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件寶物?那是怎麽樣的寶物?”雲曉天的心中泛起了層層漣漪,這句話如同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了他記憶深處的波瀾。他的思緒不禁飄迴了剛來這個世界時,拜托蕭蘭姐變賣三件寶物籌集資金的事情。


    聶嬋的聲音,清脆而冷靜,將雲曉天從迴憶中拉迴現實。她細細道來,每一件寶物的來曆、特性乃至傳說中的力量,都被她描繪得淋漓盡致。


    “我勸你們死了這條心吧,這些寶貝不是你們能染指的。”聶嬋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仿佛是在提醒他們,這些寶物背後所隱藏的不僅僅是力量,更有可能是無盡的禍患與紛爭。


    雲曉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中卻已翻江倒海。他沒想到,這看似不起眼的“三件小玩意兒”,竟然會引發如此大的蝴蝶效應,將自己再次卷入到這場紛擾之中。“嗬嗬,是嗎?”他輕聲迴應,語氣中既有玩味也有堅定。他明白,有些路,一旦踏上,便無法迴頭;有些緣,一旦結下,便需勇敢麵對。


    帶著趙謙離開房間的那一刻,雲曉天的心中已有了計較。他深知,聶嬋的武藝確實在自己與趙謙之上,但真正的較量,從不僅僅局限於武力。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夠與他並肩作戰的夥伴,而非一個單純的敵人。而聶嬋,正是一個值得他費心思去爭取的對象。


    “少爺,你看該怎麽處置?”趙謙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低聲詢問。他的眼神中既有對未知的恐懼,也有對雲曉天決策的信任。“怎麽,憐香惜玉了?”雲曉天打趣道,言語間透露出一絲輕鬆與調侃。然而,他深知趙謙的顧慮並非無的放矢,聶嬋的實力與身份,確實讓他們不得不謹慎行事。


    “少爺,我隻是覺得聶嬋武藝在我之上,殺了太可惜了。”趙謙臉色微紅,坦誠地表達了自己的看法。他雖為遊俠出身,但內心深處仍保留著一份對生命的尊重與敬畏。雲曉天聞言,心中暗自讚許,他欣賞趙謙的這種態度,也明白自己需要這樣的夥伴在身邊。


    “放心吧,我自有安排。”雲曉天輕拍趙謙的肩膀,給予他信心與鼓勵。然而,他心中也清楚,要收服聶嬋,絕非易事。她不僅武藝高強,更是一個心思縝密、行事果斷的殺手。要讓她心甘情願地加入他們,不僅需要智慧與勇氣,更需要耐心與誠意。


    接下來的日子裏,雲曉天與趙謙開始暗中觀察聶嬋的一舉一動,試圖尋找與她接觸的機會。他們發現,聶嬋雖然表麵上冷漠孤傲,但內心深處卻隱藏著不為人知的脆弱與渴望。她渴望自由,渴望擺脫過去的陰影,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而這一切,正是雲曉天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趙謙將捆綁得嚴嚴實實的聶嬋緩緩交給了蕭飛,那一刻,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聶嬋的眼中閃爍著不可置信與憤怒,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栽在這兩個看似無害卻實則狡猾的人手中。身為頂尖殺手,她有著自己的驕傲與自尊,此刻被如此對待,心中怒火中燒,幾乎要衝破喉嚨的束縛。


    “走狗!”聶嬋拚盡全力,從牙縫中擠出這兩個字,聲音雖微弱卻充滿了無盡的恨意與不甘。她那雙銳利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一切,直視趙謙與雲曉天內心深處的秘密。然而,迴應她的隻有沉默與冷漠。


    趙謙微微側頭,避開了聶嬋那充滿怒火的目光,心中五味雜陳。他並非沒有憐憫之心,但職責與使命讓他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他輕聲對蕭飛說:“蕭哥,剩下的就交給你了。”語氣中既有無奈也有信任。


    蕭飛接過聶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那笑容中既有對聶嬋的輕蔑也有對即將到來的“樂趣”的期待。“放心,我會好好招唿她的。”他故意將“招唿”二字咬得極重,仿佛在向聶嬋宣告她的命運。


    聶嬋感受到蕭飛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不禁打了個寒顫。她明白,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然而,身為殺手,她早已習慣了在生死邊緣遊走,即使麵對再大的困難與挑戰,也絕不會輕易低頭。


    被押送至青龍衛的牢獄之中,聶嬋的心中充滿了忐忑與不安。她本以為自己會遭受嚴刑拷打,甚至直接喪命於此,但出乎意料的是,接下來的幾天裏,她竟然沒有受到任何形式的虐待。牢房雖然簡陋且陰冷,但至少還算幹淨,食物雖不豐盛卻也足以果腹。


    聶嬋的疑惑與日俱增,她不明白雲曉天和趙謙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難道他們真的打算就這樣將她囚禁起來,不再過問?還是說他們正在醞釀著什麽更大的陰謀?


    與此同時,聶嬋被抓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江湖。


    在大昭國的心髒地帶,大名城以其繁華與威嚴屹立於世,不僅是政治與文化的中心,更是無數勢力交織的網結。在這座古城的陰影之下,殺手組織“黑玉”如同一條潛藏的暗流,悄無聲息地執行著他們的任務與使命。聶嬋,人稱阿嬋,作為黑玉中最為出色的殺手之一,她的名字在江湖上如雷貫耳,令人聞風喪膽。


    然而,當聶嬋被捕的消息如同驚雷般炸響在黑玉的據點內時,整個組織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動之中。據點位於大名城一處不起眼的巷弄深處,外表看似平凡無奇,實則暗藏玄機,是黑玉成員們聯絡與策劃行動的秘密基地。


    “該死,這是怎麽辦事的!”一個麵容猙獰、臉上布滿疤痕的男子猛然站起,憤怒地將麵前的桌子一劈為二,木屑紛飛,伴隨著他低沉而有力的咆哮聲在屋內迴蕩。這男子名叫黑煞,是黑玉組織中的一位重要頭目,以其冷酷無情和強悍的實力著稱。


    “老大,息怒啊!”一個身著緊身黑衣、麵容清秀的女子急忙上前勸阻,她是黑玉中的情報高手,也是聶嬋的摯友,名叫阿月。阿月的眼中閃爍著焦急與擔憂,她深知聶嬋的被捕對整個組織意味著什麽,更擔心聶嬋的安危。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們得趕緊想辦法營救阿嬋。”阿月的聲音雖輕,卻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她環顧四周,發現其他成員也都是一臉凝重,顯然都被這個消息所震撼。


    “讓白術迴來商討一番吧。”黑煞終於冷靜下來,沉聲說道。白術,這個名字在黑玉中幾乎等同於智慧與謀略的代名詞。他雖不常露麵,但每當組織麵臨重大危機時,總是他站出來出謀劃策,引領眾人走出困境。


    很快,一封加急密信被送往了白術的隱居之地。白術收到信後,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思量。他深知聶嬋的被捕絕非偶然,背後定有複雜的勢力博弈。但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坐視不管,因為聶嬋不僅是黑玉的一員,更是他的摯友與戰友。


    數日之後,白術風塵仆仆地迴到了黑玉的據點。他身穿一襲素色長袍,麵容清臒,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間萬物。一進入房間,他便直奔主題,與黑煞、阿月等人商討營救聶嬋的計劃。


    “阿嬋的被捕,顯然是有人故意為之。”白術沉聲說道,“我們必須先查明背後的真相,再製定營救計劃。”


    “可是,時間緊迫啊!”阿月焦急地說道,“阿嬋在青龍衛的牢獄中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險。”


    “我明白你的擔憂。”白術安撫道,“但我們必須冷靜分析,不能盲目行動。青龍衛的實力不容小覷,如果我們貿然行動,隻會讓阿嬋的處境更加危險。”


    在白術的引導下,眾人開始詳細分析聶嬋被捕的經過以及青龍衛的動向。


    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與策劃,白術終於製定出了一個周密的營救計劃。他們決定先派出精銳的探子潛入青龍衛的牢獄之中,了解聶嬋的具體情況並尋找逃脫的機會;同時,他們也會利用黑玉在江湖上的影響力,製造混亂與分散青龍衛的注意力;最後,在一切準備就緒之後,他們將發動突襲,一舉救出聶嬋。


    青龍衛的牢獄,深藏於地底之下,四周石壁冰冷而堅硬,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與希望。然而,在這看似固若金湯的囚籠之中,聶嬋卻保持著難得的平靜。她閉目端坐,唿吸悠長而深邃,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輝,那是習武之人獨有的修煉氣息,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醒目。


    今晚的牢獄,異常地寂靜,連平日裏偶爾傳來的老鼠窸窣聲都似乎消失得無影無蹤。聶嬋心中不禁生出幾分疑惑,這種不合常理的寧靜,往往預示著某種未知的變化。正當她準備收斂心神,繼續修煉之時,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阿嬋,我們來救你了!”一個熟悉而又略帶焦急的聲音穿透厚重的鐵門,清晰地傳入聶嬋的耳中。她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難以置信。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是阿月,她的摯友,也是黑玉中不可或缺的一員。


    “快,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裏!”另一個低沉而有力的聲音響起,是刀疤臉黑煞,他一貫的冷靜與果決在這一刻顯露無遺。聶嬋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並不是孤單一人,黑玉的成員們沒有放棄她,他們正冒著巨大的風險前來營救。


    然而,事情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順利。當黑衣人們靠近聶嬋時,他們才發現,聶嬋身上的繩索並非普通的麻繩或鐵鏈,而是異常堅韌的鋼絲索。這種繩索,即便是鋒利的刀刃也難以輕易割斷,更別提在如此緊張的環境下快速解開了。


    “該死,這繩索怎麽打不開!”一個蒙麵黑衣女子焦急地喊道,她的手指因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時間緊迫,每一秒的耽擱都可能帶來無法預料的後果。


    “先別管這些了,撤離要緊!”刀疤臉黑煞果斷地做出決定。他知道,此時此地,不是糾結於這些細節的時候,保住性命、逃出生天才是最要緊的。


    聶嬋心中既感動又焦急,她看著這些為了她而不顧一切的夥伴們,心中充滿了感激與愧疚。她試圖掙紮,想要用自己的力量掙脫束縛,但無奈鋼絲索太過堅韌,她的努力隻是徒勞。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了地上躺著的幾個熟睡的士兵。他們麵色安詳,似乎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毫無察覺。聶嬋立刻明白了過來,這是黑玉的成員們使用了迷煙之類的手段,讓守衛們暫時失去了戰鬥力。這種手段雖然狡猾,但在這種緊急關頭,卻是最有效的。


    “你們是誰?給我站住!”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喊聲從遠處的走廊傳來,是巡邏的士兵發現了異常。他們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慌亂與憤怒,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了陣腳。


    “快逃!”刀疤臉黑煞心中一緊,他知道時間已經不多了。他猛地一揮手,示意眾人立刻撤離。黑衣女子們見狀,紛紛拔出兵器,準備與可能追來的士兵進行殊死搏鬥。但她們的首要任務還是保護聶嬋的安全,因此她們不得不放棄與敵人纏鬥的念頭,全力向出口衝去。


    黑衣女子背起聶嬋,雖然她的身法輕盈如風,但背著一個人終究還是影響了她的速度。她咬緊牙關,拚盡全力奔跑著,每一步都似乎要耗盡她所有的力氣。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沒有絲毫的退縮與畏懼。


    身後的喊聲和腳步聲越來越近,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而緊張的氣息。聶嬋伏在黑衣女子的背上,心中充滿了感激與不安。她知道,這些夥伴們為了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她絕不能辜負他們的期望。


    “聶嬋,幹的好。”這一聲突如其來的讚譽,如同寒冰中投入的一塊熾熱鐵塊,瞬間打破了現場的緊繃與混亂。說話之人,是蕭飛,他帶著一群訓練有素的手下,看似意外實則早有預謀地出現在眾人麵前。然而,這句話的語境與氛圍格格不入,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莫名其妙,甚至是憤怒。


    “你在胡說什麽!”聶嬋怒不可遏,她那雙原本因重獲自由而閃爍著光芒的眼睛,此刻被憤怒與不解填滿。她不明白,為何在自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蕭飛會說出這樣一句莫名其妙且極具挑撥意味的話。


    “阿嬋,他說的是真的嗎?”黑衣女子阿月的聲音微微顫抖,她難以置信地望著聶嬋,那雙清澈的眼眸中滿是疑惑與傷痛。她不敢相信,自己一直視為姐妹的聶嬋,竟然會背叛組織,背叛他們之間的信任。


    刀疤臉男子鐵煞也迴頭看了一眼蕭飛,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多年的江湖經驗告訴他,這一切絕非偶然。他注意到聶嬋身上確實沒有半點受傷的痕跡,這與她剛剛從青龍衛牢獄中逃脫的事實形成了鮮明對比。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立刻下結論,而是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和判斷。


    “阿月,你聽我說。”聶嬋急切地想要解釋,她深知此刻的誤會可能會讓她失去所有的朋友和戰友。然而,她的話音未落,一陣震耳欲聾的霹靂之聲便猛然響起,緊接著,一陣陣血霧在空氣中彌漫開來。那是雲曉天的家丁手持火熗,開始瘋狂地掃射。


    “不,快停下!”聶嬋撕心裂肺地大喊,但她的聲音很快被槍聲和尖叫聲淹沒。她眼睜睜地看著身邊的夥伴們一個個倒下,他們的眼中充滿了不解、失望以及憤恨。這些情緒如同鋒利的刀刃,一刀刀割在她的心上,讓她痛不欲生。


    在這一刻,聶嬋仿佛成了眾矢之的,她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內鬼。盡管她拚命想要解釋,但沒有人願意相信她。她無法解釋為何隻有自己毫發無傷地逃出了青龍衛的牢獄,更無法解釋這一切背後的真相。


    “飛哥,跑了一個。”阿大,蕭飛的手下之一,此時提醒道。他的聲音中沒有絲毫的猶豫或同情,隻有對任務的執著和冷漠。


    “放心,讓她逃吧。”蕭飛淡淡一笑,那笑容中充滿了玩味與算計。他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包括這場突如其來的背叛與屠殺。


    殺手阿月望著聶嬋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失望、憤怒、不甘……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無法唿吸。但她知道,現在不是沉溺於情緒的時候。她必須活下去,為了那些無辜逝去的同伴,也為了揭露這背後的真相。


    “今日之仇,來日勢必加倍奉還。”阿月在心中暗暗發誓。她深知這條路將充滿荊棘與危險,但她已無所畏懼。因為她知道,隻有活著,才有希望;隻有強大,才能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不再受到這樣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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