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深情留不住,麵對子秋的絕情和思琪的癡情,柳青決定去找白離,或許他能幫自己解開的真假皇子身世之謎,他想起那幅神秘畫像上的女子,自己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但是,在白離家門口等了幾天,也沒有見到白離,最後隻好無奈地離去。柳青決定動用江湖渠道收集關於自己身份的信息,以便更加掌握自己的身世之謎。


    結果發現,自己的身世和傳聞應該差不多,父母早亡,被人陷害,才流落民間的孤兒。


    既然如此,那麽自己為什麽會成為一名大內禁衛軍副統領?柳青想:難道說白離並非白離,而是另有其人?柳青決定繼續調查。


    柳青決定通過各種方法,試圖獲取更多關於自己身世的信息,而最直接、最快速的途徑就是打探,意外發現白離的真實身份是大內總管時元。


    他把目標鎖定在時元身上,認為時元是唯一知道關於自己身世信息的人。


    當柳青把手下人派遣出去打聽消息後,他獨自坐在客廳裏麵,靜等消息。


    時辰已經很晚了,但是外麵卻依舊熱鬧得緊。


    柳青從窗戶處看著樓底下的喧鬧景象,突然心頭湧起了一股煩躁。


    這時候,房門敲響了。


    “誰啊?”柳青問道。


    外麵沒有任何迴應。


    “不要再敲了,本少爺睡了!”柳青喊道,語氣中充滿了怒火。


    房門又一次被敲響了,這一次聲音更響亮了些。


    柳青站了起來,走向房門,準備打開房門看個究竟。


    可就在此時,柳青感到脖子一痛,眼前一黑,昏倒在床上。


    柳青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椅子上麵。屋裏點著燈,但光線暗淡。


    “你醒了啊?”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


    柳青轉頭望去,看到了一個陌生的臉孔,長著鷹鉤鼻子,穿著一件紅色官袍,年齡約莫五六十歲左右,頭發稀疏,臉上皺紋堆疊,樣子很陰。


    “閣下是什麽人?綁架我有什麽目的?”柳青沉穩道。


    那老者笑著搖了搖頭,說:“叫我秋爺,至於我綁架你幹嘛,這個暫時保密,反正你馬上就要死了。”


    “哦?”柳青說道:“我們無冤無仇吧?為何要置我於死地呢?”


    秋爺說道:“因為你擋了某些人的財路。所以隻好委屈你,讓你做一個替罪羊了。”


    柳青說道:“我想問清楚原因,否則我就算死也瞑目不甘啊。”


    “嗬嗬,”秋爺輕蔑道:“死都死了,還怕什麽死不瞑目嗎?別廢話了,快點受死吧,免得夜長夢多。”


    柳青歎息一聲說:“既然如此,你就殺了我吧!”


    秋爺嘿嘿冷笑道:“想死?恐怕沒這麽容易,先給你嚐一嚐酷刑的滋味!”


    話音未落,秋爺從懷中掏出一條鞭子。這條鞭子長三尺七寸,通體血紅,鞭梢處帶有倒刺。


    柳青頓時明白想幹嘛了,他悄悄掙脫了繩子,拿起桌上擺放的茶杯,扔了過去,然後猛地跳起,朝著門口跑去。


    可惜秋爺比柳青想象的更加厲害,伸出左腳踢翻了茶壺。與此同時,一道白影迅速衝來。砰!兩人碰撞在了一起。


    柳青吃驚道:“白離!怎麽是你?”


    白離苦澀地笑了一下,說:“哥,我不得不救你呀!”


    柳青說:“我不需要你救!”說完,他再次撲向秋爺。


    “哥!我必須救你,這是師父的吩咐,我不敢違背。”白離急忙說道。


    柳青停止攻擊,疑惑道:“師父?誰?”


    白離說:“師父就是我的師父。”


    柳青恍然大悟,隨即冷哼一聲道:“那你為何要騙我?”


    白離苦笑了一聲,說:“哥,你誤會了,我怎麽會騙你呢?”


    柳青道:“我記得你剛才說的是‘我不得不救’,根本就不是‘我師父的命令’。”


    白離說道:“我說的確實是‘我師父的命令’啊,我不得不遵守。”


    柳青道:“那我問你,我是怎麽當上皇宮禁衛軍的統領的?”


    白離答道:“我不是告訴過你嗎?師父當上大內總管太監後,立刻封賞了你做統領,全權負責皇宮的安全工作。”


    柳青說:“這就是你欺騙我的理由?”


    白離連忙解釋道:“哥,我怎麽舍得欺騙你呢?其實,當初師父選你做統領,也是有原因的。”


    柳青道:“什麽原因?”


    白離道:“師父說,你武藝高強,有機會報仇雪恨,為爹娘討一個公道。所以師父就特地將你提拔了上來。”


    柳青冷哼一聲道:“你編造謊言的水平越來越低了,居然編出了這麽荒唐的故事。”


    白離連忙解釋道:“哥,我所說的句句屬實。師父臨終遺願,我們豈敢忘記?我們都希望能夠找到你的仇家,然後為你報仇。”


    柳青說:“我的仇家就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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