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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這是那個男子出手後的結果,孫夢雲就小心翼翼地走向有風夕,實在是不忍心師兄還頂著一臉菜汁,所以孫夢雲就從懷中掏出手帕來,想要將有風夕臉上的菜汁給擦幹淨。


    孫夢雲的手帕剛觸碰到有風夕的臉頰,有風夕的眼睛忽然就睜開了,冷不丁地與孫夢雲的眼睛對上了,有風夕的眼睛一開,孫夢雲就被嚇到了,她的手猛地一下就縮了迴去,身子亦是後退了一步。


    看著有風夕凜冽的眼神,孫夢雲打了一個哆嗦,不是說會幫自己得到有風夕的嗎?現在是怎麽迴事?“師……師兄……”


    孫夢雲顫顫巍巍地叫了一聲有風夕,有風夕看了看旁邊,再看了看裴光光,冷聲問道:“你怎麽在這兒?她呢?”


    不用特別說明,在場的人都知道有風夕口中的她是誰。


    “我……我不知道啊,我一來,就隻是看見你自己一個人趴在這兒,我本來……本來想要幫你擦一下臉的,剛碰到你,你就醒了。”孫夢雲結結巴巴地解釋著,她用特別誠懇的語氣,就怕有風夕不信。


    有風夕眉頭緊縮,低頭不語,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過了許久,他抬頭說道:“你們快去搜酒樓,勢必要將她給我搜出來!”


    “是!”除卻孫夢雲之外的侍衛,統共有十個人,他們都齊刷刷地應道。


    侍衛走了,這個包間隻是剩下有風夕還有孫夢雲兩人,孫夢雲左右看了看,覺得有些尷尬,她說道:“那……師兄,那我做什麽?”


    聽到聲音,有風夕撇了孫夢雲一眼,說道:“隨便你做什麽,別跟著我就行。”


    說完之後,有風夕就走了,若不是有風夕說了不要跟著他,不然孫夢雲就跟著有風夕了。


    孫夢雲癟了癟嘴她怎麽覺得自己像是被坑了呢?那個女子不見了,肯定是那個男子帶走了,而現在師兄還對自己這麽兇,這怎麽辦啊?


    與此同時,明月樓。


    裴光光再次醒來,發現此時正躺在床上,定睛看了看裝修,覺得怎麽看怎麽熟悉,歪頭想了半天,再看了半天,這不就是原來自己在明月樓住的那個房間嗎?


    裴光光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這時候,墨卿正好走了進來,墨卿看見裴光光醒了,說道:“醒了?”


    裴光光沒有迴答,隻是直勾勾地看著墨卿,墨卿笑了笑,走近裴光光說道:“不認識我了嗎?”


    裴光光聞言,愣了愣,警惕地看著墨卿:“你是誰。”


    一看這事情果真如此,墨卿越發靠近裴光光,說道:“我是你的相公啊,你不記得了嗎?”


    裴光光更懵了:“相公?我的相公?”


    “是啊。”墨卿一本正經說得跟真的似的。


    “那我是誰?”裴光光像是相信了墨卿的說法一樣。


    “你是裴光光,是我的妻子。”墨卿笑著揉了揉裴光光的頭,溫柔而又寵溺。


    裴光光被摸了頭之後,立刻就離墨卿一尺遠,說道:“墨卿你別逗了,我可不是你的妻子。”


    本來裴光光還想再陪墨卿玩一會兒的,但是,墨卿實在是太肉麻了,這都是哪跟哪兒啊?


    “你……沒有失憶?”墨卿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失憶?失什麽憶啊?”裴光光問道。


    “你不是吃下那些菜了嗎?”墨卿不迴答裴光光問題,他糾結另外一個問題。


    “是啊,怎麽了?”墨卿這麽問,裴光光起碼知道了,墨卿大概是將一些失憶藥給下到菜裏邊了,不過這失憶藥,有這種東西嗎?


    墨卿聽完裴光光說的話,他就沉默了,隻是靜靜地看著裴光光,裴光光也不說話,就這麽讓他看。


    場麵陷入了沉寂,最終還是裴光光打破了這種沉寂,她說道:“墨卿,你這次的目的是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做?”


    “因為我吃飽了撐著的!”墨卿有些苦惱,本來以為裴光光會就此失憶,然後自己就能永遠將裴光光留在身邊,但是現在看來,這裴光光根本一點兒事都沒有,這下子就尷尬了。


    裴光光:裴光光以為,她會聽到“我是為了報複你!”或者是“那都是因為我恨你!”再或者是“因為我喜歡你”之類的話,但是現在麽,這墨卿卻說他是吃飽了撐的,這個,她該怎麽接話?


    墨卿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之後,十分的懊惱,為什麽自己一遇到裴光光就口不擇言了呢?


    “墨卿,你把我抓來,對你根本就沒有任何好處,放了我。”裴光光覺得不能再和墨卿墨跡下去了,還是速戰速決了好。


    “誰說對我沒有任何好處了?好處多著呢,我為什麽要放了你,要知道你現在可是在我手裏。”墨卿一臉的傲嬌,哼,放她會去跟那個小白臉相親相愛嗎?他做不到!


    “你究竟是想要做什麽?”裴光光無奈地問道,眼前的這個真的是墨宇國的皇上,冥風門的門主嗎?怎麽這麽幼稚?!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墨卿撂下一句話就酷酷的轉身就走了。


    裴光光看著墨卿就這麽走了,門砰的一下就關了,接著就傳來落鎖的聲音。裴光光神情有些沮喪,並不知道墨卿這是去做什麽,要對她做什麽,開始後悔為什麽要吃完菜之後裝暈。


    沒錯,裴光光是裝暈的,有風夕也是,在有風夕吃了第一口菜的時候,就感覺到菜中有點不對勁,所以暗地裏有風夕和裴光光兩人都吃了一顆萬能的解藥,所以這裴光光和有風夕這才沒有事。


    裴光光手托著腦袋想了想,好像……似乎……她已經將事情給搞砸了啊,本來按著墨卿所說的演下去,這樣就沒事了啊。


    裴光光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怎麽這麽沉不住氣?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受不了也是情有可原的,誰叫墨卿一上來就是相公娘子的,她是真的受不了啊,所以,嗯……下次還有機會的話,要好好地演。


    墨卿氣唿唿地走出裴光光的房間之後,就走向製作藥粉的那個男子的房間中。


    房門禁閉著,墨卿一腳就踹開了門,門吱呀吱呀地開了,墨卿看到的是房間床上交纏的兩個人。


    門開了的聲音,驚動了房間內的人,男子俯身在女子身上迴頭看著門口,發現是墨卿,他便拉過扔在一旁的衣服,慢悠悠地穿了起來,沒有尷尬,沒有難堪。


    這突如其來的場景讓床上的女子有點兒懵逼,她愣了一會兒,身上的涼意從身上傳來,她才恍然驚覺,原來自己已經春光乍現了,她拉過放置在一旁已經被他們弄亂的被褥,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男子這時候已經穿好了衣服,他看到仍然在床上的女子,他不悅地皺皺眉,說道:“你怎麽還不走?”


    嚴厲的語氣,讓女子嚇得一個哆嗦,不敢多言,就這樣裹著被子,拿上自己的衣服,低著頭灰溜溜地走了。


    墨卿將全程都看在眼裏,女子走後,他說道:“景嚴,你這是越來越重口味了,怎麽,我的侍女你也看得上?”


    “侍女怎麽了?侍女就不是女子嗎?況且,她是自己送上門來的。”景嚴不服氣地反駁道。


    墨卿看著景嚴那男女通吃的臉,就憑這臉,那得有多少女子前仆後繼啊?


    景嚴看墨卿盯著他不說話,不耐煩地說道:“有什麽事情趕緊說,你已經打擾了爺的好事了。”


    “你給的藥不管用。”墨卿說道。


    墨卿一說完,景嚴就反駁道:“不可能!你可以詆毀我的人,你不能詆毀我的藥!”


    景嚴是個製藥狂人,什麽雜七雜八的藥他都有研究,他對他的製作特別的有信心,別人對他的作品不能有一絲絲的詆毀。


    “確實是沒有用。”墨卿不顧景嚴的炸毛,如實地迴答,然後接著補了一刀,“你這個人製作的藥不管用!”


    墨卿這是既詆毀了藥,又詆毀了景嚴這個人。


    景嚴氣得身體抖了三抖,他深唿吸了幾下,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想了一會兒,說道:“會不會是你下的藥少了?”


    景嚴給的藥味道有點兒重,墨卿怕裴光光吃出些什麽來,所以每飯菜都隻放了一點點這個藥,“這個藥需要放的多嗎?”


    “屁話!這當然要!不然怎麽能發揮它的效果來?”景嚴激動地說,他激動的原因是,不是因為他的藥不管用,而是因為藥放少了,所以自己的藥還是管用的!


    “那你再給我點兒,我下重一點。”墨卿朝景嚴伸出手來。


    景嚴轉身朝一旁的桌子走去,從桌子上的瓶瓶罐罐中,拿出一個紅色瓶身的瓶子,然後就一臉得意地跟墨卿說道:“想要啊?求我啊!”


    墨卿聽完之後,嘴角抽搐了一會兒,這個人怎麽這麽賤?“你給不給?”


    “喲,還兇我,這樣吧,不要你求我,隻要你說我的藥管用就行了。”景嚴擺了擺手,一副“大爺我大發慈悲,就便宜你了”的樣子,其實他也是十分害怕這墨卿會生氣,畢竟他生氣了,這墨宇國都要抖三抖的啊。


    “行行行,你的藥最管用了,行了沒有?快把藥給我。”墨卿妥協了。


    “這還差不多。”景嚴滿意地將手中的瓶子給了墨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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