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近衛旅那就是好比天子手中最鋒利的劍。


    “我必然不會辜負陛下的信任,我一定會讓陛下看到我們的成績。”


    韓熙元隨後語重心長的開口。


    “冷道長,接下來,我還是要主持一下朝會,這些事情就全權交給你了。我希望未來我們的大漢帝國境內,不會再發生,像現在這樣的慘劇。而南部的再災區,民眾眼裏沒有半點希望。我希望不久的將來,他們的眼裏有些希望。”


    韓熙元說完,便起身離開了,而門外,曹博文和狄高勳快步的跟上韓熙元的腳步。


    “陛下,我認為這個冷道長的話似乎是有道理的,畢竟我們這一年,境內發生的大批事件,都太過詭異了。因此,我們都是認為,現在或許真的有人在暗處搗鬼。而且,櫻花帝國這是一個極其肮髒的國家,我認為,他們絕對會做出一定的極端行為,因此我認為,這個時候,支持冷道長的要求,對於我們而言,也是一個極其有利的事情。”


    曹博文認為韓熙元必然是要問一下自己,對於這件事情的態度,而曹博文也是不含糊,直接就是將自己的觀點全部說了出來,而一旁的狄高勳,也是開口讚同。


    “陛下,現在我們還是要寧可信,也不要信其無。”


    “我自然是明白你們的想法,因此我也是將軍隊派遣出去,支持他的建議。現在,我隻不過是擔憂災區的民眾。現在報上來的一個個觸目驚心的數字,那是令人心痛的。而且,現在我們的運輸隊,還是無法將物資快速的運輸進去。山路十八彎,而泥石流的襲擊,將原本就難走的道路,又變得崎嶇不已。而物資無法運輸到災區,那對於災區的民眾而言,那就是一個天大的打擊。現在,他們已經是處於失去家園,和失去家人的悲痛之中了,我們絕對不能再讓他們失去活下去的資格和機會了。”


    韓熙元此刻的發聲,讓一旁的曹博文和狄高勳也沉默了下來,現在的局勢,的確是不容樂觀,畢竟運輸隊的確是無法按照預期的時間,將物資運輸進去,而現在對於災區的民眾而言,物資那就是最後的信念。


    “陛下,我們現在已經給各部門發去電令,不惜一切代價,盡快的開鑿出來一條生的道路,一定盡快的將物資運輸到災區。而且,我們給現在正在救災的部隊發去電令,讓他們盡可能的縮衣減食,率先保障災民的溫飽問題。”


    曹博文說起現在對於災區定下來的計劃,韓熙元微微的點了點頭,


    現在,韓熙元就是有想法,想要前往災區,甚至是參加一些迫降的行動,因為隻有如此,那韓熙元便是可以在接下來,在災區的內部進行一些物資的直接召喚,但是他現在沒有這個機會。


    一來,他是兩個強大帝國的皇帝,身上的責任,絕對是不給他任何的機會,讓他以身犯險。


    再者,大晉帝國的那個時代,現在也是暗流湧動,不見半點太平,畢竟那個時空,大晉帝國的戰艦已經靠近了雄鷹帝國的海域,接下來,必然就是登陸戰,而隻要登陸了雄鷹帝國,那就是一個足以讓局勢緊張起來的局麵,在這樣的局麵之下,韓熙元是完全沒有機會抽開身的,想到這裏的韓熙元,不得不搖了搖頭。


    大漢帝國南部的一個上空,因為這一片是山區,而且是初春,大霧四起,而現在救援的工作緊急,一些空降兵,不得已必須要向下迫降,在迫降的時刻。


    這個空降兵連的連長,對著周邊的士兵開口。


    “你們都是爹生娘養的,跳下去之前,看看自己的胳膊,自己的頭。現在都是完好無損的,那就要完好無損的迴來。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隻要你們順利歸來,那就是一枚鸞鳥徽章,以及十萬元獎金。而且,你們的家人,會因此無上光榮。”


    現在大漢帝國的徽章分為七個等級,其中最耀眼的莫過於最高的黃金羽毛徽章,而鸞鳥是最低的一個,但是隻要獲得了七個等級其中任意一個徽章,那都是要得到最高的嘉獎,而且自己的後代,那是可以享受到最高的待遇。


    至於十萬塊獎金,那也是無足輕重。


    可是幾個士兵對著眼前的連長敬了一個軍禮,隨後開口說道。


    “連長,有些殊榮,是我們必須要爭取的,但有些事情,我們必須去做。”


    眼前的這位連長,自然是清楚麵前士兵話中的深意,畢竟那些金錢隻不過是身外之物,他們那隻是想要救援災區,畢竟很多事情,金錢完全是無法衡量殊榮。


    畢竟,解決災民才是他們心中所想,當然更多的人是將生死置身事外,畢竟他們心中有著自己的骨氣,而更多的人是在災區外,進行著自己的工作,他們都是希望早日迎來希望。


    而災區一個城市內,一些人在仰望星空,他們是在期盼著可以有人前來救贖自己,但是無計可施。


    很多泥石流下,被埋葬的人,已經沒有半點喘息的機會。


    一個指揮部內,大漢帝國的一個團長開口。


    “現在災區的民眾,急需要一批藥物的,支援,無論是士兵,還是災民,現在麵臨的就是生病的襲擾,我們還要給他們予以最大的鼓舞。”


    現在被災區襲擾的民眾,那不僅是承受著身體上的傷病,更多的是心靈上的無奈。


    畢竟,失去了家人,還有一些民眾被地震震撼,畢竟在大自然的麵前,人是十分的脆弱且無奈。


    而且,他們的家園已經被我摧毀,而想要重建,那又是遙遙無期,而且他們祖祖輩輩留下來的基業,那也是付之東流。


    在這樣的壓力之下,很多人都是選擇了沉默,畢竟沉默之下,那就是無盡的絕望,在絕望之下,就是好無希望。


    而現在除了救命,那就是給他們一些生的希望。


    “團長,現在運輸的大部隊,在沿途的道路上已經遇到了泥石流,現在短時間內還是沒辦法前來,因此很多困難還是要我們自己克服,因此我們還是要耐心等待。”


    這個團部的一個參謀長對著眼前的團長說道,而這個團長望著一望無際的夜晚,思考了良久,隨後開口。


    “我們可以克服,我們可以等待,但是災民又該如何麵對呢?”


    “如今也隻能等待了,我們現在沒有更好的選擇了。而且,現在我極為擔心瘟疫的出現,那些受難者的屍體,現在也沒有妥善的解決措施。”


    這個團長說著,一拳砸在牆麵上,他深感到無力,而一旁的參謀長更為擔心其他的問題。


    “給正在開路的部隊發電,希望他們可以盡快的開辟出來一條路吧,現在隻要開辟出來一條道路,那對於我們而言,我們就可以解救出來,更多的災民。”


    指揮部之外,不多的帳篷之內,擠著一大批的民眾,現在是初春,災民穿的都較為單薄,而現在為了防止餘震的威脅,現在的營地都是駐紮在較為空曠的區域,因此寒風襲來,還是讓災民感到寒冷,而且食物是嚴重的不足,他們的眼裏常含淚水,那是一種對於逝者的想念,已經對還沒有消息家人的擔憂。


    他們三十裏外的一處營地指揮部,負責開辟道路的一個團長,此刻看著眼前的地圖,對著一旁的工程師開口。


    “我們能否從這旁邊開設一條通道?現在正麵想要移開這塊大石頭,實在太耗費時間了。”


    這個團長表現出不耐煩,畢竟現在為了開設正麵的這條通道已經耗費了大部分的心血,這位團長現在也是頂著巨大的壓力,在壓力之下,他已經漸漸的失去了理智。


    “想要從這一側架設一條通道,關於這個想法,我們也是進行了討論,這的確是有可實踐性,但是必然會帶來更多的不必要傷亡。而且,這邊是懸崖峭壁,即便是我們開設了這樣的一條通道,那車輛想要通過,那也是一個巨大的條件,稍有不慎,那就是要掉入萬丈深淵。因此,我希望我們還是謹慎一些。隻要後天的工具運輸到,我們就可以展開挖掘,破除掉眼前是石頭。”


    這個工程師是大晉帝國那個時空調來的,而現在大漢帝國還未建造出來挖掘機這位建設工具,而此前因為為了推進不斷的生產革新,而挖掘機這種跨時代的東西,並沒有快速的運輸而來,但是現在韓熙元考慮到了災區的問題,直接是放棄了運輸其他機械,直接全部換成了運輸挖掘機的機械零件的運輸,但是現在還是無法滿足災區的需要。


    “現在我們已經沒有時間等待了,大不了,我們就兩個道路同時進行建設。災民的民眾在等待著我們,送去救命的物資,而陛下以及各部的長官,都是不斷的在給我施加壓力。我們現在已經完全沒有時間了。隻要再快一步,我們或許是可以救下一條鮮活的生命,因此,我想這個時候,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張博士,我已經準備帶著警備連頂上去了,這裏就交給你了。”


    現在這個團,那幾乎是全員都上去修建道路了,而且他們的眼裏沒有休息和補充食物的概念,很多戰士,雙手都滲出了鮮血,他們現在已經累到了麻木,心中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要以最快的速度架設一條生命的通道。


    而這樣的景象,在大部分的地區,都是在上演。


    與他們的勞累和無奈相比,此時此刻,大晉帝國的那個時空,此次韓熙元派遣而來的戰艦總指揮官邱年華則是喜笑顏開,他現在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的海岸,對著一旁的參謀長開口。


    “我們終於抵達了雄鷹帝國的海岸,隻要我們登陸了對麵的海域,那此後雄鷹帝國就不複存在了,那就會成為我們大晉帝國的一部分,而你我兩人,必然是要名垂千史。”


    自古以來,無論是為官還是為將,那最大的祈求,那就是功垂名就,在史冊之上,留下濃重的一筆,而他們作為大晉帝國的海軍,第一次登陸雄鷹帝國的土地,那必然是要成為一個曆史節點,而他們倆人,必然是要被記錄下來。


    因此,對於邱年華而言,那就是一個無上的光榮。


    “指揮官先生,你還是對於眼前的局勢抱有太大的樂觀態度了,我們若是登陸了雄鷹帝國的海港,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希望我們死呢!畢竟,對於雄鷹帝國的民眾而言,被占領那就是一個莫大的恥辱。因此,你我都要小心行事。再者,一旁的普魯士帝國,那是一個不小的麻煩。對了,還有那位戴高樂,聽說他現在收下了一大批的軍隊。甚至在前一段時間,企圖想要發動政變。不過,那對於我們而言,隻是一個飯後的笑料。”


    在半個月前,在被大漢帝國的試探震懾之下,戴高樂還是下定了決心要發動政變,隻不過在最後的環節,他還是鬆口了,而此前他派出的一些青年軍官,則是直接發動了政變,而這位戴高樂總統,居然是直接大義滅親,親自帶領,肅清了這個所謂的兵變,所謂的鬧劇。


    因此,大漢帝國在此次之中,並沒有抓到戴高樂的把柄。


    “那個戴高樂隻不過是一個膽小的懦弱,完全不在我的考慮之中,遲早有一天,我會親自將他斬殺。而且,我相信不久之後,我們還是可以見證一些曆史。”


    邱年華略帶笑意的開口,他似乎心裏已經打定了主意,而一旁的參謀長猜到了什麽,沒有多開口。


    而他們對麵的海岸上,丘吉爾,戴高樂兩人鎮定的看著對麵向自己駛來的戰艦,他們心裏十分清楚,隻要戰艦登陸,那他們便徹底沒有了希望。


    隻不過,他們現在又沒有反抗的資本,絕望在不斷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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