案過程看的心驚肉跳。


    這些錦衣衛,無法無天了嗎??


    這還是當著咱大人的麵。


    若是被抓取錦衣衛大牢的話。


    這不直接沒命了嘛......


    “小友查到什麽了嗎?”


    柳長鳴見李長辭迴來,眼神中隱約有一絲期待。


    果然知道我去查案。


    這個柳長鳴。


    神經病是肯定的。


    但大多數時候還是正常。


    “有些線索,剛才司徒上虞半昏半醒之際,說東西就藏在他夫人房中。”


    “什麽?這是司徒上虞說的?”


    柳長鳴看向李長辭,眼中一副不相信的眼神。


    似乎李長辭在開玩笑一般。


    “沒錯,可能是剛才被趙大人嚇壞了吧,見我進去,昏迷中還以為我是趙大人,便什麽都與我說了。”


    李長辭十分鎮定,這套說辭想到不會有什麽破綻。


    就算不信,他們也拿自己沒辦法。


    其實他之前在小屋,已經吸收了四個死者的奇異能量。


    沒錯,李長辭給這東西暫時命名了,就叫奇異能量!


    在這過程中,自然也看了這四個人大致的記憶。


    也幸好最後一名金吾衛參與過賑災銀的搬運。


    讓他知道了大致位置。


    柳長鳴聽後,直接走到趙三刀身前,說了幾句。


    隨即趙三刀眼神怪異的瞥了一眼李長辭。


    走到司徒上虞那位夫人身前,道:


    “你的房間在哪?”


    陳氏此刻早已被嚇傻了。


    顫顫悠悠的伸出手,指了指那處被燒毀的閣樓。


    “搜!”


    幾名錦衣衛立即衝進這處被燒毀了的房間。


    此時這裏到處都是被燒焦的痕跡,地麵還有一根巨大的房梁。


    寇天雄和司徒浩見此,臉色大驚。


    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他們早已給所有人說過,不說還能活,說了必死。


    這......這絕無可能是有人告之!


    他們怎麽知道那地方的?!


    不一會,一名錦衣衛便發現這處房間的地麵有一處空穴。


    幾人持刀一撬,便將地穴的門打開了。


    趙三刀此刻眼神一亮。


    立即親自帶人前往查看。


    沒一會功夫,便從裏麵搬出兩個大箱子。


    幾人抬到正院,放於一眾金吾衛前方。


    持刀一擊。


    條鎖應聲而斷。


    打開一看竟是一錠錠的銀元寶!


    “大膽賊人,竟敢貪墨我大齊朝廷的兗州賑災銀,如今證據確鑿,所有人即刻押往京都受審!”


    柳長鳴見此,立刻對前方跪著的眾人嗬道。


    難得嚴肅了一次。


    接下來,司徒浩眼神徹底暗淡。


    完了......


    “大人,這都是司徒家幹的事,關我金吾衛何幹?!我們隻是來查周小紅案子的!”


    寇天雄眼見已如此,立刻開始撇清關係。


    “混賬!”


    趙三刀一巴掌派過去,頓時打飛了寇天雄兩顆大牙。


    “通通帶走!”


    柳長鳴將外麵的六扇門赤衣都叫了進來。


    和錦衣衛一起,將現場所有金吾衛和司徒家的人綁了起來。


    那小屋內的一幹人,被扔進了一輛馬車。


    至於這些人到京都是死是活。


    很明顯他們是不會管的。


    而司徒上虞,李長辭特意幫著赤衣搬運。


    人此刻已經死了。


    沒能抗住。


    大概率是流血過多而亡。


    李長辭剛一接觸,就發現了。


    至於看到的東西,無非就是生活上的一些混賬事。


    有用的信息不多。


    就這樣,司徒府大門口,金吾衛和司徒家所有人都被綁了起來。


    大門也被貼上了封條。


    至於那二十多箱賑災銀。


    範知縣則親自從衙門調了五六兩馬車前來搬運。


    甚至他還在一旁指揮著衙役幫忙。


    破案過程雖然他插不上什麽手。


    但收尾這種事他還是可以協助的!


    這樣一來。


    他這個知縣也算是名副其實的協助辦案了。


    雖然一開始被蒙在鼓裏。


    但這結果,範知縣還是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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