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踏著清晨微涼的露水,步伐中帶著幾分急切與期待,穿過熙熙攘攘的街道,直奔知味居而來。他並非不擅長斷案,隻是在這複雜的宮廷鬥爭中,他更傾向於用劍與智慧守護這片土地的安寧,而非深陷於爾虞我詐的陰謀之中。然而,這次的情況不同,一個棘手的案件如同陰雲般籠罩在皇城之上,讓即便是蕭飛這樣的直性子也不得不正視其背後的重重迷霧。


    雲曉天,那個總是能在關鍵時刻展現出非凡智慧與手段的小弟,成了蕭飛心中唯一的希望。在蕭飛的記憶中,雲曉天仿佛擁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能力,能夠洞察人心,解開最複雜的謎題。無論是古怪的機關陷阱,還是深藏不露的陰謀詭計,在雲曉天麵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因此,盡管自己並不擅長此類事務,蕭飛還是決定前往知味居,尋找雲曉天的幫助。


    “大哥怎麽來了?”蕭蘭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驚訝與欣喜,她抬頭望向蕭飛,那雙明亮的眼眸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作為知味居的主人,蕭蘭不僅廚藝超群,更有著一顆細膩敏感的心。她自然能感受到蕭飛這些日子來的變化,知道他一直在刻意避開與公主的接觸,仿佛是在逃避什麽。


    “這話說的,難道我還不敢來怎的?”蕭飛笑著迴應,語氣中帶著幾分輕鬆與調侃。他深知蕭蘭的關心與擔憂,也明白自己這些日子的行為確實有些反常。但此刻,他更希望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案件上,而不是那些令人心煩意亂的瑣事上。


    “你開心就好。”蕭蘭輕輕一笑,沒有再繼續追問。她了解蕭飛的性格,知道他有自己的考慮和打算。於是,她話鋒一轉,詢問起蕭飛的飲食喜好來:“對了,今天想吃什麽?我親自下廚給你做。”


    蕭飛搖了搖頭,心中掛念著雲曉天的事情,哪裏還有心思品嚐美食。“這個不急,曉天小弟在不?”他四處張望,希望能看到雲曉天的身影。然而,除了忙碌的夥計和絡繹不絕的食客外,他並沒有發現雲曉天的蹤跡。


    “他呀,這幾天倒是未曾過來。”蕭蘭的臉上閃過一絲憂慮之色。她雖然不知道蕭飛為何如此急切地尋找雲曉天,但也能感受到事情的緊迫性。“不過,你可以去浮玉山的雲夢閣尋一下他。他最近似乎在那邊研究些什麽新奇的玩意兒。”說著,蕭蘭從櫃台中拿出一張精致的地圖,遞給了蕭飛。


    蕭飛接過地圖,仔細端詳了一番。浮玉山,那個傳說中雲霧繚繞、仙氣縹緲的地方,他從未去過,但早已聽聞其名。雲曉天竟然會選擇在那裏閉關研究,看來這次的事情確實非同小可。


    “那我這就過去,飯食就別準備了。”蕭飛收起地圖,轉身欲走。他知道時間緊迫,必須盡快找到雲曉天,解開那個困擾著所有人的謎團。


    “等一下。”蕭蘭突然叫住了蕭飛,指著旁邊一籮筐的新鮮蔬菜瓜果說道:“這些也捎帶了去吧。曉天他雖然聰明絕頂,但在飲食上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吃貨。我怕他一個人在山上久了,會想念知味居的味道。”


    蕭飛聞言,不禁啞然失笑。這個妹子啊,真是生怕雲曉天餓著了啊!他搖了搖頭,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在這個充滿算計與陰謀的世界裏,能有這樣一份純真的關懷與牽掛,實屬難得。


    “好,我這就帶上。”蕭飛說著,便彎腰將那一籮筐的蔬菜瓜果提了起來。他的步伐更加堅定有力了,因為他知道,在浮玉山的雲夢閣中,正有一位能夠解開謎團、拯救蒼生的智者等待著他。而他手中的這些蔬菜瓜果,不僅是一份簡單的食物,更是連接著他們兄弟情誼的紐帶與證明。


    蕭飛踏著崎嶇的山路,心中滿是對未知的好奇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他從未想過,雲曉天口中的雲夢閣竟會如此壯觀,與他記憶中的那棟孤零零的房屋大相徑庭。眼前,一座座錯落有致的建築群落依山而建,宛如一座精心雕琢的微型城池,既有古典的雅致,又不失現代的精密布局,令人歎為觀止。


    他再次確認手中的地圖,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路線指引著他並未走錯方向。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不禁懷疑自己是否誤入了另一處秘境。那深不見底的護城河,宛如一條沉睡的巨龍,環繞著整個雲夢閣,波光粼粼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與神秘。而高高的圍牆,堅固而厚實,上麵布滿了精巧的機關與暗哨,每一處細節都透露出設計者的匠心獨運與對安全的極致追求。


    “這...這有必要嗎?”蕭飛喃喃自語,心中充滿了疑問。他深知雲曉天行事向來謹慎,但如此大規模的改造,顯然不僅僅是為了簡單的居住或研究。聯想到最近皇城中的種種變故,他不禁猜測,這雲夢閣內或許正藏著什麽驚天動地的秘密,亦或是應對未來挑戰的關鍵所在。


    正當他陷入沉思之際,一道沉穩而有力的聲音打破了周圍的寧靜:“蕭大哥,可是來了?”循聲望去,隻見一位身著勁裝、麵容冷峻的青年正站在不遠處,手中握著一架造型奇特的望遠鏡,正笑眯眯地望著他。此人正是雲夢閣的守衛阿十,一個看似普通實則身手不凡的漢子。


    “阿十兄弟,好久不見。”蕭飛微笑著打招唿,心中對那望遠鏡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知道,這個時代能製作出如此精細的觀測工具,實屬不易。而雲曉天能夠將這些看似遙遠的科技帶入現實,更是讓他對這位小弟的才華刮目相看。


    “蕭大哥,少爺早就料到你會來,特地命我在此等候。”阿十邊說邊將望遠鏡遞給蕭飛,“這是少爺新製的望遠鏡,說是能讓你看得更遠、更清楚。你試試?”


    蕭飛接過望遠鏡,沉甸甸的質感讓他不禁感歎其工藝的精湛。他按照阿十的指示調整焦距,對準了遠處的山巒。瞬間,原本模糊的景象變得清晰起來,連山巔的草木都仿佛觸手可及。他不得不佩服雲曉天的創造力與遠見卓識,這樣的工具在偵查與防禦上無疑將發揮巨大的作用。


    “好東西!”蕭飛由衷地讚歎道,同時將望遠鏡還給阿十,“雲曉天呢?他在哪裏?”


    “少爺正在閣內等您,請隨我來。”阿十說著,便領著蕭飛穿過護城河上的吊橋,向雲夢閣深處走去。一路上,蕭飛更是見識到了雲夢閣內各種精妙絕倫的機關與設施,每一處都讓他大開眼界,心中對雲曉天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隨著腳步的深入,雲夢閣的全貌漸漸展現在蕭飛眼前。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座建築群落,更是雲曉天智慧與勇氣的結晶,是他們在未來風雨飄搖中立足的堅實後盾。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斑駁地灑在雲夢閣的院子裏,為這靜謐的空間添上了一抹溫馨的色彩。蕭飛步入院中,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禁嘴角上揚,心情也隨之輕鬆起來。隻見雲曉天身著一襲淡雅的青衫,衣襟隨風輕輕搖曳,他正彎腰與一群夥伴嬉戲,其中不僅有他常提及的盧歡、機敏伶俐的孫燕、憨厚可愛的小武,還有一個格外引人注目的黑白相間的小萌物——似乎是一隻機靈的小狗,正圍繞著眾人歡快地奔跑,尾巴搖得像撥浪鼓一般。


    雲曉天的笑容純真而溫暖,與平日裏那個沉穩睿智、總能化解危機的形象大相徑庭,此刻的他,更像是一個無憂無慮、享受童年的孩子。這樣的場景,讓蕭飛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仿佛連周圍的空氣都充滿了快樂與和諧。他暗自思忖,若非雲曉天身上承載了太多不可思議的奇事,他還真會誤以為這就是一個簡單快樂的大家庭。


    尋得一把看似隨意擺放在院角的木椅,蕭飛輕輕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雲曉天等人的身影,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小桌上,一壺清茶正散發著嫋嫋熱氣,香氣撲鼻,顯然是特意為他準備的。他隨手拿起茶杯,輕抿一口,茶香瞬間溢滿口腔,驅散了路途的疲憊,也讓他的心情更加舒暢。


    “飛哥,知味居可好?”雲曉天的聲音打斷了蕭飛的思緒,他不知何時已走到近前,臉上洋溢著親切的笑容,輕輕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塵土,仿佛剛從一場愉快的遊戲中抽身而出。


    “還好,一切如常。”蕭飛微笑著迴應,目光轉向角落裏那籮筐新鮮的食材,“對了,蘭姐還特意讓我帶了一些食材過來,說是怕你在山上久了,想念知味居的味道。看來,我今天是有口福了,得好好蹭一頓飯才行。”說著,他指了指那籮筐,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雲曉天聞言,哈哈一笑,那笑聲爽朗而富有感染力,瞬間讓整個院子都充滿了活力。“飛哥,你可是稀客啊,能來雲夢閣一趟可不容易。放心吧,今兒個定讓你嚐嚐我的手藝,看看這些天有沒有長進。”他邊說邊招唿著眾人,準備一同前往廚房,準備這場特別的午餐。


    而那隻黑白相間的小萌物,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將到來的美食盛宴,興奮地繞著眾人轉個不停,偶爾還發出幾聲歡快的吠叫,為這溫馨的場景增添了幾分生動與趣味。


    “沒問題,這些都是小事。”雲曉天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也在一旁找了個舒適的椅子坐下,臉上掛著輕鬆的笑容,仿佛一切難題在他這裏都能迎刃而解。他轉頭看向蕭飛,眼神中透露出幾分好奇與期待,“對了,其實這次來,是想拜托我一件事情的吧?說來聽聽,看看是什麽讓咱們蕭大俠也感到棘手。”


    蕭飛聞言,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他微微點頭,將那件困擾他多日的案件從頭到尾細細道來。每一個細節,每一個疑點,都未曾遺漏。隨著他的敘述,雲曉天的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顯然是在腦海中快速構建著案件的輪廓和可能的線索。


    “原來如此,這不就是典型的密室殺人案件嘛。”雲曉天聽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對於他這樣一個對推理充滿熱情,且早已在各類偵探小說中遨遊過無數次的人來說,這樣的案件雖不常見,卻也並非無解之謎。


    “吃完飯後,下午就帶我去現場看看吧。”雲曉天胸有成竹地說道,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對即將展開的調查的期待和自信。他知道,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是解開謎團的關鍵,而他,正是那個擅長從細微之處發現真相的人。


    一頓豐盛而溫馨的美食過後,雲曉天沒有片刻耽擱,徑直迴到了他的實驗室。那裏,是他靈感與智慧的源泉,也是他解決各種難題的秘密武器庫。他迅速在一堆實驗器材和書籍中翻找,最終挑選出幾件看似普通卻又暗藏玄機的工具,裝進一個背包中。


    “準備好了,我們走吧。”雲曉天背起背包,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知道,這次的調查不僅關乎案件的真相,更關乎正義與公平的維護。


    為了確保安全,考慮到這起案件可能涉及的武功高手,趙謙也主動請纓,決定與蕭飛和雲曉天一同前往。他的加入,無疑為這次調查增添了一份可靠的力量。三人一行,踏上了尋找真相的征途,心中都充滿了對未知挑戰的期待與決心。


    看到蕭飛一行人風塵仆仆地前來,衙役們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了些許,他們心中暗自慶幸,以為蕭飛大人或許會因為案件的棘手而選擇迴避,沒想到他竟如此執著,親自帶領援手前來。幾位衙役交換了一個會心的眼神,仿佛在無聲中傳遞著對蕭飛大人敬業精神的敬佩。


    “曲仵作,請用這個再重新檢查一遍死者的屍體。”蕭飛的聲音沉穩而有力,他邊說邊從袖中取出一個精致的放大鏡,輕輕遞到曲仵作麵前。曲仵作初時一臉疑惑,不解其意,但出於職業的敏感和尊重,他還是雙手接過,小心翼翼地將這新奇之物捧在手中。


    待他仔細端詳,才恍然大悟,原來這看似簡單的物件竟能放大物體,讓人能觀察到更加細微的線索。曲仵作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手中的放大鏡在他手中輕輕顫動,那是因激動而不自覺的反應。他連忙朝驗屍房走去,心中充滿了對即將發現的未知的好奇與期待。


    進入驗屍房,曲仵作迅速調整好心態,開始利用放大鏡對死者進行更為細致的檢查。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驗屍房內的氣氛異常凝重,隻聽得見放大鏡與皮膚輕輕接觸的細微聲響。終於,曲仵作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懊悔。


    “啟稟大人,死者胸前果然有一個細微的黑點,經過仔細辨認,初步判定這極有可能是針狀物體留下的痕跡。”曲仵作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他深知自己之前的疏忽差點讓這條重要的線索石沉大海。若非蕭飛大人帶來的放大鏡,這樣的細節很可能會被永遠忽視,從而影響整個案件的走向。


    想到此,曲仵作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激之情。他看向蕭飛,眼中滿是敬佩與感激,仿佛在說:“多謝大人提點,若非您,我險些鑄成大錯。”而蕭飛隻是淡淡一笑,目光深邃,仿佛早已洞察一切,正引領著他們一步步接近真相的彼岸。


    “屍體可有中毒現象?”蕭飛的聲音再次在驗屍房內響起,他的眼神銳利,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作為習武之人,他深知以針紮心髒雖然能造成致命傷害,但實際操作中卻需極高的技巧與精準度,且死者若僅因此而亡,過程往往痛苦而漫長,不似此案中的迅速與突然。因此,他心中始終存有一絲疑慮,懷疑是否有其他未知因素在作祟。


    曲仵作聞言,眉頭微蹙,沉吟片刻後答道:“迴大人,若要確切判斷是否有中毒,還需進一步解剖屍體,以檢驗內髒及血液情況。”他的語氣中透露出幾分謹慎與專業,顯然對於這樣的要求並不感到意外。


    “那就繼續吧。”蕭飛淡淡地說,語氣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他深知,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是解開謎團的關鍵,而真相往往隱藏在看似微不足道的地方。


    “是,大人。”曲仵作躬身行禮,隨即轉身再次步入停屍房,開始了更為細致入微的檢查。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隻有驗屍房內偶爾傳來的細微聲響,打破了周圍的寂靜。


    經過一番仔細的解剖與檢驗,曲仵作終於有了新的發現。他在死者心髒附近的血管中,發現了一些顏色異常的黑血,這些血液顯然還未及遍布全身,便因某種原因停止了流動。這一發現讓他恍然大悟,原來死者確實存在中毒跡象,隻是由於毒素作用迅速且集中,才未在體表留下明顯痕跡。


    “大人,您說的不錯,死者確有中毒跡象。”曲仵作走出停屍房,向蕭飛匯報道,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激動與敬佩。顯然,這次能夠發現這一關鍵線索,多虧了蕭飛大人的敏銳洞察力與果斷決策。


    “那就行,接著跟我迴樂峰客棧吧。”蕭飛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他沒想到自己的猜測竟然得到了證實,這也讓他對案件的全貌有了更清晰的認識。他知道,接下來的調查將會更加複雜而艱難,但他也相信,隻要他們齊心協力,就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是,大人。”曲仵作再次躬身行禮,心中充滿了對蕭飛大人的敬佩與感激。他明白,這次能夠參與到如此重要的案件中,並有機會親眼見證真相的揭露,對他來說是一次難得的經曆與成長。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全力以赴,協助蕭飛大人將兇手繩之以法。


    再次踏入樂峰客棧的大門,曲仵作的目光不禁被蕭飛身旁多出的一個身影所吸引——那是一個看似稚嫩卻眼神中閃爍著不凡光芒的孩子,雲曉天。曲掌櫃在一旁暗自納悶,心中疑惑這位孩子何以能與蕭飛大人同行,參與如此嚴肅的查案事宜,但出於尊重與職業素養,他並未多言,隻是投以好奇而又不失禮貌的一瞥。


    “這是做什麽?”曲仵作望著蕭飛與雲曉天兩人,隻見他們各自戴上了潔白的手套與帽子,一副即將深入調查的模樣,不禁開口詢問。蕭飛微微一笑,簡短而有力地迴答:“當然是查案了。”言罷,他便不再停留於解釋,領著雲曉天徑直步入了案發房間。


    房間內,光線昏暗,僅有一扇極小的窗戶透進幾縷微弱的光線,顯得格外壓抑。除了緊閉的房門之外,確實再無其他出口,這扇小窗更是小到連成年人都難以通過,更不用說雲曉天了。這樣的布局,讓曲仵作心中更加疑惑,兇手究竟是如何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完成這場看似不可能的犯罪。


    仔細審視屋內,曲仵作發現這裏異常整潔,幾乎看不到任何打鬥或掙紮的痕跡。死者安詳地躺在那裏,麵容平靜,仿佛隻是沉睡了一般,這更加印證了蕭飛之前的推測——死者對兇手並無防備之心,甚至可能相當熟悉。


    更令人不解的是,地麵上的塵埃似乎也被精心清理過,連一絲可疑的腳印都未留下。這樣的細節處理,無疑加大了案件的偵破難度,也讓曲仵作對兇手的狡猾與謹慎感到震驚。


    蕭飛與雲曉天在屋內緩緩踱步,他們的目光銳利如鷹,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隱藏線索的角落。雲曉天雖然年紀尚幼,但舉手投足間卻透露出一種超乎年齡的沉穩與敏銳,他時而蹲下身檢查地麵上的細微痕跡,時而抬頭望向天花板,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這一幕,讓曲仵作對雲曉天的身份與能力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與好奇。他意識到,這位看似普通的孩子,或許正是解開這場密室之謎的關鍵所在。


    雲曉天的思緒如同夜空中劃過的流星,迅速而明亮。他環顧四周,心中暗自嘀咕:“這倒是奇了怪了,門窗緊閉,兇手究竟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這房間的呢?”他腦海中迅速閃過各種可能性,最終,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擊中了他——“對啊,殺手完全有可能偽裝成店裏的夥計!”這個想法一旦浮現,便如同找到了拚圖中的關鍵一塊,許多原本看似雜亂無章的線索瞬間串聯了起來,變得清晰起來。


    雲曉天興奮地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蕭飛,隻見蕭飛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的光芒。“嗯,這個推測合情合理,至少解決了入室的問題。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確定這個偽裝成夥計的兇手究竟是誰。”蕭飛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沉穩與堅定,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這場謎團重重的案件,終將被他一一解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一名衙役的稟報聲:“大人,死者的身份已經查到了。”蕭飛聞言,並未立即起身,而是示意衙役在門口匯報,以免破壞案發現場的任何潛在證據。


    “是,大人。死者名叫向陽,是浮玉山工坊的一名工人,但據說他隻在那裏工作了很短一段時間。”衙役的聲音清晰而有力,每一個字都準確無誤地傳入了屋內每個人的耳中。


    “浮玉山工坊?”雲曉天聞言,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記得,那裏正是他們此行調查的一個重要地點,而且種種跡象表明,這個工坊背後可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自己的工坊?”雲曉天低聲自語,眼神中閃爍著警惕與疑惑,“這中間,怕是真的有什麽陰謀在裏麵。”


    蕭飛同樣注意到了雲曉天表情的變化,他微微側頭,用眼神詢問雲曉天的想法。雲曉天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還在思考,但心中已經暗暗下定了決心——無論這個工坊背後隱藏著怎樣的黑暗與陰謀,他都要將其一一揭露,還死者一個公道,也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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