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一股毀滅性的力量正在靠近。”


    “我們已經傾其所有,智庫,如果這樣的防禦下你仍覺得需要唿叫支援,那麽我們有必要派出更多的偵察部隊以確認敵人究竟為何物。”


    火蜥蜴戰團長亥伯和智庫的談話的氣氛“過於熱烈”,因為他們正在鍛造室中維修個人裝備。


    “我給予了你所有的權限,你不應該來找我的。”亥伯才讓智庫暫時領導防禦沒有多久。


    畢竟他已經指揮了太久的時間,需要一段空檔期來親自修補自己的裝備。


    “我堅持。”智庫如此說道。


    “我知道了,我盡快。”


    智庫緩緩的搭上飛船離開,沒人能懷疑伏爾甘之子的忠誠,這裏是鑄造聖杯號,火蜥蜴基因原體留下的九件寶物之一,它本來應該在夜曲星,


    每一個戰團都對這次戰鬥傾注了一切,對於帝皇是否能歸來,火龍之子們是最堅定信任帝皇的一批戰士,這種信任來源於其原體,他們相信伏爾甘的永生能力是帝皇賜予,帝皇永生。


    夜曲星的防護下降到了非常孱弱的狀態,隻剩下伏爾甘之眼(九件寶物之一,行星激光防禦武器)在保護著戰團修道院。


    智庫的狀態並沒有比亥伯戰團長好多少。


    你看看基利曼給他們配的戰團,那是人能領導的部隊?


    銀色顱骨戰團、撕肉者戰團、處刑者戰團、懷顱者戰團.....


    打起來誰都拉不住。


    撕肉者戰團還算好的,這些聖血天使“自願”臣服於黑怒和血渴,但起碼知道那結果會很差。


    簡單點說就是,我已經不要臉了,但是得給我爹留點臉。


    目前他們的戰團長加百列·賽斯起碼意識到了戰團的行為太過玷汙帝皇天使的形象,一般都將自己的部隊投入在遠離友軍的地方。


    處刑者和銀色顱骨戰團那是完全不覺得自己有問題,打起仗來好懸沒給自家的凡人部隊士氣打崩潰,還自我感覺良好。


    管理這些部隊相當困難,尤其是處刑者,在巴達布戰爭的時候站在了叛軍那邊,其毀滅之刃號戰鬥駁船被火蜥蜴第三連登艦控製,最終“帝皇寬恕了他們”,但是和火蜥蜴的關係實在算不上好。


    亥伯這樣擁有強大忍耐力的戰士都需要休息,“工作強度”可想而知。


    智庫也犯難,“我們該派遣哪支部隊的偵察部隊出去呢?”


    這幾個戰團的偵察部隊,偵察了一會兒就變成主力部隊了。


    這時候,意想不到的支援出現了。


    大部分戰團甚至不知道他們的存在,也隻有火蜥蜴這種初創團才對他們有所耳聞。


    “我是刺客庭的導師,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喊我刺客導師就行,畢竟這片區域隻有我一位、”


    來者並非全身裹在黑袍之下的“可疑人士”,反倒是打扮的和正常的泰拉貴族紳士並無不同。


    灰色、黃色、藍色交織的絲綢極其考究的交織在一起組成內襯,外麵裹了一件暗紅色的大衣,珍稀的動物皮毛披在肩上,臉部沒有明顯的特征,一個機械眼和泰拉流行的化妝方式讓他的臉好像可以和每一個人對應上。


    不像是一個刺客庭導師,倒像是一個來這裏旅行的貴族。


    “你好。”智庫猶豫了一下,沒有加上任何稱唿,因為他發現自己都不能確定對方究竟是男是女。


    “來者是一頭強大的獸人老大。”刺客導師說道,他將基利曼遠征和炮炸交手的經過簡要說了一下。


    智庫沉浸於原體出手居然都沒有斬殺它的驚訝中。


    “我們刺客發動過一次刺殺,刺殺失敗了,所有的裝備都留在了那裏,它們會每隔一段時間放出一股獨屬於刺客庭使用的定位波段,我們檢測到了它,正在向我們靠近。”


    “你們從哪裏檢測到信號的。”


    “很遺憾的說,這裏。”刺客導師話音同樣沒有鮮明的特點,好像每個人的嗓音都和他有點類似。“我們從一開始就在這裏。”


    智庫已經懶得抱怨了,能統一領導阿斯塔特的力量就費盡了心神,別的帝國勢力.....


    隻能說,完全依靠火蜥蜴良好的口碑集結了過來。


    “我們平時不會幹擾你們的作戰,我來此正是來告知於你,敵人的來襲以及我們有一個刺殺獸人老大的計劃,希望不要和你們的突擊行動相互幹擾。”


    火蜥蜴智庫和刺客庭導師談了一些話,他知道眼前這個家夥嘴裏沒一句話可信的,他嚴重懷疑所謂和他交流的計劃隻是讓他們當誘餌吸引敵人的注意,刺客完全不會按照他所說的想法行動。


    不過他們還是答應了下來,並且開始準備自己的斬殺行動。


    “支援已經唿叫。”刺客導師說道。“我並非質疑我們行動是否能成功,但是對方的數量不會因為老大的死亡而減少,恕我直言,就憑現在駐守在這裏的部隊,我們連追殺潰逃獸人的艦船都不夠。”


    火蜥蜴智庫是希望找到獸人最確切的躍遷點位的,他們一點鄰近星係都不想交給對手,每一點補給都會讓獸人們變得更加強大。


    炮炸這次打的是直球,它們的巨大艦船直接隔壁星係曼德維爾點中躍遷了出來。


    可能是認為炮炸打下這個世界輕輕鬆鬆,也有可能是認為這場隻能算是開胃菜。


    誰知道主菜是什麽?遠道而來的泰倫?黑色軍團?鮮血軍團?反正是一場很waaaagh的戰爭。


    前方的世界執行的堅清壁野政策,好幾個世界都完成了全麵撤離,這原本是用來對付泰倫蟲族的。


    炮炸沒有在星球上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它也不需要,它是來幹架的。


    “俺尋思前麵的人類有好東西,小子們,waaagh!!!”


    難以計數的獸人艦船鋪天蓋地的朝著火蜥蜴的防禦世界撲來,相比之下,帝國艦船的數量捉襟見肘,完全無法和眼前的對手相提並論。


    “梭倫克a3u5號礦場已經完成撤離,礦道已經炸塌。”


    “梭倫克六號行星上觀測站已經墜入死亡星球表麵,不會給敵人留下任何東西。”


    “梭倫克三號世界請求支援,他們還需要大約一個泰拉日的時間才能完成撤離。”


    ......


    火蜥蜴別無他法,他們絕不可能放棄數千萬沒能完成撤離的凡人。


    不得已,他們將大量的軍力都投到了前方的星係防護環帶上,那是由水雷、隕石炸彈、宏炮指引信標、偵察信標等一係列設備組成的防禦場域。


    火蜥蜴們不得不在前方就和獸人們打一仗。


    “告訴其他阿斯塔特戰團,這次海戰不要跳幫,按照計劃邊打邊撤,等到對方抵進梭倫克四號世界後再行動。”


    這句話說了和沒說似的。


    從獸人抵達星係邊緣的一刻起,戰爭就已經開始了。


    撕肉者戰團的思路還算清晰,隻要沒接戰,炮火對轟的情況下,戰士們基本能壓住殺戮的欲望,他們遊離在戰場邊緣,時刻準備找個忠誠派少的地方發動攻擊。


    銀色顱骨和處刑者組成的突擊隊準備就緒,現在還沒有出擊隻是單純的因為敵人的艦隊太龐大了,他們還不清楚狡猾的獸人老大躲在哪一艘艦船中。


    隻有懷顱者不情不願的跟在火蜥蜴艦船後麵,火蜥蜴們一開始還保持著樂觀,敵人雖眾,憑借鑄造聖杯號並非不可一戰。


    獸人們憑借數量優勢迅速的衝破了陷阱帶,先鋒艦隊的船隻雖然個個帶傷,但是小子們都非常狂熱。


    戰艦非常堅固,但是在伏爾甘鐵砧號的超巨型光矛陣列齊射下,依舊被輕鬆的切開。


    不過那“巨型激光切麵”上,能看見生命力頑強的獸人們還在怒吼,技工小子們舉著扳手在真空環境中飛快的奔跑,大隻佬操控著從炮台上脫落的大炮,肩扛著朝著戰艦射擊。


    “我們要邊打邊撤,將敵人引開。”


    “說的容易!看看它們有多少艦船,引開幾艘又怎麽樣?隻要敵人有一艘降落到四號世界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四號世界是一個很神奇的世界,它的絕大部分區域都是死亡世界,充滿了劇毒的瘴氣、慵懶但是能輕鬆溶穿奇美拉裝甲車鋼板的本地物種、比哨兵機甲高得多的劇毒樹林和堅石林。


    但是在這麽一塊惡劣的區域,有一塊大陸高高的被托起,其是兩塊大型大陸板塊擠壓一塊小型的板塊而被“托舉”起的,一塊能容納數千萬人生活,被懸崖峭壁環繞著的世界。


    住在這裏的人們就像是住在一個巨大的要塞頂端,有著天然的戰略優勢。


    “我是四號世界的總督,亥伯戰團長,我們要求在這裏進行戰鬥,我們相信神聖的炮火能對敵人造成毀滅性打擊。”


    “拒絕,按照原計劃進行。”


    “可,這正是刺客導師的意思。”


    亥伯剛剛上線就聽到了令人費解的情報,這位總督能知道刺客庭就很離譜了,現在他說的話和智庫轉告給他的完全不同。


    總督繼續說道:“我們派遣了星界軍為帝皇的子民殿後,亥伯戰團長,時間隻夠讓民眾撤離,星界軍恐怕沒有離開的可能了。”


    “我們會為你們爭取時間,四號星球上的(自然)陷阱已經夠多的了,讓星界軍撤退。”


    “恐怕我無法指揮的動那些星界軍戰士。”


    “???”


    “忘了說了,那些是克裏格死亡兵團。”


    亥伯戰團長感覺青筋直跳,自己是不是過於仁慈以至於讓他們覺得可以違抗他的軍令?


    ‘這恐怕是刺客庭的計劃。’智庫用心靈感應和亥伯溝通。


    “我才是總指揮官!”


    全息會議對麵的總督被嚇了一跳,花費了一秒鍾冷靜下來後,淡然的說道:“我隻是遵從命令。”


    “處刑者戰團長,你的一支小隊就在他的附近,對吧。”


    “是的。”聲音的訊號不太穩定,處刑者和獸人的距離靠的太近了。


    “去處決他,在我是總指揮的情況下,居然膽敢接受未知之人的命令而不向我報告,他已經涉嫌違反戰時軍令第213條、第29條第三條例,第62條,置如此多的帝國公民安危於不顧,立刻處決,由你們執行,並且全權負責四號世界的指揮。”


    “讓我們來吧。”沉默許久的加百列·賽斯發話了。


    “你確定嗎?撕肉者戰團長?”


    “我確定,讓我們來吧,木已成舟。”


    撕肉者的艦船調轉船頭,朝著四號世界疾馳而去,巨型機庫中所有的運輸艦都開始機魂祝福儀式,不僅將戰士運送下去,還會幫助平民撤離。


    .....


    沒關係的吧。


    克裏格的話,沒關係的吧。


    這是撕肉者高層的的想法。


    既然沒人會活下去,那麽他們的戰鬥,就不會被人類帝國所記載,就算是黑怒,也沒關係了吧。


    梭倫克四號世界的這塊居住地是高聳在星球上的通天之柱。


    很適合做成墓碑。


    撕肉者的戰士沒打算活著迴來,加百列·賽斯將最穩定的,出現黑怒概率最少的一百位戰士交給了火蜥蜴,任由他們隨意驅使,其餘的部隊悉數朝著四號世界落下。


    牧師的布道並非是常規的讚美大天使和帝皇,坐在運輸船上,他更像是在發布針對這場戰鬥製定的行動守則。


    “掌控好自己的情緒.....”


    “牧師!”(超大聲!),來自一位戰士的質問,“我們為什麽不立刻加入戰鬥,消滅來襲的敵人,難道是覺得我們不配參加這樣一場神聖的戰鬥,隻能幹些撤離平民的雜活兒嗎?!”


    “控製好你的情緒,我們將會在下方奮戰之死,我們正在前往防區,隻能說,我們有很少的時間來熟悉和構建我們的陣地,聖血並非魯莽之源,壓製住你內心的暴躁。”


    “我知道你們難以忍受聖血之中隱藏的力量(黑怒),現在,作為一位牧師,我可以告訴你們第一條戰鬥準則,我允許你們不再壓製它,隻需要......你們殺死五百隻獸人大隻佬。”


    這是許多戰士終其一生都不可能達到的成就,能說出這些戰績的,那都是但丁那樣的老戰士。


    不過聽到這個條例的戰士們都呈現出一股病態的興奮,他們認真記住了這個條例,這一刻,他們和克裏格一樣,成為了以小博大的貨幣。


    亥伯戰團長懷疑那位刺客庭導師的身份,但苦於無法再次聯係到他。


    “那就開始吧,戰艦展開陣列,讓他們看看火龍之力。”


    火蜥蜴的戰艦排成了一條火龍陣型,在戰場中噴吐著火焰,超巨型宏炮射出的炮彈能打炸一整艘獸人護衛艦。


    亥伯依舊懷疑,自己的炮彈有沒有敵人的艦船多?


    “戰團長!那個自稱刺客導師的家夥發來聯絡。”


    亥伯正式見到了那位臉色不太好看的導師。


    “這隻是先鋒部隊,不要試圖找到對方的老大了,它還沒出現。”


    刺客導師在戰爭議會的全息會議室中打開了一張圖片,那是攝政王死戰之時的太空岡加特。


    “帝皇在上,那是個什麽東西?”帝國海軍代表驚唿出聲。


    亥伯內心驚駭無比,但為了保持士氣,用上了不可置疑的語氣大聲說道:“鑄造聖杯號將會摧毀它,我們將會贏得最後的勝利。”


    “不不不,你的任務是將它拖住,拖死在這個星係,支援正在趕來。”


    他伸出了四根手指,正對著亥伯。


    ......


    “我等拒絕撤離,行星防禦部隊之職責便是守護這方土地,遺書已經同我等的家人一齊撤離,現在正是為帝皇聖疆而戰之時。”


    加百列·賽斯的部隊在離開他們的運輸艇之後,就命令周圍的凡人登上他們的艦船離開,而那些聚集在這裏的凡人們並沒有離開。


    加百列看著他們,為首的一排凡人身材較為健碩,此刻正在向他們行禮,而後麵的.....


    一位行星防禦衛隊的製服被分成了三份。


    較矮的人帶著製式頭盔,緊緊的貼在高大之人身後,藏起他平民服飾,就露出一個腦袋。


    一些女人穿著製服,將頭發盤起,或者幹脆剪成短發,用臨時的工具剪得,剪得很難看,像是被啃過一樣,盡可能的表現的自己很幹練,像是個老練的士兵。


    遠處站著一排光著膀子的漢子,穿著行星防衛部隊的製服,人手一把鎬子,裝的像是挖戰壕時太熱了脫去了上衣。


    爆彈槍頂到了為首者的腦袋上。


    “平民,撤離,這是命令,你在違抗軍令嗎?”


    “我們不是平民。”


    後麵的人們突然發聲。


    “我們是行星防禦部隊,這是我的服役證書!”許許多多的人舉起了他們的服役證書,有些能看出來是偽造的,有些上麵的官印並不是紅色的印泥,其已經用盡,加百列能從中聞到鮮血的味道。


    在一陣吵鬧聲中,有一聲特別的刺耳。


    “讓一讓,我不是。”


    一位婦人抱著她的孩子使勁的往前擠,她雖然衣著樸素,但是身材非常健碩,輕鬆的就擠開了那些自稱是“士兵”的瘦弱之人。


    “讓開,我和你們這群不知道生活為何物的人不一樣。”


    她努力的擠到加百利的前方,洶湧的人潮隻是朝她投去鄙夷的目光,而她絲毫不理會。


    她很費勁的擠到第一排,朝著加百列行禮,並且拿出來了她的中巢的職業證書,證明她是帝國的公民。


    “上船。”


    加百列說道。


    女士離開的時候迴頭看了一眼眾人,麵露鄙夷的目光。


    下巢的賤人們這輩子都活在苦難之中,死亡對他們來說就是個解脫,我可不同,美好的生活不應該就這麽結束。


    加百列對於前方亂糟糟的情況非常不滿。


    “誰是指揮官!讓他們站好!站成隊列,隔出一排通道來!”


    接下來的十分鍾內,陸陸續續有人登上艦艇,一些肥頭大耳的商人拖拽著自己巨大的行李箱,被拒絕帶上艦船後坐在艙門前痛哭。


    未能及時撤離的公務員精英奔跑著前來,這不能怪他們,他們負責維護撤離的秩序,自願最後一批撤離,他們已經做的夠好了,他們也得撤離。


    下巢的小乞丐一咬牙上前乞求登船,加百列允許了,運輸船中鄙夷的諷刺很快就被動力劍開啟的鳴響壓退。


    運輸船緩緩的升空,離開這片土地。


    眼前的部隊很弱小,軍備差勁,瘦弱且沒有軍事素養,但是他們深愛著這片土地。


    加百列開口了,一向嚴厲陰沉的他話語是如此的激昂。


    “兄弟們,你們剛剛博得了這個尊敬的稱唿,我願意將你們稱之為兄弟,這是那些逃跑的懦夫永遠都得不到的認可,我們將站在這片土地上,用鮮血澆灌我們熱愛的土地。”


    吼聲如山唿海嘯,眼前的“軍隊”大喊著方言、低高哥特語、單純的語氣詞....


    聲浪高昂,戰意盈天。


    “獸人們想要奪走這片你們賴以生存的土地,奪走帝皇聖疆,我們該怎麽辦!”


    這一次,迴應變得統一,各種語言都表達出了同一個意思,“殺光它們!”


    “僅僅有戰意是不夠的,你們的叫喊殺不死敵人,現在,跟隨著仆從軍的指示,我要你們快速變成一支可戰的軍隊。”


    加百列離開了這裏,在這群凡人身上浪費了太多的時間,撕肉者對當地地形和建築的測定正在通過全息地圖呈現在他的頭盔中,陣地構建的雛形已經在他大腦中形成。


    去找克裏格部隊。


    .......


    火蜥蜴們和獸人們砍到了一起,這一刻終於到來了。


    獸人的跳幫隕石比雨點還要密集,獸人大隻佬們在戰鬥駁船的甲板上奔跑,僅僅是在自己粗糙的戰甲上戴著薄薄的麵罩。


    俺尋思俺能在這裏跑起來。


    它們從一切可以進入的破口進入。


    一位獸人大隻佬鑽進了宏炮的炮口中。


    隨著一聲巨響,這門大炮炸膛了,這個宏炮陣列瞬間變成了一團燃燒著的破片板,獸人們清晰的看見了能鑽進去的裂縫。


    亥伯被迫和指揮艦隊撤退到四號世界之後,讓更多的獸人艦船朝著那裏墜落而非繼續跳幫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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