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大事理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保長既非我父,亦非兄長,憑什麽替我做主。”玉兒聽到張老三的話,據理力爭。


    “唉,玉兒娃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父母走的早,兄長又短命,家中已無可做主的人,村裏總不能不管吧,你要學會感恩呐。”保長此時覥著臉說道。


    “嗬嗬,你倆唱的好一個雙簧啊。合謀占財虜人,竟還要人家感恩,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聞所未聞哦。”朱允炆諷刺道。


    “這位小哥,我沒向你們收取過路借宿費用,已是不錯了。你插手我們村中之事,可就有些不厚道了。”保長冷著臉道。


    要不是摸不準這些人的來路,他早就不客氣了。現在這些人不識好歹,與自己作對,那自己怎麽也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今日之事,小爺我還就要管了,你能奈我何。”既然對方如此不要臉,朱允炆毫不客氣的迴懟道。


    “哼,不識好歹,你當真以為我會怕你。現在你不僅要交出這丫頭,還得給昨晚的留宿費,百兩銀子,少一個子兒都休想出村!”保長說著,揮手示意手下之人準備硬搶。


    在他看來,對方隻有三個年輕人,剩下的老頭可以忽略不計。自己這麽多壯漢,還收拾不了幾個外鄉人。


    “怎麽,這是自知理虧,想要用強了?你難道就不怕我們事後報官嗎?”朱允炆故意問道。這幫人光天化日,有恃無恐的攔堵動手,隻怕不是一群莽夫這麽簡單。


    “哈哈哈,怎麽,你小子害怕了。你可知我們保長與縣太爺什麽關係,還報官,你報一個試試。”一圍上來的漢子大笑道。


    “這位大哥且慢動手,保長與縣官還有關係,可否說清楚,我們也好衡量一下利害不是。”朱允炆假裝認蓀道。


    “喲,挺識時務的嘛,哈哈。告訴你,縣官那是我們保長的侄子,十裏八鄉誰敢惹我們保長。”漢子傲然的說道,那模樣仿佛他就是縣官似的。


    “哦~原來是侄子,我當是兒子呢。好了你可以動手了,別打死,打殘就行了。”朱允炆忽然沒頭沒腦說道。


    “嗯?”漢子沒整明白,這年輕人怕不是嚇傻了吧,怎麽說胡話呢。


    隻見二虎拔劍出鞘,將劍插入地麵,手握劍鞘說道:“謝少爺!我早就想揍這幫雜碎了。”


    此時,那些保長帶來的打手也明白了,這小子剛才是在耍他們。因此也不再猶豫,揮舞著棍棒衝了上來。


    隻見二虎幾步躍出,手中的劍鞘瞬間打中為首漢子的小腿,繼而掄迴,再次擊中另一人的腿。


    兩人瞬間倒地,摔了個狗啃泥。想要爬起,此時腿部斷骨的疼痛感才襲來,兩人抱著腿在地上打滾,哀嚎不已。


    這一幕把其他人鎮住了,就連保長也沒想到竟然碰到了硬茬,看來是練家子。


    “一起上,不要給他喘息的機會。”保長喊道。


    眾人這次一擁而上,手中棍棒衝著二虎胡亂招唿過去。


    俗話說亂拳打死老師傅,如此密集無章的攻擊,就是二虎也不得不暫避一下。


    一時間,雙方勢均力敵。不過二虎總能找到機會,讓對方減員。


    此時保長有些急了,他對旁邊的張老三道:“張老三!你還不出手?”


    隻見張老三瞅準時機,趁著戰亂,迅速向著玉兒抓去。


    他的目標是玉兒,至於保長手下那些人,他才不管死活呢。哼哼,要不是擔心身份暴露,他又怎會畏懼一個保長呢。


    此人武功很高,與他髒亂不堪的外表形成強烈對比,此事也隻有保長知曉。這也是張老三憑什麽能與保長平日裏鬥氣的資本。


    在場之人誰也沒有注意到張老三的動向,因此,他很順利就達到了目的,將玉兒抓住擋在身前。


    其實張老三的動手,暗中的暗衛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不過他們的職責是保護皇上、皇太孫,其他事他們一概不會插手,除非皇上下令。


    “都住手!”張老三大吼一聲。


    二虎最先看到了張老三抓住了玉兒,他憤怒的打飛一人,那人很不幸的有了出氣,沒了吸氣的機會,停下打鬥。


    其實要是真正的生死搏殺,這些人早就被二虎解決掉了。隻是包括朱元璋再內的所有人都想著這些人隻是村裏百姓,平日裏也沒有什麽大惡,不至於死。因此二虎一直留手,控製著力道,以至於才糾纏了這麽久。


    “張老三,你抓她幹什麽,老子讓你打他啊。”保長見張老三不僅沒幫忙對付二虎,反而抓住手無縛雞之力的玉兒,氣的罵道。


    “老東西,你可是知道老子是幹啥的,最好閉上你的臭嘴。”張老三狠戾的看了保長一眼罵道。


    這種變故讓在場所有人都滿腦子問號,難不成這張老三是個什麽厲害人物?


    而保長見張老三如此,想到他的真實身份,不由得也有些泄氣,閉口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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