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點點頭。


    這時候,子陵喝下去了藥酒。頓時感覺腹中暖烘烘的,似乎有一股熱氣湧遍全身。


    “果然是好東西!”


    他欣喜道。


    “你們先別忙著高興。”張老先生咳嗽幾聲。


    鍾大爺連忙扶住他,問道:“師伯,你怎麽了?”


    張老先生搖搖頭:“我沒事。隻是突然感覺有些疲倦。你們稍等片刻,我休息一陣再說話。”


    鍾大爺擔憂道:“那你好好休息。”


    說罷,鍾大爺招唿子陵和思琪,一同走出木屋。


    “鍾師叔。我記得我爹說,這藥酒是你師伯專門留給我們的。怎麽今天突然送給我們一瓶?莫不是有詐?”思琪悄聲問道。


    鍾大爺輕蔑一笑:“師兄他老糊塗了嗎?我們梅花派,從不與外敵爭鬥,又豈會做那種背叛宗門的事情?”


    思琪點點頭,認可鍾大爺的說法。


    ……


    清涼觀的山腰之上,修建有一座院落。


    院落中種植著各式各樣的奇花異草,姹紫嫣紅,繁盛不已。


    鍾大爺帶著他們,在院中閑逛。


    柳青問道:“鍾師叔,為何梅山上如此荒蕪,連個野獸都沒有?”


    “這山中靈氣稀薄,沒什麽猛獸,也沒有什麽藥材。”鍾大爺歎口氣說道,“師父臨死前,交代我們不能將靈脈泄露出去,否則我梅花派的處境更加艱難。”


    柳青點點頭。


    思琪郡主道:“師父,為何不把靈脈挖掘出來?這樣,不僅能增強梅山的靈氣,更能壯大門派的勢力。”


    鍾大爺搖搖頭:“這件事,必須慎重考慮。這靈脈的存在,牽扯太廣。若是暴露出去,恐怕會引發巨變。”


    “會發生什麽巨變?”思琪郡主問道。


    鍾大爺道:“我也說不清楚。不過,我知道肯定很危險。我曾聽掌門師伯提起過。咱們的先輩,當年在一位高人的指引下,在山裏找到了靈脈,並且修建清涼觀。”


    眾人聞言,肅然起敬。


    鍾大爺繼續道:“這靈脈,是先輩的命根子。他叮囑我,一旦發現靈脈的消息,立刻稟告師父和掌門。”


    “我一定謹遵教誨。”柳青說道。


    鍾大爺點點頭。


    柳青道:“那位高人,應該在閉關吧。”


    “嗯。”鍾大爺道。“不知道為什麽,他這些日子,一直在閉關練功。”


    “練功?”柳青驚訝道,“莫非他的病已經痊愈了?”


    鍾大爺點點頭:“我剛才見他,精氣神比以前好多了。不像以前那般虛弱了。”


    “那就好。”柳青點點頭。


    “師父說,等他出關,就傳授你《梅花易數》的功法。”鍾大爺道。


    “謝謝師叔。”柳青拱手道。


    ……


    午飯後,柳青和鍾大爺一起坐著聊天,談論武道和梅花鏢的事情。


    忽然,鍾大爺臉色微變。


    “有人在暗算你?”鍾大爺皺眉道。


    柳青一愣:“有這事?”


    “不錯。”鍾大爺站了起來,冷哼一聲。


    “鍾師叔。你去哪兒?”


    “我去看看究竟是誰在搞鬼。”


    鍾大爺快速離開。


    “這個鍾師叔,真是個急性子!”柳青苦笑。


    ……


    清涼觀裏。


    一間廂房的窗戶被打破。


    一道寒芒射出,直取柳青咽喉!


    鍾大爺眼疾手快。


    鐺!


    鍾大爺拔劍,斬斷刺向柳青的暗器。


    他轉身一看。


    隻見牆角處,蹲著一條通體雪白的毒蛇,正吐著鮮豔的芯子。


    鍾大爺怒斥道:“孽畜!膽敢偷襲我的小師侄?”


    “嗷——”


    蛇鳴聲淒厲,令人毛骨悚然。它身體飛速扭動,撲向柳青。


    柳青伸手,抓向那毒蛇。


    那蛇尾巴狠狠掃向他的胸膛。


    砰!蛇尾抽擊,空氣爆炸。柳青悶哼一聲。他退後兩步,隻覺得右臂酸疼。


    “師叔。”柳青喊道。


    鍾大爺點點頭。


    隻見蛇尾卷起一塊石頭。狠狠砸向毒蛇七寸之處。


    噗!毒蛇被砸中。劇痛使它瘋狂扭曲掙紮。


    鍾大爺趁機揮劍,一劍斬掉它的腦袋。


    蛇血濺了柳青一臉。


    這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柳青和鍾大爺互望一眼。


    鍾大爺道:“我出去看看。你們躲好。”


    鍾大爺推門出去。


    柳青和思琪躲藏在房門旁邊。


    片刻後,門外有人敲門。


    咚咚咚……


    “柳公子,你還在嗎?我有事情想跟你說說。”門外響起張雲溪的聲音。


    她聲音甜美柔媚。


    “進來吧。”柳青答道。


    吱呀。房門打開。


    張雲溪款款走入屋子。


    她身穿粉紅羅裙,容貌秀麗。


    “請坐吧。”柳青笑著道,“張姑娘找我,有何貴幹?”


    張雲溪嬌軀微顫:“公子,奴家叫雲溪。我……”


    “雲溪姑娘,你想要什麽盡管說,千萬別客套。”柳青擺手。


    張雲溪咬牙:“公子,我喜歡你。希望嫁給你為妻。”


    柳青一怔。


    “公子,求求你娶我吧。”張雲溪哭泣道,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鍾大爺瞪圓眼睛,怒喝一聲:“你這妖怪!居然想害我師侄。看我不收了你!”


    鍾大爺拔出寶劍,衝過去。


    “啊……”張雲溪尖叫一聲,化作煙霧消散。


    鍾大爺大駭。


    他追趕出去,卻早已失蹤。


    “妖孽跑啦!”鍾大爺跺足罵道,“真是狡猾。”


    柳青道:“這是怎麽迴事?”


    鍾大爺解釋道:“師叔,是有人利用了我師侄女對您一往情深,想要殺害你。他們知道師叔你不懂梅花鏢的竅門,故意派妖孽來陷害你。”


    柳青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


    “你放心,我馬上去告訴師父。”鍾大爺道。


    ……


    柳青迴到屋子裏。


    他拿起鍾大爺遞給自己的幾本古籍,看了一番。


    他看不明白。


    “看來我的資質不行。我不適合學習梅花鏢之術。這本《五禽戲》我先練習,熟悉運勁技巧。”柳青道。


    他翻閱《五禽戲》。


    這本書是鍾氏武學的基礎,是鍾氏一族最強大的武學。柳青能夠感受到,這部功夫博大精深,玄妙非常。


    他將其背誦下來。


    一整天,都沉浸於《五禽戲》的奧義之中,難以忘記。


    晚上,柳青又在密室內靜坐修煉。


    第二天清晨,柳青準備出門。


    他來到院落裏,忽然一陣陰風吹拂,刮得樹葉沙沙作響。


    “什麽人?”


    鍾大爺、王老太爺、王老漢三人同時出現。


    “是你?”鍾大爺認出了王老太爺。


    王老太爺哈哈大笑:“沒想到,你會在這裏。這麽久沒見,老朽可是甚是掛念啊。”


    柳青心中警惕。


    鍾大爺卻笑了笑,露出慈祥表情:“老朋友,我還沒恭喜你呢。你居然活過來啦?”


    王老太爺道:“我是活過來了。但是,這具肉身不屬於我。”


    “哦?”


    “我的元神奪舍,占據了這具身體。”王老太爺道,“你的徒孫思琪,被我囚禁在這裏。”


    “胡鬧!”鍾大爺勃然大怒,“這樣會害死孩子的。”


    “我已經把她養得健壯無匹。”王老太爺嗬嗬笑道,“你不必擔心她的安危。至於你……也要隨我走一趟。”


    柳青盯住王老太爺。


    “王老前輩,你為何要針對我?”


    王老太爺淡漠說道:“因為你擋路。”


    他雙掌猛然拍向柳青。


    柳青連忙施展“金剛護法身”,抵禦攻勢。


    但是,王老太爺實在是太強了。


    一招之後,柳青便跌出院落。


    “師叔!”白離驚恐叫道。


    鍾大爺一言未發。


    他拔劍出鞘,衝向了王老太爺。


    王老太爺冷笑:“你以為憑借一柄鐵劍,就能阻攔老夫嗎?”


    他雙掌齊拍,將鍾大爺拍飛。


    鍾大爺口吐鮮血。


    王老太爺哈哈笑道:“今日先饒恕你。待你傷愈後,再決生死。”


    話音未落,人影飄遠。


    柳青躺在地上,全身骨骼碎裂,根本爬不起來。


    “師叔……”鍾大爺抱著柳青,悲憤欲絕。


    柳青咳嗽一聲,道:“鍾師侄,別急,咱們慢慢來。”


    “師叔,你沒事吧。”


    “無妨。隻需要休息兩日,就能恢複。”


    “嗯。我這就去請醫館裏的藥師給師叔治療。”


    ……


    很快,柳青的身體恢複正常,並且比從前更加矯捷敏銳。


    他的氣力變得更加雄渾,體魄堅韌。


    柳青試著使用“金剛護法身”,頓時肌膚晶瑩剔透,泛起金色光芒,宛若金石般堅硬。


    他覺醒了一點兒佛門罡氣。


    這些年的曆練,柳青已經完成轉換。


    “我這金剛護法身,乃是佛門秘傳武學,防禦極強。”柳青喃喃道,“我現在應該有八百斤左右的力量了。再吃幾枚丹藥,應該能達到千斤之巨。”


    柳青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渾身劈啪亂響。


    他來到院落內的一顆梧桐樹旁。


    這棵梧桐樹長得粗壯。枝椏繁茂,每一根樹杈上掛滿鳥巢。


    它們是鳥雀居住的棲身地。


    柳青一拳擊出,樹杈紛紛折斷。他一躍而起,跳上樹梢,俯瞰四周。


    這裏是柳東黎的私宅。


    柳青的目光,落在那株參天槐木上。


    他走過去,摘取一片嫩綠葉子。


    葉子上沾染了槐木的香味。


    “槐木有靈性,這棵樹怕是活了許久。”柳青暗忖。


    他把葉子含進嘴巴,咀嚼起來。


    果然,這葉子中蘊含槐木的精華,吞噬之後,對於修煉《易筋鍛骨圖》大有好處。他的皮膚越發晶瑩。


    柳東黎的府邸很大,各種亭台樓閣,假山噴泉。


    柳青穿過庭院,來到小山娘娘住的房間外麵。


    “砰!”他輕鬆打破窗戶,闖入進去。


    這是小山娘娘的臥室。


    床上,一名美貌少婦睡姿優雅。她身材豐腴飽滿,曲線玲瓏,肌膚雪膩。


    “誰?!”床上美貌少婦睜眼怒視柳青。


    柳青一揮手,就製服少婦。


    然後,他將少婦綁縛在床上,道:“別動,否則我弄疼了你。”


    “你究竟是誰?”


    “我乃柳青。”


    “你……你就是當初偷襲我的人?”


    “沒錯。”柳青道,“這些年來,你在柳家藏匿蹤跡,一定不安好心。現在,我終於抓到你的把柄。你的罪狀罄竹難書,足以送你去斬首示眾。”


    “你敢!”


    “我有何不敢?你的罪證,足以將你誅滅九族。你的子女妻妾,一律斬首示眾。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遺孀和孩子。你死後,我會把你埋葬在桃花塢裏。這裏環境幽幽,你也不寂寞了。”


    小山娘娘臉頰漲紅,怒斥:“柳東黎,你欺負女子,算什麽英雄好漢?”


    柳青搖頭:“我從來不做英雄好漢,我隻做梟雄。”


    “你……你怎敢侮辱陛下!”小山娘娘怒道。


    鍾大爺忽然問道:“你為何要謀劃刺殺陛下?”


    柳青沉吟。


    他知道這件事肯定瞞不過鍾大爺。畢竟,鍾大爺和自己同行一段時日,又是最熟悉自己的人。


    於是,他告訴鍾大爺,王老太爺是自己的師父。


    “王老太爺曾經跟陛下說過,如果我想要奪權篡位的話,他就會出手幹預。”


    鍾大爺聽了此話,歎了一口氣。他看著小山娘娘的目光,也帶上了憐憫。


    “原來是這樣。”鍾大爺道,“師叔,既然您是王老太爺的弟子,我們就都是一家人,不必爭鬥。”


    柳青沉思。


    “鍾大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確不希望您與老太爺交惡。”鍾大爺語氣誠懇,“我知道,您恨老太爺。但是,他終歸是我的恩人。你們都是柳家的人,何必刀兵相向?我看您還是趕緊走吧。”


    “鍾大哥。”柳青苦澀道,“如果不是你救我,我早就死了。”


    鍾大爺連忙擺手道:“這不值錢。”


    “這可不是一文錢。”柳青鄭重道,“你的命,比這一文錢貴重多了。鍾大哥,我欠你一條命。”


    鍾大爺見柳青態度堅決,便勸道:“師叔,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柳青深吸一口氣,道:“鍾大哥,我想通了。你們是不願意讓我繼承柳家,我不怪你們。我隻想知道,我爹究竟犯了什麽過錯,要被逐出宗祠?我想知道他究竟是怎麽死的。我想查明真相。至於我們之間的事情,我會親手解決。”


    鍾大爺道:“那好。您準備一下,我馬上帶你去京城。”


    “謝謝大哥。”


    兩人離開柳府,前往京城。


    鍾大爺在京城有一座莊園。


    這裏距離皇宮非常接近,是鍾大爺平素裏辦公之所。


    柳青跟著鍾大爺進入莊園。


    “你稍等,我去叫幾個朋友。他們都是江湖中人,或許能幫助到你。”鍾大爺說道。


    柳青道:“鍾大哥有心了。”


    鍾大爺離開後,屋子裏顯得空曠。


    柳青坐在椅子上,喝著茶。


    他腦海中,浮現出鍾大爺和小山娘娘、白離三人的記憶。


    他們是一群俠義肝膽的漢子。


    柳東黎被廢黜之後,他們三個俠士義憤填膺,誓死要推翻秦檜。他們三人,在民間有很高的聲譽。


    柳青想到,如果鍾大爺帶領的這支隊伍,能夠團結起來,應該能夠對付秦檜。


    “如果秦檜失敗,鍾大爺他們恐怕也兇多吉少。”柳青暗道。


    “唉,我若是早點想到這一步,鍾大爺他們也不用枉死啊。”


    柳青陷入痛苦的迴憶中。


    突然,門外傳來喧嘩的聲音。


    “什麽事?”柳青眉頭皺起。


    “啟稟公子,是一位客人,求見公子。”管家恭敬道。


    “客人?”柳青詫異。


    他走到大廳門口。


    就見一個風韻猶存的美婦,正跪在門口哀求。


    她哭喊道:“求求你,饒我一命吧。”


    “夫人請起。”柳青連忙攙扶她,“快快起來,不必害怕。”


    他轉念一想,便猜測此美婦,極有可能是小山娘娘的母親。


    柳青連忙吩咐管家去給小山娘娘拿衣服。


    小山娘娘的衣服已經濕透,貼在身上,露出曼妙的胴體輪廓。


    管家拿來了一套新衣。


    “先換上吧。”柳青道。


    小山娘娘道:“謝謝。”


    她披上新的衣衫。


    這套新衣,並不是柳青穿的。柳青身材挺拔健壯,衣襟寬敞,根本裝不下小山娘娘。而且,衣服有尺寸之差。


    新衣的尺碼和小山娘娘的尺碼相合。


    柳青笑道:“我們柳家,是天底下最溫柔慈祥的人家。”


    小山娘娘羞愧低頭。


    柳青對著鏡子,整理一番儀容。


    他長發披散,劍眉星眸,鼻梁筆直,嘴唇薄薄,皮膚白皙細膩,雙鬢留著短須。


    這副打扮,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


    小山娘娘站在旁邊,看到柳青如此模樣,眼睛裏閃動著驚豔的神采。


    她覺得柳青越加迷人,簡直就像是一尊天神降臨。


    “我們出去吧。”柳青對她招招手。


    小山娘娘癡迷的目光,久久不舍得挪移。


    鍾大爺咳嗽了一聲,提醒小山娘娘收斂一些。小山娘娘臉色羞赧,輕輕跺腳,跟著柳青一起離開。


    ……


    鍾大爺在柳家莊園外,迎候柳青和小山娘娘。


    他騎在馬背上,笑眯眯看著柳青:“師叔,我帶你去見識一下京城的景致。”


    柳青點頭道:“有勞。”


    鍾大爺道:“師叔不用客氣。”


    說完話,鍾大爺牽著馬,帶著柳青和小山娘娘二人,離開莊園。


    ……


    鍾大爺帶著柳青和小山娘娘,在京城閑逛。


    他沒有帶路人,自己帶著柳青和小山娘娘遊玩。


    “師叔,京城的風土人情,與江南迥然不同。您瞧,這街邊隨處可見賣藝的舞者。”鍾大爺指了指不遠處,正有一位年輕的舞者跳舞表演。


    小山娘娘看得津津有味。


    柳青則有點興趣缺缺。


    鍾大爺又帶著他們去了城隍廟。他說道:“師叔,今晚城隍廟有廟會。咱們去湊湊熱鬧。”


    “廟會?”柳青問道。


    “京城的每隔七日,就會舉行一次廟會,算是一種活動。”鍾大爺說道,“我以前,曾經在城隍廟當過夥計。廟會時候,各地的百姓,也會去參觀。”


    “嗯!”柳青答道,“我從未見過廟會呢。”


    他們四人一同前去廟會。


    城隍廟的香火鼎盛,人潮湧動。


    一路走來,柳青發現,周圍熙攘的人群,竟然全部都是普通人。他們的身體孱弱不堪。


    這些普通人中,絕大部分隻是老弱病殘,身體羸弱不堪。


    他們都是普通人。


    柳青感慨不已。


    這些普通人,都是受到戰亂影響。


    這裏沒有靈修。普通人根本沒法吸收天地元氣。


    他們的壽命,比較漫長,甚至超過了凡人。他們的生活,更加艱難。


    柳青歎息。


    他們的生活,比不上古代修真之輩瀟灑。


    “師父說,天下蒼生,皆是螻蟻。這句話太過霸道。”柳青心道。


    “師叔,這裏的百姓,可真淒慘。”小山娘娘喃喃道,“我們能做什麽嗎?幫助他們脫離貧困?”


    鍾大爺搖頭道:“天下百姓,不知多少萬億。即使我們能幫,也無濟於事。何況,我們不懂醫術,治標不治本。”


    小山娘娘聽了,心灰意冷。


    她低聲道:“是我愚昧。”


    柳青道:“我來京城的目的,是為了尋訪一位故交。”


    小山娘娘疑惑道:“你不會是想找小山吧?”


    “對呀!”柳青說道。


    小山娘娘的眼中,閃爍淚光。


    她咬著牙,說道:“你放棄吧。我不值得你冒險。”


    柳青哈哈大笑。


    “小山在何方?”柳青突然改變了主意。


    既然鍾大爺認定,小山就在這京城,那麽柳青索性就把這件事情做了。


    鍾大爺道:“師侄知道她住哪裏。”


    他帶著柳青和小山娘娘,向郊區趕路。


    三天後,他們來到一座偏僻的宅院。


    宅院的牌匾上,寫著兩個字:“白家”。


    小山娘娘看到匾額上,‘白家’二字,頓時臉色煞白。


    “你果然知道。”柳青盯著鍾大爺,“你早就知道,對不對?”


    鍾大爺歎口氣,沉默不語。


    柳青勃然大怒。


    他一掌擊飛了鍾大爺。


    鍾大爺摔倒在地。


    “師叔,你為什麽殺人?”小山娘娘急忙衝了上去,攔住柳青。


    柳青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小山娘娘追著柳青,哭泣道:“師叔,你別怪大爺。他隻是好心幫忙。他不敢告訴你真相,怕你傷心。”


    “傷心什麽,小山又跑不掉。”柳青淡淡道,“我隻是恨鐵不成鋼,教訓了一下他罷了。”


    他的眼角,滑落了幾顆淚珠兒。


    小山娘娘很擔憂。柳青和鍾大爺之間,到底有什麽淵源?她隱約察覺到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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