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被柳夫人用菜藍子蓋一臉的秦詠春:原來柳家人這般熱情的嗎?就算是歡迎儀式也如此與眾不同。


    老夫人看著衙到是秦詠春,悄悄給老爺子一個:全是你招惹來的禍事,交給你處理的眼神就退了。


    柳老爺子也想溜走,實在是太尷尬了。


    他想裝不認識這位年輕父母官兒,可是每年都要去報道一迴,並且簽下保證書的他……


    怎麽可能不認識父母大人呢。


    一時間,現場詭譎的安靜。


    柳大哥尷尬跑過來要解釋,到是秦詠春哈哈一笑。


    “柳夫人還真是熱情,這歡迎挺獨特,跟舞師姐一樣都是幽默人。”


    這強行洗白的話,令柳家人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好奇,這位在繁忙之際,怎麽會找上他們柳家?


    柳老爺子想到了什麽,眼睛雪亮的把人請進屋裏。


    柳大哥看他這樣,也是心神微震。


    等到秦詠春離開柳家院子,老爺子激情滿滿的囑咐幾個兒孫。


    “咱們柳家還能不能起來,就全看這一次拚博了。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奮鬥幾年。


    但也隻能為你們引一下路,旁的,還是得你們多動腦子多去想。”


    柳大哥想到縣太爺吩咐的那些事。


    “全民皆兵,從現在起不僅僅要抽調強健的百姓鍛煉。我媳婦,還有夜舞她們,也要把婦女兒童都訓練起來。


    這場景我是想都不敢想的。”


    除了老的,就算是老的,也會派人去訓練他們,在麵對敵人的時候要怎麽應對。


    要如何給兒孫們留下信號,進犯的人大致會有多少,有時候,這些情報都很重要。


    也就是說,從現在起,康安城內外甭管是男女老少,全都要進入加急訓練模式。


    按照縣太爺的要求,往後邊塞的城民們,恐怕都要用這樣的方式方法存活。


    雖然苦了點,險了些,但終歸是為了自己和家人在奮鬥。


    柳家人從這一天起,全都動作起來。


    訓練所有老中青幼幾代人。


    琉璃學院的學子們,從邊城出事後,也不出攤賣美食了。


    一個個的全都擼起袖子就訓練,保這衛國,這是他們義不容辭的事兒。


    看學子們都這樣,家長們心疼的同時,又想著自己一把老骨頭,孩子們都不怕危險困難。


    難道他們這幫活一半的人還怕了?


    不行,咋也得他們這老骨頭先上。


    中年人這樣想。


    家裏的老人們就更不樂意了。


    咋的,你們看不起我們老骨頭啊。


    我們都沒說自己老,一個個才活一小半的中年人,敢在我們麵前稱老。


    有困難我們上,有危險咱們頂。


    這老中青幾代人都是這樣想著,有危險自己頂。所以訓練的時候,真是往死裏練。


    不死?


    接著練吧。


    現在多流一分汗,往後就自保多一分。


    在全民訓練的時候,餘師爺也帶著不少人在城門附近挖陷阱。


    陳安說了,應當提防的一定要提防。


    誰知道百密一疏,會不會有漏網之魚跑來康安騷擾呢。


    反正,準備在那兒是沒壞處。


    還有石頭,挖坑的同時不忘記搬石頭進城。


    萬一有城防戰,那石頭就是武器。


    總之,甭管是啥能用上的,全都給安排上。


    全民因為這樣的氣氛,一個個都誓要保衛家園。


    城裏城外一片忙碌,往邊關去的陳安,則越往前線走,越能感受到這些地方的荒涼。


    低矮的屋舍,半死不活的莊稼,一臉麻木種地的勞教之人。


    嗯,就是這樣的,越是靠近邊塞的地方,這些居民就幾乎都是發配來的犯人。


    當然,這裏麵勞作的人,大多數是通過勞作變身良民的存在。


    陳安的心情很是沉重,真到了前線的時候,卻也讓他意外了一把。


    想象中的兩軍對磊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易國的兵士確實是很嚴肅的站著崗。


    但對麵……沒動靜!


    “陳老哥這是咋迴事兒?”


    陳太守一臉風塵的過來,看他這一指前麵就明白了。


    “唉,這幫龜孫子,他們幹仗是東一拔人,西一拔人的直接衝過來。


    旁的兩軍對磊?不不,你高看他們了。


    他們就是想出動就出動。畢竟人家有馬,願意來騷擾咱的時候,騎著馬就衝過來了。”


    “所以平時我們隻能等著他們衝過來,咱們再被迫出擊?”


    陳太守苦澀一笑。


    “是啊,每次都是倉促迎戰,而且我們騎兵太少,所以對上總是吃虧。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我們想要殺人家一個騎兵,需要耗費三到四個兵丁才耗的死對方。


    而他們,不光是騎兵可以砍殺我們,那些馬一旦踏來,咱們也隻能跑,或者是受傷者居多。”


    “一旦被踩踏,輕則壞了手腳,重的傷著身體的很多不治而亡啊。”


    在這古代缺醫少藥,且踩踏傷又容易弄出內傷。


    沒有抗生素和消炎快的藥,被馬踏中內髒什麽的,可不就是容易不治而亡麽。


    “所以我們就隻能這樣幹瞪眼,不能說動出擊?”


    “主動出擊?”


    陳太守愣了。


    旋即苦笑。


    “這誰不想啊,可人家有鐵騎啊。咱們憑什麽跑的過人家?就憑兩條腿?”


    陳安知道,這幫人是被人家的馬給踩怕了。


    所以打仗什麽的,除了防守就是防守。


    “我們有多少馬?”


    “隻有一百匹馬的樣子,就這些馬,也隻是分布在咱們前線的各個地方做哨馬。


    唉,要是咱們也能有一隊騎兵就好了。可惜咱們買不起啊。”


    陳安又生氣,又心酸的很。


    他知道,這幫人是想要兵強馬壯。


    但實力又一直不允許。


    朝廷經過內外動亂,這些年能用在邊防上的錢財越來越少。


    更何況說,還要被層層剝削。


    最後分到邊防的兵糧隻怕也就是十之七八。


    很多時候,條令是好的,但是下麵執行的人就把它弄的不好了。


    從接觸明德皇來看,他知道現在的皇上也是有心的,也想改變。


    但很多時候,憑一人之力,確實是很難為。


    沒有再感歎,陳安當場甩出自己的計劃來。


    “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給我抽調出五十騎馬,由我帶著去蠻國走一走。”


    “這……你總得說一下具體的吧,不然我貿然把近一半的哨兵給你,怕是不太好交差。”


    陳安就把自己提前準備的幾大車東西拉上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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