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竹村是通往府城的必經之路,因著這一段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所以好多人都會在村口找幾家落腳。


    今天陳安一行人也如很多普通行商人一樣,打算在村裏麵找一處落腳點。


    村口處,早就站著一些村裏攬客的人,瞧見他們一行人到來,便熱情迎了上來。


    “各位是要落腳吧,我家合適的很,常年備有幾間客房,可拴馬,也隨時準備熱水飯這類。一個晚吃住隻要三百錢。”


    這聽起來確實是價格公道,不過,陳安向來就喜歡走走看看,最後再挑一處不錯的地。


    其實他們也可以不用住在農家,畢竟這一行出門,陳安有讓人縫製油布做的帳篷。


    防濕的油布墊子也有縫製,隻要找個妥帖的地隨便一鋪就可以搞定。


    不過陳安更多的是想了解外麵的世界,所以他一般都是住人多的地。


    村裏麵的楠竹很多,好多農家都是掩映在楠竹林裏麵。


    除了最開始那幾個人出來招唿,這後麵一路行來居然都安靜的很。


    “陳安,這個村我總覺得有哪不對?”


    “你也發現了?”


    陳安饒有興致的捏了捏小媳婦的手,從訂婚後,他在人前就沒有避諱過這種親熱。


    當然,也就僅限於牽手這一類。


    “正常的村子,怎麽也有幾個孩子跑來跑去,這個村子幾乎沒有孩子?”


    “是啊,而且,看起來正常的隻有前麵路口的幾家。這往後越走就越是冷清,不如咱們今天晚上挑一家這後麵的住?我瞅著那家就不錯?”


    陳安信手一指前麵一戶人家,那也是掩映在楠竹林裏麵的一戶人。剛才他感覺到有人從裏麵向外窺視。


    “好,那我去叩門。”


    “我們一起去。”


    陳安才不會讓關清清自己去呢。以前,這樣的事情是她身為護衛做的事,但是現在身份不一樣,她是護衛也是他的未婚妻。


    身為未婚夫,當然不能讓自己女人一個人跑腿。


    關清清清冷的臉浮上一抹羞澀,輕輕嗯了一聲。


    她喜歡被寵著的感覺,更喜歡他事事以她為主的尊重。


    和安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讓她享受。


    倆人相攜而往,這是一座看似普通的人家。


    但關清清在經過那間側房時,卻聞到裏麵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血腥味?


    這是才殺了豬,或者是有人去捕獵了?


    雖然疑惑,但也沒有貿然多事。而是更多了一分警醒。


    “安,這個地方有古怪,有血腥氣,一會兒咱們看看這幫人有沒有獵人。”


    “有人嗎,遠程的行人來討口水喝。”


    並沒有人吱聲,但之前他確定有人在暗中窺探。


    陳安又揚起聲音。


    “奇怪,這屋裏麵怎麽會沒人呢?算下時辰,這個時候不應該在家裏做飯,或是吃飯的時候麽?”


    “有人呢,你沒瞧這門都是從裏麵關上,並不是從外麵鎖上的。”


    “難道說,這屋時在有土匪,咱們過來的時候可是有人在追擊土匪啊。不行,咱……”


    他倆的嗓音太大,本來關著的門打開了。


    出來的是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太太,她腿腳好象不怎麽利索,一拐一拐的走出來。


    張著嘴打著手勢,這還是個啞巴?


    “我們喝水?討水喝?”


    比劃了一下要喝水的樣子,陳安都有些不忍心再打擾了。


    但,關清清卻是腆著臉笑著要跟上去,老太太似乎不太情願她跟進去。


    可關清清速度快啊,幾步的功夫就越過她往裏走去。


    她確定了,這傳來血腥味的地方不是廚房,而是在裏麵那間屋子。


    “媳婦,這水看著沒燒開過,咱還是別喝了,去另外一家找找看吧。這阿婆是個啞巴,咱們想交流都沒辦法。”


    “好的相公。”


    在外麵,關清清到是把相公叫的順溜。


    出來後,陳安就拉住她看似親熱,實則壓低嗓音告誡。


    “清清,那屋裏危險,剛才我站在窗口,隱約聽到裏麵有刀拔出的動靜。”


    “我知道,一會兒再說。”


    倆人看似討論了一些別的,快速離開後,才感受到那縷窺視消失。


    出來後,關清清才麵色凝重地說。


    “那老太婆是被人生生割了舌頭才不能說話的。她不想我們進屋,應該是不想我們遇害。


    那家明顯有情況,內屋裏麵傳出的血腥,不知道是老太太的家裏人,還是控製他們的人?”


    “清清,晚上你不能來,讓你師兄他們來。”


    “可我想來。”


    關清清不幹,陳安緊盯著她也不鬆嘴。


    “安哥哥……好哥哥……我想來嘛。好不好?”


    關清清做出這般女兒態,講真她自己都被麻的起了雞皮疙瘩。


    陳安也著不住這樣做作的小媳婦,他咳嗽一聲。


    “那你得保證,遇到危險一定退迴來。我知道自己菜,所以不給你們添麻煩。”


    從現在起,他一定要苦練功夫。就算功夫 高,也要把力氣練大啊。


    想到力氣,陳安就眼神古怪的瞟一眼小媳婦的腰。


    細細柔柔的,雖然練武,但那小腰軟起來也是真的軟,有彈性的時候……也是真有彈。


    這樣一想,不自禁的就想到了以後,還有那次差點坦誠相待的場景。


    然後,小男人就不太敢再牽著媳婦,而是微彎著腰退後一步。


    關清清不理解納悶的迴頭,就瞧見小相公一臉羞紅,正眼神亂瞟的四下瞄……


    她想到剛才這人一直在瞄她的腰,看她的腰?


    腰有啥好看的?


    “安哥,你瞟我腰瞎想了啥子?為啥臉會紅?你不會是想到了開車吧?對了,你管那叫開車?你,你真的開車了?”


    陳安努力正直。


    “你想錯了,我不是那種不正經的男人。”我正經起來就不是男人。


    “哦,也對哈,我們現在處的這個村莊太不明狀況了,安哥你怎麽會瞎想那些破事呢。


    安哥,我又冤枉你了。”


    陳安壞笑。


    “所以?這次要怎麽懲罰?”


    關清清眨巴眨巴眼。


    “那,就罰我給你跳一首蛇舞啊。我瞧見過疆人跳過,那扭的真跟蛇一樣,可美了呢?”


    跳蛇舞,跟蛇一樣的扭動。陳安陶醉了,然後反應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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