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亞·卡爾沃早就已經料到,此次前來,那就是一場鴻門宴,若是他稍有不慎,那就是要葬身在此,但是他在詢問這個問題的時刻,眼前的魅後已經有了殺心,但是她還是隱忍了下來,顯然看來,眼前的魅後,那也是清楚,現在沒有人會比他更加合適,丞相的位置,她也是在權衡之中。


    但是,若是蘇亞·卡爾沃再次表示自己不願,那未來必然也是會對於自己有絕大的不利。


    因此,蘇亞·卡爾沃也是在思考權衡之中,他是在思考,他到底是要在這裏慷慨的赴死,還是要用另外一種方式,為奧匈帝國續命,以 他現在的能力,絕對是可以成為一代梟雄,若是把持朝政,為奧匈帝國續一次命,那接下來迎接的,那就是國內的大亂,他很清楚,除了三皇子之外,其他三個勢力最迫切需要的。


    隻要給那三個勢力合法的封王稱號,授予他們獨立的權利,那他們就可以化為己用,成為自己最大的夥伴,在這些斟酌之下,蘇亞·卡爾沃選擇了後者。


    “那若是如此,我必當承先帝遺誌,盡心盡力輔佐太子,為我奧匈帝國大一統大業而奮鬥。而皇後,有些事情,還是要讓你我一同進行。”


    蘇亞·卡爾沃此刻做了眼前魅後都驚訝的事情,他直接走了上來,將魅後抱了起來,徑直走向一旁的床榻,魅後都沒有想到,眼前的蘇亞·卡爾沃居然如此的大膽,而帷幕後的一眾人也隻能悻悻離去,畢竟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他們也不敢直視,那可是魅後,若是他們看來,那未來他們必然是死無葬身之地。


    在蘇亞·卡爾沃懷裏的魅後,不免輕笑了一聲。


    “原來被譽為正人君子的蘇亞·卡爾沃,也是不過如此,先皇也是剛剛駕崩,你就要對我動手。”


    魅後打趣了一聲,她早就有些按奈不住,蘇亞·卡爾沃搖了搖頭。


    “其實先皇並非是正常死亡,而且他在三天之前就和我商討了要廢除太子,轉而立四皇子為太子,我想就是因為這個緣故,才讓你對陛下下了殺心吧?你們的家族勢力雖然龐大,但是你們沒有一個主心骨,甚至而言,現在隻有我們兩家合作起來,你才能高枕無憂。不然,陛下的突然暴斃,那其他的三個皇子,就有由頭出兵,那你最終隻能是成為階下囚。誠然而言,我對於這些並不感興趣。但是你在帷幕之後埋伏的士兵,就算是我不忌憚一二,那我想你也會下狠心。而我隻有采取這樣的方式,我想帷幕之後的那些人,才能乖乖的離開。”


    眼前的魅後 聽到這裏,她的臉色 突然大變,她沒有想到眼前的蘇亞·卡爾沃,居然心事如精密。


    她不免有些後怕,但是眼前的蘇亞·卡爾沃隻是淡淡的笑了一聲。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魅後你也不必如此驚恐,因為不久之後,你我將會徹底在一條船上,我也是不希望看到我們奧匈帝國四分五裂的,先帝的遺詔,我會擬招好,接下來,你我會以正當的理由,登上主位者的位置,最後,你我會成為我奧匈帝國的主舵者。另外,我要將南部的三家全部封王。隻要維持好我們境內的平衡,那我們就可以喘息過來。”


    蘇亞·卡爾沃說著自己的想法,隨後便將魅後放在床上,一點一點的剝離她身上的衣服。


    魅後也是主動上手,她輕笑了一聲。


    “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保全我現在的一切,而此後就拜托你了。”


    魅後的野心絕對不止於此,她想成為奧匈帝國的女帝,但是她清楚現在必須要隱忍,隻有把自己偽裝成沒有威脅的人物,那才能突然發動襲擊,一招致命。


    而眼前蘇亞·卡爾沃的建議,那也是得到了她的讚同。


    一夜風雨之後,全城民眾一襲白衣,祭奠逝去的先皇,而這個消息,傳到周邊的國家,那都是人心不安,因為一個強大帝國的掌舵人,突然死亡,那預兆著,一場紛爭必然是要出現了。


    當然,最先有反應的,還是老皇帝的三個兒子,為此他們的這三個兒子,第一次坐到了圓桌上,進行商討。


    “現在這個蘇亞·卡爾沃必然是和皇後聯合了起來,父皇的這個死亡,實在 太過突然了。而且,蘇亞·卡爾沃居然違背我們祖輩立下的規矩,非皇室子弟,不得稱王,居然冊封了南邊的那三個蠻子為王,這就是一招拉攏。他們這就是心裏有賊,他們就是怕我們三人聯合起來,向他們發兵責難。這就更代表著,父皇的死,必然是有蹊蹺。”


    率先開口的乃是二皇子格萊姆·科瓦切維奇,他是皇子之中最年長,但是他是沒有資格成為太子的,因為他的母親,那是宮女出身,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在此前的分封之中受益。


    此次,也是他召集眾人前來進行這場會議的主持,而且在三個兄弟之中,他是最具有實力的,手中掌握著近一百七十萬的軍隊,但是在中央的三百五十萬軍隊麵前,那就顯得格外的不足,但是其他的兩個兄弟加起來也有兩百萬萬的軍隊,而且中央的軍隊,那也是鎮守各地,若是兩百七十萬軍隊突然襲擊中央的都城,那也是無法在短時間內反應過來。


    因此,兩百七十萬軍隊枕戈以待,那是完全可以摧毀正麵的防備軍隊。


    “現在,我們南部也有不小的壓力,那些南蠻的軍隊,雖然武器裝備不如我們,但是他們那都是不要命的。尤其是此次好不容易得到了中央的封王稱號,那會更加的為中央賣命,不得不說,蘇亞·卡爾沃的這手操作,那是不得不高明啊,而且現在還發詔書,讓我們三人前往都城進行追悼。這明顯就是一個鴻門宴,若是我們前往了,那我們可就真的要被扣下來。但是,我們身為人臣,又不得不前往。不然,我們就失了君臣之禮。可謂是一個難纏的問題。”


    此次蘇亞·卡爾沃可是用了一個毒計,一方麵,他的這個計策,那是讓眼前的三人,那都沒有反駁的理由,而且他此次也是要求,南部的那三個藩王一樣入京。


    這是一個大格局,蘇亞·卡爾沃可以將他們這些人都扣留下來,另外一方麵,他還是可以以他們這些人不去為由,出兵討伐。


    而南部那三個新冊封的藩王,為了效忠保全自己爭取來的位置,那必然是要入京。


    而那樣,就讓他們走向了聯合,這對於眼前的三人也是一個不小的威脅。


    “我們能否和南部的那三個藩王合作,我們三人若是承諾他們,和我們聯合,不僅是可以得到藩王的位置,而且還可以得到更多的土地。如此一來,他們必然是會選擇和我們合作。而且,我們也是可以借助他們的兵馬,徹底的攻入京都。到時候,你我兄弟三人,平分天下。互不幹涉,建立屬於自己的國都。”


    此刻開口的是五皇子瑞瑟格·弗朗西斯,他是軍人出身,向來都是口無遮攔,而且他是直接的試探了眼前兩位哥哥的態度,畢竟他認為眼前的兩位哥哥,那也都是言不由衷的心思。


    “這倒是一個好的計策,若是我們六方都對朝廷的詔書,置之不理,那我們便可以聯合起來,對抗朝廷。但是這樣的可能十分的渺茫。我們與南部的三個藩王,那都是有著不少的仇怨,不僅如此,而且,我們就算是說,分給他們土地,他們也不會冒著風險,和我們一切冒險。再者,他們若是聯合朝廷,那更也是能得到想要的土地,而且,那是本土作戰,不用調兵遣將。再者,我們的實力,要比朝廷更小。因此,這個時候,我認為,我們還是要謀而後定。暫時向朝廷妥協,或者說,和朝廷談一談好了。畢竟,朝廷想要吞掉我們,那也是異想天開。”


    一直沉默的六皇子尤利烏斯·奧康納開口了,而且現在的六皇子也是戎馬七年,現在已經二十七歲了,而正因為六皇子二十七歲了,但是七皇子才隻有三歲,也就是代表著,在老皇帝七十八歲的時候,才有了自己的第七個兒子,這顯得較為荒誕,因此有不少人,都懷疑七皇子的真實身份。


    “因此,兩位哥哥,這個時候,我們就不要再動兵戈了。這個時候,還是要守好自己的領地。我已經聽聞了普魯士帝國境內的尤它人要聯合法蘭西帝國,而且,我想這些人應該也是給兩位哥哥發了邀請的書函。我希望兩位哥哥現在還是要斟酌一二。我們奧匈帝國,那是我們祖輩積攢了幾百年的心血,如今才持續不到兩百年,我們這些後輩,可不能敗了最後的家底。現在,雖然蘇亞·卡爾沃把持朝政,但是未來,我相信我與兩位哥哥,可以奪迴屬於我們的一切。到時候,兩位哥哥到底誰當皇帝,我都願意讓步。我隻是希望守住我們的奧匈帝國的家底。”


    尤利烏斯·奧康納的這些話,算不上違心,而且他的確是如此考量,他完全不顧及,所謂的皇位,他隻是希望整個國家,還是有些希望存在。


    而其他兩人互相對視之後,他們當然是接到了尤它人邀請,因此他們也是準備出兵支持尤它人,但是現在自己父親的突然暴斃,讓他們不得不大亂計劃,畢竟現在看來,在得到外部的利益之前,必然要先保全自身的利益。


    “話雖如此說,就算是我們肯對朝廷妥協讓步,但是朝廷又豈會向我們妥協。若是他們不願意妥協,我們又該如何行事。難不成我們真的不迴去送送父皇嗎?還有在都城被囚禁的兩位兄弟,我們也要設防將他們解決出來。我們還是要兄弟齊心,如此一來,我們才能得到最後的勝利。”


    格萊姆·科瓦切維奇緩緩的開口說道,他也是對於眼前的這位弟弟頗為信任,而且他作為大哥,那必然是要站出來,作為一個主心骨,而且他不認為眼前的兩位弟弟,可以跟自己爭皇位,他心中最大的兩個競爭者,那還是在皇都城內的那個兄弟,畢竟那兩個人,是嫡係的皇子,他們上位,要比自己更具有說服力。


    如此一來,那他率先要解決的,那便是要將那兩個皇子解決掉,而來到自己的屬地,就是一個最好的措施,就算是不能將他們斬殺,但也是可以控製在自己的手中,那就是一個護身符。


    而眼前的尤利烏斯·奧康納自然是明白眼前的這位哥哥,到底心裏打著什麽樣的主意,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兄長,最後也對自己有了殺心,他現在還是為著眼前的局勢做著自己的分析。


    “若是兩位哥哥還是有所擔憂,我們可以帶領著我們的軍隊出發,隻要我們有絕對的能力,那我們便可以送父皇一馬。隻不過,如此一來,我們也要防備後方的南部蠻夷。不過,我們可以留守一兩人,甚至我們可以大作出,我們三人身體不適的情況,從而免除前往。而我是已經決心要前往,父皇還是授予了我生命。如此考慮,那我必然要保護父皇的最後一程。而且,我懷疑父皇的突然駕崩,那也是有所蹊蹺。因此,京都的這趟渾水,我是決心要去探一探。接下來的事務,那就拜托兩位兄長了。”


    尤利烏斯·奧康納的謀劃是極為的縝密,但是他的心思十分的單純,也算是一個孝子,若是此前的變故,他也不會和老皇帝鬧翻了臉。


    甚至而言,他這些年也是心生愧疚,但是現在人已經亡故了,那就是燈滅事消,他也沒有再埋怨的念頭。


    而且,他想若是調查處自己的父親亡故的不凡之處,那更是可以作為自己出兵的正當理由。


    因此,他才下定了決心,而眼前的兩人,也沒有阻攔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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