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侃侃而談,陳叔寶露出敬佩的目光。女館人也是聽得癡了,原來這首樂曲還有如此講究。


    馬三又道,梁祝,這曲子,主要描述兩人現實中相愛卻不能在一起,死後化蝶共長情的故事,這曲子的靈魂就是要注入悲情,把大家帶入其中。


    才能表現出“月下誓言深,星河共此生。情深似海闊,夢繞鴛鴦情。執手赴白首,誓詞映心明。願為連理枝,世世不離行”的不離不棄之情。


    馬三說完以後,喝了一口茶,笑盈盈的看著大家的表現。老子就不信你不感興趣。


    陳叔寶對馬三越來越感興趣,然後又在一起把酒言歡,女館人則是在旁侍候,一個時辰以後,大家才分別道辭。


    馬天雲,這名字怎麽如此熟悉?陳叔寶喃喃自語道。一侍衛突然想起來道:“殿下,小的大概知曉他是誰了?”


    陳叔寶吃驚道:“他是誰?為何你知曉?”侍衛迴道:“這位馬天雲應該是前太尉馬卓然家的公子,小的知曉是他娶了謝靈兒,當時號稱江南第一美人。”


    江南第一美人,本殿下為何不知?”陳叔寶道。侍衛又道:“殿下,你當時可能沒有關注這事,又加上殿下沒有在這京都。當時這事人們還議論紛紛,聽說馬公子就是做了一首詩,才俘獲了謝靈兒的心。”


    “這等隱秘之事,你如何知曉?又做的何詩?”陳叔寶更好奇的問道。


    “因當時很多人在場,目睹了整個事件的經過,馬公子做完詩以後,沒幾天就定了婚,當時可是傳為一時佳話。這詩小的得想想。”侍衛迴道。


    另一侍衛立即道:“殿下,這詩小的知曉,是這樣的,月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陳叔寶跟著念了一遍,大為震驚,這馬天雲不錯,很有才情,正符合本殿下的胃口。改天得再次好好聚一番。


    馬三迴到馬府,第一步已經成功,接下來準備第二步。於是找來木塵道:“木叔,下一步,盯著所有官員及官員子弟,記住隻刺殺一擊,不管得不得手,都退走。太子哪裏也一樣,但隻是佯攻,我到時也會在身邊,記住,連我也不放過,不要露出破綻。”


    木塵領了命,然後去準備了。這下來兩日,馬三沒有去新月樓,在府裏並沒外出,一副讀書的樣子。


    第三日,終於記得到陳叔寶的邀請,一同到新月樓吟詩作對。馬三自是高興應邀,早早的就到了新月樓。


    兩人自是興奮,猶如找到知己。兩人務有些貪杯,然後搖搖晃晃的走出了新月樓。


    突然幾名黑衣人衝了出來,陳叔寶大驚失色,眼看劍就要刺進身體,馬三突然把他推開,然後劍就直插馬三手臂而過,等侍衛反應過來之時,黑衣人已消失不見。馬三赤痛,悟著手臂,隻見鮮紅的血已染紅了握住手臂的手,還一滴滴的往下流。


    陳叔寶大驚,同時對馬三舍身相救感激不盡,內心又有些愧疚,於是自己親自把馬三送迴,直到止血,方才迴去。


    與此同時,京都各個落單的大臣及子弟,都遭到襲殺,一擊以後賊人消失不見。這出其不意的襲擊,損失慘重,連皇宮裏麵的皇子都死了兩位。


    當傳到陳皇耳朵裏麵時,陳皇大怒,同時吩咐下去,全力追查賊人,然而點簽司主力全部在周朝,連點簽司主也在周朝執行任務,所以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當得知死了兩位皇子,同時太子也受到襲擊,還好馬家獨子替太子擋了一刀。重臣及子弟傷亡無數,陳皇內心十分懼怕,難道曆史又要重演?上次是大梁餘孽,這次又是誰?莫非還是這群賊人?


    陳皇隻有調來金吾衛,時刻皇宮巡邏,同時派出皇城軍,整個京都日夜不停的巡查。然而賊人又像上次一樣,石沉大海。整個京都又陷入惶恐不安之中。


    某無名府裏,男子道:“小姐,這馬公子手中的力量不少,這次暗襲讓陳朝損失不少,我等是不是有些多餘?”


    女子也有些情呀道:“看來馬卓然留給幼子的暗手確實不少,也好,我等隻需關注即可,隻怕陳皇很難受,如今點簽司人手不足,怕是要調迴周朝的人手了。”


    男子點點頭,然後退了出去。女子喃喃道,早知道就不迴來了。


    十天以後,周朝在徐州大量屯兵,似有一舉南下之意。陳皇麵色難看,京都才遭敵人暗殺,這周兵又做勢要攻,莫非是周朝的暗探?


    經過再三斟酌,同時聽取了近臣姚察的建議,先派出蕭摩珂領兵邊境對峙,同時撤迴點簽司,全力穩定京都,找出賊人。不然京都賊人再次作案,怕周兵趁亂攻入。


    馬三接到消息,笑了笑道:“撤迴就好,叫弟兄們沉寂,下麵就看太子殿下的了?聽說陳叔陵與太子不對付,木叔你去查查具體情況?”


    陳叔陵,字子嵩,是陳皇陳頊的次子,封為始興王。對陳叔寶這太子頗有意見,兩兄弟不合,眾人皆知。


    王府,陳叔陵仰天長歎,怎麽就沒殺死陳叔寶這狗東西呢。要是該多好,這皇位就是本王的了。


    “王爺,雖然敵人沒有殺死太子,何不趁亂…”秦信未說完,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韋愛卿,此時已晚了,如今皇宮戒嚴,我等早已沒有了機會,這時出手,反而惹禍上身,沉住氣,有的是機會,現在要加大死士的訓練,本王看父皇撐不了多久了?”陳叔陵道。


    “還是王爺有遠見,倒是小的唐突了。”韋諒道。韋諒,出身於京兆韋氏東眷,是南梁散騎常侍、安遠將軍、永昌忠貞侯韋粲的兒子。韋諒在始興王陳叔陵手下因學業優秀而得到重用。


    他與戴溫,譚騏等都是陳叔陵的親信,在太建十四年(582年)陳叔陵發動叛亂時,被派去向蕭摩訶送禮,試圖爭取蕭摩訶的支持,但最終失敗並被處死。


    韋諒現擔任中錄事參軍兼記史,是陳叔陵的心腹,很多計策都是出於其手。陳叔陵對其十分看重,有什麽事必找他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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