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們的哀嚎換來的是帝皇的仁慈,當刀刃從他們孱弱的身軀中穿過,他們終於想起,眼前戰力卓絕的大統領是一位阿斯塔特,一位本該讓任何生物都害怕的帝皇天使,包括瑟瑟發抖的人類。


    海盜們如墜冰窖,重傷者的倒地讓輕傷員們也不敢說話。


    如果有選擇,他們會立刻搭乘戰艦飛走。


    “戰鬥律令,第一條,我不需要再重複了吧?”


    沒有一位海盜做聲,隻有某位毫無自知之明的阿斯塔特,還在對著威廉抱怨,“不用管那些家夥,管理他們耗費的時間足夠我們殺死三百六十六個異形了。”


    威廉看了一眼他,他終於意識到了什麽,轉過頭去,似乎是覺得這樣折了麵子,又小聲嘟囔了一句,“三百六十七。”


    鐵麵率領的部隊是除了反靈能戰甲,還有少量的不屈型終結者,依舊有一些黑盾戰士拒絕進行升格者手術,保持著普通阿斯塔特的形態。


    他們破開的高尖塔身大洞之中,探出了幾個尖尖的腦袋,立刻遭到了火力壓製。


    “不用管他們,進攻這座矮尖塔。”


    威廉並不清楚為什麽這座尖塔如此低矮,但越是異常越是要探索。


    最後的熱熔炸彈被安置,在之前的戰鬥中,鐵麵部隊幾乎用盡了庫存。


    隨著炸彈的爆炸,半個連的部隊殺入了小塔之中,而威廉紋絲未動。


    死亡守望和審判官們想要行動,被赤色洪流的“留學生”們攔了下來。


    “你們還在等什麽,我不需要你們那種終結者,一樣能殺敵。”多恩之子一把推開攔路的戰士,但是更多戰士站到了他身前。


    “威廉,你想要幹什麽?”


    他們甚至舉起的爆彈槍指向周圍的戰士。


    威廉絲毫不慌,雙手舉起,破舊的動力甲像是定格在了原地,它退役的瞬間。


    補給運輸二號車如盤龍般從林立高塔的縫隙中顯露出真身,龍眼處的激光瞬間摧毀了還在破洞口和火力覆蓋部隊拉扯的黑暗靈族,將它們的上半身燒成一團火雲,黑暗靈族的同伴們驚叫著將其拖拽入洞中。


    “好了,諸位,換甲再戰,鐵麵兄弟的部隊需要我們。”


    除了某個白疤子弟一臉不情願地摸著輕便的動力甲,其他人悉數換上的戰甲。


    審判官從陰影中出現,身上穿上了死亡的海盜的褲子,並沒有表現出不滿,反而對這群戰鬥意誌不夠堅定的海盜說教起來。


    你知道異形審判庭多少年沒打過這麽富裕的仗了嗎?每一天都想著怎麽依靠這些“精銳”的阿斯塔特突襲殺入異形巢穴核心,提心吊膽從一堆惡心的敵人身邊穿過偵察位置,何曾像今日一樣,阿斯塔特隨手當做突擊核心使用,成千上萬大軍踏平敵巢?


    異端就異端了,讓他們和黑暗靈族死磕,雙方都死絕對帝國才是最好的。


    正想著,威廉和西西弗斯兩位老朋友碰了個拳,從小火車車廂中走了出來。


    “這副戰甲,還真需要點時間熟悉。”


    除了某位坐在全新摩托車上的白疤子弟還穿著動力甲,其他原鑄戰士紛紛表示,真香。


    ......


    死亡守望的老兵們緩緩進入這片區域,眼前的競技場已經被摧毀了大半,鐵麵部隊正在朝著上方的劇院攻擊。


    一道白影劃過,白疤戰士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風向很亂,可能有其他通道。”


    “這不需要你說。”審判官在三秒鍾內被吹出了五種發型,身後的海盜按了按鋼盔,無聲的偷笑。


    在說話之間,一發單分子切割鏢悄無聲息地射向了多恩之子。


    “砰~”


    無數的火力立刻反擊,將敵人潛行的管道炸了個稀爛。


    “這副戰甲太笨重了,根本躲不開攻擊。”


    “為什麽要躲?”


    威廉漸漸適應了克裏斯蒂娜弄出來的奇怪造物,大步向前,穿過倒塌的防護壁,上方到處是各種異形留下的戰鬥痕跡,現在統一被焦黑取代。


    下方傳來的異響引起了戰士們的警覺,奇怪的是,這不像是腳步聲,反倒像是拖地的聲音。


    “有東西過來了。”


    “是蛇人。”老兵們僅憑震動就能判斷出對手,他們太熟悉異形了。


    阿斯塔特們立刻變陣,除了威廉顯得非常突兀外,其他人維持了完整的鋒陣。


    毀滅性戰甲優先排在了最外處,近戰型的反倒躲在了身後,前方的位置交予了海盜。


    “威廉兄弟,到我身邊來。”嘴臭歸嘴臭,那位老兵還是招唿著威廉,指引他落與陣型側翼。


    “恐怕沒這個必要,兄弟。”


    威廉站在了整個陣型的最前方,成為了矛尖。


    “快迴來,兄弟。”


    “放任他去吧,死亡總是會眷顧輕敵之人。”


    威廉從未輕敵,他隻是完全相信西西弗斯和赤色洪流。


    六臂蛇人和剌人類似,色孽總是眷顧長成這樣的異形們,在很久以前,蛇人的生活和黑暗靈族極其相似,現在,也是如此,雙方是重要的“盟友”,不過心高氣傲的黑暗靈族始終將其當做腦袋不太靈光的保鏢。


    來襲的蛇人明顯是近戰勇士,他們的六條手臂和靈活的蛇尾幫助它們在近戰時處於絕對的優勢,並且堅硬的鱗片可以幫助它們擋下大部分近戰武器和絕大部分遠程武器。


    它們從放獸口區域出現,數量多達三十二隻。


    “看來我們的盟友不太靠譜,居然能漏下這麽多戰功。”


    多恩之子大笑一聲,挑選敵人猛烈開火。直射導彈的運用還不熟練,打空了不少,觀眾席變成了一堆堆廢墟。


    蛇人的速度很快,躲過幾枚擦肩而過的導彈後,就撲到了威廉身前。


    一刀。


    蛇人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腹部,明明四把砍刀都精準地劈向了對方的要害,明明架住了敵人的攻勢,明明......


    刀鋒入喉,如飲苦酒。


    第二刀幹淨利落將敵人的腦袋砍了下來,麵對數量壓製的敵人,威廉沒有絲毫後退,徑直向前,主動尋找更多的蛇人。


    西西弗斯會幫他料理無法兼顧的敵人。


    直刺,揮砍、斬擊,青龍望月、雙風破浪、獨挑千雪.....


    威廉爆發出了恐怖的單兵作戰能力,在敵群之中肆意徜徉,閑庭信步如入無人之境。


    多少年來,他隻有一個人漂泊,麵對無數致命的威脅,現在四麵八方都是我兄弟,你們又能奈我何?


    蛇人在注意到威廉之後,也集中力量,讓二十三位蛇人上前纏住死亡守望部隊,剩下的全力攻擊威廉。


    西西弗斯挺身向前,金瓜錘又快又狠,連同眼前的克萊夫寬刃和堅硬的鱗片一同擊碎,覆蓋著洶湧靈能的錘子接觸對方肉體,血肉爆裂,靈魂消逝。


    雙方速度飛快,海盜們才開了幾槍,腰間的第二個彈夾還沒有換上,戰鬥已經結束了。


    他們就像是氣氛組,隻負責用閃耀的激光槍彈照出雙方的戰爭熱忱。


    “威廉兄弟,你的劍法從哪裏學的?”


    “當然是戰場上,鮮血是最好的教訓。”


    雙方沒有多言,死亡守望的戰士們環顧四周,尋找著什麽。


    “蛇人不會單獨出現,他們一般是陰謀團執政官的保鏢。”


    “或許吧,可能是更為重要的東西,我們不應該向上攻擊,得找找是不是有向下的路。”


    威廉話音剛落,就聽見一聲粗獷的野蠻吼聲,“審判官,磨磨唧唧的幹什麽呢?用你娘們的第六感找啊。”


    ......


    審判官滿頭黑線,平時也就算了,現在我剛訓完後麵的海盜,你給我來這一出......我不要麵子噠~


    審判官雙手一張,沒有任何異象發生,讓人懷疑他隻是在假寐。


    實際上,審判官的靈能已經外放到競技場的大部分角落,除了反靈能戰甲的區域,基本都探索了一遍。


    “那個洞口,有問題。”審判官閉著眼睛,手指向一個洞口,看上去像是野蠻表演中釋放泰倫蟲族或者別的什麽蠻獸的地方。


    “小心些,有點不對勁。”


    可惜了,審判官的副手在上次戰鬥中犧牲了,否則兩人合力,必然能看得更加清晰。


    大家警惕地前行,穿上反靈能戰甲之後,周圍所有的通道都顯得擁擠狹窄,有些地方不得不蹲著側行通過。


    越靠近核心區域,這樣的地方就越多,時不時有飛出的長矛和合攏的牆壁陷阱,致命的陷阱毫不吝嗇的被設置在了尖塔的核心內部,讓威廉的疑心越來越重。


    “審判官,你確定這裏是正確的路?”


    “前方左拐。”


    “我們現在必須合作,這是全人類最好的機會。”


    “我比你更清楚這一點。”


    威廉深唿吸一口,這個審判官就像是主動將他往陷阱裏引一樣,除了路線,什麽都沒說。


    “你走前麵。”


    “這是拒絕前行的意思嗎?”


    “我拒絕接受你的命令。”


    “為了偉大的帝皇,奮勇當先是我們的責任。”


    “帝皇在上,讓你最忠誠的審判官用血肉之軀指引我們前行吧。”


    威廉選擇了右邊,審判官冷冷地看著他,然後.....直射導彈將左邊通道轟了一圈,無數的毒霧靈液炸開,散落一地,環境立刻比死亡世界更加惡劣,審判官不得不散出靈能保護自己的身軀。


    “前行吧,前方的路已經被掃清。”


    幾位死亡守望的老兵懷著吃瓜的心情看著這一切,他們想這麽幹很久了,不過是為了戰團的名聲和榮耀忍下了而已。


    “好了,現在我們需要同心協力,內鬥毫無意義。”


    威廉依舊走在最前麵,隻不過完全無視了審判官的話語,聽著西西弗斯的預言行動。


    主動進入預言狀態是很麻煩的事情,那更像是強化般的戰鬥直覺或者第六感,老智庫覺得哪邊可能出問題,避開便是。


    蛇人的攻擊從未停止,它們不太靈光的腦子和尚武的精神讓其經常選擇揮刀從狹窄的通道突襲,成功率完全為零。


    “這裏的重力改變了。”


    通道的重力鎖定改變了方向,極其細微,但還是被察覺到了。


    “我們來到了下一個區域。”


    “不,你看上麵,兄弟。”


    頭頂上的天花板出現了他們剛剛踩過的腳印,精金戰甲的沉重自重在地板上形成的凹痕做不得假。


    “我們陷入了一個迷宮之中。”


    “不,”西西弗斯出聲道,“我們在向著目標區域前進,不要被表象所迷惑,你所見的不是真相。”


    老智庫的發現讓死亡守望們將信將疑,威廉可太了解他了。


    “請您指教。”


    “投影而已。”


    天花板太高了,一發爆彈飛了過去,“天花板”爆炸了,炸出了彈坑,但是用原鑄戰士們強大的眼力觀察,可以明顯見到一瞬間的閃爍。


    和戰艦的幻影帷幕一樣的技術。


    西西弗斯的威望的提升讓審判官越來越邊緣化.....


    又走了數百米,豁然開朗,一個十幾米高的大廳出現在眾人眼中,這是單層的,沒有第二層,直直的牆壁讓人不禁懷疑,這是否是黑暗靈族的手筆。


    “嗬嗬,他們那些鬼塗鴉呢?”


    “在後麵,真麻煩。”


    西西弗斯走到一麵牆壁前,揮舞大錘重重地“穿透了牆麵”,砸壞了隱藏在其後的帷幕裝置。


    “看來這裏的主人很喜歡使用幻象啊。”


    光學幻象的消失讓一麵巨大的保險庫大門顯露了出來,上麵刻畫著長長的死亡畫卷,是經年累月中黑暗靈族探究出來最好的折磨方式列卷。


    “審判牧師看了,不知作何感想。”


    “熱熔炸彈還有嗎?”


    “熱熔槍有。”


    一位戰士雙手持握了這把大槍,其威力足以擔任破城坦克的開路炮。


    這一次,灼熱的核子流沒有擊穿神秘的大門,反射迴來的輻射讓兩位靈能者愈加難受。


    “我興許該離你們遠一點。”


    西西弗斯後退三步,突然暴起。


    出乎所有人意料地猛砸側麵牆壁,六厘米厚的鋼板被擊穿,露出了後麵的通道。


    “拙劣的把戲。”


    核子流的反射到各個牆壁上的數據讓西西弗斯感到異常,他充斥著靈能力量的雙眼比探測儀器更加靠譜。


    “要是轟開大門,估計後麵是另一道門,是我的話就會這麽做。”


    .......


    一行人的深入觸發了報警,最終仇恨陰謀團卻沒有幾個武士出來阻止他們,使得原鑄戰士們輕易地撕碎了最後的防線,進入到罪惡之地中。


    生與死的界限在此地模糊。


    瘋狂的最終仇恨陰謀團始終致力於研究生死之間的秘密,試圖完全破解,甚至超越曾經不死靈族的秘密。


    古靈族也是會衰老的,隻不過能轉世重生,但是最終仇恨陰謀團不是如此,他們試圖用一副肉體獲得永生。


    實驗者當然不是自己,奴隸們在無限期的痛苦中被榨幹了每一滴靈魂,最終仇恨陰謀團組織的“大餐”以時間久和極其鮮美著稱,就算是人類他們也能讓其獲得數百年的延緩死亡,就像是即將死亡時的人類被塞入了靜滯立場,神誌清醒地感受了數百年的痛苦死去。


    這裏是豪華的舞廳,到處都是華麗的裝飾,寶石鑲嵌在巨大野獸的骨骼中當做承重柱,金碧輝煌的大廳中安置了好幾個雕像。幾個處於生死之態的痛苦靈魂。


    從來沒有綠皮能在沒有架打的情況下活這麽久,被剝光的鈦族全身插著未知的鋼針懸吊在空中,邊上的裝置隨時能將其放下到舞蹈者的頭頂。


    “我已經忍不住要將這裏燒成灰燼了。”


    “是的,不過並不著急,審判官,出點力啊,周圍絕對有隱秘實驗室或者藏寶庫的入口。”


    對於黑暗靈族來說珍貴的展覽品肯定是和實驗室放在一起的。


    異形審判官默不作聲,他可以宣稱這裏沒有其他房間,這群阿斯塔特再神通廣大也找不到的,隻不過他確信自己不會有機會迴來這裏了,實驗室中的場景也讓他死寂的心靈感到震撼,


    “往迴走。”


    欲進則退。


    眾人迴到進來的通道大門,關上大門之後,整個通道像是電梯一樣急速變換,最終來到了隱秘的花園之中。


    人類是花。


    無數瀕臨死亡的場景拚湊在一起,組成了怪誕又充滿韻味的死亡展覽館。


    最終仇恨陰謀團最重要的技術突破是將靈魂綁定在屍體上,而不是和往常一樣在死亡的一瞬間隨風消散。


    這裏到處都是屍體,但是飽受折磨的靈魂還在此處遊蕩。


    被挖出心髒者永遠定格在了石像手中心髒的最後一跳,浴火焚者全身忍受了數十年的灼燒,鮮血不再流淌,但是靈魂依舊哀嚎。


    “我很難想象,死亡還有這麽多方式。”


    “恐怕在這裏說這話不太合適。”


    “審判官,你會靈族語嗎?上麵說的什麽?”


    凡人無法理解靈族那複雜的語言,但是靈能拂過可以讓異形審判官知道大致意思。


    “致最為偉大最為尊敬的科學家,執政官蒂恩克拉克”一副靈族美女的雕塑下鐫刻著這些字符。


    下麵是一個血伶人的名字。


    “四處看看,尋找一些有價值的東西吧,”西西弗斯環顧四周,繼續說道,“他們已經救不迴來了。”


    審判官早就開始了,他就沒想過救迴這些人類。


    威廉喊住了即將四散的眾人。


    “你是說,下方是一個血伶人的名字?”


    “如果翻譯沒錯的話,因為他寫著血伶人12人議會。”


    “集中火力,摧毀它。”


    眾人不知道為什麽,赤色洪流的戰士已經舉起了槍支,不過其他戰士沒有.


    他們不是威廉的下屬,拒絕接受威廉的領導。


    “在這個血肉凋亡的世界,是不會允許有石像存在的。”


    雕像的破碎飛濺出來的是淋漓的鮮血,一位真正的黑暗靈族大美女被封鎖在其中,處於他們製造的生死疊加態中。


    身軀迅速變得破碎,流淌的血液滴落在文字石刻上,血液將灰暗的文字染成了鮮紅色。


    “執政官蒂恩克拉克,是這個雕像的名字,也是這位黑暗靈族的名字,至於下方的血伶人名字,才是這副作品的創造者。”


    威廉頓了頓,“用敵人的思維看待問題,會更簡單些。不過她居然隻是單純的雕像,讓我有些意外,我還以為是什麽強大的血肉兵器......”


    說話間,染血的文字石刻散發出詭異的光芒,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中散發出來,所有人的靈魂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斥力,將自己的魂魄不停地朝肉體內壓縮。


    “為了帝皇,榮耀銘刻於心!”


    一位戰士已經揮刀向前,但是靠的太近讓反靈能戰艦都失去了作用,他戰甲內的身軀仿佛在不可避免地陷入死亡的牢籠。


    審判官用靈能抵抗著,牙縫間擠出幾個字來,“像是靜滯立場炸彈。”


    這種珍貴的遺物炸彈,在場的所有戰士都沒有聽說過。


    威廉緩慢地挪動腳步向後退去,這方時空仿佛被延緩了,時間長河中出現一塊小小的礁石,水花到礁石上,一滴時間之水落在其上,靜止不動。


    在場所有的戰士都靜滯不動,整個“花園”寂靜無聲。


    西西弗斯也被禁錮在原地,不過突破壁壘的靈能不斷地灌輸到金瓜錘中,西西弗斯進入了邪神視角。


    隻要是裝置,必定有能源。


    西西弗斯接近絕望,他從未用金瓜錘攻擊過物理世界,也不知道如何鎖定,但是.....


    誒!蒂恩克拉克執政官的靈魂。


    西西弗斯沒有任何猶豫,將所有力量灌輸到對方的靈魂上,亞空間位麵打擊!


    敵人的靈魂和現實世界的軀體同時燃起了金色的火焰,黑暗靈族這麽變態,一定會用這位蒂恩克拉克的靈魂作為燃料。


    賭一把。


    似乎過了一瞬間,又似乎過了一萬年,西西弗斯跪倒在地不省人事。


    雕像台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物體,威廉揚天長嘯,朝著通訊器大吼,仿佛是在宣泄自己的怒火。


    “過來!戰略資源非自願轉移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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