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這次出來身上可帶了不少好東西,隻是戒指比較一般隻能放一些品階較低的。即使這樣這些東西依舊在修真界都是極品。


    就拿秦玄身上的這根腰帶來說,這是一件護身寶物,能抵擋陰陽境修士全力一擊。身上的玉牌是個瞬間移動的寶物,隻是需要大量的靈氣供給,秦玄用劍氣提供的靈力雖然很少但是也可以勉強瞬移三四次,等等…秦玄這小子好不容易沒有老乞丐的管束,把自己幾乎武裝到了牙齒。


    還專門為劉圓圓也挑了一套法寶,名為混元腰帶,此腰帶用上古文字篆刻,腰帶除了能幫助劉圓圓在危難之時抵擋一次致命傷害,腰帶本身有一個非常變態的技能名為重力極域。


    顧名思義就是會釋放一個強大的,範圍足有數十裏的引力場,這個引力場內的重力要比外邊的大百倍。普通修士在其內逛是站著都困難,更別說戰鬥了。


    秦玄此刻雖說身懷多寶,可就是對眼下的情況毫無辦法。隻能留意劉圓圓的神態。


    那名老者比劃一番,坐在一旁的冷麵男子微微搖頭不太滿意,於是他小聲說些什麽,冷麵男子思考片刻繼續低聲交談。


    過了許久劉圓圓對著秦玄低聲說道:


    “是關於孟家的產業,不過從這幾人的口吻聽出應該不是孟家人。”


    秦玄思考著,不是孟家人,卻在談孟家產業,這能說明什麽。


    “等等…還有!小趙家、小南天雲家…”


    劉圓圓一連說出好幾個家族,並且每個家族的鎮族之寶都會在十天後的銀城白頭山酒樓舉行。


    秦玄心中大驚,他雖然沒有得到有關秦家的消息,但是他發現也許此刻的秦家不一定是最慘的,這些連鎮族之寶的都被拿來拍賣的家族估計現在還不知道有沒有血脈存活於這世上。


    就在這時劉圓圓雙眼一凝說道:


    “秦家地宮!他們都在找秦家地宮。荒山塬!秦家人都被帶到了那裏。”


    秦玄抬起頭看向劉圓圓,這個名字他從來沒有聽過,看來這二人一定知道什麽。秦玄越發覺得秦家的事情不簡單。


    聞言冷麵男子右手直接拍下一個戒指,戒指泛著幽藍的光芒,秦玄一眼便看出這是一枚高階的儲物戒指,一般人根本無法擁有,一見到這個戒指老者很是熟練的用右手一把按住,定了好半天他才朝著四周瞟了一眼,就在剛才的一瞬間秦玄隱隱約約感覺到老者精神力的波動,應該是精神力通過手指直接探查儲物戒指內部。


    老者右手一直按著儲物戒指,表情沒有什麽變化。不過從他眼神中那一瞬冒出的神光秦玄篤定這戒指中的東西應該很是貴重。老者對著冷麵修士點點頭。


    冷麵修士拿起碗喝了口酒,放下碗後冷冷一笑。秦玄用餘光觀察著二人,不多時二人似乎將一切聊妥當便起身朝著外邊走去,此時外邊的雨已經停了,倒也沒有什麽特殊。


    秦玄不敢朝著二人多望,因為秦玄能隱約感覺到這兩名修士的修為一點都不比鷹鼻老低,見二人出了酒館。秦玄與劉圓圓也將酒壇中的酒一飲而盡,繼續坐了一小會兒,起身帶上鬥笠朝著門外走去,臨走時路過不遠處兩位美豔女子身邊對著一位女子說道:


    “姑娘夜已深,這邊的幾位兄弟想必對你二人早已心生歹意,還望多多小心。”


    說罷秦玄與劉圓圓揚長而去,在座的眾人看向二位女子桌旁的幾個漢子,兩位女子更是投來不善的目光。這裏來的大多可都不是普通人,被眾人盯著猥瑣大漢趕緊與幾人溜出酒館,心中不知怎麽罵秦玄的先人呢。


    其中的一名女子看向秦玄的背影消失在酒館的門口,嘴角微微挑起。


    出了酒館,剛下完雨的山道濕滑,秦玄與劉圓圓隻能看著地麵的腳印向前尋去。在不能使用神識探知的情況下劉圓圓的感知力尤為重要。


    剛才就在酒館待了這麽一小會兒,秦玄得到的消息可不少,如今的北域可以說是草木皆兵,像如今秦家這個樣子的家族比比皆是。秦家如今的慘狀隻是很普通的一個。


    殊不知打破這個平衡的幾人中有一人就是秦玄,中州的天道門勢力擴張與屍魂宗形同水火。


    在這樣的情況下,北域自然受到影響,如今的冉家已經加入天道門的陣營,在北域也是展開一場不同勢力間的爭鬥。為了自保很多家族選擇投靠冉家,有的直接帶著族內子弟遠走他鄉。


    秦玄與劉圓圓尋著腳印走了好幾裏地,最後看到二人在一處破爛的舊屋處停下了下來。


    秦玄二人觀察了片刻那二人什麽也沒做,不過看樣子像是在等人。果然不到半刻鍾來了一位渾身裹在黑衣中修士,此修士修為並不太高離金丹境還是差那麽一點。不過從此人的背影秦玄總覺得有些熟悉,可是細細想來秦玄也不認識什麽修士,便當做自己的一時錯覺。黑衣修士來到二人身邊,那名老者右手一招果然升起了一道屏障。


    就在秦玄沒有察覺的陰影中,正有六七雙眼睛正盯著秦玄,這群人已經跟了秦玄好些天了,沒有一人出手,隻是靜靜的看著。不知道這些人在謀劃著什麽。


    劉圓圓聽了好半天後他才對著秦玄說道:


    “什麽都沒說,隻是在談價錢。”


    “什麽都沒說?”


    秦玄有點搞不清狀況,前邊還說著秦家地宮的事,談到一半離開,到了這裏反而不談了,像極了你都把褲子脫了,她說不要了,真是吊人胃口。看來這幾人知道的也不多。秦玄反而對後邊來的黑衣人來了興趣。


    秦玄與劉圓圓繼續觀察著幾人。就在那名冷麵修士走後,黑衣修士對著那名老者交代一番便起身飛出屋外很快的消失在夜幕之中。


    想到這裏秦玄對著劉圓圓說道:


    “圓,你留在這裏看那名老者動向,我去跟著那名黑衣修士。”


    聞言劉圓圓還想說話,卻被秦玄製止,他知道劉圓圓不放心他一個人跟去,不過秦玄笑著對劉圓圓說道:


    “沒關係的,一個修為不到金丹的修士能耐我何,萬一有什麽不測我有這個。”


    說著秦玄取出腰間的葫蘆,劉圓圓看著葫蘆才勉強一笑對著秦玄說道:


    “那你注意點,我在這裏等著你。”


    劉圓圓正說著秦玄快速的跳下大樹,飛劍已經出現在空中,秦玄一個翻身很是瀟灑的站在玄鐵劍上,朝著黑衣人遠去的方向追去。這一追追出十幾裏地竟看見黑衣人直接進入了銀城。秦玄心中怒火交加,果然這一切與冉家有聯係。


    秦玄很想知道真相,便冒險也隨著黑衣人潛入銀城之內,他跟著來到銀城內的冉家祖宅的外圍。也慶幸這隻是外圍,秦玄憑借著獨特的劍域隱藏自己的身型。


    秦玄很是小心謹慎的摸了進去,在黑衣人消失的別院內秦玄看到一個熟人,此人正是秦雨洛。秦玄躲在屋頂房脊的一側,背對著庭院,這麽晚了秦雨洛坐在院中,整個人神情萎靡,身旁則放著一個酒壺,片刻一人從黑衣人進入的房間走了出來。秦玄雙眼微眯來人果然是李行一,從剛才看到秦雨洛的一刻開始他的心中了然。


    就在這一刻,秦玄終於恍然大悟!他終於明白了為何剛才那個黑衣人會讓自己感到如此熟悉——原來那個人竟然就是李行一!


    秦玄的眼神中仿佛燃燒著熊熊怒火,但多年前那些不堪迴首的往事卻又湧上心頭。然而此時此刻,還有更為緊迫、更為重要的事情等待著他去處理,於是他強壓下心中的憤恨與怒火,開始全神貫注地仔細觀察起眼前的這兩個人來。


    隻見李行一對著院中的秦雨洛吼道:


    “這天還沒亮,就杵在這裏想嚇死老子。”


    秦雨洛坐在石凳上,她沒有迴話,也沒有迴頭看。隻是緩緩舉起酒杯往嘴邊送去。


    說著李行一大步走向秦雨洛,手還在整理剛換好的衣服。走到秦雨洛身旁端起旁邊的一個酒壺朝著嘴中灌了一口,將酒壺重重放在桌上他走向秦雨洛的正麵,抬手用力捏住秦雨洛的下巴將秦雨洛的頭用力抬了起來朝向自己,二人對望李行一笑著說道:


    “你要是識抬舉,老子這裏就還有你一口飯吃。你要是不聽話,那就與你的狗屁家族一起去死吧。”


    說著李行一啐了一口在秦雨洛臉上,接著將秦雨洛的腦袋用力一甩,秦雨洛整個人差點坐在地上。還好右手扶住了桌子,秦雨洛雙眼帶著無盡的怨恨瞪向李行一,口中謾罵道:


    “你這個畜生,秦家對你不薄,你為什麽如此歹毒,我就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李行一露出殘忍的微笑狠狠的給了秦雨洛一巴掌,這一聲直接將秦雨洛整個人打的飛了出去,即便秦雨洛也是一名修士,這一掌依舊將她打的口吐鮮血。


    見秦雨洛被打的飛了出去,李行一依舊不解恨,又要上去再補兩腳。秦雨落躺在地上發出痛苦的悶哼之聲。


    李行一絲毫沒有一絲的憐憫,腳下不停的踢著口中謾罵道:


    “你這個賤貨,老子給你臉了,一個小小秦家也好意思說對我不薄。還生出你這麽個賤貨在這裏說三道四,你給我去死吧。”


    李行一一邊罵著,一邊用力的踢著,有幾腳甚至重重的踢在了秦雨落的麵門。秦玄趴在屋頂,看著這一幕目眥欲裂,雙手捏的嘎嘣作響,他是真想衝下去,將李行一的腦袋給擰下來掛在李家城的大殿之上。


    可是讓秦玄不明白的是明明秦雨落也是一名元靈境修士,修為比起李行一也是旗鼓相當,怎麽就這麽輕易被李行一拿捏?


    正當秦玄疑惑的時候,此時從庭院的另一個屋裏有走出一個女子,女子樣貌美豔動人,身材更是豐滿性感,身上的穿著也是格外暴露,朝著李行一扭著屁股走了過來,胸前的兩團圓潤隨著腳步上下抖動,李行一一看到這個女子便笑容顏開,一掃剛才的怒火。隻是朝著秦雨洛的方向又吐了口唾沫再最後重重補上一腳便快步跑上去,抱著那名女子又快步的朝著屋中走去。


    秦玄咧嘴冷冷一笑: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李行一呀,李行一,就憑你現在的修為與實力,都不配讓我正臉看你。要不是現在在冉家,秦玄可以毫不猶豫的殺掉這個畜生。”


    秦玄說的這些話聲音很低,又有劍域的掩蓋,成元境之下還真的是沒人能發現他的蹤跡。


    秦雨洛死死的盯著二人遠去的背影,她掙紮著爬起身,可是身體卻傳來一陣酸軟,也許是酒勁上來的緣故,她又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她繼續用力將自己的身體艱難的撐起時。


    突然出現的一雙手臂撐住她的肩膀將她平穩的扶了起來。突然而來的狀況將秦雨洛嚇得差點叫出聲來,秦玄小聲的在秦雨洛耳邊說著:


    “小點聲,我是秦玄。”


    聽到這個名字秦雨洛整個人先是一愣,然後才猛地轉過頭,吃驚的看著秦玄。因為剛才秦玄到她身邊她竟然都沒察覺,要不是自己感知力出了問題,就是來人的修為遠遠地超過了自己。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凝視著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麵龐。這張臉曾無數次出現在她的夢境和迴憶之中,但此刻真實呈現在眼前時,卻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衝擊感。


    每一次當她陷入痛苦深淵、心靈備受折磨之時,這張臉總會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來,仿佛一把無情的鹽巴灑在她尚未愈合的傷口上,令她痛徹心扉。


    此時此刻,秦雨落心中最後一絲防線被徹底擊潰,所有的情感如決堤般洶湧而出。她無法再抑製住內心澎湃的情緒,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不停滾落下來。


    她看著麵前的男子,滿心的複雜與愧疚,張口小聲帶著顫抖的聲音叫道:


    “秦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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