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三領命而去,很快就控製住了場麵。然後開始指揮那兩個已經暴露身份的警衛檢查車廂裏有沒有“顯眼包”的同夥。又讓另一個人去通知乘警。


    對丁三的辦事能力侯天淶一直都是很認可的!一貫的小心謹慎,不愧是追蹤、痕跡專家。


    其實侯天淶是真不想暴露身份,這抓住個把特務的功勞,對他來講已經意義不大了。


    他也過了愛出風頭的年紀。再說抓這麽個不注重細節的笨蛋“顯眼包”,也說不上是什麽真本事。這純屬撞大運罷了!


    可是人都已經拿下了!還用了連弩,又是在這麽多人麵前動的手。要是沒個交代,黑不提、白不提,肯定很快就會被人來調查動手護衛的身份。


    要是真那樣的話?以後的麻煩會更多。


    侯天淶從來不會小看東大的“反特”能力。要是不交代清楚,早晚也會被掀了片爺這層偽裝的身份,到時候更麻煩。


    既然如此,還不如大大方方的現在就表明身份,直接讓手下和官方去交涉。


    況且總後的證件沒人收迴,工資票據也每個月都準時發到“蘭辦”。


    那就說明這個身份是被上麵默許的!既然是默許的身份,那就不用白不用了!


    由於警衛人員少了三個,侯天淶的保衛圈不可避免的出現了缺口。


    剛才三個警衛接到侯天淶示意,動身的同時,其他警衛人員就開始不動聲色的縮小警戒範圍。


    而且有兩個人把隨身攜帶的黑色行李箱拿到桌麵上。隱隱擋在侯天淶座位的正前和正後方。


    侯天淶清楚那根本就不是什麽行李箱。那也是墨家機關道和現代鋼鐵技術結合的傑作~折疊防彈板。


    箱子打開以後麵積將近一點五個平米,可以近距離抵擋7.62毫米步槍彈的射擊。


    這樣的機關箱子還有兩隻備用的在其他護衛手裏!


    可以說在這個年代,這已經算是盡最大程度的保護侯天淶了!


    而且這十幾個護衛裏還有三個達到“靈覺”層次的國術宗師級高手。


    所謂“靈覺”是一個統稱,侯天淶稱唿“不見不聞~覺險而避”。也有門派稱唿“金風未動蟬先覺”。或者稱它為眼、耳、鼻、舌、身、意,中的“第六識”!


    叫法雖然不同,但意思是差不多的!


    所以對於這麽嚴密的防護措施,侯天淶覺得有些過了!自己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可這也是他們的工作內容,並且這些人做的非常小心 並沒影響到侯天淶的視線和活動空間。於是也就隨他們去了!


    當侯天淶再次踏上四九城火車站的站台上的時候!遠在寶城也正在發生著一些和他有關的故事!


    鏡頭轉到寶城,何大清家!更準確的說是白寡婦家!


    何大清整個人紅光滿麵,一身幹淨整齊的中山裝正站在門口迎客。


    話說今天是白寡婦大兒子,也就是何大清的繼子,白成剛。辦結婚酒席的日子。


    今天這個新郎官兒叫白成剛,就是白寡婦和前夫生的兩個兒子之一。


    她還有一個二兒子白成才,隻比新郎小一歲。現在也說好了親事,隻等何大清攢夠了錢票,就能再娶一房新媳婦兒進門了!


    這些年何大清可是基本把全部的精力和錢財都花到白家了!


    何雨水已經結婚,他也出了一份說得過去的嫁妝。這也算是對得起閨女了,以後就可以撒手不管了!


    您說傻柱!


    傻柱這個兒子,何大清已經徹底放棄了!


    至於原因?


    爛泥扶不上牆是一方麵,最主要的是他有了別的選擇!


    那就是他和白寡婦的兒子何雨亭!當然,這是他自己一個人的叫法。


    戶口本上和學校裏,人家叫白念來。白寡婦對孩子隨自己姓,那理由也很充分的。


    白寡婦說,既然前兩個孩子都隨了母姓,這老三就別搞特殊了!


    這些年下來,何大清早就被白寡婦徹底拿捏,基本上就是言聽計從。就是白寡婦放個屁,他都得說是香的!


    就在傻柱給馬秀雲倒洗腳水的時候,他何大清也在做同樣的事情!


    這真是老貓房上睡~一輩傳一杯。


    也可以說是黃鼠狼下耗子,一窩不如一窩。反正何家父子的屬性都是媳婦兒迷!


    純屬那種上炕認識媳婦兒,下炕認識鞋!


    所以何大清對自己“親生兒子”姓白!雖然頗有微詞,可也隻是敢私下裏嘀咕兩句,明麵上他是不敢唱反調的!


    現在跟在何大清身後的那個與他很顯親昵的十七歲左右的少年,就是白念來~何雨亭。


    不用說各位看官老爺都知道,這位三少爺,就是當年貝勒爺“甩的籽”。


    貝勒爺詐死離京,白寡婦無奈隻能找何大清當背鍋俠,來了個“帶球跑”。


    到了寶城以後七個多月就不小心摔了一跤,“早產”生下了這位三少爺。好在這位“三少爺”長相九分隨了白寡婦,要是不拿著侯天淶的照片對比,您還別說,基本上看不出貝勒爺的影子。


    尤其是從小看到大、幾乎天天見麵的何大清,他就從來沒對“自己兒子”產生過任何懷疑。


    “何師傅大喜呀!恭喜!恭喜!”


    “劉師傅,同喜!同喜!您抽煙!快裏邊請……。”


    “糧票和禮金都交裏邊?”


    “是的!您破費……。”


    這時候大家都吃定量,就是參加親朋好友家的紅白喜事,也都是要帶糧食或者糧票上門的!


    更有甚者,就是過年迴家探望父母嶽家都得帶糧食。要不然人家就該餓肚子了!


    何大清又和一位前來隨份子的自己朋友道了同喜以後,總算是閑了下來。


    給自己也點上一支煙,這才轉身對白念來道:


    “雨亭!你有時間勸勸你媽,不行還是改迴何姓吧!這一直隨母姓也不叫事兒!認祖歸宗以後爹教你手藝,傳你正宗的譚家菜。再說你那名字也不好聽呀!還是雨亭好聽……。”


    白念來:“我媽不是說了嗎!我名字的意思是你們老兩口子,心心念念盼著我的到來。這多有意義,你起的那個什麽雨停,要是再遇到旱災還不被人罵死!那叫個什麽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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