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狗不識趣的問道:“我說老廣,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廣靈道長臉色不悅道:“李大狗,你無視我門規律條,屢犯禁地。勸說無果,事已至此,不必計較,立刻收拾東西離開三清山!”


    李大狗膛目結舌。


    “額!…這…”


    廣靈道長一甩袍袖,轉過身去,道:“不用擔心當初犯下的事,那個案子已經了結。下山去吧!”


    李大狗聞聽案子翻篇了,笑道:“哈,好吧。不過,不過……”


    “不過什麽?”廣靈不耐煩道。


    李大狗委屈道:“你讓我收拾東西下山,我左想右想,實在沒有什麽東西收拾呀?這可怎麽辦。”


    ??廣靈這個氣呀,內心崩潰!


    “沒東西收拾!你就空著手走唄!”


    李大狗羞道:“那,那多寒顫呀!”


    廣靈急道:“哎!我說你這個人!立刻、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李大狗笑道:“開個玩笑嘛,幹嘛那麽嚴肅。走走走,我這就走。”


    廣靈喚任淋道:“任淋,你去送他離開!”


    任淋領命:“是,師傅。”


    廣靈道長迴屋不提。


    任淋與李大狗往山門去,沐林、墨璃、沫宇聞言,速速與李大狗道別。


    龍門懸崖邊,李大狗抱拳施禮:“諸位請留步!我李大狗自來了這些日子,沒少給各位添麻煩。留步吧,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就此別過!”


    眾人蒙圈了,這是李大狗嗎?李大狗能說出這麽文縐縐的話?


    其中沐林開玩笑似的問了:“喂!我說大狗,是不是哪根弦搭錯了?你是李大狗嗎?”


    李大狗嗬嗬一笑道:“江湖再無李大狗,有的便是李嘯天!”


    墨璃道:“我看,你先別走了。我迴去問問師傅,你這是病了呀!師傅看在你病了的份上,或許就不趕你走了!”


    沫宇道:“是呀大狗哥哥!”


    李大狗狂暈。道:“額,不說了,後會有期!”


    任淋道:“放杉梯。”


    李大狗納悶,什麽杉梯?


    見那杉梯放下來,有半個懸崖寬。“謔!我當初怎麽不知道呢?”


    “你知道也沒用,在這邊,你又夠不著。”


    眾人紛紛別了李大狗,自迴雲房不提。


    卻說李大狗離了三清山,漂泊於江湖。


    一個人邊走邊想:“這會行了,自己長本事了。嗬,什麽劫富濟貧,行俠仗義,我得幹,我得幹!”想到此處,美的笑出聲來。


    “此一行,先迴天盤幫,與師兄白子晗碰個麵。三個月前白龍上山也沒找到我。聽任淋說他們都以為我不在了……對!我得先見見他們,別讓白大哥牽掛。”


    話說白龍道人離了三清觀,憂心忡忡迴到天盤幫。一見大哥白子晗,雙眼含淚,哭訴李大狗已逝的消息。


    白子晗聞聽,悲傷不已。


    ?“想那大狗兄弟。雖然與我等在一起時日不多,但卻為人仗義,不拘小節,又助我等除孫玧,斬胡治。為天盤幫做出的貢獻眾弟兄們都看在眼裏。怎麽就去了呢!哎!天妒英才啊!”


    白龍也自責。眾兄弟都勸。


    “想那時,為了結官案,找了替身頂罪。也辦了棚白事,算是平息。這下竟然假戲真做了!”


    眾兄弟痛苦不已。


    放下天盤幫不提。先說李嘯天(李大狗),也不知此處,是何方何地。眼看天色漸晚,得找個地方歇身。


    快步疾馳,遠遠的望去,隱隱約約,酒幌子隨晚風搖擺,像家客棧。


    心想:“太好了。想什麽來什麽。”


    快走至跟前。


    確實是家路邊客棧。


    上下兩層,五六丈寬,門前兩顆盤根老柳,酒幌子掛在樹杈上。隨著晚風吹來,搖搖晃晃。


    荒山郊野竟有這般去處。


    “不錯不錯。”


    李嘯天大喜。


    踱步進去,打量了一番,八張餐桌空無一人,除了店夥計在那忙活,掌櫃的依歪在櫃台上打盹。


    店夥計彎腰擦著桌子,見來人,忙撂下手頭活上前迎接。


    “哎呦!這位客官,快請快請坐坐坐。”


    聞聽來人,趴在櫃台的掌櫃也醒了。晃了晃神,麵容帶笑。


    夥計問道:“客官,您吃點什麽?”


    李嘯天:“蒸煮悶燉都給我來幾樣。上等的好酒,來上三五斤。”


    “好來您呢!”


    “哎!?小二先別急,我問你,諾大個店,怎麽沒客人啊!”


    夥計道:“哎,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也就是過路的行人來吃食,一天到晚啊也沒幾個人影。”


    愛聊天的小二又道。


    ??“荒山野嶺的哪有什麽人,就是有人啊,還怕咱這是黑店,不敢來呢!”


    李嘯天笑了:“黑店?哈哈哈,那我問你,你這可是黑店麽?”


    夥計道:“呦!客官說笑。咱這店可是正……”


    掌櫃打斷夥計,走過來:“後頭忙去!”


    又對李嘯天道:“客爺,嗨!一言難盡啊,這麽迴事,當初這個地兒叫做浪蕩村,由打我爺爺那輩便開了這家店!當時也算繁榮一時,後來到我父親這輩兒,來了一幫山匪賊人,鬧得老百姓雞犬不寧,陸陸續續的,也都搬走了,就剩下我們一家店,直到現在,我接了手了祖業。”


    李嘯天問道:“那你怎麽不搬走呢?”


    掌櫃道:“後來啊,也不知怎麽迴事,那夥山賊便消失了。我父親呢也就沒搬,再後來父親年紀大了,過世的時候告訴我,這是祖上基業,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隨意變遷。這不,一直守著這份祖業。哈哈,幸好後麵還有幾十畝田,足以養活這個買賣,我也不指望能掙著錢。”


    “哦。原來這樣!”李嘯天這算聽明白了。


    二人閑聊片刻,店夥計上好酒菜,嫩雞肥鵝、瓜果鮮蔬,葷素搭配幾樣佳肴。香氣繚繞,食色誘人,李嘯天口水直流。


    仔細想來,得有多長時間沒吃過這等酒席。


    “來來來,掌櫃的,一起吃一起吃。”李嘯天抓起筷子道。


    掌櫃客氣道:“您吃您吃!”說這迴到櫃台。


    李嘯天道:“那我可不客氣啦!”


    掌櫃:“呦,不用客氣您呐,多吃點多吃點!”


    李嘯天聽哐聽哐咽了幾口肉來,端起酒要吃。


    聽得耳邊廂傳來一女子聲音:“這是哪位呀!吃獨食可不好哦!”


    隨著話音轉頭來看。


    李嘯天大聲道:“啊呀!花花花……”


    女孩道:“花你個大頭鬼!”


    誰呢?正是紅花蝶。


    李大狗真沒想到,此刻見到紅花蝶,心情十分激動。忙扔下酒杯站起身來,快步上前。


    一個大大的擁抱。


    擁抱來的太突然,紅花蝶也沒反應過來。抱上之後,頓覺麵紅耳赤。


    對於紅花蝶來說男人不算什麽,見過的男人多了去了。但是也不知怎麽的,被這李嘯天一抱。


    竟然心裏噔噔噔噔噔直跳。


    怎麽說紅花蝶也是久經江湖,老練的多,平複下心情,淡定道:“喂!我說大狗!這樣好嗎?”


    李嘯天沒多想,撒開手笑道:“好,有什麽不好。來來來。快坐快坐!”一邊說著一邊拽著紅花蝶坐下。


    李嘯天道:“花蝴蝶,我得、我得和你說個事。”


    紅花蝶道:“嗯?什麽事?”


    李嘯天道:“我不叫李大狗了,我現在叫李嘯天!”說完看著紅花蝶。


    紅花蝶相當平和的應了一句:“哦。”


    李嘯天問道:“嘿!我說,你沒覺得我這名字特響亮嘛!”


    紅花蝶尷尬的笑道:“額……嗯嗯嗯賊他麽響!”


    李嘯天感慨道:“沒想到,沒想到在這地方還能見到你。”


    紅花蝶道:“是呀,我也沒想道,你不是在三清山嘛!”


    李嘯天道:“是。本來是在山上。不巧被那廣靈老道攆下來了。”


    紅花蝶噗呲一笑。


    又聽到廣靈名字怒道:“那個死老頭,待有朝一日,我定取了他狗頭!”當初與李大狗上三清山,uu看書 ww.ukanu 紅花蝶被廣靈一頓揍,轟下山去,有這麽一道梁子。


    李嘯天道:“你?你可打不過他。不說他了,來來來吃著吃著!”


    紅花蝶道:“且慢!”


    李嘯天抬起頭的看著她!嘴角裏還含著半塊肉。心想:“有病吧你,放著美味佳肴不敞開肚子。且慢個鬼!”


    紅花蝶喊道:“掌櫃的!”


    掌櫃見多識廣、經驗老成,見那紅花蝶一身江湖打扮。忙答應:“哎,女俠有何吩咐?”


    紅花蝶道:“你這店我可是早有耳聞,專做人肉買賣!說!今天是不是把我們也算計上了?”


    掌櫃的一聽,汗都下來了。道:“哎呦!女俠說的哪裏話,是哪個沒良心的破壞本店名聲,小人做的可是正經買賣。”


    紅花蝶道:“哦?正經買賣?那好,來,你來試試菜。”


    掌櫃道:“哎呦!剛才那位俠士可都吃過,有什麽事?不信你問他。”


    李嘯天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道:“對,掌櫃的說的沒錯。我都吃過了你怕啥?”


    紅花蝶道:“菜你是吃過,那這酒呢?”


    李嘯天搖搖腦袋:“沒,沒有。”


    紅花蝶道:“來,掌櫃的敬你一碗!可敢喝嗎?”


    掌櫃的哈哈大笑:“哈哈哈,姑娘好細心!不錯!告訴你!就是黑店又如何?今天你們別想出這個門!”臉色突變。


    李嘯天懵了,我去!真是黑店。


    掌櫃的喚一聲來人,頓時店內蹦出七八個夥計,“啪!”一聲先把門關上。


    “拿命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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